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月是真的餓了,但季子陽也是"餓"了。
"唔。"景月之後的聲音淹沒在脣舌糾纏上。
柔軟的地毯上,景月裸|||露的肌膚被撓的癢癢的,身子一直扭來扭去。
季子陽看到她後背有的地方起了小紅點點,直接抱起她去了臥室。
兩人挑選的大牀上,景月早已一絲不掛,緊閉着雙眼的她能感受到他手指滑過的溫度。吻隨着他手指遊走過的地方一一親吻過來。
"呀。"景月敏|||感的腰間被突然的揉捏而微顫着,睜開雙眼對上他炙熱的眼眸。
"小月,看着我。"季子陽雙手捧着她的臉,"我愛你。"
景月聽到這句話大概從心理早就原諒了他的過往,無論以前他愛不愛她都不重要,現在他愛她,就足夠了。
"疼。"景月嘴脣被他這麼一咬,回過神。
季子陽親了親剛纔咬過的地方,"讓你不專心。"
景月想反駁卻沒了機會,他架起她的雙腿攀附在腰間,就這麼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季子陽挑的她比之前要更動情一點,愛|||撫的手慢慢遊移到她腿的內側。
景月羞澀的推着他的手臂,"你把手拿開。"
"晚了。"季子陽手指滑過她柔軟的地方,一絲水漬滴在他手上。
景月此時很想找個洞躲起來,剛剛的她對自己來說是陌生的又是新奇的事情,除了羞澀更多的是渴望。
季子陽看她還是處於緊張的狀態,慢慢回吻着,讓她慢慢放輕鬆去享受。
景月手臂環在他脖頸處,身體的緊緊貼合着,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喘息聲,她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她在做什麼,就算心裏還是會害怕依然會努力去適應他,適應他們。
季子陽感受到身下的人漸漸鬆軟了下來,沒有那麼緊繃,正一點點試着融入進去。
景月的悶哼聲,一絲的疼痛讓她緊咬着雙脣,額頭上冒着汗珠。
爲了讓景月轉移注意力,季子陽親吻着她,"還疼嗎?"
景月搖搖頭,"我準備好了。"
"噗,"季子陽捏着她的鼻子,"怎麼一副上戰場的樣子。"
"我有嗎?"景月微微抬起頭,突然的疼痛讓她"啊"的叫了出來,眼角流着淚。
季子陽哄着她,"乖,不哭不哭,一會就不疼了。"
"季子陽,你個大騙子。"景月難受的滾着身子,卻被他死死的固定在身下。
更近一步的掠奪她的每一寸,他愛着身下心愛的姑娘,此時此刻,她完完全全的屬於他,這一刻他們融入在一起。
大概是適應了他,景月心理的渴望增加,雙手緊摟着他的腰。
大牀上揉亂的被單皺巴巴的躺在兩人身下,季子陽趴在她身上喘息。
景月決定壓她不是很舒服,推了推他讓他起來。
季子陽側着身子把她摟在自己的懷裏,下巴抵着她的頭,"小月,搬過來跟我住好不好?"
景月貼近他胸口的地方,她聽着他心跳的聲音,不知怎麼就答應了他,事後想來,她就這麼被騙上當了。
季子陽把她往上挪一挪,才發現她睡着了,無奈又好笑的看着她,"沒良心的小丫頭。"
景月在他懷裏睡的倒是挺舒服的,還做了個美美的夢,夢裏還有浴室讓人噴鼻血的畫面。
一覺睡到天亮,景月醒過來的時候以爲是在自己家,睜開雙眼看到季子陽就睡在她旁邊,才意識到這是在他家,而她被他喫的一乾二淨。
腰痠背痛的她想起牀卻還是被他霸道的圈在懷裏,她一動就會有所察覺。
景月沒了睡意又不能起牀只好看着他發呆,一隻手描畫着他的輪廓,此刻她離他這麼近的距離,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一天。
"你知道不知道,我愛了你很多年。"
景月無聊的抽回手想搖醒他,卻對上他睜開的雙眼,她不知道他聽到自己剛說的話。
"在陪我睡會。"季子陽親了親她的額頭。
"可是我想起牀了。"景月跟他的頭緊挨着。
景月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季子陽伸手幫她把手機拿過來。
"伯母。"景月對着口型對他說。
何寧在江城住了快一個星期,也準備回禹城,臨走之前想再約景月喫個飯,"小月,晚上有時間嗎,跟子陽一起陪我喫個飯。"
"好啊,晚點我們過去接您。"景月捂着他的嘴讓他不要出聲,誰知道被反咬一口。
景月掛了電話,掐着季子陽的手臂,"你故意的是不是,想讓伯母聽到。"
"我晚上沒回家,我媽早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了,又沒什麼好隱瞞的。"季子陽起牀準備去做午餐。
景月朝他背影仍了個枕頭過去,"大流氓。"
等季子陽出了房間,景月才裹着被單去找自己的衣服,但是她地上長裙的釦子早被扯的這一顆那一顆的,正愁要怎麼辦的時候,季子陽拿着自己的襯衫進來。
"先穿這個,等會我去你那幫你拿件衣服過來。"季子陽揉了揉她凌亂的長髮,"去換上,中午就將就喫一點。"
景月拿着他的襯衫先穿上,總比沒有的穿好。
中午季子陽叫了外賣,喫完跑去景月家拿衣服,讓她一個人在家裏等他。
景月靠在美人塌上隨便挑了一部電影看,沒看多久睏意就上來,躺在那睡着了。
季子陽回來的時候喚醒睡着中的景月,"怎麼在這睡着了,也不蓋個毯子,凍着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我沒睡一會,衣服呢?"景月實在穿不慣他的襯衫,沒有穿自己的衣服舒服。
季子陽趁她去換衣服,給陸博打了個電話。
"我說你小子,昨天下飛機到現在終於肯冒泡了?"陸博坐在辦公室裏冷着臉,"您老人家忘了今天還有會議要開嗎?"
季子陽等電話那頭一陣噼裏啪啦完後,把手機放到耳旁,"這種小會議你自己就能搞定,我這兩天不去公司了,有什麼等下週一再說。"
"等等等,你小子有情況啊,老實交代去幹嘛了?"陸博本是一肚子要吐槽他的話,但是一直敬業的季大律師居然也會找不靠譜的理由曠工,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行了,別貧了。"季子陽掛了電話,以防那傢伙再追問下去。
"給誰打電話呢?"景月穿好衣服出來,"我不是就讓你拿一件衣服就行了,怎麼還拎了個包過來?"
"昨晚你答應我搬過來跟我住的。"季子陽一步一步靠近,把她逼到牆角裏,"忘了?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下?"
景月擺着手,"我想起來了,不用了不用了。"
"乖。"季子陽摸了摸她的頭,"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景月一路追問了半天就是不告訴她目的地,最後乾脆不問了,假裝生氣的扭着頭不理他。
"腮幫子再鼓就要炸了。"季子陽捏着她的臉蛋,"我姑姑想見見你。"
"什麼?"景月頭都要大了,這他媽媽還沒見完,他姑姑也要見她。
季子陽也不知道他姑姑爲什麼要這麼突然見她,而且還是在福利院。"不是什麼正式見面,何況你又不是沒見過她。"
郊區的福利院 ,景月滿腦子的疑問跟着季子陽去見季雨霖。
季雨霖正在給孩子們發放禮物,"你們來啦,等我下。"
景月這是第三次近距離見季雨霖,在她的印象裏,季雨霖一直是女強人的形象,今天倒是看到了另一面。
季子陽帶着景月到旁邊的涼亭裏等她。
"季理事原來私下這麼隨和。"景月多少聽尼克說起過季雨霖的事情,但是她本身就不是愛八卦的人,也沒追問下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祕密,都有自己執着的東西,有的是可以分享的,有的是隻能自己珍藏。
季雨霖發放完東西過來,"子陽,你去給我們拿兩瓶水過來。"
景月知道她故意支走季子陽肯定是有話想對她說。等了一會她纔開口。
"你跟我一個好友很像,"季雨霖像是陷入回憶中,"只是她已經不在了。"
景月想上前安慰又不知道怎麼安慰,"季理事……"
"沒事,已經過了很多年。"季雨霖看象遠方說,"小月,我會支持你和子陽在一起,既然你選擇了他,就不要退縮,就算有一天,所有人都反對你們,也要緊緊把握自己的幸福。"
拿水回來的季子陽看到景月着急的臉龐,"發生了什麼?是不是我姑姑她說你了?"
雖然是在景月耳邊詢問的,但是還是被季雨霖聽到。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這倒好。"
季子陽在季家最喜歡的就是他這個姑姑了,"姑姑,我這不是開玩笑呢。你肯定是在小月面前誇我的好呢。"
"真是臉皮厚。"景月朝他吐了吐舌頭,"我們晚上約了伯母喫飯,季理事跟我們一起嗎?"
"跟子陽叫我姑姑就行了,這又不是在公司。"季雨霖見景月的第一面就覺得熟悉,"你們去吧,我晚上還有事情。"
"那我們先走了。"季子陽抱了抱季雨霖,"姑姑,過去的事情就放下你會發現身邊還會有好多事情值得你去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