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小主除了欽點自己成爲他的騎士之外,還趁着秦逸塵不注意,吻過他的額頭!
完了!
秦逸塵心頭一涼。
小主是什麼身份?
弒神教都捧在手心,生怕有半點懈怠的存在。
欽點成爲騎士,不用親額頭吧?
這世界每個地方的習慣就算再變化,也不可能有這麼曖昧的規矩留下來。
如果小主是個男的,難道還要親一衆男騎士作爲規矩麼?
拿腳指頭想都不可能!
所以,那天小主不止是欽點自己騎士的身份,還有示好!
想明白了這一點,秦逸塵也終於明白,眼前的林屠爲什麼看向他的眼神這麼不善了。
“我知道了。”
一臉真誠的回了一句,秦逸塵這纔跟着林屠飛向弒神教大殿。
再度來到大殿,秦逸塵比上次有了更多的發現。
比如說,在弒神教大殿外羅列的三十尊雕像,都是各大家族中的佼佼者,爲弒神教主奉獻頗多的人,纔有資格在這裏留下雕像。
右側第三具雕像便是中天家的前輩。
一手結印,一手持劍揹負身後。
看起來反倒不像是洞天中的人,反倒和三千道庭的修士形象相去無幾。
在後面十三尊雕像,也是中天家的人。
但是他的動作卻是有了截然不同的變化,站在原地,身後浮雕繪制的,正是黑霧。
從這雕像上,秦逸塵大致瞭解了冬天內的功法變化。
跟着林屠來到大殿後方的一處樓閣。
林屠帶着秦逸塵走入,華貴的裝飾秦逸塵一眼掃過,然後就看見了一臉喜悅的小主。
在看見秦逸塵的瞬間,她就從椅子上跳下來,來到秦逸塵的面前,拉着他的衣袖,一併坐在桌邊。
如此親密的舉動,更證實了秦逸塵的猜測。
小主對他有意思。
想到這裏,秦逸塵有些汗顏。
自己分明什麼都沒有做,怎麼就拈花惹草了?
“肆你嚐嚐這個,他們送上來的糕點,我覺得還行,就想着讓你也嚐嚐。”
秦逸塵愣了一下,看向小主的眼神有些詭異。
“只是這件事麼?”
小主看着秦逸塵,臉上不自
覺的浮現出笑容。
“嗯。”
這!
秦逸塵還沒來得及多問,耳邊就傳來林屠的警告。
“肆,雖然我不知道你憑什麼得到小主的青睞,但你要是敢對小主有半點不利的心思,我一定會殺了你。”
耳邊的警告,還有小主親切又單純的笑容。
秦逸塵腦子裏嗡嗡作響。
伸手在糕點邊緣取下一小塊,放在嘴裏慢慢咀嚼。
“還行。”
聞言,小主失落的低下頭。
林屠身上籠罩的黑霧已經蠢蠢欲動。
小主特地給你留的糕點,你就給一個還行的結論?
居然如此無視小主的美意!
林屠那凌冽的殺意已經掩藏不住了。
畢竟是他們捧在手裏都怕化了的小主,這肆居然如此不識抬舉。
秦逸塵話剛說出口,頓時就後悔了,因爲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在那一刻有數道殺意落在自己的身上。
眼珠一轉,秦逸塵想到了破解之法。
“小主的美意我心領了,不過這東西的確算不得美味。”
“如果小主不介意,我就給小主獻醜了。”
小主頓時眼前一亮。
“你會做糕點?”
秦逸塵微笑着點頭。
“會一點。”
小主眼中的失落瞬間消散無蹤,連忙招呼僕人道。
“你需要什麼,我讓他們去準備。”
秦逸塵想了想。
“糖還有各種顏色的果蔬。”
林屠見秦逸塵如此煞有介事,也收了殺意,親自去準備糖,在離開的時候,他還不忘狠狠瞪了秦逸塵一眼。
秦逸塵心頭頗爲無奈。
這感覺,怎麼像是自己進了別人家拐騙小朋友?
不多時,糖取來了。
小主偷偷將冰糖掰下一小塊,放在嘴裏,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這些舉動秦逸塵都收入眼底。
將一塊冰糖放在手上,丹火匯聚,冰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
隨手取了果蔬,榨汁。
將糖和果蔬徹底融合,不多時,黃、綠、紅三色糖液準備就緒。
“就這?”
林屠實在忍不住了,他還以爲秦逸塵會做什麼
天下難得一見的糕點,到頭來,居然只是做糖液?
這就算是個凡人都能做!
“你小子故弄玄虛夠了沒有?”
面對林屠的威脅,秦逸塵只是灑然一笑。
“還沒完,你急什麼。”
將三種糖液匯聚,繽紛的色彩頓時浮現。
秦逸塵閉上眼,手掌中頓時一陣微風捲起,宛若柳絮飄飛的糖絲飄向大殿屋頂。
小主看得眼睛都直了。
伸手抓住一小截糖絲塞進嘴裏,吧嗒了一下嘴。
彷彿什麼都沒有喫到,只有一陣甘甜在嘴裏若隱若現,還有及不可查的一點果蔬的清香。
小主滿臉期待的看向秦逸塵,雙眼放光。
“這叫什麼糖?”
秦逸塵微微一笑,也不回答小主的問題,手中狂風席捲,頓時,大片糖絲粘連,宛若雲朵飄浮。
從糕點盒中取出一根小籤,秦逸塵探入“雲朵”,隨着小籤轉動,一個圓乎乎的腦袋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
林屠看愣了。
糖還能這麼用的?
就連先前對秦逸塵的不滿,都被他拋到九霄雲外。
一雙眼睛死死盯着秦逸塵的每一個動作,將它們牢牢記在心中。
秦逸塵在小簽上裹出腦袋,隨着胖乎乎的身子浮現。
小主一聲歡呼。
“是胖老虎!”
秦逸塵笑着點頭。
“猜對了。”
說着,秦逸塵心念一動,從糕點中截取下兩個圓點。
貼在胖乎乎的“腦袋”上,再捏了個尾巴,一條圓溜溜的老虎出現在小主的面前。
秦逸塵將面換湯遞給小主,臉上帶着笑容。
“嚐嚐?”
小主接過棉花糖,眼睛都看直了。
拿在手中,幾次想要咬下,又實在是捨不得。
糾結了好一番,小主這才滿臉不捨的看向秦逸塵。
“你以後還會給我做這個嗎?”
這突然出現的問題,讓秦逸塵愣了一瞬,幾乎是下意識的伸出手,在小主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
“只要你喜歡,隨時都可以做給你。”
面帶笑容的說完這話,秦逸塵心中卻是殺意陡增。
這羣人簡直是,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