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欖着安格的肩膀走到了拍賣行裏,安格似乎是第一次來這裏比較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走到一個服務員身邊說:“你好,我想看一看第二契約,先把所有款式都看一下。”
我身邊的安格看見服務員拿過來的平板馬上接了過來,翻看着各種戒指。
我疑惑的問安格:“安格,你爲什麼不把你的妖精召喚出來,讓你的妖精幫你選呀?”
安格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戒指說:“我的妖精沒有智力,是無靈的器靈。”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妖精分高低檔的差別就是妖精的有沒有智力,智力越高的妖精對主人的增輔越高。像是墨冰的智力就是比較高的,可以教我一些戰鬥技巧。而有智力極端高相對也就會有極端低的,也就是無靈妖精。
我把墨冰和白樺叫到我身邊說:“你倆幫安格選一下戒指,要最合適的,不要在乎多少錢。”
安格聽了這句話很驚訝,他剛開始絕對我會隨便給他買一個普通的,沒有想到會這樣。
過了一會安格拿着一顆紅色的戒指過了了,我沒有仔細的看。
我看見他拿了戒指過來,就邀請他和我一起去參加拍賣會。
安格似乎還是很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
我笑了笑對安格說:“安格不用客氣,你既然幫了我一次,我不會害你的。”
說完之後安格點了點頭說:“我不怕你害我,反正我什麼都沒有。”說完之後安格心裏放下了什麼。很是釋懷。
於是我帶着他進到了拍賣室裏面。
屋子裏麪人很多,我和安格到了一個小包間裏坐了下來等待拍賣的開始。
過了一會拍賣就開始了,一個穿着白色禮服的美女主持人走了上來,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就開始了第一件物品的拍賣。
第一件物品是一枚第二契約的戒指賣相很好看是用一種紫色水晶打造的。
我拿起放在旁邊的拍賣內容手冊,裏面有這次拍賣的全部內容,以及物品的詳細介紹。
我和墨冰在一邊翻看着,白樺坐在一邊喝着茶喫着桌子上的點心。一邊的安格很端正的坐在另一邊。
我和墨冰翻着書的時間裏第一個物品已經賣出去了,而我和墨冰纔看到第4個着幾個裏面沒有任何我和墨冰想要的的。於是又翻了翻終於在靠後面的一頁裏面找到了需要的東西。
墨冰看中的這個東西是一枚玉佩,是掛在劍柄的那種玉佩裝飾在書裏寫的介紹是器靈的裝飾是一塊骨玉雕刻的,骨玉則是一些受過饋贈的動物的骨骼煉化的,說一頭大象大小的骨骼能練出來一個羊頭大小的骨玉。
這個玉佩的大小也就只有小半個巴掌大。
墨冰指着這個玉佩說:“這個對白樺妹妹有幫助,可以增加能量的運用和操控度,有了這個白樺妹妹的能量防禦可以增加10%消耗可以減少5%。”
白樺在一邊點了點頭,看着我也沒有說什麼。
我點了點頭表示OK。
之後我和墨冰又往後面翻了翻到最後我和墨冰愣在哪裏了。
人,居然是活人,書的最後一頁印着的是一個別黑布包着的人的照片,照片旁邊介紹說:“這個人原來是A國的一個傭兵,在原來的傭兵團做任務的時候惹上了一個在S國比較有權利的人,於是被那個人抓住之後被綁到這裏當作奴隸販賣。這個人是稀有的獸靈本體化的人,也就是說他可以像動漫裏一樣“獸化”但具體的什麼也沒有寫下來,哪怕是照片都是簡單的身高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不過從介紹裏看應該是女的”
墨冰看着我微微一笑,一臉我懂的表情。
這個“商品”拍在最後不是爲了壓軸而是爲了看有誰願意拿錢出來誰拿去。
比較沒有誰願意買一個不聽話的奴隸,連拍照片都是被綁着拍的……
我點了一下沙發旁邊的按鈕,過了幾秒一個人敲了敲門,進來了。
我和墨冰白樺以及安格都帶上了墨冰做的面具,服務員已經見怪不怪了。
服務員禮貌的說:“傭兵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的?”
我壓低了一下聲音說:“那個奴隸我要了。”
服務員點了點頭走到門外說了幾句之後又走回來說:“大概過幾分鐘就給你送來,請稍等。”
過了一會幾個大漢抬着一個鐵牢進來了。
一個人手裏拿着一穿鑰匙走到我身邊說:“先生,你好,這是鐵牢的鑰匙和手銬腳銬的鑰匙。一共是500w通用幣”
我點了點頭墨冰拿了一章紅色的卡片交給了他,他把鑰匙給了墨冰。
那張紅色卡片是我的傭兵賞金的工資卡,那個大漢很快就刷完了把卡還給了我,然後馬上就離開了。
我拿下了面具穿了一口氣叫墨冰快把那個人救出來。
我心裏想着這幫S國的政府真不是人,什麼都敢幹,要是放在以前他們要是這樣做的話早就被A國和C國施壓了,現在倒好和C國聯盟一起欺壓A國現在連A國的傭兵都要趕盡殺絕。
C國現在也變了自從知道C國和S國聯盟做的事情之後,C國和S國就越來越過分了,現在連自己的底線都不要了,曾經的C國賣什麼不賣黑心賬,買什麼不買良心虧。
而自從來到這個新世界之後,一切都變了。
墨冰走到了牢籠的前面,把那張黑布揭開之後,一個長着貓耳朵貓尾巴的妹子手裏拿着一個鐵絲擰成的匕首想墨冰刺了過去,墨冰笑了笑用鑰匙擋住了鐵絲。
墨冰笑了笑對貓耳娘說:“在用勁鑰匙就斷了哦!想出來就老實一點。我們不是壞人的。”
那個貓耳娘將鐵絲收了起來,墨冰似乎是故意的沒有把匕首搶過來而是很鬆懈的走了過去,開門。
那個貓耳娘還不死心又打算趁着鑰匙在鑰匙孔裏的時候再偷襲一次,墨冰的嘴角微微一笑,用細長的手指放在了她的肚子前面,時間剛剛好是她把匕首又拿出來的時候。
我看着貓耳孃的舉動無奈的笑了笑,如果墨冰想把她身上的武器全都卸了,可能那個匕首一開始就壞了。以前有一次墨冰用指甲刀把我的一把木刀磨得快斷掉了。
那個貓耳娘似乎是徹底放棄了,直接坐在了地上說:“好了,我放棄,你們想怎麼樣。”
墨冰笑着走過去吧鐵絲匕首拿走了了之後又把手伸到了貓耳孃的面前微笑着沒有說話。
貓耳娘看着墨冰這個樣子只好把擦在頭髮裏面的一個很小很細的鐵針交了出來,放在了墨冰的手上。
PS:我不會說我是因爲用手機打字的時候沒看見字數所以纔沒結好尾的。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