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和韓浩把背後的神祕人假象成一個玩弄人心的高手。
那麼不管他是單獨行動還是和幾個人配合,都需要接觸到徐德利和汪全有兩人。
而兩人的工作環境和單位完全不同,所以能讓兩人有交集的地方只有青年公寓這一個點。
於是青年公寓的工作人員就成了最容易同時接觸兩人的嫌疑人。
而從這些人裏找出真正的幕後黑手,嘉文覺得自己和韓浩的破案常識還不一定夠。
於是同樣是心理學高手的馮源就被找了過來。
馮源在處理完求死會的案子以後就開始處理自己在龍城的房產。和轉讓心裏診療工作室等事宜。
他既然答應來回春跟周茜生活,就需要一筆錢在這裏安家。
不過房屋的買賣不是十分順利,所以馮源還沒有過來,只是周茜先回來上班。
不過嘉文有事兒馮源當然義不容辭。方向手頭的工作。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青年公寓的所有員工被召集到小屋子裏,大家還以爲嘉文要調查徐德利和王全有的生活問題,於是到沒怎麼驚慌。
嘉文和馮源單獨沒每個人進行約談。
談話的重點卻是個人喜好和每個人對一些時事的看法,還有員工的工作時間和家庭情況。
這讓接受問詢的人都覺得很奇怪。
“你老家是哪裏人?”
“俺家就是回春北郊的,五年前佔了地才搬到城裏來的。”
“你平時上晚班還是早班?”
“俺家老頭不讓俺上晚班,他說自己在家寂寞,呵呵你說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天天就想着那事兒,我跟你說俺們這上晚班一天有三十塊錢的不住,俺家老頭子都不讓賺。
你說說這種老爺們有啥出息。”
一個看上去就帶着一股鄉土氣息的粗壯女員工藉着嘉文的問詢打開了話匣子,嘮嘮叨叨的說的沒完,弄的嘉文和馮源滿頭黑線。
同時爲了觀察細節,嘉文在每人來問詢的時候都特意中途打一個電話,然後莫名其妙的說幾句川話,馮源就在旁邊觀察大家的應激反應。
就這樣忙乎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最後到公寓經理王超的時候嘉文電話響了。
原來韓浩在調查止痛藥來歷的時候從葉雪哪裏瞭解到,這種藍色膏狀的藥物因爲有少量的麻黃鹼成分去年就已經被停產。
也就是說市面上根本沒有渠道能搞到這東西,汪全有自己在外購買到的可能不大。
很可能是他和徐德利背後的那個神祕角色提供給他。
如果這樣嘉文在二樓右側樓梯發現的那個藥物包裝就更可以了,以此推測,很可能至少還有一位受害者潛伏在青年公寓裏隨時都可能爆發。
嘉文掛了電話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王超也是滿臉愁容的問道。
“嘉文警官,我這麼說你別介意,你們現在天天在我的青年公寓裏辦公對我們的經營影響非常不好。
誰願意自己住的地方天天來警察轉悠啊。這幾天我們流失的住戶已經超過了八個。
每個月我因爲這件事的損失已經超過萬元。
你也知道我就指望這家小店生活,我想你們在來調查什麼的時候能不能別這麼大張旗鼓的。”
王超說的很自白,徐德利和王全有的案子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現在嘉文幾乎一天來兩調查兩次,公寓的住戶已經有人開始猜測這個公寓裏潛伏這一個殺人犯之類的消息。更是弄的人心惶惶。
“對不起王經理,我們也都是爲了查案。”
對這一點嘉文只能深表歉意,雖然王超對自己的工作一直都是鼎力配合,但是他也是爲了儘快回覆公寓的秩序,沒想到卻越來越複雜。
“嘉文警官,我就不明白了,青年公寓是出了兩個殺人犯,但是這事兒也都過去了,他們也不是在這殺的人。而且事後他們人也都沒了。
你還在這糾結個沒完幹嘛?”
王超說着就有些動氣,還好國內的大環境不允許對執法機關有過多的抱怨,不然王超估計要到有關部門反映情況了。
“王總,你別激動,我們也是爲了保護青年公寓的安全。這樣我們以後儘量不來麻煩你,同時也希望你理解我們的苦衷。”
嘉文很善意的對着王超笑了笑。之後就像聊天一樣對王超的情況也準備問詢一番。
“王總,你老家是哪裏的?看你不像回春人。”
“我老家是龍城的,說來不怕你笑話,我家裏早就沒什麼人了,我父母去得早,這個公寓也是我唯一的叔叔留給我的。”
“哦?你們這個公寓裏外地人多嗎?”
“多啊,基本都是外地來回春打工的小青年。”
嘉文跟王超的對話一直在轉換話題,這是馮源提醒他的一種手段。
有隱私的人一般在應對別人問詢的時候都喜歡先思考在回到,而內心坦蕩的人確實無論你問什麼都會立刻告訴你他所知道的實情。
在青年公寓又忙乎了一個上午,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收穫,嘉文只能帶着周茜和馮源回了刑警隊。
路上嘉文問馮源近況。
“這次過來我也打算在回春待一段時間,陪陪周茜,處理資產的事兒也不急。我現在手裏還有些現金可以支撐生活。”
“什麼時候結婚有想法了嗎?”
“估計還得過兩年,我在回春的工作穩定了再說。最近我在看房子,打算投資搞一個超市。
男人還是有些事業纔好開口求婚。”
馮源說着十分痛愛的看了周茜一眼,弄的周茜滿臉通紅。
“哎,真討厭你們這些當人面秀恩愛的。”
嘉文嘀咕了一句。
“今天怎麼樣?我感覺青年公寓這幾個工作人員都沒什麼問題。”
嘉文把話題還是轉移到工作上。
“我也說不好,這些人都是普通人,除了那個王超應該有些特殊的生活經歷。
但是他在跟你聊天的時候卻表現的很真誠。一點也不恐慌的樣子。
如果他是犯罪分子心裏應該有愧疚感或者急於證明自己的迫切感,但我都沒有發現他有這種傾向。”
馮源給出自己的意見然後從手裏接過周茜遞給他的青年公寓的資料。
這裏面很可能還有一個被川罵控制的人物。嘉文打算從這裏入手在出事兒前把人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