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怪獸,似乎也知道陸濤和流飛舞的可怕。
當陸濤和流飛舞一起看着他們的時候,既然第一次沒有成功,他們不會貿然再發動第二次進攻。
但是,顯然這些怪獸也沒有完全平靜下來,他們一直在不停地瞧着前方的修者,對於他們來說這兩個人,乃是他們必須拿下的。
儘管而今的對手,是他們曾今都沒有遇到過的,但是他們依然要想盡一切辦法去制服這些敵人。
“殺!”
陸濤和流飛舞在一聲口哨之下,居然主動出擊。
陸濤的光劍,帶着光明的韻味朝着小路上的那些可怕的怪獸撲殺過去。怪獸的爪子帶着可怕的銳利和殺雞,他們的爪子不斷朝着陸濤抓過去。
看來他們想要用爪子的剛硬,將陸濤給徹底絞殺。
但是,陸濤怎麼可能會這麼弱小?在那些猛獸的爪子將要襲擊過來的時候,陸濤的光明之劍朝着敵人侵襲過去。
光明之劍,帶着泯滅一切罪惡的光明。當光明之劍化作道道劍影,那些可怕的劍光,最後猛烈地砸在了那些敵人的身上的時候,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怪獸的堅毅爪子,從來沒有失手過。但是今日,怪獸的爪子哪怕是扎出去,當遇到那些劍光的時候就好像是遇到了一面光幕。
那片光幕更像是一堵牆,當在那堵牆之上碰撞之後,牆將劍光彈開了好遠。
裹挾着劍光的怪獸,爪子第一次受到了最爲猛烈的震撼。如此猛烈的震撼,硬碰硬地較量,卻讓敵人感覺到陸濤的真正實力。
說實話,怪獸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可怕的神劍。
光明十三劍作爲光明的究極之劍,帶着這片世界上最無與倫比的力量。當這種力量化作可怕的光幕的時候,他可以讓所有的敵人束手!
而流飛舞的修羅舞步乃是邪靈的最可怕的絕招。
修羅的魅惑,舞步的嫋娜。
更重要的是,修羅舞步非常可怕。他的攻擊力也是無與倫比的,當修羅舞步踏出的時候。
那些怪獸,他們徒然有鋒利的爪子,卻始終無法抓住流飛舞。
因爲流飛舞一直在不停地挪動,她根本就沒有被那些可怕的爪子給擊中!
“嗷!”
怪獸的眼神越發的陰冷了,他們怎麼可能容忍這樣的人在這裏生存下去。
畢竟,這裏乃是他們的天下,他們不可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他們雖然沒有被萬獸普記載,但是他們實際上也是最爲恐怖的獸類。
他們是這片界海中所有的怨氣最終組合而成的形態。
他們的名字叫做‘彘’,他們從來不會知道這片世界上也有他們對付不了的東西。
因爲,他們有着非常神聖的使命!他們是那片世界的前鋒,一直在界海中打探。
這裏無數的生靈,幾乎都是被他們所獵殺!他們已經變成了嗜殺的魔王,身軀上時常會有各種不同的怨靈纏繞。
他們一直在等待,等待一個機會,想要迴歸家鄉。
可是,讓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沒有等到回去的機會,卻等到了一個對手的來臨。
可怕的彘也終於沒有想到,他們今日要面對一個低等的人族!
而且人族所施展的劍法和舞步,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畢竟,他們在這片孤島上生活了數十萬年,這裏進入的清算者,無論是誰,施展的招法。
他們都記得,但是眼前的兩個人的招法都是自成體系。
也許那個實力稍微弱一些的女子,終究還是可以戰勝的。
但是當一男一女全部組合起來的話,卻沒有人可以一戰!
“龍嘯九天!”
“隱身術!”
便是在那一刻,陸濤和流飛舞都是展開了他們的得意之招。
流飛舞施展隱身術騎在了化龍的陸濤背上,而陸濤卻是朝着那些怪獸狂咬!
“嗷!”
雖然眼前的一切都讓那些彘感覺到不可理解,畢竟之間一個人就消失了。突然之間,另外一個人卻變成了龍!
但是他們依然是團結朝着那條龍撲擊。
狹路相逢,勇者勝!他們都知道,只要繼續下去,終究可以成功躲避那些突如其來的災難。
可怕的龍爪抓下了一大片的烏雲,那些腐蝕的雨滴打落在了彘的身軀之上。
讓他們疼得哇哇亂叫,但是這些可惡的彘並沒有收手。
他們猛然間,朝着半天中撲擊。
他們想要動用自己的力量,將那條在半空中的龍給咬下來。
可是,事實卻不是這樣的,因爲當那條龍盤旋的時候。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去抓住龍,這讓彘也氣急敗壞。
造物者是公平的,像彘這樣的獸類。
他們可以耐腐蝕,他們的爪子甚至比起仙王的刀還要堅硬。
他們的眼睛可以魅惑敵人,甚至他們的叫聲也可以發動海嘯。但是他們卻沒有飛翔的能力。
而真龍就不一樣了,即便這裏有着可怕的吸附能力。真龍依然可以在低空飛行,只是不能夠逃脫出這片包圍圈子。
但是彘卻也是非常堅毅的獸。
他們就算是不能夠抓住陸濤,卻也在不斷地嘗試。
終於,隨着彘的一跳抓住了那條龍的角,這條龍也許還想要跳騰。
可是他們已經沒有希望了,因爲彘抓住了龍的角,只要是給彘一個機會,他們不可能放棄的。
但是,讓彘完全想不到的是。隱身的流飛舞,便是在那個時候出手,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把非常鋒利的短劍。
只是一短劍便扎進了那隻彘的胸口。
那隻抓住龍雙腳的彘,只能夠眼睜睜地看着流飛舞將那把鋒利的短劍刺進了彘的胸口。
彘就是這樣無奈地面對着自己的死亡。
他再也沒有辦法,只是一個倒栽蔥掉落在了那片無盡的規則海中。
彘之所以不能夠離開這座孤島,便是因爲他們不能夠觸碰到那些可怕的界海海水。
因爲,這是那個世界的規定。他們讓彘在這裏不斷絞殺那些前來的修者,哪怕是仙王也很難躲過這一劫!
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陸濤和流飛舞,斬殺了一隻彘。
這裏本來有三隻彘,而今卻只有了兩隻。
這種可怕的彘,是不可能繁殖的。他們本來是那片世界特意留下的殺戮機器。
而今,他們卻被擊殺了一隻!
這樣的事情,哪怕是那片世界只怕也不相信了。
可是,便是這麼殘酷,人族不斷崛起。陸濤作爲光明王,怎麼可能退縮?
“你們這些罪惡的人族,終於是觸怒了隱藏的怒火!你們這片無盡的世界,都會被消泯。”
那兩隻依然或者的彘,終於不再去攻擊陸濤和流飛舞了。
但是接下來他們的表現更是讓陸濤和流飛舞感覺到怪異,他們居然說人族將會統統滅亡在這片殘破世界中。
這究竟又是什麼的過程呢?
爲什麼人族千百萬年來,一直都在爲了黑暗和光明廝殺呢?難道這也是一個可怕的設定嘛?
當陸濤和流飛舞聽到這樣的話語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變得無奈起來。
他們始終沒有想到,居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終於讓他們變成了另外的樣子。
“你們又是什麼?難道比我們人族要高級嘛?”
聽到那些彘的目中無人,倒是流飛舞最先生氣了。
她怎麼可能容忍彘的傲氣?畢竟彘是非常可怕的,但是人族也是非常偉大的。
人族怎麼可能這樣被藐視呢?
“哈哈,小姑娘,你所知道的只不過是這冰山一角!這片世界算什麼呢?他們不過是殘破的,不過是要輪迴的。你們是可怕的悲慘種族!”
終於,另外一隻彘也說話了。
他們帶着怨氣,他們是另外一片世界設定的殺戮機器。
但是今日,當他們無處殺戮的時候,陸濤和流飛舞便變成了他們極力去諷刺的對象。
不過,彘的反應的確是讓陸濤和流飛舞感覺到不可思議。因爲他們從來沒有想到,彘居然都會講人話!
而且他們好像講的內容不是這個世界中的人所能夠懂得。
他們好像根本不在意黑暗和光明,正義和邪惡。他們在意的便是要絞殺人族,讓那些人族的天驕在這片界海中無盡的隕落。
毫無疑問,也許在仙王的境界之上,還有另外的一片世界。
但是,陸濤他們卻無從得知,這片大千世界的強大修者也不可能得知。
如果真的有人可以超越仙王的,只怕早已經有歷史記載了。可是卻從來沒有過,到了仙王,好像便已經到頭了。
這是一個輪迴,更是一個歷練和悲劇!
曾今有不少先賢,他們始終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一絲契機。可是他們就是因爲少了那麼的一絲契機,最終只能夠無奈地放棄!
永遠沒有歸途,永遠沒有結局。
這是永遠的悲哀,也是不可能去實現的夢想。
可是,哪怕是在這些彘的眼中,那個境界好像不怎麼神祕。而且有一片神祕的世界?
這些徹底讓陸濤震驚了,不是三十六重天已經地表了無上的至高境界嘛?
爲什麼還有高高在上的霓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