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還以爲你真的是好心爲我去買褲子,原來,你是趁機跑去花差花差去了。”天輪換完褲子回來,搖頭晃頭一付我看錯你的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知道自己的謊言根本騙不了人。因爲我喝過酒的模樣太明顯了。不但身上,嘴裏全是酒氣,臉上也因爲經過劇烈運動,而臉紅撲撲的。
“咦,你不但喝了酒,還打過架。”天輪小聲叫道。
“你怎麼知道的?”我驚訝地問道。也許是聲音有些大了,瑤英也轉過臉,看了過來。
“因爲你的胸口,肩膀,臉上都沾了不少血漬呢。雖然這些被濺上去的血滴很小,不注意很難被發現出來,可是,我卻一眼就看出來了。”天輪得意洋洋地說道,“說吧,是不是你到夜總會尋歡的時候,和人爭女人爭風喫醋打架了。”
這該死的傢伙,爲了在瑤英的面前出風頭,竟然不顧兄弟之誼,這麼貶低我。
“什麼亂七八糟的。天輪,你的腦子都裝了些什麼齷齪的東西啊。”瑤英不屑的白了一眼天輪。
天輪的臉色頓時陰暗下來,我則在旁喫喫的笑着。你小子,總算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了。
“方雲歌,你跑到外面去打架了嗎?”瑤英質問我道。
“當然沒有,我身爲一名班幹部,怎麼會幹打架這種違反學校紀律的事情。”我正色的說道。瑤英可是班主任新任命的紀律委員,專門監察班幹部的,我可不想被她抓住把柄。
“那你身上的血是哪來的?”
這血都是我用刀砍傷震東幫的那些打手的肩膀時濺到的,可我當然不能將實話告訴她這個班裏的‘御史大夫’,一時間又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藉口,只好繼續耍賴道:“啊,在我在回學校的路上,發生了一起車禍。一條大黑狗因爲不遵守交通規則亂闖紅燈,結果在我面前撞死了,剛好就濺了幾滴在我身上。嗯,這些都是狗血。是的,是狗血。”
瑤英翻了翻白眼:“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不相信又怎麼樣,難道要我將那條倒黴的狗的屍體擺在你的眼前嗎?哎,死者爲大,入土爲安,我們就不要打擾那條黑狗的在天之靈了。”我咋咋嘴皮子道。
瑤英頓時氣結,卻拿我這個無賴沒有任何辦法。
“天輪,可憐的無數山呢?今天不是他的晚自習嗎?還有,教室怎麼這麼安靜?這不合情理呀。”我小聲的離開位置,拉拉天輪的衣袖。
天輪向我翻了翻白眼,用手指指教室的在花板。
“怎麼了?難道學校竟然在教室裏安裝了監視探頭?嗯,沒看到有探頭啊,難怪是針孔的?”
“少年癡呆。”天輪氣得罵了一句,指指天花板,然後又指指耳朵和腦袋。
我這才恍然大悟,這該死的學校,才歇幾天,又開始播放那潛意識催眠曲了。不過,爲什麼這次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放了晚自習,我們兩個不急着回家,反而溜到了那幢紅房子附近,躲在一片陰暗的樹林裏面。
“這次,學校的潛意識催眠的電波改進了很多,修正了很多缺點,人的大腦恐怕已經聽不到聲音了。”天輪神色凝重地對我說道。
“那又怎麼樣?”這些天來,我對學校的祕密忽然變得很不感興趣。正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別人死活又關我鳥事。只要不影響到我就可以了。我從口袋裏掏出早上買的香菸,給自己點上一支,“你要不要來一根。”
“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抽菸了?這玩意對身體不好,我不要。你以前不是很好奇嗎?怎麼忽然變得漠不關心起來了。”
此一時彼一時,我心中說道。以前的方雲歌之所以想打探出學校的祕密,是因爲他也對潛意識催眠這東西很感興趣,想自己搞到一套來玩玩。不過,我就不同了,學校的這點子技術對我來說,太落後了。我可以設計出比學校好一萬倍,可以催眠全世界的潛意識電波發射裝置來。不過,想來以這個時代的工業水準,就算是動用美國的工業母機都造不出來。僅僅是核心部件,雙迴路腦電波激盪器所需要的分子級集成結晶體這個時代就造不出來。就像唐朝再怎麼先進沒有一百年的科技跳躍式發展,也造不出航空母艦。古代的人又怎麼能夠造的出,既然是幾百年後的發達國家都需要研究經年的高端科技產品。
我有必要在這裏補充一句的是:二十一世紀的科學技術與四十世紀的科學技術之間斷代的相當嚴重。甚至可以是面目全非,現在的很多理論,在四十世紀可以說完全是錯誤的。因此,我想要靠一兩件來自未來的小發明,或是幾件科學理論就發達起來,哪是不可能的。
我現在回到漢朝或者還可以製造玻璃來賺錢。可是,未來的產品要被製造出來,那可是一項很大的系統工程,牽涉到很多方面的,甚至可能需要整體提升一下國家的綜合國力纔行。就像李四光之所以選擇地質這一事業,是因爲一開始他想爲國造軍艦,結果國家沒有鋼鐵,於是就學爲鍊鋼,但又沒有先進的採礦業,學採礦,又不知道怎麼找礦源,最後才幹脆從頭向西方學習地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