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瀰漫的界海,四處都是黑暗的哀歌。當所有的人眺望這片界海的時候,都被那片凸起的死亡沙灘阻擋。
如此高高的阻礙,當一切都遮住了眼界的時候,便再也看不到遠處的是非。
而,在這無盡騰起的危險中。陸濤和流飛舞已經快步踏入到了界海深處。這片無邊寬闊的界海,任何人相比這界海,簡直就如滄海一粟。
可是,即便在這樣的環境中,陸濤依然是看到了太多密密麻麻的影子。到了這裏,哪怕四處都是無盡的界海,卻依然可以看到數不盡的人。四處都是修者,四處都是探尋奧祕的強者。
他們都是來自各種不同的世界,當他們的小世界破滅之後,這些強者不得已踏入了這片無垠的界海。
當然也有很多來自天界和其他大陸的強者,他們都是爲了探尋仙王以上的奧祕而來,帶着滿心的好奇心來到這片界海中。
因爲,曾經在上古時期有最爲可怕的強者,踏過了無盡的通途。他們只是爲了踢開劈波斬浪的界海,爲了去那盡頭尋找一個真正的真相。
可是,這麼多清算者他們朝着無盡的界海深處遠行。他們爲的便是要踏尋出一片最爲寬闊的路,去那盡頭尋找一個理由,讓自己終於可以超越無盡的死亡,尋找到源頭。
沒有哪一個修者不想要尋求長生,沒有哪一個強者不渴求主宰這片大千世界。
可是自古以來,卻沒有任何人真正做到了這些,畢竟一旦當修者到達了仙王的究極境界的時候。他便再也無法突破而出了,哪怕是想要繼續突破,也始終是遇到了瓶頸,再也無法寸進!
今日,陸濤才真正知道什麼叫做無垠的界海,什麼叫做多如螞蟻的強者。
這些人物,無論是在他們的一界,還是在整個時空歷史上,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但是,最後他們卻都深入到了界海中了。
很多的人,他們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已經膩了。因爲數萬年都面對的是同樣的事物,所以他們遠行來到了界海,只是爲了以界海爲.asxs.,尋找那究極存在。
可是,隨着歲月越發地深遠之後,再也沒有人能夠想起當年的情況了。
歷史,從來不會記住任何一個人。哪怕是在一個時代,綻放出無盡的輝煌的時候。經歷了歲月地磨礪,邁過了輝煌的界隔。無數的強者朝着遠方跋涉,很多都進入到了這片界海深處。
因爲界海深處的東西,終究是最爲可怕的。
界海深處,好像潛藏了無盡遠古的奧祕。陸濤和流飛舞,終於是來到了這個萬代強者爭輝的年代。
在這裏,任何人任何事物都會發生。
很多的強者都是通過靈識進行溝通,因爲他們彼此語言不通。他們不可能爲了某些東西而去學習別人的語言,在這片無盡的界海中。
那些強者之間,經常建立起一個一個的小勢力團伙。那些團伙各自紛爭。
還有一些是被那片界海中的某種神祕的力量所污染,最後終於是迷失了本性!
無盡的濤濤海水,陸濤和流飛舞化作一縷彩霞,朝着遠方而去。他們想要去面對那些黑暗的仙王,那一股勢力一旦登陸大陸的話,會讓那片殘破的世界變得越發的支離破碎。
陸濤和流飛舞也看到了很多的強者幻化出不同的東西。
他們在那片無垠的界海中遨遊,他們有着各種不同的喜好。這些能夠幻化的人物,肯定也有着非凡的實力。
要不然地話,肯定不可能身寄託於物外了。
“殺!”
猛然之間,以爲墮落仙王出招了。可怕的仙王調動了無盡可怕的鐵錘,朝着陸濤的方向砸過來。
實在是太可怕了,陸濤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麼巨大的鐵錘,從某一個方向居然無聲無息便飛了過來了。
鐵錘的可怕鋒刃刺破了所有的空氣罩子,那個可怕的鐵錘分明是針對陸濤而來。
這裏是修者相對稀少的地方,也不是黑暗勢力集結之地,可是這些可怕的黑暗勢力卻猛然殺了過來。
這讓陸濤憤怒不已!
“精武拳!”
陸濤屹立雲端,一招精武拳帶着最爲可怕的壓迫,朝着飛過來的鐵錘碰撞過去。
當兩大狠招相互碰撞的時候,拳頭和錘子之間發生了最爲可怕的相互壓迫。錘子乃是遠古的銅錘,夾帶着最爲可怕的死亡力量。
可以看出錘子的主人乃是以爲遠古的黑暗王者,也許是已經被這片海水給污染了。
也許是黑暗勢力的巨頭,從遙遠的界海深處走出,他帶着敏銳的感覺和殺氣。
看到閃耀的一片豪光,便已經知道是光明鬥士,終於是動手了。只是一個魔錘而已,魔錘撞擊在了可怕的拳頭之上,當一切都停歇而下的時候。
沒有人再知道這裏終究是怎樣的一個後果了。
“啊!”
只是在遠方,終於是傳來了一聲慘叫。因爲錘子和拳頭髮生了最爲劇烈的廝殺,錘子被拳頭砸扁了。
夾雜在其中的黑暗能量,也終於是被擠壓一空。
一般能夠凌空御劍的強者,那個突襲而來的無上存在,他們都和自己的法寶有着一絲的血肉聯繫。
當陸濤的拳頭居然砸扁了那位強者的錘子的時候。
那位隱藏起來的修者,自然是遭受到了最爲可怕的反噬。他的悲慘叫聲,讓人不寒而慄!
要知道,這位無上的強者可是來自界海深處啊。在那遙遠的界海深處,那裏常常有最爲可怕的無敵老怪物。
他們是黑暗和光明力量曾經的執牛耳者,只是爲了去領悟透那最後的至理,他們付出了一切。
他們不願意再回那片故土了,因爲故土和界海之間的那種關係,沒有任何人可以知道!
他們是爲了那種關係而去,他們一直沒有弄清楚一個問題,不是說修行可以不死嘛?爲什麼到了仙王的境界,依然是有一個境界呢?
這些突發出來的疑問,讓所有的強者都想要去界海深處探查個究竟。
這是最爲可悲的一次嘗試,很多曾經想要去弄清楚的強者,爲了弄清楚一個是非。他們最後居然失去了一切,甚至連自己也迷失在了這片無盡的海水中。
到了那個時候,所有的至強者才知道,原來這茫茫界海。
四處都是一些可以讓人發瘋的物質,這些物質終於還是可以讓人瘋狂!
終於是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一種不寒而慄,那些強者在界海深處更加小心地探查,他們沒有爲眼前的事情難倒。
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在界海最深處沉思,只是隨着整個界海動盪。
越是靠近那最深處,越是騰起了可怕的巨浪。在那裏,那種可以讓人迷失的物質越來越嚴重了。
這才讓所有的修者,遠離了那片最終的界朝着死亡沙灘的方向湧動。
“殺!”
陸濤通過聽音識位,知道了那個慘叫的修者的具體位置。
他默然一個騰躍,手掌伸出,朝着那個慘叫一生的黑暗神王拍擊過去。
那位黑暗神王以往利用這可怕的錘子,敲碎了很多人的腦袋,他是最爲可怕的黑暗神王之一。
可是卻沒有想到,當他快要毗鄰死亡沙灘的時候,卻撞上了這麼一個煞星。
他的慘叫已經響徹了整個天空,當一切都變化的時候,他想要挺身逃脫。可是陸濤的鐵掌卻又恰到其分地來了,只是一片可怕的鐵掌,卻是一個致人死命的出擊。
就是這樣的一掌,只是一掌而已,黑暗神王便倒下去了。
在這界海深處,沒有依託。只要是受了掌傷,便很難爬起來。
哪怕是後來那位黑暗神王鑽入了界海深處完全消失了,但是所有的強者都知道。這位黑暗神王已經完了,如果這裏是死亡沙灘他還有救了。
可是他受了傷,在這無盡界海中,他必死無疑。
而這個時候,陸濤一臉肅然地看着眼前的那些圍觀者。
那些圍觀者,曾經也是無比強大的修者,但是當看到陸濤這樣的煞星的時候。他們都非常害怕地底下了頭顱來,他們自然是後悔的。
但是,這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一切都是那麼可怕,陸濤儼然已經變成了這片界海邊緣的無上強者。
他的一舉一動,他伸出的拳頭帶着無盡的規則力量,足以讓所有的強者仰視!
陸濤沒有跟那些旁觀者一般見識,只是拉着旁邊的流飛舞繼續朝着前方而去。
毫無疑問,剛剛的那一戰,已經讓陸濤聲名鵲起,才只是剛剛進入界海而已。就已經超越了很多的前輩,哪怕是那位最爲可怕的黑暗神王卻也被陸濤擊敗了!
所有的修者都小心翼翼地避開那片霞光,因爲他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是陸濤的對手,萬一不是對手的話。
被陸濤一陣碾壓,他們終將會死在這片界海中。那樣就太不值得了,所以,他們遠遠地躲開了陸濤和流飛舞。
這便是界海深處的規矩,如果去冒犯比自己強大的人,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陸濤和流飛舞化作彩霞繼續朝着界海深處而去,因爲他們還沒有真正接觸到那隻黑暗力量。
在這前方雖然也有黑暗力量,但是黑暗和光明疊加。甚至很多地方光明還要比黑暗更加密集,他們是最爲弱小的一羣。
即便是在界海中,他們也落在了最後。
而那些強大的黑暗強者在前面集結,現在轉過頭來,他們這些弱者反而成爲了後面的黑暗勢力追殺的對象。
這一場前後轉動的鬧劇,終於是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滑稽了。
陸濤和流飛舞,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看到了那些奮不顧身逃脫出可怕的黑暗侵襲的弱者。
他們曾經是無上大陸的強者,但是比起那些可怕的黑暗強者來說,是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今日,他們被催着趕回來死亡沙灘,不出意外,他們將會是第一批洗劫天界的修者。
但是,他們一定不會是最後的勝利者。因爲跟隨着這些修者,後面有一大批黑暗強者。他們纔是最後的關鍵。
他們會趁機碾壓所有的強者,讓整個天界變得越發的支離破碎!
“啊!陸濤哥哥,我感覺我快要被吸下去了!”
終於,在那片界海深處,陸濤和流飛舞朝着前方探險,卻被界海中一座島嶼中的可怕力量給吸引下來。
他們縱然有很強的實力,卻始終抵受不住那麼強大的吸引力。
那麼可怕的吸引力,始終可以拉着他們朝着那處孤島下降。
“飛舞,別慌,我們要準備戰鬥了。”
陸濤也知道了那股可怕的吸引力,這種力量非常神祕。不知道有誰可以修煉出這麼可怕的力量,但是誰都知道,想要闖過去。
最後還是有很大的問題!
今日,既然是要朝着那座島嶼而去,那麼便要做好最後的準備。
畢竟,無盡的界海中,時刻會有意想不到的危險。
陸濤和流飛舞環抱在一起,時刻注意來自那座孤島的可怕悸動。
陸濤和流飛舞不知道,其實這裏乃是一處絕地,那些曾經來過這片界海的都知道避開這片孤島的吸引區。
但是因爲陸濤和流飛舞乃是第一次來到這片孤島,所以,他們最後被吸引到了那座孤島之上。
這樣的情況,讓所有的修者都感覺到一陣的恐懼!
只有初生牛犢纔敢於去那座七絕島,那裏的很多事情都是所有修者懼怕的,曾經有無數的修者,在這隕落了。
哪怕是那些最強的人物,早已經踏足到了仙王的領域,卻沒有最終走出那片陰影來。
可怕的陰影環繞,無盡的威壓讓所有的強者都感覺到這座島嶼的可怕。
“七絕島!”
陸濤和流飛舞終於是踏步上了這座孤島之上,這裏的一切都是黑色的。
而那片凸起的石頭上寫着的乃是七絕島三個大字,一切都是無聲的沉默,那種沉默讓人沉悶,也讓人想要發瘋!
也便是在這樣氣氛中,陸濤和流飛舞將要登上這座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