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夙完全愣住了,什麼情況這是?聞着葉見嘴巴裏的那種馬奶酒的味道,她知道了,葉見這王八蛋,肯定是想用酒勁當成是藉口,趁機幹壞事!
只是,好像這種感覺,也不錯。
一男一女,一陰一陽……
紫夙突然間,神遊天外了。
葉見這個時候可是爽得很,他可沒想到紫夙竟然不反抗,葉見在行動前,都已經找好了十多種理由解釋自己這個吻了。
卻是沒想到,異常的順利。
既然如此,那哥不客氣了啊。
葉見這麼想着,手不客氣的趁機攀登了上去。
隔着衣服,挺不自在的。
反正是紫夙沒有反抗,女人嘛,既然不說話,那是默認了。
葉見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實踐的,他的手從領口趟了進去。
不大不小,正好一掌之握。
葉見心滿意足了。
這時候,紫夙突然撲棱一下子坐起來,“我知道了!”紫夙突然說。
“啊?”葉見看着紫夙,還以爲這女人詐屍了呢。
葉見嘿嘿的笑着,說:“好了,紫夙,你先躺好再說話。”
紫夙卻是轉頭看着葉見,她低頭,才發現葉見的手都伸到自己的文兇裏去了。
紫夙一把推開葉見,她也沒怪罪葉見,而是興奮的說道:“我知道了,葉見,陰陽兩儀陣,我明白了。”
“啊?”葉見腦袋轉不過來,什麼情況,現在可是在很正經的**好不好,關什麼陰陽兩儀陣屁事啊!
紫夙則興奮的解釋着:“之前我一直想不通,在剛剛,我突然間明白了,所謂的陰陽兩儀陣,其實是一男一女,一陰一陽,兩個武者的內息在體內進行交換。你學過中醫,知道命門之火,和羶中之水,其實這是陰陽兩儀中的兩儀!”
紫夙越說越興奮,“這個陰陽兩儀陣,其實是你的內息,進入我的羶中**,然後我的內息,進入你的命門**,我們兩個人的內息交融,在你體內形成火陽之氣,在我體內形成水陰之氣,然後陰陽共振,使用出來之後,威力大增!”
葉見看到紫夙的樣子,很是鬱悶,很是受傷,他還以爲剛纔紫夙是在全心全意的享受着自己的“欺負”呢,結果,紫夙根本沒想這些,換句話說,自己剛纔是在“摸屍”啊!
葉見很無語,他嘀咕着說道:“那個,紫夙,這什麼陰陽兩儀陣的事情,咱們能不能過一會再說,我們是在做很重要的事情,你需要專心一點,用心去感受,明白了嗎?”
“明白你妹!快走,跟我來!我們現在去修煉陰陽兩儀陣,”紫夙跳起身來,走出了帳篷。
葉見嘆了口氣,難道自己的手法這麼的低劣嗎,怎麼紫夙一點點都沒有被自己的手指給“感動”到嗎?
到了外面,月朗星稀。
夜風吹來,有些涼,但是風中帶着冰雪的晶瑩和泥土的芬芳,格外的舒爽。
在蘇雲市吸慣了霧霾,來到這裏,葉見覺得還真有點不習慣。
木扎那些人都已經睡下了。
葉見和紫夙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空地上。
紫夙朝着葉見開口說道:“你過來,我們先練習內氣相融合,你在我對面坐下來。”
葉見盤腿,坐在了紫夙的對面。
紫夙開口說道:“你把手放我丹田處,我也把手放在你丹田上,我們相互……你給我把手拿下去,放丹田處,不是放胸口上,混蛋”!
葉見趕緊笑,說道:“那什麼,天太黑了,沒看清。”
“滾蛋!葉見你給我嚴肅點,我們如果能夠早點掌握着陰陽兩儀陣,不用太擔心了。”紫夙說道。
葉見立即點頭,“好,我知道了,咱們開始吧。”
紫夙嗯了一聲。
葉見接着說道:“那個……用不用脫衣服啊,我覺得隔着衣服,內氣傳不到你體內去啊。”
“……”紫夙徹底敗退,她發現葉見這個王八蛋,典型的是犯了初男犯賤綜合徵了,簡直是**上腦。
紫夙說道:“你給我閉嘴,大不了等這次天山行結束了,我再讓你佔便宜,行不行,現在你給我老實點。”
“真的嗎?好,一言爲定,咱們繼續吧。”葉見立即大義凜然的說,“我們必須要抓緊每一分每一秒,提升咱們的實力纔行。”
“……”紫夙更加無語。
兩個人開始修煉,其實這陰陽兩儀陣還是比較複雜的,天一生水陣儘管複雜,但是畢竟是一個人修煉,一個人的內氣達到與天地元氣共振的程度。
可是現在,陰陽兩儀陣需要的是兩個人共同協作,那複雜多了。
好在紫夙對於內氣的控制實在是太強悍了,在她刻意的配合之下,很快,葉見和紫夙兩個人的內氣開始在兩個人的體內,自由的流通了。
上一次紫夙給葉見解毒,也用過這種方法,不過那時候只需要紫夙一個人控制內氣行了,現在兩個人需要心意相通,共同控制,有些複雜了。
內氣在葉見的命門處化成一道火焰,在紫夙的羶中**處又化成了一道冰寒之氣,在陰陽交替的過程中,兩個人周圍的天地元氣,果然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
“成功了!”紫夙鬆了口氣。
這時候,朝霞升起,從山頭中爬過,陽光劃過那些山頭上的積雪,然後映照在紫夙的臉上。
紫夙的臉,冰雪晶瑩,如同雪中仙子,透露着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靈氣。
葉見看的有些呆了。
紫夙起身,看了眼葉見,看到葉見的眼神,她輕輕的撇嘴,說:“發什麼呆呢,該走了,剛纔咱們才只是第一步,真的使用的時候,敵人可不會給咱們兩個人相互摸對方丹田的機會的。”
葉見醒了過來,嘿嘿一笑,點着頭,說:“嗯,你真漂亮。”
“嗯?”紫夙臉紅了下,無語的抓了下葉見的頭髮,“我在給你說正事呢,接下來,咱們需要練習內息通過手掌傳送,這樣才能真正的臨敵使用。”
“好。”葉見伸手,拉住了自己的小手。
這一次紫夙沒有拒絕,因爲這真的是練功需要。
兩個人的手掌,掌心相對,接着內氣在掌心中相互交融。
沒多久,木紮起來了,他挑了三匹最好的馬,然後和葉見、紫夙一起,朝着託木峯行去。
雖然說還是夏末秋初,這裏氣溫卻是已經很低了,即便是白天,也只有幾度而已,風還大。
越往上走,氣溫越低。
木扎一邊走,一邊朝着葉見囑咐這裏的生存原則。
“這邊毒蛇並不是太可怕,但是被咬之後,一定要塗抹蛇藥,還有,千萬別小瞧天山上的雪狼,他們智慧高的很。”
“如果遇到雪崩,千萬別朝着下面跑,可以抓住大叔,不要躲在石頭後面,除非是那石頭非常的大。”
“萬不得已不要開槍,我這裏有給兩位恩人準備的火藥,遇到危險可以用,狼羣最怕**,但是,千萬別再雪上頂上使用……”
木扎一一的囑託。
葉見朝着木扎道謝。
走了一條,晚上的時候,已經到了託木峯半山腰,那裏到處都是樹林,還有草甸子,小湖泊,景色格外的美,可是周圍都是狼羣的叫聲,馬匹根本不敢走了。
木扎拿出帳篷,說道:“兩位恩人,在這裏休息一晚上吧,晚上不要趕路,很多毒蟲狼羣,都是晚上行動的。”
葉見雖然說有點着急,但是還是聽從了木扎的安排,反正他和紫夙也不會浪費時間,到了晚上,兩個人仍舊是手拉着手,然後繼續修煉陰陽兩儀陣。
第二天又走了大半天,前面已經快沒路了,木扎朝着葉見說道:“恩人,我只能送你們到這裏了,再往上我也沒走過了,從這裏往上,都屬於託木峯的範圍,恩人你們要多加小心。”
“好,多謝你了。”葉見說,“你把馬帶回去吧。”
“不用了不用了。”木扎憨笑,“這馬聰明着呢,要是恩人萬一迷路了,它們能夠把恩人你們帶回來呢。”說着,木扎翻身上馬,朝着葉見告別,接着他快馬加鞭,往返回的路上飛快跑走了。
葉見和紫夙繼續手拉着手,一邊趕路一邊修煉。
又走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晚上的時候,葉見和紫夙在一個溪水旁休息,這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