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空蕩蕩的街道上,因爲朱三這一夥人的出現,漸漸的圍上來了越來越多的人,可是卻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去說什麼。
“什麼我都可以不在意,但是如果你敢對顧莘動什麼歪念,我勸你還是儘早打消這個念頭的。否則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何黎曉臉色陰沉的可怕,不管今天付出什麼代價,他都不會讓顧莘受一點委屈的。
“後悔,哈哈哈,何黎曉,你今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呢,都落到這種地步了,還能夠有那個底氣說出這樣的話來。倒是真讓我意外呢。”
對於何黎曉的話,朱三沒有半點的在意,對他來說,面前的何黎曉根本就連一直腳下的螞蟻都不如。
“顧莘,走!”
何黎曉卻是根本就沒有在意朱三的話,拉着顧莘就往人羣外走去。
“等等!”
一聲呵斥聲,讓面前的幾個男人頓時把他們兩個人團團的圍住了,沒有任何的退路可走,何黎曉直接把顧莘護在了身後。
“何黎曉你還真得以爲你有那個能力把人帶走?”
朱三冷冷的往前走了一步,招呼了身後的幾個手下,一步步逼近何黎曉和顧莘兩人,作勢就要伸手去抓擋在何黎曉身後的顧莘。
“莘莘,你快走!”
見勢不妙,何黎曉猛的推了顧莘一把,把她直接推蹙了人羣。
“你以爲這就能走了嗎?”
顧莘的腳還沒有佔穩,就被朱三的幾個手下給圍到了一起。
朱三更是得意了起來。
“朱三,你放開我!”
顧莘心裏也開始慌了起來,雖然街上已經圍上來不少人,但是卻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的。
“呵呵,顧小姐,這我們的事情還沒有談完呢,一會兒,我幫你解決完這個小子,在找個地方,慢慢的談哈。”
眼前這種局面,朱三很有把握,自己能夠掌控的了,自然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的。
“朱三,你個畜生!”
早已經被團團圍住的何黎曉,頓時後悔的看着顧莘,本想要讓她逃走,卻是沒有想到,反而算是把顧莘推進了火坑,此時,只是這麼眼睜睜的看着她被人欺負。
“呵呵,何黎曉,我今天能夠見到顧小姐,心情好,就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現在走呢,我就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會兒呢,我們還是好兄弟,否則的話,哼哼,你要是這麼不識抬舉,想要壞我的好事的話,可是休怪我今天不給你留活路!”
朱三勾着脣角,得意的看着何黎曉那已經快要扭曲在一起的臉。
“你敢!你敢對顧莘動手!”
何黎曉怒吼着,直直的往前衝着,他不會就這麼看着顧莘受一點傷害的。
“呵呵,愣着做什麼,還不快動手!”
看着幾個手下只是攬着何黎曉,朱三頓時急了,生怕在晚一步,這個對着自己張牙舞爪的男人就真的會衝出來,對自己做些什麼。
手下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猛的就把還在掙扎的何黎曉推倒在地上。
“砰砰砰,”
幾個人把何黎曉圍的水泄不通,完全看不到裏面的情境,只聽到一陣陣拳打腳踢的聲音,那踢在身上的沉悶聲,一點點的傳到了顧莘的耳朵裏。
可是,不管他們下手有多重,依然沒有聽到何黎曉哼一聲的。
一聲聲悶響,像是踢打在顧莘的心頭一樣,顧莘沒有說話,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些人,難以想象,何黎曉到底在經歷着些什麼。
“給我狠狠的打,直到打的他開口求饒。”
何黎曉這悶聲不響的架勢,更是惹惱了朱三,他怎麼能夠忍得了自己在心愛的女人面前讓自己下不了臺的人。
“哎呦,朱三,我說你還是讓人停手吧,再這麼下去,會打死人的,”
陣陣的踢打聲從那幾個人的腳下傳了出來,連鎮上過路的人都是看不下去了。
紛紛忍不住勸了幾句。
“誰,這是誰多那個嘴呢,現在就站出來,來,來,站出來,好好的跟我說說,看不過去了是吧,那現在就出來,讓我們好好的跟你理一理。”
朱三立馬轉過身子,怒視着衆人,凜冽的眸子掃視了一圈,衆人頓時齊齊的噤住了聲,不敢在作聲。
“朱三,你就不怕出人命嗎?”
耳邊那毆打聲,越來越大,一直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呵呵,顧小姐,難倒你現在這是在心痛這個小子的意思了?”
聽到顧莘開口,朱三反而勾着脣角,湊了上來。
貪婪的目光不停的打量着顧莘的渾身上下,一步步的逼近。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張另外作嘔的肥臉,顧莘忍不住扭過了頭去。
朱三的臉頓時緊緊的皺到了一起。
“給我狠狠的打!”
冷不丁的惡狠狠的對着身後的幾個手下說着,那沉悶的聲音更是重了幾分。
“這樣吧,顧小姐,只要你今天同意跟我回家的話,我就把這個小子給放了,怎麼樣?”
顧莘臉上那微微變化的表情,恰巧被朱三看到了眼裏,越是如此,他越是對何黎曉恨意更是濃了幾分。
“莘莘,不要管我,我這是自找的,不要管我,趕緊走!”
這些話,何黎曉也是聽的一清二楚,下意識的緊緊的抱着自己的頭,蜷縮在牆角,身上的痛是自己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到現在甚至已經說的上是麻木了。
可是,不管身上的痛多重,何黎曉的頭腦都是清醒的,朱三的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刺激着何黎曉的神經一樣。
“何黎曉!”
見着那幾個男人又是加重了幾分腳上的力道,顧莘的心也跟着狠狠的揪了起來。
猶猶豫豫着,一時之間,心裏某一處像是隱隱的鬆動了一些。
只是,這些變化,顧莘自己都是沒有察覺到分毫。
“莘莘,莘莘,不要管我,真的,求求你,趕緊離開。趕緊離開。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心安了,快點離開!”
何黎曉努力的抬起頭來,纔是從那幾個人身體中間,勉強的能夠看到顧莘。
只要能夠看到她,他已經很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