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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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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城, 胤禎就示意哈貝子去縣衙敲鳴冤鼓,現在的哈貝子力氣可不小,他們來的又早, 鼓聲咚咚咚的在大街上迴盪。

聽到鼓聲, 縣城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有人敲鼓了,走, 快去瞧瞧什麼事兒?”

“能有什麼事兒,咱們這縣太爺大家還不清楚, 大早上的說不定還在姨孃的肚皮上呢, 這時候敲鼓不是找罵?”

這人的話剛落, 周圍的人都鬨笑起來。是啊,他們這位縣太爺什麼都好,就是膽小好色。明明已經到了工作的時辰, 他基本上都還沒起牀, 除非是有天大的好處, 不然誰也別想把他從女人的被窩裏拉出來。

有看熱鬧的, 自然也有好心的,“喂,我說你們是外地的吧, 別敲了, 真把縣太爺敲起來, 有你們受的。”

來敲鼓,胤禎並沒有帶很多人, 只有他、老十和哈貝子三個,其他人都被大阿哥帶着找了個飯館喫飯去了。

人羣的議論聲哈貝子自然聽見了,他心裏暗暗同情了這位縣太爺一秒鐘,走到胤禎身邊, “爺,要不奴纔去把這狗日的抓出來。”哈貝子也累啊,他心想若不是這狗日的治理不當,他們也用不着大半夜不睡覺趕路。如今他們還都餓着肚子呢,他倒好還摟着女人睡覺,美的他。

“去吧,帶幾個兄弟,把他給我扔出來。”

他們天快亮纔出發,老百姓走不快,走到縣城用了兩個多時辰。拿出懷裏的懷錶看一眼,如今已經是九點多鐘,這縣令倒是會享受,居然還沒起牀。

胤禎心中的怒氣從昨晚開始一直在攀升,現在已經達到頂點了。

哈貝子去喊人,他們先去裏面給胤禎拿了把椅子出來,之後留了幾個人在這裏守着。哈貝子這些年練的察言觀色有一手,自然看出胤禎是生氣了。

縣衙的房間佈置大同小異,他很輕易的就找到縣令所在的房間,一腳踹開房門,從牀上把縣令拉下來就往外面拽。

“放肆,你是誰,當真大膽。”縣太爺正準備跟他納的第十房小妾熱乎呢,就聽見縣衙的鼓想了,他只皺了下眉,暗罵這人沒顏色,當然他並不準備去理會。

鼓聲停了,他還跟小妾調笑,說等會要讓這人好看。所謂的好看無非就是多要點錢財。那小妾還接口說想買金銀首飾。

縣太爺調戲小妾正開心,就見哈貝子踹開了門。他□□的被拖了出來,肥胖的肚子和大腿在青石板上磨的發熱。

縣太爺的聲音不小,家丁們自然都看見了,有人想要上前,哈貝子身邊的人把身上的刀劍亮出來。其中一人拿出令牌晃了一眼,“欽差辦案,不想死的都滾。”

“欽、欽差?”縣令聽到這話嚇的臉色都白了。

他在這裏當縣令多年無事,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雖說每年欽差來的時間和人選都不一樣,今年他確實沒收到消息啊。哪來的欽差啊?

“冒、冒充欽差罪加一等,我勸你們最好先放了我,實話告訴你們我跟他塔喇副都統可是有交情的。他塔喇副都統你們知道吧,那可是恆郡王的老丈人。”

哈貝子實在不想聽他滿嘴噴糞,給身邊的人一個眼色,那人從路過的僕從手裏奪過一塊抹布塞到縣令的嘴裏。

隨後又有一人從家丁的身上扯了一件衣裳給縣令披上,他們倒不是怕縣令被人看了去丟人,而是不想讓太上皇被這種人污了眼睛。

哈貝子一邊拖死狗似的拖着人往外走,一邊好心的給他解釋,“他塔喇副都統算個什麼東西,就他也配說是恆郡王的老丈人。虧你還是縣令呢,誰不知道恆郡王福晉的父母早就沒了。一個側福晉的阿瑪居然好意思稱自己是老丈人。小他塔喇氏才入府幾年,恆郡王那位心尖尖上的側福晉瓜爾佳氏,我們怎麼沒聽說什麼時候自稱過自己是老丈人?”

“看在你這麼蠢的份上,爺好心告訴你,你完了,不只是你和你的家人,還有你自以爲的靠山他塔喇副都統,哦,說不定京裏的恆郡王都要被你們連累的完蛋。”

“我們爺可不是那些任由你們收買的欽差,你們啊就自求多福吧。”

說這話人就出來了,他略一使勁兒就把人仍在胤禎面前。

“爺,他就是此間縣令,據他自己說,京裏欽差出行他們每次都能提前得到消息,還有他塔喇副都統,自稱是恆郡王的老丈人。”

說完就把縣令嘴裏的布給□□,“這就是我們爺,我勸你老實交代自己的罪行,我們爺還能讓你少受點苦楚,不然,哼哼”

縣太爺想要掙扎,奈何他被哈貝子一腳踩在後背上,動彈不得。

抬起頭看向胤禎,他並沒有印象,雖然此時他爲魚肉,縣太爺卻不着急,甚至還能口中威脅,“我勸你們放了我,我可以當做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不然要是讓副都統知道了,別怪我到時候不講情面。”

“副都統?怎麼,他有什麼把柄在你手裏不成,居然會聽你一個小小縣令的?”胤禎終於開口,不過聲音很冷。

縣令什麼都還沒說,衙門後面跑來的師爺先看了口,“你們難道不知道我們縣太爺的千金是副都統大公子的得寵姨娘?我們縣太爺跟副都統可是親家。”

胤禎笑了,“我倒是不知什麼時候大清的律例改了,不過是個側室的爹,一個兩個的也膽敢自稱親家。別說你女兒只是個姨娘,就算她是副都統的娘也救不了你。”

“十哥,你帶幾個人把衙門的庫房給我看住了,哈達你去把這些年縣衙的存檔全給我拿來,今天我就要在這裏親自審問,我倒要看看他這些年做了多少缺德事,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

他轉身看着身後圍着看熱鬧的鄉親,“鄉親們,你們當中若是有人曾經被這狗官欺壓,儘管說出來,我給你們做主。”

“你是誰啊,你憑什麼給我們做主?”看到胤禎的人如此強勢,一些人忍不住開口。他們中間確實有不少被縣令欺壓的人,只是苦於縣令跟副都統的關係沒人敢說罷了。

哈貝子很上道的把那塊令牌拿出來讓衆人看看,“這位是今年的欽差大臣,大家有什麼冤情儘管說,你們也不用怕那什麼副都統報復,我們大人既然知道了他有問題,他就跑不了。”

“還有,那副都統可不是恆郡王的老丈人,只不過是他女兒在很郡王府裏而已。這事兒若是讓恆郡王知道,第一個不饒他的就是恆郡王。”

“欽差啊,居然是欽差。”

“要不咱們去伸冤?”

他身邊的人拉住他,“你傻啊,以前又不是沒有過這事,你想想王二柱子一家的下場?”

提起王二柱子,想要伸冤的人打了個哆嗦,邁出去的腳步收了回來。

王二柱子?

胤禎記住了這個名字,這些人不說沒事,等回頭他去問問那個叫狗子的青年,他也是本地人,應該知道。

胤禎看看地上爬着的縣令,再看看那個狐假虎威的師爺,他從旁邊的禁衛身上抽出刀來,放在縣令的脖子上,“給你個機會,說說你這些年都幹了多少貪贓枉法的事情?”

冰冷的刀片貼着縣令的脖子,嚇的他當場尿了出來。他哆嗦着嘴脣就是不肯說。

胤禎的手慢慢滑動,鮮血從縣令的脖子上留下來。

縣令這才知道這人是真打算殺了自己,他趴在地上把雙手舉起來,“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說,我全都說。”剛纔他看見已經有家丁出去報信去了,等到副都統的人一來,這羣人還不就成了甕中之鱉。

就算他們知道自己的罪行又怎樣,到那時候他一定要這個人好看。

他以爲胤禎沒看見那個去報信的家丁,若不是胤禎點頭那人能出的去?

簡直天真。

縣令要招供,就有人把縣衙的桌子搬出來放在胤禎面前,還有人鋪好紙張磨好磨等着記錄。

縣令故意拖延時間,胤禎也不着急,就由着他。

一旁觀看的張伯等人急得不得了,“夫人,這縣令狡猾的很,還是讓那位大人小心些吧。那副都統手底下的兵將不少,小心喫虧。”

佛爾果春笑道:“老伯不用緊張,雖然我們這隻有四十幾個人,可你也看見他們身上帶的火器了,就算對方來上二三百人我們也能全身而退。再說,我們還有人已經去調兵了,等大軍一到,那副都統都跑不了。”

“就是,老伯,你們現在有什麼冤屈不如大膽的說出來,十四弟會給你們做主的。”十福晉也跟着附和。

知道老人家還是擔心,佛爾果春索性岔開話題,“老伯,剛纔我聽百姓提起什麼王二柱子,您知道怎麼回事嗎?他家現在可還有什麼人在?”看百姓忌憚的樣子,這件事肯定不小,若真有人在,到時候胤禎給他做了主,百姓們肯定就會願意把自己的冤屈說出來了。

張伯還有些猶豫,狗子卻說道:“我知道怎麼回事,我告訴你們。”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根本不怕那什麼副都統,還有軍隊說調動就調動,肯定不是一般的欽差。以往那些欽差不是,沒有想要給百姓辦事的,可那個不是被副都統的人賄賂家威脅,最後不了了之。

那時候可沒見誰說能調動軍隊。

佛爾果春不在乎誰說這件事,她對着狗子點點頭。

“那應該是五年前的事了。”副都統一家是康熙時期就過來沿海的,五年前他們一家已經在沿海紮根了。剛開始這位副都統還算盡職,急急地抗擊倭寇,後來等到新皇登基也不見有人招他回京,慢慢的就開始墮落敷衍。

這位副都統的妻子是個母老虎對副都統管的甚嚴,副都統呢也不是好東西。有一日他跟縣令在城裏閒逛,看到一個漂亮姑娘,副都統多看了幾眼,那縣令爲了巴結他,晚上就讓人把姑娘綁了來送到副都統的牀上。

送上門的,又是在縣衙,副都統沒有不收的道理。於是他不顧姑娘掙扎,就把人給睡了。人他是睡了,但是並不敢帶走,只是讓縣令留在府衙看管起來,他偶爾想起來就會過來。

縣令怕那姑娘自盡,就讓人日日綁着。

後來也不知怎麼的,這事還是傳到了副都統夫人的耳朵了,那夫人不問青紅皁白的說姑娘勾搭她男人。明眼人都看得見那姑娘神情憔悴被五花大綁,肯定是被迫的。那夫人纔不敢這些,當着衆人的面讓人把姑孃的衣服扒光了扔到大街上。

“那毒婦還找來一羣乞丐企圖侮辱姑娘,姑孃的父母這才知道姑娘是被副都統搶了去。姑娘受了這麼大的羞人當場撞死在衙門的獅子上。姑孃的父母揚言要上京城告御狀,也被人打死了。”

“他們怕事情敗露,還威脅縣城的人不許說出去,王家有個兒子當時不在,知道這事兒後怕被滅口一直藏在縣城外面。他想等欽差來了,去狀告縣令和副都統一家,結果,”

說到這裏,狗子慘笑一聲,抬起頭把眼裏的淚水憋了回去,“這地方每隔一年都會有欽差過來,可是那一年,那位欽差竟然親手斬下了王家兒子的頭顱。不止如此,縣令覺得王家人能隱藏一年多,肯定是有人幫忙,於是把那些平日裏跟王家交好的全部找出來,隨便安了個理由弄死了。”

“整整二十六條人命。”

“畜生,當真是無法無天的畜生,那欽差叫什麼,你告訴我,等回了京城,我非砍了她的腦袋不可。”

佛爾果春氣急,若那欽差就在她眼前,她肯定二話不說給他一刀。還有副都統的夫人,明明是自己男人的過錯,居然去怪罪一個可憐的姑娘。那姑娘有什麼錯,好好地一家人就被這一羣畜生的害死。

手指被她握的噼啪響,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生氣過了。她甚至在想,如今是正好碰上他們,讓這件冤案得以沉冤。大清還有多少像這樣被埋沒的冤案?尤其是副都統一家之前所在的地方,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冤案發生?

作者有話要說:  下本太子妃,求個收藏啊,下個月就開了。感謝在2020-09-22 17:28:05~2020-09-23 12:02:59期間爲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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