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呼!”
丹田之內靈力激盪,炙熱氣息在其內不斷起伏。原本平靜的丹田之中此時如同發生了颱風一般,吹起滔天巨浪。
一陣劇烈激盪之後,嚴蕭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正在依照一個恐怖的速度被提煉,原本體內多處生之氣和靈力融合併不完美,此時經過提煉之後已經融合的近乎完美的程度。
“原來這冰火靈酒雖然味道醇美無比,但是能夠讓他享譽冰原城的原因應該是這酒水的特殊效用。”
處於炙熱巔峯的炙熱氣息突兀的轉爲冰冷,想好嚴蕭已經早有準備,否則,突然間的轉換會讓他一陣難以適應。
冰冷氣息瀰漫整個丹田,原本如同沸騰汁水一般翻騰不已的丹田此時瞬間冷卻下來。一冷一熱,冷熱隨即快速轉換,嚴蕭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在筋脈大起大落,原本幾個封閉的穴~道此時竟然有所鬆動。
“哈哈哈,果然是好酒!”
嚴蕭一聲怒吼,再次拿起桌上的一壺冰火靈酒一口飲下。
“他……他真的連續喝了兩瓶冰火靈酒。”
頂樓衆人完全被嚴蕭所吸引,甚至就連喝酒都忘記了。自從冰火靈酒問世以來,除了冰靈組的那個人之外還從來沒有人敢一次性喝兩壺冰火零酒呢。
“這個傢伙真是自不量力,自尋死路……”
“莫裝比,裝比遭雷劈啊。”
……
衆人目光直直盯着嚴蕭,嘴角噙着一抹嘲諷之色。
不過此時嚴蕭三人根本沒有察覺到,因爲此時三人全部沉寂在修煉之中。冰靈靈酒冰火之力對於淬鍊靈力有着極好的效果。他們兩人和嚴蕭一樣都是剛剛進階生死境,境界雖然已經穩固,但是靈力想要被提純轉化成生死之氣卻尚需要一段時間,但在冰火靈酒的奇特作用之下,這種轉換可是加快不少。
“咕嘟,咕嘟!”
炙熱如火焰的一般的酒水順着咽喉進入肚中,頓時那種熟悉的灼燒感再次閃現……溫熱的酒力如同火焰一般在體內焚燒開來。可能是因爲疊加的緣故,嚴蕭清晰的感覺到這股酒力的溫度比起之前更加恐怖了不少。
“好燙……”
嚴蕭忍不住一聲痛苦呻~吟,噴出的酒體在半空中無火自燃。
“哼,自不量力的傢伙,雙倍的冰火靈酒之力還不把你的筋脈和腸胃直接融化。”
吳方剛纔被嚴蕭侮辱,對他可謂四恨之入骨,此時看到他痛苦摸樣,心底隱隱有些得意。
在感應到筋脈和內臟無法忍受之際,嚴蕭體內一抹炙熱火焰瀰漫而出在他筋脈和內臟四壁之上部分了一層光膜。
這光膜是赤陽天火,其雖然只有薄薄的一層,但這畢竟是赤陽天火,天地間最恐怖的天地奇異火焰。冰火靈酒灼燒感立即降低了打扮。
”哦,好舒服。“
嚴蕭忍不住再次叫shenyi你出聲,短短不到半分鐘時間,嚴蕭兩種完全的不同的態度讓衆人都是奇怪不已。
“怎麼回事,他怎麼被冰火靈酒的酒力燃燒?”
之前,不少人在樓外樓頂樓中連續喝兩壺冰火靈酒,結果卻直接被其內的炙熱酒力焚燒而亡。
就在此時趙劍和金不換幾乎同時醒來,看了一眼嚴蕭面前歪歪扭扭斜放在桌面之上。
“這傢伙竟然已經喝過第二瓶酒了?”
狠狠瞪了嚴蕭一眼,“這傢伙真是太不夠朋友了……竟然一而不等他們一下……“
嘟囔了一句,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即拿起第二壺冰火靈酒喝了起來。
“轟!”
衆人都感覺到腦海一陣巨顫,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都突然變得瘋狂起來。嚴蕭是,和他同桌的兩人竟然也是。難道他們就不怕冰火靈酒恐怖的炙熱酒力焚燒而死。
兩人喝完第二瓶冰火靈酒,情形幾乎和嚴蕭十分相似。感覺到體內那炙熱無比的氣息在體內肆虐,金不換身上一股恐怖的金之氣息瀰漫,正在散發的恐怖溫度靜安直接被鎮壓。而幾乎同時,趙劍身上劍氣縱橫,恐怖的撿起直接把火焰鎮壓。
“好恐怖的氣息。”
衆人神色都不好看,他們剛纔取消嚴蕭三人。不過嚴蕭三人舉動證明他們錯了,而且錯的十分力魄。
“不可能……這不可能是真的……這三個螻蟻怎麼可能一次性便喝了兩壺冰火靈酒。”
此時的吳方近乎瘋狂,一直以來都是他對嚴蕭冷嘲熱諷最爲激烈,但是此時看來,剛纔那些話語全部返回在他身上。
樓外樓個房間之內,一位少年斜靠在椅背之上,雖然看不到少年全部的面孔,但是隻從嘴角那淡淡的笑意便可以看出這人是一個很好相處之人。畢竟一直面帶微笑,無論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比較好接近。
“少爺,你要的這三人的信息我蒐集好了,請過目……”
少年結果一張紙片,其上寫滿祕密慢慢的文字。如果檢查仔細便可以發現這三章之上分別寫這嚴蕭三人的信息。
“原來這三人都是普天門這才參加四大宗門會武的年輕弟子……三人中,剛纔全身瀰漫金色氣息之人應該便鋼槽金色族掏出來的金不換,至於那個劍修之人如果他沒看錯應該是劍族之人,或者和劍族有莫大的關聯。否則,一般之人修煉劍道,無論他多麼努力修煉的,但是沒有先天劍體,劍道修煉起來事倍功半,甚至毫無存進。這個趙劍能夠小小年紀進階生死境,可見其天賦極其恐怖。
“咿,這三人剛剛在吳家門前鬧事,甚至還殺死了吳家數十名護衛,甚至就連吳家長老吳歡都被殺了。有點意義……一直以來吳家在冰原城中囂張跋扈,這次容忍這三人在家門口殺人離開……“
“他們當然不會願意讓他們離開,但是此時的吳家根本沒有能力留下他們。就連吳歡都在死在他們三人手中,此時的吳家好像沒人是三人對會所了。
“原來是這樣啊!‘
少年微微點頭,城主府寬容大度,縱容吳家的囂張。甚至就連一個小的家丁都是囂張不已。這樣的家族早該整頓一番了。
看了一眼沉寂在修煉中的嚴蕭,少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嚴蕭希望你可以走的更遠一些,這樣或許我們還有再見的機會。”
就在此時嚴蕭悠悠醒來,明光在四周來回掃過。他隱隱有種被窺探的感覺,但是讓他奇怪的是,掃視一圈卻沒有任何發現。
“難道是我的錯覺不成?”
嚴蕭微微皺眉,剛纔那種感覺彷彿來自虛空,又彷彿來自一個虛無縹緲的世界。
少年也察覺到嚴蕭的變化,知道他已經從玻璃中看出一抹端倪。
”果然不是錯覺,剛纔這人的確窺探了他一番。“
再次掃視一週,依然沒有發現的嚴蕭徹底放棄了繼續搜查的打算。
他雖然找不出監控者是誰,但是對於這種生死關頭魔蓮而出的特殊能力他深信不疑。
再次閉上眼睛,嚴蕭慢慢利用酒水之力激發靈力地上。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嚴蕭再次睜開雙眸。此時他身上那種恐怖炙熱氣息贏全部消失。
“哈哈哈,好酒……真是好酒……”嚴蕭瞄了一眼那個負責接待的少女,“那位美女姐姐,再給我準備三壺冰火靈酒。“
親眼看到嚴蕭竟然連飲了兩壺而且沒有收到絲毫傷害。在震驚的同時她心底也暗暗慶幸不已。
她對嚴蕭的印象不錯,絕對不希望他因爲冰火靈酒受傷。
“少爺,你要三思啊……你已經喝了兩壺了,如果再來三壺那是在太危險了……”好心之下,少女繼續勸解嚴蕭。
“哈哈哈,多謝姐姐關心,這冰火靈酒雖然恐怖但還傷害不到我,你不用擔心。”
“綠野,你去再拿三壺酒給嚴蕭公子!”
聽到高半空中虛無聲音,嚴蕭微微一愣。這個樓外樓的主人好恐怖的修爲和實力,他斬殺吳家之人暴露出了自己的真事姓名。第一次上酒之時這人還不知道哦啊嚴蕭三人的實力,但是現在僅僅半個小時之後,他不但知道了衆人的姓名,可見這人的手段有多麼恐怖。
“多謝公子厚賜,以後嚴蕭必定鍾恩報答。
“嚴蕭公子客氣了……綠野你急着,無論是嚴蕭公子,還是身邊的另外兩位公子,只要他們需要,可以無限量提供他們冰火靈酒。
聽到這個條件衆人都嫉妒不已,這冰火靈酒機器貴重,任何一瓶都價值十萬金幣,這樣都還是有價無市。計算式對於那些大家族來說,一壺酒十萬金幣竟然可以真有人買。
在樓外樓修煉一下午,當天色漸漸暗淡下來,嚴蕭三人終於出了比試樓。
此時那個小辦公室中,一個老人靜靜立在少年身後,“少爺,你好像對這三人十分感興趣?”
我的確對他們感興趣,三人年齡都不足二十,難道他背後也隱藏這什麼。其實也難怪這個少年這樣想,畢竟這三人突兀的在冰靈族出現,至今找不到任何一點線索。只是直到他們三人是隨着普天們而來。
’少爺,我想你也也看出來了,其中是一人應該是金族之人,據傳說前段時間,金族有位青年外逃,想必應該便是他了……至於那個揹着長劍之人應該是劍族之人,只是其修煉的劍術神通好像不是劍族的任何一種。至於第三人,那個人身上迷霧重重,就連我都看不出他的端倪。
“竟然連三叔都看不出端倪,那這個嚴蕭可真不簡單。”
少年微微皺眉,他已經意識到這三人不簡單,甚至已經猜出了金不換和趙劍的身份,但是那個神祕的嚴蕭他至今看無法看透。這人身上有股炙熱無比的氣息,但又不像是炎族之人。
“若寒,我知道你天賦異稟,一直以你哥哥爲榜樣。但是有些事情暑期自然便好,千萬不可強求……“
被稱作三叔的看到少年皺眉,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開口道:
”三叔請放心,我心中有數……“
想起自己的大哥,若水寒心底微微抽~搐。冰原城天賦最高的天才,十八歲生死境強者。未入生死境之時便可以輕鬆斬殺生死境強者。哥哥在冰原城留下了許多無人可以打破的神話。
水若寒一直以哥哥爲榜樣,這麼多年來拼命修煉,一直爲了超越哥哥。可沒想到這麼長時間過去,他不但無法完成超越,甚至兩人的距離還越拉越遠。
唉,這也許是天意,註定讓我活在我哥哥陰影之下。
水若寒清舒口氣,神色淡然不少。他或許無法打破哥哥的記錄,但是那個嚴蕭或許可以。畢竟此時的嚴蕭也不過是十九歲而已,現在的他已經進階到生死境。年齡比水若寒的哥哥水若風還要早上半年之多。
半年足有一百八十天,如此長的是時間,足夠他完成超越更近一步。
未入生死境便可斬殺生死境強者,這點嚴蕭雖然未曾做過。但是他層和七級煉藥師巔峯的丹決戰鬥過,他竟然無法站的絲毫便宜。
“少爺,這個少爺神祕莫測,只能與之交好。就算是不能成爲朋友也絕對不能交惡……我聽說有這次就連普天們太上長老普天行都來。他可是幾十年不曾離開宗門了,現在出來我感覺大有可能是因爲嚴蕭。
水若寒是聰明之人,他當然知道像嚴蕭等人的身份,他們當然希望與之保持良好的關係。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做的,畢竟這次魄力給嚴蕭三人提供酒水便是交好三人的試探。
三人回到普天門駐地,此時衆人早就已經返回。對於這些普天們高傲弟子他一個不認識…也懶得說話直接鑽回到自己房間之中。
在牀~上盤膝而坐,再次拿起一壺酒仰脖直接一口乾掉。
“呼呼呼,那種炙熱感覺再次閃現。”
嚴蕭立即盤膝而坐,瞬間變進入修煉狀態之中。與此同時樓頂的普天行似是有所感應目光瞄了一眼下方,“咿,氣息變得如此沉穩,看來這次出去他有所奇遇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