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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嚇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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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爲你提供的《》小說(重生之玩物人生 第300章【嚇唬她】)正文,敬請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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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交錢?”席蔓莎的母親下意識地怔了怔,“那怎麼行?”

席蔓莎也轉頭看向我。

我不由分說地拉開席老師病牀邊上的抽屜,一看,身份證病例和飯票都在裏面,就點了點頭,對老太太道:“奶奶,蔣叔叔那兒我知道,最近店裏週轉出了問題,正忙着出貨呢,您就甭跟我客氣了,拿點錢算什麼,席老師教了我兩年學問,我們關係一直不錯的,妍妍我也認識。”

老太太訝然道:“喲,那也不行,你這,你這還是學生呢,家裏也不富裕啊。”

我道:“我現在開了家古玩店,生意不錯,這點錢還是不在話下的。”

席蔓莎看看我,聲音低弱無力道:“我不要你的錢。”

“老師,我的親老師。”我明白她還在生我的氣,就苦笑道:“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說這個幹嘛?現在看病要緊,錢不錢的,以後你富裕了再還我不就行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抓緊把病養好,先退燒,等轉出監護室了再說其他的。”我扭頭看向老太太,“奶奶,錢的事兒就交給我,別再說了行不?”

老太太一聽,也沒再推辭,嘆息着摸住我的手,“謝謝你了,謝謝你了。”

席蔓莎眼眸動了動,看我一眼,把腦袋扭開,抿着蒼白的嘴脣不再言聲了。

“您別這麼說,我應該的。”我走到監護室一號區的牆角下,拿起電熱水壺給席老師櫃子上的水杯蓄滿熱水,然後拿着杯子遞給她,“大夫讓你多喝點水,燒就退的快了。”見她不接,我無奈放下杯子,對老太太道:“席老師的病根還是在先天姓心臟病了,這次的心肌梗也是它引起的吧?”

老太太眼眶有些溼潤,“可不是嘛,唉,二十幾年了,本來說孩子小的時候做手術恢復的幾率最大,可當時我們家經濟狀況有限,孩子也沒辦法上保險,都得是自己全額支付醫藥費,沒錢做手術,這一拖,現在就是想做,完全復原的機會也不會太大,而且還有很大風險,唉,都怪我,怪我。”

席蔓莎從被窩伸手拉住母親,“媽……”

我一遲疑,看看她們,“我是這麼想的,您看行不行,嗯,等席老師燒退了挺過去這段曰子,我想送她去美國治療,那邊的設備和醫療狀況比國內先進些,手術的話,成功的幾率也很大。”

老太太和席蔓莎均是一呆:“美國!?”

我點點頭,刷刷寫了一個自己的手機號碼給了老太太,“這是我電話,二十小時開機,您隨時可以打給我,嗯,具體怎麼樣您幾位商量,只要您覺得行,我立刻給您聯繫國外,醫院也好,大夫也罷,咱們都用最好的,爭取將風險降到最低,嗯,還是那句話,錢的事情您甭艹心,我出,花多少都沒問題。”

老太太愕然地接過電話號碼,“美國治療?那得上百萬的花費吧?”

我道:“錢再多也就那麼回事兒,總比不上人命啊,您說是吧?”

“你……唉……這話怎麼說的。”老太太抹了抹眼淚,“你讓我們說什麼好呀。”

向來消極的席蔓莎無精打采道:“別費錢了,我的病我知道,這輩子是治不好了,去了美國也沒有意義,活一天算一天吧。”

老太太急了,打了她被子一把,“你說的那是什麼話!”

席蔓莎癟癟嘴巴,抓起被子往腦袋上一蒙,不再吱聲了。

那邊,監護室的護士喊了句:“探視時間到了,家屬請回吧。”

老太太趕緊隔着被子囑咐道:“蔓莎,你打小開始有什麼事就都習慣往壞處想,你學學人家小妍妍行不行,開朗點,樂觀點,你這又不是什麼絕症,比起癌症那些病,你這算得了什麼呀,想開點,天下沒有過不去的坎,挺過了這次,以後你絕對順風順水了,老話說得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是吧?嗯,時間到了,我也走了,明天再來看你,你一定得聽醫生的話,好好喫飯,多喝水,知道嗎?”

被窩裏傳出一聲輕輕的“嗯”。

老太太嘆嘆氣,跟我一起拿着單據出了監護室。

外面,我對着窗戶呼了口新鮮空氣,道:“奶奶,我說去美國治療的那事兒您琢磨琢磨,行的話給我個信兒。”

“主要還是得聽蔓莎自己的,我這,唉,顧靖,我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真謝謝你了。”

“您別客氣。”我看看監護室緊關着的大門,“先讓席老師把這個砍挺過去吧。”

“唉,還不知道能不能過去呢。”

寬慰了老太太幾句,我倆一起坐電梯下到了醫院大廳,走到服務檯把帳結了,不多,大幾千塊而已,我想了想,又在刷卡時讓工作人員多往單據裏面加了十萬,這算是預存的,有收據,到時候出院時多退少補。老太太一看,連忙阻攔,說有一兩萬就夠了,要不了那麼多。我卻不聽她那個,直接刷了十萬出去,拿好發票收據等,我將老太太送出了醫院,伸手打了輛出租車。

車停,我給老人家開了車門,“您回吧,發票什麼的我上樓給大夫送一趟,然後也走。”

老太太感激地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末了拍拍我的手,低頭上了車。

我扔給司機二百塊錢車費,旋即揮揮手,看着出租車離去。

等辦完了醫院這邊的事兒,我疲憊感頓時席捲了全身,我靠在駕駛座上,扶着方向盤吐出一口濁氣,強自提了提精神後,我一腳油門下去,開車回了幾條大馬路外的琉璃廠大街,心事重重地進了古玩行,陪爸媽聊了會兒天。

六點多。

古玩店關了門。

我卻沒什麼胃口喫飯,從靖月閣二樓的一個保險櫃裏取出那串墨綠色的翡翠珠鏈裝進兜裏,我與爸媽告了個辭,又給在順義別墅的鄒姨打了個電話說晚點回家,便一個人開車上了二環路,一會兒看看景,一會兒發發呆,精神明顯不是很在狀態,腦子裏渾渾噩噩的,全是席蔓莎病怏怏的模樣。

席老師不會有事吧?

萬一挺不過去這幾天可怎麼辦?

呸呸!你個臭嘴!說那個喪氣話幹啥!

所謂關心則亂,我現在大概就處於這種情況,跟牀邊上看着她還好說,現在一看不見了,心中就亂糟糟地煩躁了起來,生怕突然一個電話打給我的手機,聽見什麼“席老師去世了”的消息。

想着想着,我臉色有點慘白,不行,得去看看!

我實在放不下心,一個急剎車,掉頭就往醫院趕。一路上,我換了幾個工商銀行的取款機取了點錢,把車停到宣武醫院住院部樓底下,我開門下車,急哄哄地奔去心內監護室,按下了外側牆壁上的電控門鈴。

音樂聲起。

不會兒工夫,值班醫生開了門,“你有什麼事?”

我道:“大夫,我想進去看看病人,席蔓莎,一區5牀的。”

醫生說話就要關門,“病人沒事,已經過探視時間了,明天再來吧。”

我急忙一腳卡主門,“麻煩您了,通融一下,她情緒現在不好,我怕出事。”

“我們有規定的,要是誰誰的家屬都留着不走,會影響其他病人休息的。”醫生頓了頓,“看一會兒倒是可以,但也只能兩三分鐘。”

我定定神兒,左右看看沒人後,就悄悄把醫生拉了出來,在對方狐疑的視線下,我伸手摸進兜裏,取出一個我在車上打好的牛皮紙信封,故意沒封口,讓裏面厚厚一打五千元的鈔票露出邊緣,旋即快速塞進他的手裏。

醫生一怔,下意識地一推辭,“你這是幹什麼?”

“謝謝您了,病人情況特殊,真得有人陪着,您放心,我進去後小點兒聲兒,肯定不影響其他病人休息。”我道:“您就多讓我待倆小時,行不?”

醫生爲難地猶豫了一下,末了,收起信封道:“好吧,我跟護士打個招呼。”因爲門關了,帶我進去的時候,醫生得輸入密碼纔行。我特意將那六位數字記住,後而跟着他進了監護室,換上了鞋套,直奔5號牀位。

離得老遠,我就看見了她牀櫃上那盒冷冰冰的盒飯和米粥,好像一口都沒動過。

我皺眉一蹙,埋怨道:“怎麼沒喫飯?”

席蔓莎睜開眼,插着氧氣管的她迷迷糊糊地看看我,軟綿綿的嗓音毫無底氣,“你怎麼又來了?”

我坐到牀邊,“跟大夫說了說,他允許我多待幾個小時,問你呢,怎麼沒喫飯?是不是動不了?那我餵你?”

旁邊走過來一個鄉下青年,看樣子是監護一區的護工,他道:“她好像沒什麼胃口,中午飯就沒好好喫,就咬了口花捲,喫了幾根芹菜。”

我有點着急了,“那哪行啊,我知道你發燒沒食慾,可填也得往肚子裏填呀,不喫病怎麼好?燒怎麼退?”我不由分說地把牀要起來了一些,呈十五度角斜着,旋即扶着她的肩膀給她正了正枕頭,“我給你把飯熱熱,你別睡了,睜眼待會兒,喫完再睡。”

席蔓莎平靜道:“你走吧,我沒事。”

我沒理她,端着盒飯和米粥找到了護士,她帶我進了一屋,把飯送進微波爐裏轉了轉。

熱飯的時候,小護士小聲兒道:“你是不是認識我們高醫生啊?”她說的大概是剛纔給我開門的那人,我哼哈應了兩聲。小護士眨眨眼,嘻嘻笑着指了指5號牀位,“那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怪不得你這麼上心地照顧呢。”

我敷衍了兩聲,也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你可得好好勸勸你女朋友。”小護士話挺多,“這兩天我值夜班,夜裏總聽她一個人唉聲嘆氣,有時候還蒙着被子偷偷哭,我跟她聊過一次,可她不怎麼愛說話,情緒不高,好像挺悲觀的。”原先在學校的席老師可是出了名的貧嘴,一件小事都能絮絮叨叨起來個沒完呢,現在這樣……“她哭了?”護士的話讓我心頭緊了緊,“謝謝提醒,多謝。”

熱完了飯,我小心翼翼地端着回到一區,在席蔓莎旁邊坐下,把粥往她嘴邊上遞了遞,“來,趁熱喝點。”

席蔓莎煩躁地閉上眼,“我真沒胃口,什麼也咽不下。”

我柔聲道:“那也得喫,來,張嘴,我餵你。”

看着我送過來的粥勺,席老師緊緊閉上嘴,死活都不喫,“別管我了,你走吧。”

我無奈放下粥碗,語重心長道:“老師,你別這樣行不,只要你配合治療,什麼都會過去的。”

席蔓莎瞅瞅我,“你跟我媽下午跟大夫偷偷說什麼了?是不是老師撐不過這兩天了?”

我道:“別瞎說,你好好喫飯,好好喫藥,燒退了就能轉到普通病房了,什麼事兒也沒有。”

席蔓莎低落道:“我能感覺到,我這些天力氣一天比一天小,喘氣都費勁,睡覺時必須得打着氧氣管纔行,心臟也不太舒服,總是心慌心悸。”

“這些你跟大夫說了嗎?”

“說了,大夫說和我心理上有很大關係。”

“那就是了,我下午看你心電圖了,什麼都挺好,你別瞎想,高高興興的就沒事了。”我再次捧起粥碗,“來,喫一口粥,喫完就有力氣了。”

席蔓莎搖頭,“我不餓呢。”

忍了半天,我是實在忍無可忍了,啪一下就跟她拍了桌子:“這是你餓不餓的問題嗎?你不喫病怎麼好?啊?”我聲音很大,周圍病牀上的病人都向我投來目光,一個年紀稍大的護士也皺眉喝了我一句,讓我小點聲兒。

席蔓莎脖子一縮,看我一眼。

我沉着臉看着她,“我再問你一遍!你喫不喫?”

席老師小心瞅瞅我的臉色,怯生生地接過粥碗,很不情願地用嘴抿住碗邊,呼嚕咕嚕地喝起粥。等把粥喝完了,席老師又謹慎地觀察了一下我的反應,把碗給我,撅着嘴用被子矇住腦袋,嘟囔道:“兇什麼兇嘛。”

我臉色稍緩,將她臉上的被子拉下來,把裝着仨菜的盒飯又拿過來,“這個也喫了!”

席蔓莎低低道:“老師飽了。”

我瞪眼嚇唬她:“你喫也得喫!不喫也得喫!趕緊的!”我聲音不大,但很沉。

席老師又是條件反射地一縮脖子,瞄瞄我,把鼻子上的氧氣管拿開,接過盒飯放在膝蓋上,拿起一個小饅頭很艱難地咬了一口,嚼了嚼,抿着嘴脣眯着眼,狠狠嚥了下去,好像在喫毒藥一般。看看饅頭,看看我,席老師動了動嘴脣,“顧靖,老師能不能……”

我根本不聽她那套,“不能!趕緊給我喫了!”

“你別急,別急啊,老師……老師喫還不行嘛。”席蔓莎一癟嘴,慢吞吞地夾了口菜,又咬了口饅頭,速度比剛剛快了許多。

半個小時後,盒飯已然被她喫得乾乾淨淨了。

我算是發現了,這人啊,就得逼着,席蔓莎姓子比較柔,比較悲觀,比較膽小,比較怯懦,別人若抱着“病人最大”的心態跟她溫和地說話,她是根本不會聽進去的,你就得兇她,得嚇唬她,得跟她來硬的。

“再喝點水!”我把杯子給她,“快點!”

席蔓莎欲言又止,但還是沒敢說不喝,拿過來咕嚕了一口,末了,偷偷看我一眼:“你,你怎麼又急了?老師不是喝了嘛?你別板着臉行不?”

我沒理她這個話茬兒,道:“飯後藥該喫了吧?”

席蔓莎自覺地拿起藥片盒,往嘴裏一倒,就着水喝下去。

剛剛吼了她幾次,席蔓莎明顯有點怕我了,到了最後,愣是都不敢和我說話了。

我心說這纔對嘛,滿意地削了一個蘋果給她,切了塊送過去,席蔓莎張嘴咬了過去,低頭沉默地嚼着。

見她喫飽喝足,我一點頭,把牀給她搖了下去,“行了,閉眼睡覺吧,你還發着燒呢,捂捂汗,沒準明天就退燒了呢。”順手從牀底下的搪瓷盆裏拿起那個包了毛巾半凍半滑的冰袋,放到她腦袋上,“睡啊,還等什麼呢?”

“我,我……”席蔓莎不知怎麼的,臉上有點紅,“我……”

“你你你的。”我不耐煩道:“怎麼了你?不想睡啊?不睡你燒怎麼退呀?”

“不是,你別急……”席蔓莎支支吾吾道:“我,我,我睡還不行嗎?”抓了抓被子,她怯怯地閉上眼睛。

我心裏一樂,收起臉上兇巴巴的表情,給她把被子縫壓壓。

可沒過多一會兒,席老師又張開了眼珠子,焦急地看着我,“顧靖,老師想……”

我一咂嘴巴,唬起臉道:“又怎麼了?”

“你,你先別急,不是,我肯定睡覺,我馬上就睡。”席蔓莎漲紅着臉蛋抿嘴,用低低的聲音小心翼翼道:“可我,我能不能……去個衛生間啊?就兩分鐘,回來我肯定睡覺。”

我差點一頭栽倒。

汗……你早說呀,我還能不讓你去廁所嗎?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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