陸濤下意識地朝着那處登陸口,激發出無數道氣浪去。
他想要讓這些氣浪先試試,看攀登上那片大陸會不會有危險。
果然,當他的氣浪撲擊過去的時候,那些伸出的長牙突然之間邊做了可怕的獠牙。無數顆獠牙,以不同的方向,可怕的力度朝着氣浪撕咬下去。
那樣的恐怖樣子,簡直讓陸濤都感覺到一陣窒息。
原來這裏設置了最爲可怕的禁忌!
陸濤的內心倒抽一口涼氣,也許當日的光明王賽碩便是如此冒昧地踏上了那片大陸,才終於突然性地和那位強者相遇了。
也許,當日光明王能夠踏步登上那片大陸的話,肯定可以看到更多的風景。甚至可以知曉破解整個天界殘缺的唯一關鍵,可惜的是現在這些都已經成爲了假設,沒有一個是足以斟酌的。
光明王帶着不甘,可是當他踏下那魔鬼一般的舞步的時候,整個災難便接踵而至了。
從陸濤剛剛發出的氣浪,便可以看出來,真正登上那片大陸究竟意味着什麼。從那些尖牙利爪中,便可以看到只要不小心中了那些尖牙利爪的可怕機關的話,勢必會陷落最爲可怕的陷阱中。
無盡的危機包圍,再也沒有一絲可以逃脫的希望!
陸濤在不停的施展出靈力來,那些靈力通過壓縮,猛然間釋放在無盡的空氣中。
在可怕的空氣中猛然爆發出的氣泡和氣浪,在那片大陸之上跳起了各種不同的波動,那些波動最後不斷地觸發着各種機關。
無數的機關被引動,整個大陸不再那樣安靜,而是充滿了各種不同的奔突和激動。
每一次的觸碰那處登陸的渡口,都會引發無極的連鎖反應。看來,這裏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便已經被佈置了那麼多的可怕的陷阱。
只要接近,無數的陷阱立馬觸發,最後會讓所有的戰士陷落,甚至連生命也不保。
但是,陸濤也發現了一些特點。當他不斷去引動這個邊界的機關的時候,無數的機關都在不停的釋放出可怕的絕招。
可是,嘗試的次數越發的多起來之後,最後居然是如此的安靜。
一切都平靜了,再一次觸碰的時候,便再也沒有了任何的風險。陸濤就是這樣,才終於踏上了那片神祕的大陸。
當他的腳剛好踏上那片大陸的時候,他的心中分明有着一些失落和好奇。
這麼多的英雄都因爲這片神祕的土壤而喪生了,這麼多的英雄不斷踏上了無盡的大陸,即便是出於好奇,卻無端地沉陷了。
“這裏究竟有什麼?”
陸濤不禁去問自己,當年的李耳曾經到過這裏。在陸濤的記憶中,對於這裏也有些印象。
只是數年過去了,再也不會有任何東西都是一樣的,物是人非的事情比比皆是!
陸濤站立在那處邊緣,眺望着眼前的一切,這是一片無比平坦的平原。在這裏,四處都是煙霧繚繞,那些煙霧在變化着不同的樣子。
好像,那些神祕的樣子,都在招惹出不同的詭異。
有些煙霧居然會自動形成可怕的龍、吸血鬼、猛獸等不同的樣子,也會發出咆哮的聲音。
陸濤以爲,他們會朝着他撲擊過來,結果卻發現,那些煙霧生命也不過只是做做樣子,嚇嚇人罷了。
“難道只是這些平淡的雲彩嘛?”
陸濤爲眼前的這些東西感覺到不平,他不認爲當他踏步到這片大陸的時候,能夠看到的居然只是這些幻化樣子的迷霧。
這裏,畢竟和仙界不一樣了。在這裏沒有任何的草木,沒有任何的生機,四處都是死亡的色彩,就算是那些變化了形狀的煙霧,也只是一些徒勞的點綴罷了。
陸濤不甘心這樣的結果,他找準了天空中的一個點,然後朝着那個點走去。
他知道,只有這樣的話,就不會被那些迷霧所迷惑。只有這樣,他纔可能一步一步踏出那片迷霧紛擾的幻境之中。
他的步伐越發地跨得大了,一步一步朝着遠處的神祕而去。
本來便是探索神祕的人,怎麼可能會畏懼這裏的些許危險呢?他一步不停,對於這片神祕土地的害怕,都凝聚在了自己的腳步上。
那種高節奏的擺動分明便是內心恐懼的一個證明,可是當陸濤這樣一步一步踏上了前程的時候,卻依然感覺到一種無盡的放鬆。
依然感覺到自己好像置身於另外的一種境界中,他在變化,他在調整但是他的腳步始終沒有停歇。
就這樣,也不知道走過了多少距離,只是看到身邊的迷霧居然漸漸稀少了。
只是看到那些從界海中吹過來的風,居然變得如此的稀薄了。
到了這個時候,哪怕是陸濤佇立遠眺,卻也可以看到無盡遠處的風景。那些四處透着的清晰,似乎在說明問題。
而當陸濤真正定睛去看的時候,卻被眼前的景象所嚇倒了。
因爲,在他目及之處居然是層層疊得的塔樓,那種四處豎立的城堡,似乎彰顯了一種瑰麗和神奇。
從陸濤現在的這個角度看過去,那些城堡好像是一條細小的絲帶一般。這樣的寬闊這樣的一覽無餘,至少說明,陸濤所在的這個大陸,萬物凋敝,唯一剩下的便是那城堡。
也許,那裏便是真正奧妙存在的地方。
當想起了無盡天界的詭異和災變的時候,陸濤的腳步更加快了。
他好像忘記了,一切的痛苦和哀傷,他好像已經不再是當日的那個他。他成爲了一步無限前進的機器,他成爲了一步朝着前方奮勇前進的歌曲。
他的腳步不斷地邁開,每一次的邁開,似乎都在彰顯出一種力度。而他卻朝着那片殿堂繼續前進。
終於,如絲帶一般的城堡,在陸濤的眼前變成了一些細小如山丘的龐然大物。
到了陸濤這個距離,分明可以看到這些殿堂的大概樣子。他們四處相互偎依和矗立,擺出來的各種樣子,更是婀娜多姿,風情萬種。
這樣的城堡,越發讓一個男人感覺到了害羞和低沉。
可是,陸濤依舊沒有放棄,而是朝着那片如山丘的殿堂而去。
在他的心中只有唯一的一個理想,便是要踏入城堡,發現真正的奧妙,能夠拯救整個天界的生靈!
爲了心中的理想,他的腳步永遠沒有停止。
他時而化作龍,在半空中飛舞,時而迎着風沙,無懼可怕的狂風肆虐!他是如此堅挺,又是如此的堅持,終於是看到了眼前的殿堂。
那些殿堂如眉黛一般的濃墨重彩,那些殿堂就像是一片片彩雲,好像有些紅色,也有一些黑色。
只是如此的模糊,還是無法真正看清楚。
可到了這裏,哪怕是大帝級別的陸濤,也感覺到了一種詭異和痛楚。他的腳不止行走千萬裏,這裏有無盡的禁止,哪怕是大帝也不可能主動飛翔!
陸濤一步一步,血汗灑滿了大地,但是他心中的意念,卻越發地堅強。
終於,在一片痛苦和低沉中,陸濤看到了眼前的殿堂就像是真的殿堂那般大小了。
他已經距離那些殿堂不遠了,這個時候,他才真正看清楚這片殿堂的詭異。原來那些紅色的,不是什麼顏料或者裝飾,居然是死去的鮮血。
那些獻血來自生靈,也許很多來自人族!
當走到了這裏的時候,才真正感覺到那些獻血所蘊藏的故事之豐富。那些四處流淌的鮮血,依然帶着一種不可思議的靈動。
他們肯定至少來自仙王,當被潑灑而出的時候。
居然在殘破的宮殿上四處流淌,那些流淌的獻血一滴一滴猶如明亮的明鏡。
那些明鏡反射出各種不同的幻影,而這些,纔是讓陸濤忌憚不已的。
如果這些血液都是仙王的血液的話,那麼究竟有多少仙王死在這裏了?
如此多的仙王血,居然染紅了整個殿堂!這將是怎樣的異常浩劫啊!
陸濤看着,心都有些發抖了。那可是仙王啊!是一片天地聚集了無上的精華,才孕育而出的戰之王。可他們都隕落在了這一方石頭之上,這樣的慘烈足以讓所有的修者感覺到無比的痛心。
“走!必須踏步如那片無盡的殿堂,纔可能發現真正的真相。”
當看到這一起起罪惡的時候,陸濤終於是發下誓言,要踏步進入那片無盡的染血殿堂。
那片殿堂中的一切似乎都代表了各種詭異,也許仙界的那些不詳和慘痛的悲哀,便是來自這些城堡!
陸濤在心中一次次的懷疑,畢竟當日他爲李耳的時候,只是在那片迷霧中與那個神祕高手對戰。
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片城堡,這裏的一切,都讓他覺得陌生。
他只能夠一次次地去推測,他知道必有一戰,可是卻不知道什麼時候,那樣的電光火石會如騰起的浪濤一樣,鋪天蓋地而來。
畢竟,這裏肯定有大帝級別的古老生靈,到了那個時候,鹿死誰手還真的說不清楚了。
不過,即便陸濤內息有那麼多顧慮,他依然是踏步朝着那座殿堂內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