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正義與邪惡的大戰一直在繼續,正義以最爲可怕的力量猛力攻擊邪惡,而邪惡卻也時刻沒有放鬆自己的步伐。
如此可怕的大戰糾結下去,給任何人的感覺便是一場最爲可怕的動盪。無數的人都在不停地奮戰,他們爲了各自的信念去抗爭。
就好像已經到了世紀的末尾,好像一切都要湮滅。所有的修者都在不停地去伸張自己的正義,所有的修者爲了正義和邪惡,爲了光明和黑暗進行了規模宏達的大戰。
期間,各種不同的高手,各種不同實力的人,都開始紛爭不斷。
“殺,讓光明知道我們黑暗的力量!”
自從黑暗九君的實力已經足夠強大的時候,黑暗捲起了整個天下,裹挾着如此巨大的實力。可怕的力量向着各個方向延展開來,無數的戰者,他們都在宣講他們的黑暗。他們希望自己的黑暗可以讓世人相信。
而今,在這片殘破的大界中,誰爭取了大多數,誰就可以成爲這片世界的主宰。
因爲無數的光明仙王迴歸,因爲光明的力量慢慢崛起。整個光明力量已經可以和黑暗相互制衡!
誰也不會知道,那場所謂的大清算,會是以這樣的一個形式展開來。誰也不會相信,那所謂的大屠殺,遲遲沒有來。
而真正的結果是,無數的光明仙王從界海中迴歸,當那些光明仙王趁着這種氣勢迴歸這片無盡的大陸的時候。所有最爲恐怖的修者,便在那一刻開始展露出他們最爲可怕的力量來。
光明不可能在這世界末尾失敗!光明帶着無上的信念,勢必要壓倒大多數。
光明帶着無盡的意志,勢必要讓黑暗撤退!
可是,誰也不知道,光明的強力突擊,最後卻遭到了黑暗的強力阻擊。
黑暗九君以及那些黑暗的力量,也許他們知道在這無盡的界海中不可能有援助了。因爲無盡的界海,曾經有一位曾今的黑暗王夢殤,已經將所有的黑暗勢力集結起來了。
黑暗王最先知道這個消息!
“想我黑暗王流觴曾今也是無盡可怕的黑暗之子,今日那夢殤如果真要迴歸的話,我們勢必要阻擊。我將將一部分祕力傳給你們黑暗九君,希望九君不忘前盟,共商大事。”
那一日,最爲激烈了,黑暗九君永遠不會忘記。
赤霞君、雷霆君、平等君、無憂君、龍華君、三聖君、毒煌君、滅絕君、亡靈君。黑暗九君再一次重新聚會在黑暗本源中。
黑暗二使羅列其上。
黑暗二使和黑暗九君乃是黑暗王流觴的整個期望。
這幾乎是他曾經賴以爲王的班底。到了這個時候,他將自己的意志交付給了所有的手下。
“我們勢必爲黑暗王分憂!”
當聽完黑暗王流觴的宣誓之後,九位君王,黑暗二使。這些無上的強者,在那一個莊嚴的時刻發下誓言。
他們發誓,要爲光明王而戰。
也不知道爲什麼,那一日,光明王居然表現出以往無與倫比的力量。
他的手在半空中不停地流轉,只是一個旋轉而已,在中空中變化了各種不同的位置。
當王的神輝再一次閃耀長天的時候,黑暗的力量越發沐浴在了那種堅定的信心中。
“來自外世界的王啊!我黑暗王秉承你之力,勢必要和這片大千世界鬥一鬥!”
在那一刻,黑暗九君和黑暗二使,都在聆聽着那種教誨。他們看到如此莊嚴的人物,在高高抬起他們的雙手。
當他們的雙手朝着外界抬起的那一刻,甚至他們自己也忘記了自己究竟是誰。
便是在那樣的紛爭中,新的信心和意志都開始樹立起來了。他們將會帶着那位外世界的王的意志奮鬥到底!
在那一刻沐浴的光芒便讓他們有了足夠的實力,當他們的實力暴漲的時候,居然和遠古諸位光明王戰成了平手。
在這段時間裏,無極仙王、敖廣仙王、劍王這些來自界海的可怕佼佼者,開始帶領所有的仙王朝着光明殿堂而去。
因爲,黑暗的力量實在太可怕了。
無極仙王等曾經和陸判官、蕭判官、姜判官等是故人。他們在那個時代中平分秋色,到了這個時代,他們依然是相互聯繫上了。
“我兄,久違了。”
那一日在無數的彩旗飄飄下,光明殿堂迎接了所有的仙王。
那些光明的仙王,帶着滿身的光輝,朝着光明殿堂而去。
他們勢必要團結起來,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在光明王沒有出現的情況下,光明勢必要韜光養晦。
“無極啊!你們在界海深處尋找那處根,到底有何發現?”
三位判官,都在詢問這些在界海中奔波的強者。因爲當年便是由於那處根,他們才進入那片無垠的界海。
既然從界海而回了,那麼界海中的一切自然是熟悉的。
“不瞞三位哥哥啊,我們這些年在界海中,循着根而去,可是卻始終沒有觸碰到那片世界啊。”
聽到三位判官的詢問,那片是無極仙王這樣的叱吒風雲者,也依然是微微苦笑。
這些年來,他們的確一直在不停地探索着界海深處的那一片世界。可是當他們進入到一定階段的時候,發現了比他們還要早的人物。
那些人物居然一直潛藏在界海中,他們修爲如海,那些光明的癲狂者,他們說在那無垠的界海深處還有若乾的小世界。
只有踏過了那些小世界,纔可能見到那片新大陸!
可是,他們也沒有能夠靠近了,而是被遠處無盡可怕的狂風給肆虐了。
在那裏,各種規則都不太穩固,各種規則力量都在沖刷着所有進入的強者。那些強者,也受不了,只能夠朝着後方退卻。
一次無盡可怕的狂風暴雨之後,居然迎來的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無數可怕的光明先王啊!他們是仙的根,可是到了這裏卻是那樣的渺小,可見那片世界的寬廣和博大。
“原來如此,那麼界海始終沒有歸宿嘛?”
蕭判官又再一次詢問了,曾經他也想要進入界海,希望去源頭尋找一片真相。
可是,聽到劍王的描述,他的內心世界波濤洶湧!無盡的心海,可怕的狂風肆虐。
“我想向三位打聽一下一個人,他便是賽碩。”
終於,忍不住的姜判官說出了這句話來。
賽碩這個名字一說出來,即便是無極仙王臉上也有些變色了。
他怎麼能夠不知道呢?賽碩可是上一任的光明王啊,在外界的傳聞是第一次光明和黑暗大戰之後。
光明一敗塗地,光明王賽碩無疾而終。
可是隻有三位判官知道,光明王賽碩是爲了追尋那片界海深處的世界而去了。
而今煙雲浩淼,無限江山,即便有各處的雲煙騰起,卻再也不見當日英俊瀟灑的王!
“我們曾今在無盡的界海深處聽說過賽碩的名字,只是聽說他打破了壁障,朝着那片新世界的邊緣而去了。他居然可以和那些萬古的老怪物爲伍!”
在那一刻,一向沉默的劍王終於是說出話來。
劍王如何不知道賽碩,當年的光明王賽碩是姜判官的弟子,但是早已經青出於藍!
當三位仙王說起光明王的時候,光明殿堂對於上一任的光明王甚是懷念。
想當年,如果不是光明王地一力維持,光明殿堂早就被滅了。
可是而今,人已經遠去了,光明殿堂再也沒有那位主人的痕跡。而,這一代的光明王陸濤,很少來到光明殿堂的。
那是一次盛大的聚會,在那一次聚會之後,光明和黑暗已經發生了無數次的衝殺。
爲了各自的主張,他們幾乎是各執一詞,這片黑暗好像也變了模樣。
他們不再停留在言辭上,他們的狠毒,讓所有的光明節節敗退。
而光明王陸濤卻從來沒有出現過,流飛舞也一直沒有現身。實際上,那一段時間乃是陸濤最爲關鍵的時刻。
因爲,他已經感悟到了最後的一絲突破的良機。
但是,他沒有出現,他站立在仙王的高度,不斷去推斷着怎樣突破那層境界。
可是,每一次他不斷去嘗試,卻始終沒有感悟到那層突破的機緣!
他不斷地去改變,不斷地去努力,朝暮交替,他沐浴在神輝之中。
流飛舞一直守着陸濤,她害怕陸濤會因爲正處於最爲可怕的時期,受到外界的傷害。
畢竟,現在這個世界而今四處亂象紛紜。
無盡的亂象,已經卷起了無數的狂雲。所有的戰者都在翹首以待,他們被打壓,被污衊,但是光明的力量尚在。
陸濤正在全力去衝擊,他的實力在一點點增加。
可是,這樣的輪迴經歷了無數次。每一次的輪迴都讓他自己的實力得到了實質的提升。
每一次地推算最後他的眼神都是暗淡的。
他發現這世間的三千大道,根本不符合成就最後那層境界的條件。
他永遠無法超越過去,那段歲月纔是讓人最難以琢磨的陷阱!每一次當他想要從中出來的時候,那些年頭都會是最爲虛幻的引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