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鳳村的情況很特殊,距離鄉里遠,路又不通車,遇到地震這種自然災害難道受損最大,鄉里的電話也在開完村委會會議之後打了過來,鄉長親自與三爺通話,強調了這次地震的危害性,並且要求銀鳳村村黨支部行動起來,積極面對這場災難之類的話,當聽到三爺說村裏已經召開了支部會議,並且將各項救災事情落實到人後,鄉長在電話裏給予了表揚,但掛電話時還是免不了囑咐一些事情。
三爺放下電話後又將正準備分頭行動的幾個負責人叫了回來,又強調了一些注意事情這才放心下來,村裏面的分工很細,三爺與肖成材負責總指揮,其中肖成材對一些事情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比喻像晚上不能住在屋內,得睡外面,比喻說一些住在山坡的村民得遷到平地上來,比喻說家裏的牛豬狗雞可以趕到一起,因爲這些動物的感知力比人更快更強烈,比喻說家裏有空酒瓶的可以倒置一個放在身邊,如果出現瓶子震動之類的事情發生便要迅速撤離之類的事情,總之肖成材說的都很有道理,但是這些事情實施起來並不是那麼容易。
首先是住外面是完全不可取的,現在是什麼天氣,寒冬臘月,大雪紛飛,如果全村人住外面得搭建遮雪棚,還得需要大量的木柴取暖,這樣一來的話工程量極大,全村人行動起來可能都無法完成,而且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了,要是這些事情忙下來估計天都得亮了。所以現在各家各戶的女人們早就準備着回家做飯了,小娃子們更不會去擔心這些事情,玩得不亦樂乎,時不時還炫耀着口袋裏的水果糖與其它好喫的,到是男人們坐在一起商量着這幾天怎麼過之類的話,更擔心這房子要是地震後塌了,到時家裏人住哪,喫什麼用什麼穿什麼...
三爺與肖成材兩人點着煙摧促村裏的男人們開始回家勸家裏的女人,帶自己家的小娃子們出來避一避,男人們聽了後也就各自回家,左小晨與婦女主任秋菊在村裏轉了一圈,遇見幾個老嬸子,可人家根本就沒有當回事,依舊是討論着明天得去哪裏拜年之類的話題,秋菊上前勸了幾句到引得人家白眼無數,說是村裏管這麼多事做啥,這大過年的外面又下着雪,能讓一家老小去哪裏之類的話。
“左老師,你也看到了,這事情我們發揮不了多大的作用,你看這些嬸子們啦,都是五六十歲的人了,不怕這些事情,說是住了一輩子還沒聽說過這地要翻過來,我們這些做村幹部的真難...”秋菊熱臉貼到冷屁股上來了,連左小晨都覺得這些嬸子有點過了,但誰也不把村幹部當回事。
村裏的分工很明確,三爺與肖成材負責指揮,肖成貴是村長負責搭建住人用的大棚,考慮到承受能力與韌性只能用竹子,這不肖長貴帶着十幾個後生仔晚飯都沒喫便上了山砍竹子,肖長運是會計,正組織十多個年輕小夥一家一戶的收糧食,村裏可沒有存糧,全得靠收回來糧食存起來,到時哪怕發生地震也有得糧食喫,不至於被屋子壓到地下去,而秋菊與左小晨便負責巡場,勸那些沒有動靜的家庭想方設法把家裏值錢的東西帶上,在屋外面整些火堆,小娃子們多穿件衣服之類的事情。
看上去銀鳳村的工作正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其實做爲穿越之士左小晨看來是千瘡百孔,先是指揮部沒有完全調動全村人的積極性,很多年紀稍微大點的便回家做飯休息去了,另外小娃子們沒有人管,婦女們很多都不當回事,另外村長肖長貴帶了十幾個人上山砍竹子就像是在走樣子,砍下來的竹子又能搭建多少個棚子呢。
秋菊聽了左小晨的分析也覺得是少了點什麼,但三爺與肖長材成忙着到處巡查,一下子又見不到他兩人了,便也不好說,只能不斷的勸阻村裏的女人把小娃子管好,但村裏的女人們笑着打鬧着就是不太理會這事情,看來她們是不知道地震帶來的傷痛。
晚飯就在秋菊解決的,左小晨感到全身無力,兩腳有點發酸,村裏的抗震事情進展很緩慢,有些村民之前還在搭棚子,喫過飯後便不見了人影,三爺不得不再派人手去找那些偷懶之人,但找來找去,反到是那些找人的人又不見了,一來二回做事的人越來越少,三爺氣得直抖腳,特別是肖家的人溜得更快。
肖成材望着站在身邊這劉姓大半男子與肖姓一小部份男子,大聲說道:“地震來得快去得也快,但是地震帶來的傷害是你們無法估計的,你們能夠留下來,這是好事,這大棚也搭建的可以住下你們這幾十口子人的家人了,現在就回去把你們的家人接過來,今晚就住在這裏,這一週內你們都要住在這裏...”
有的人說不用來住了,有的人說得趕緊回去收拾東西過來住之類的話。
時間到了大年初二凌晨,左小晨困得不行了,靠着秋菊的背就要睡着了,身上蓋的被子還是秋菊抱過來的,秋菊有一個小孩,被她抱在懷裏,好在地上鋪了稻草,旁邊又生了火,棚子兩邊又被男人們用門板遮住了,裏面到也暖和,不過今晚上來睡覺的人可真的很少,數來數去也不到兩百來人,全部擠在幾個大棚裏,這也好,睡着暖和些。
天色一點點的轉白,好像要天亮了,左小晨迷迷糊糊一晚上都沒有睡着,腦海裏老是一幅幅地震後的場景,血腥,殘墟,破爛...讓左小晨頭痛得只好站了起來,給幾個火堆都添了柴火,又給幾個娃蓋好被子,此時的溫度很低,左小晨只好在雪地裏跑來跑去,而火堆旁邊幾個守夜之人早就睡着了。
安靜!鄉村的夜晚安靜得只能聽到棚子裏打鼾與磨牙的聲音,左小晨跑了幾圈後便蹲在火堆邊烤起火來,正好旁邊不知道誰放了一筐子苞穀米,便取了一個慢慢的在火上烤着,香味四溢的苞穀米引得左小晨沒有了入睡的念頭。
小黑皮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左小晨身邊,小黑皮不斷的打着轉,扭動着身軀咬着左小晨的褲腿想拉走她,看着小黑皮煩躁不安的樣子,左小晨似乎感覺到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心情難免又緊張起來。
該不會是地震來之前的預兆吧,左小晨心裏暗道不好,此時要是地震的話估計受損會有多大,塌房子不算,沒有了糧食也不算,死些豬牛狗雞都不算,而是躺在牀上那一個個的村民們,或許他們有的人正在沉睡,或許他們有的人正在想着明天的明天,怎麼辦?叫醒他們還是不叫醒他們...左小晨有點猶豫了。
還是把這個事情交給三爺與肖成材他們處理比較好,左小晨將苞穀米放到雪地上,走到三爺與肖成材睡覺的地方拍醒他兩個,三爺一醒過來就抓着身邊的鑼要敲被左小晨按住了,肖成材也是很自然的站起來問道:“左老師,怎麼啦,有情況?”。
“三爺,成材哥,是這樣的,我發現我家小黑狗煩燥不安,怕是會有地震,你們看呢?”左小晨可不敢作主將全村人都吵醒,但小黑皮的表現出來的煩燥不安讓左小晨不得不說這事情,畢竟小黑皮在手鐲裏呆過,對很多事物的敏感度更高。
“我看看!”三爺從棚子裏走了出來,手裏緊緊的捏着那面鑼,準備一發現不對勁便敲鑼,外面的黑夜就像獅子一樣隨時吞噬着這片村子,空氣異常的壓抑,彷彿失去了流通,東面那邊慢慢的變成一片通紅,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就是地震雲了。
“三叔快看,是地震雲!敲吧!”肖成材在部隊接受過這方面的學習,對地震的知識比三爺與左小晨更豐富,一眼就看出來東面那是地震雲。
三爺毫不猶豫舉起鑼就敲了起來,渾濁的聲音傳得很遠很遠,先是大棚裏睡着的人慌亂的爬起來穿衣服的,抱被子的,一個個擠出大棚見三爺敲得正歡而地面卻一點感覺都沒有便好生奇怪的說了起來:“三叔,你老是睡不着是吧,今天可是大年初二,你敲什麼鑼啊,屁事都沒有...”其中幾個年輕的更是回棚裏睡覺去了。
村裏面更是亮光一片,星星點點的油燈點起,光亮的火把照亮了整個山村,但也就一會兒功夫見沒事,油燈滅了,火把熄了,各回各家睡覺了。
遠遠的好像是肖家老爺子肖長海的聲音:“劉老三,你神經病啊,半夜三更屁事都沒有你發神經啊,敲鑼!”
三爺老火得很,這也是爲了大家好,怎麼肖長海那老頭子硬是要這樣說呢,不過作爲多年的村幹部還是很能沉得住氣,與肖成材挨家挨戶的去勸說他們不要睡了,到大棚這邊來擠擠,只可惜忙活到早上天亮了,也沒幾個人過來。
天亮後,村子裏又活躍了起來,那些住在家裏的伸着懶腰過來看笑話,而這些住在大棚裏的則黑着臉頂着熊貓眼說是回去補覺去。
“三爺,你要挺住,這事情可關係重大,不能因爲一晚上而掉已輕心啊!”肖成材見三爺也在犯困,便過去點了支菸遞給三爺說道。
“放心!我頂得住...”
左小晨也是黑着眼圈回學校去了,不管地震來不來,現在什麼都頂不住鑽進被窩裏好好睡一覺。(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