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的時候,李叔他們看完比賽回來了。
我和安格當時坐在一樓的會議室裏面聊天呢,看見他們回來於是我和安格笑嘻嘻的去迎接她們,他們進來之後,隨便的走到了椅子旁邊坐了下來,我看着他們這個樣呀心裏慢慢的感覺到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我看着白樺問道:“怎麼樣了,今天的比賽有沒有什麼看點,那個隊贏了?”
白樺搖了搖頭說道:“兩個隊伍的人都沒有贏。”
我驚訝並且疑惑的說道:“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呢?”
白樺接着像我解釋道:“主人是這樣的,今天的比賽是在上午11點多正式開始的,”
開始的時候和之前一樣,裁判丟硬幣是團體戰,本來很好的事情,結果三隊卻直接投降了,這還不是最後,八隊的隊長戰鬥三隊投降之後沒有感到開心,而是十分的驚恐,連忙像裁判表示自己也要棄權,結果就這樣子一直磨嘰到了現在。
白樺解釋完了之後我和墨冰的臉色都沉了下來,難道說這裏面真的有什麼故事,想到這裏,我問肖樂說道:“肖樂,你知不知道鬼眼傭兵團的總部在哪裏?”
肖樂想了想說道:“好像是在A區裏面,具體在哪裏的話到了A區一個就會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對安格和李叔說道:“安格李叔,一會換好衣服,我們去找一找獨眼羅賓。”
安格和李叔笑了笑點了點頭,曉月卻擔心的說道:“boss,你打算幹什麼,三個人去抄他們老家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會來找我們但是有些事情,必須我們去找他們纔可以明白。”
說完之後我就已經開始和白樺合體了,一陣白光之後我穿着白色的風衣手裏拿着墨冰,身後的李叔和安格也穿上了千斤甲和雪衣,微笑的看着綠菱他們。
李叔在後面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又一次感受到了鮮血沸騰的感覺了,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我絕對,這種感覺會存在很長一段時間。”
說完之後我們一起離開了房子裏面來到了A區。
和肖樂說的沒錯,剛一到A區果然身後就跟着幾個小老鼠,安格笑了笑,從書裏裏面拿出了一個光陣隨手一人,身後的幾個小老鼠的腳就被凍住了,李叔看着他們揮舞了巨錘笑了笑說道:“把那那個西蒙和杜頌叫出來吧,我們有些事情要和羅賓聊一聊。”
說完之後沒一會,我們前面就出現了兩個身影,西蒙和杜頌。
西蒙走在前面看見我們冷冷的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要找團長什麼事情,但是我知道我們團長的預約名單上沒有幾位,請離開吧。”
說完之後安格笑了笑說道:“等一會可能就有了吧!”
說完之後安格和李叔就想着杜頌和西蒙跑了過去,西蒙和杜頌看着安格和李叔不打算聽話離開,而是選擇戰鬥也沒有停頓,很快的開啓了戰鬥模式。
安格手裏多出了兩把匕首,據說是在今天一上午看我和墨冰的格鬥學習了一下,打算下午和他們練習一下,但是似乎沒事用,只是幫助李叔將其中的一個人拖住了短時間沒什麼用,李叔和另一個人對抗起來,巨錘和棍棒碰撞起來,我站在一邊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來不是爲了大家,只是想聊一聊都不行嗎?”
說完這句話,沒有人理我,我看着安靜的周圍,心裏有些不高興。
於是我將暗殺術中隱藏的技巧完全解開,我整個人的氣場完全變了,在和安格李叔戰鬥的西蒙和杜頌看向了我,我笑了笑說道:“找點注意我不叫好了嗎?”
杜頌愣在了原地看着我嘴裏有些麻木的說道:“好恐怖的氣場呀,如果我在弱一點可能都會直接放棄戰鬥了。”
造成這種效果的原因不光是我將隱藏氣息的能力關上了,更多的是白樺和墨冰將上身隱藏的實力完全解開了,一個月前我的氣場和李叔一樣,這一個月裏面我沒有戰鬥,但是氣場上面沒有變弱而是更加的鋒利了,因爲是劍舞還有暗殺術的原因我本來的氣場是那種人畜無害的感覺,現在變得越來越鋒利了,整個人也不想以前那樣誰都可以過啦欺負一下了。
我笑了笑看着遠處的杜頌和西蒙,他們兩個人也警戒的看着我,我沒有在說什麼話廢話而是直接剪短的說道:“有些事情不是你們可以插嘴的,我是來找羅賓的,他在哪裏。”
西蒙將武器收了起來恭敬地說道:“請等一下,我們馬上就帶你們去。”
說完之後西蒙揮了揮手,身邊出現了一會人,西蒙在這個人耳邊說了幾句,這個人就離開了。
我笑了笑看着李叔和安格說道:“怎麼樣,是不是有時候不用暴力也可以解決問題,對不對?”
安格無奈的點了點頭,李叔卻在一邊笑嘻嘻的說道:“小陳,現在越來越霸道了,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從弱受變成帝王攻,到時候會是什麼樣子呀,真讓人好奇。”
說完之後沒一會一輛汽車開了過來,我點了點頭就上車,李叔和安格也隨後進來了,車上沒有別人只有我們三個人,過了一會車停下來了,下車的地方是一個地下的停車場,我們下了車之後杜頌和西蒙就在一邊等着我們了,西蒙和杜頌看見我來說於是馬上就帶着我們去早羅賓了。
爬了幾層樓梯之後,來到了一個大門面前,杜頌敲了敲門,裏面傳出來了一個聲音說道:“進來”
之後我和李叔還有安格就走了進去,進屋之後屋裏面有一個圓桌,桌子一邊坐着一個獨眼的男人,羅賓。
我笑了笑,將墨冰放在了一邊,李叔和安格站在我的身後兩邊如同門神一樣,我坐在了椅子上面,微笑的看着對面的羅賓,羅賓似乎也猜到了我我爲什麼回來於是拍了拍手一個人走了進來給我倒了一杯水之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