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仙王如此強勢出擊,只是大手一揮,卻讓無數的黑暗戰士都倒退了。
無極仙王如此可怕的攻勢,讓所有的黑暗戰士不得不暫避鋒芒!黑暗九軍從對付陸濤的盾牌的空隙中騰出心來,已經看到無極仙王如此威嚴壯碩,橫掃一片。
他們,是黑暗的元老,怎麼可能看到自己的隊伍,便這樣被光明欺壓?
“殺!”
在那一刻,毒煌君第一個出手了。他的大手揮舞,在半空中掃過一片幻影,無盡的幻象之後,便是滅殺一切的鋼鐵意志!無盡的殺機,可怕的滅絕,便是在那一刻爆發出來。
毒隍君自從得到了神祕力量的澆灌的時候,本身的力量越發地可怕起來。他裹挾着巨大的壓迫,朝着無極仙王而去。
在以往,無極仙王肯定會藐視黑暗毒隍君,可是在今日毒隍君分明已經不一樣。當他的手輕輕抬起的那一刻,爆發出最爲可怕的力量。他的手化作了巨大的錘頭,朝着無極仙王而去。
“喝!”
無極仙王勇猛迎上去,也許這一站必然是必死的結局,也許這是他無極仙王的最後一次出戰。
他都會一隻一往無前,因爲他知道,現在,所有的戰者意志都非常低落了,如果他不能夠向前的話,光明勢必會全面奔潰。
在他的猛然喝聲之後,他的身體之後爆發出金色的光芒,那是來自無比可怕的神則波動。無盡的波動帶着最爲可怕的神能盪漾,只是一個片刻而已,卻已經壓在了毒煌君的巨大錘頭之上。
這是強者之間的廝殺,兩強爭霸,必有一傷!
只是片刻的碰撞而已,便已經分開來。這兩人拼盡一切的廝殺,即便兩人可以安然退開來,卻必然有人受傷。
這一戰,讓無極仙王永遠沒有想到。原來他的暴力出擊,卻是這般無力!當他猛力鑽過去的時候,居然遭受到了那個巨大的金色錘頭的反震,最後他只能夠倒退開去。
如此可怕的強力碰撞,最後的反彈,讓他的內心充滿了震撼。
“咳咳!”
在那一刻,毒隍君只是退後了數十步,可無極仙王退後之後,卻吐出了鮮血來。
這樣的戰果,讓黑暗信徒信心大增。
“哈哈,所謂的無極仙王也不過如此了!才只是一次對招而已,便已經倒退了。”
在那一刻,毒煌君朝着天下發出了他的嘲弄。那是對於光明的嘲弄,是對於無極仙王實力的質疑,誰也不會想到,毒隍君居然有這等手段!
毒煌君的大聲號召,自然是所有的黑暗信徒鬥志倍漲,而光明鬥士卻越發低落起來。
因爲光明畢竟再也沒有任何老底可以拿出來了,爲了幫助光明王渡劫,他們幾乎全部出動了。
而在那一刻,黑暗王流觴和其他幾位黑暗君王幾乎已經打破了那片白霧形成了巨大的盾牌。
“快啊!我們很快就可以成功了。”
黑暗王發出了由衷的喜悅,在他眼裏,只要打破了那片堅固的壁壘的話,便一定可以對陸濤發出極重的打擊。
與此同時,陸濤在那片禁錮的白霧壁壘中,已經艱難地進行了融合。
當三花五氣慢慢化作道胎被陸濤慢慢融合的時候,陸濤分明感受到了無比強大的力量,雖然他依然是那樣的倉猝。
但是,他還是看到了這條路的盡頭!
只要能夠做到那一步的話,他必然會成爲這千古第一人。
他慢慢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之中,各處都呈現出道音來,那些曾經領悟過的道,就是在那一刻慢慢被他融化而來。
這是一個過程,這個過程正在艱難地蛻變!
便像是春蠶到死絲方盡,將自己融合成爲厚厚的繭子。當某一日,徹底咬破了繭子的時候,便可以涅槃成蝶!
“王,快點打破,我發現光明在其中很快就會蛻變開來了。”
當黑暗二使利用黑暗感悟能力,去窺探那可怕的光盾之後的情況的時候,他非常驚慌地向黑暗王傳達着自己的恐慌。
如此的恐慌,如此的畏懼,說明黑暗真的很心虛了,因爲他感覺到了內部的一切變化。
“碰碰!”
黑暗王流觴利用那神祕力量,不斷拍擊在了那片光盾牌之上。
光盾牌即便有着無比堅硬的硬度,卻不可能完全抵擋來自黑暗王流觴的可怕神祕力量。
而在外面,也已經全面告急了。黑暗九君全面壓制了三大判官,無極仙王已經受傷。
即便有劍王力挽狂瀾,可畢竟是獨木難支!眼看着整個光明將會被徹底鎮壓的時候,這一切似乎都開始變得不那麼淡定了。
光明終究會變得越發的脆弱起來,黑暗卻猶如洪水猛獸侵襲過來。
可是即便到了最後的絕望時刻,光明鬥士依然沒有放棄廝殺,因爲在他們心中有屬於他們的光明。
不到最後一刻,他們永遠不會放棄希望。無極仙王哪怕是已經到了這種情況下,卻依然是奮力殺敵,爲的便是讓光明王有一絲的緩衝機會。
“黑暗流觴,我回來了,昨日我們的仇恨今日倒是要好好算一算了。”
就在光明完全絕望的時候,上一屆的黑暗王夢殤帶着黑暗狂潮的強者歸來了,他們曾經都是最爲正直的黑暗。
他們從來沒有屈服於外部勢力,正因爲當日裏,黑暗王夢殤沒有和神祕力量交易,才讓流觴有了機會可以奪取黑暗王。
纔可能讓流觴可以和光明合作一起驅逐了光明王賽碩。
當年的一切,都是那樣的刻骨銘心,誰都不會忘記那種屈辱。當日力,因爲不能夠殺死他夢殤,便直接將他驅逐到了界海深處去了。
當黑暗九君看到夢殤出現的時候,都是非常驚訝。
因爲在當年,當夢殤在位的時候,黑暗九君不過爲九個小混混,他們是流觴的功臣,自然也是夢殤的敵人。
今日夢殤的眼神中帶着剛毅和報復的慾望,如果真的算起來,他們黑暗九君只怕也逃不掉的。
“哈哈,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你這樣的喪家犬啊!”誰知道,流觴的反應卻是如此的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