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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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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光光和裴小多兩個人出遊, 不需要隨旅行團趕場, 悠哉愜意走走停停,愛去哪去哪,倒是多了很多出行樂趣。

意大利的風情和中國截然不同, 身處完全陌生的環境、接觸完全陌生的人,充實的旅行生活讓裴光光漸漸覺得, 婚姻的那點傷痛其實算不得什麼,除去婚姻與愛情外還有很多事情可以讓人快樂和滿足, 譬如去參觀鬥獸場, 想象昔日羅馬帝國的盛況,又譬如坐在搖搖擺擺的小船上穿行威尼斯,與裴小多打打鬧鬧。

旅行的意義在於隨性, 這才能讓情緒最好地得到紓解。

說起豔遇, 這也是旅行的一大要點,裴光光不是花癡, 但偶爾偷拍幾張羅馬街頭帥哥的照片那也是必須的, 每當這時裴小多都會給她一個腦慄子。

偶爾也會有高大的意大利小夥過來搭訕,裴光光有點受寵若驚。不過看起來很多意大利人的英語較一般,而裴光光英語也就那樣,鑑於語言問題,雙方簡直雞同鴨講。最後裴小多差點笑壞肚皮, 裴光光也只能大笑着和對方揮手,“goodbye!”

瞧,這句告別話一定說的最溜。由此看來語言的確是豔遇的一個大問題。

裴小多故意糗她, “你們剛纔在說什麼?”

裴光光捏着眉毛,“他說我長得漂亮,pretty!”

裴小多豎小指頭,“我怎麼沒聽到,人家明明在向你問路。”

裴光光踹他,“虧你想得出來,這是豔遇。”

“豔遇是人家小女孩的事,你一個婦女一邊待著。”

“胡說!”裴光光挺胸,昂然仰天,“人家才十八歲。”

裴小多看着她的傻樣差點笑暈過去,“也是,你十八,哥正好二十五,我們真年輕。”

人最熬不過的就是時間歲月,那也是永遠回不去的,兄妹倆相視一笑,挽着手逛大街。

緣分很神奇,最保守最不相信豔遇的裴小多卻出人意外地被豔遇了。之所以稱被豔遇那是因爲有人相中了他。那姑娘同是去意大利遊玩的中國人,叫艾雪,長得很漂亮,比裴光光大一歲。更巧的是她和裴光光他們在同一個城市,乘同一天的同一航班。飛機上沒遇到,卻在異域他鄉邂逅。

那天裴光光拉着裴小多去電影羅馬假日的幾個拍攝景點玩,恰好艾雪也在那,同是中國人見面親近些,湊一塊玩很快熟了,艾雪就對裴小多上了心。

裴小多剛受過情傷沒那麼快走出來,加上有些自卑自己的年齡,哆嗦着不敢往前邁步,倒是艾雪性格開朗大方,敢說敢做。

裴光光自然樂哈哈成全他們。

旅行最後一個晚上在裴光光的撮合下裴小多和艾雪兩人單獨出去玩,裴光光則一個人留在酒店裏整理行李。

看到艾雪她總會下意識想起唐西雅,希望有另一個女人能治癒唐西雅留給裴小多的傷痛。這個艾雪給人感覺很陽光很爽朗,但願會是裴小多等待多年的緣分。

至於她自己……剛離婚的的時候她確實有些浮躁,總想着和左蘇陳鬥氣,想在他之前結婚,現在平靜下來反而看開了。緣分的事情還是該順其自然,隨隨便便把自己再交給一個男人纔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包裏的手機忽然唱起來,這很新鮮,他們出來後只和裴媽媽與肖意凡通過一次電話。算起來此時國內是凌晨三點多,誰會在這個時間給她打電話?

接通,對方好半天都沒聲音,又不像是打錯的樣子,裴光光左右瞄了下,“是不是你?”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微微帶些生病獨有沙啞的聲音,“不是我。”

真是讓人又氣又笑的回答,裴光光在牀上坐下,從牙縫裏擠出話,“有什麼事,電話費很貴的。”

左蘇陳沉默了會,“很久沒看到你,想聽聽你的聲音。”

無聊,不過十多天沒見而已,裴光光咧嘴,“那現在聽到了,掛了。”

“別,別掛。”左蘇陳又叫住她,努力笑笑,笑容帶着寂寞,“你明天就該回來了吧,這幾天玩得開不開心?”

她早說過他會去查她的行蹤,不然哪會連她歸程都知道,裴光光咬牙,“玩得很好,如果你左先生不來打擾我我會更好。”

電話對面傳來一陣急促的咳嗽聲,很快隱去,大概是通話口被捂住。“前兩天奶奶來看我,她說想你,吵着要去找你。”

左奶奶對她印象一直很好,裴光光低頭,兩腳在牀下踢着,“行了,大過年的大家客客氣氣我才聽你說幾句話,現在掛了。”

左蘇陳的聲音聽上去很無力,“別,我睡不着想聽聽你的聲音。”

“好。”裴光光對着手機大聲喊,“我現在在洗澡換衣服,馬上要和一個又高又帥的意大利帥哥出去約會,你別打擾我!我的聲音夠清楚了吧?掛了。”

說完這話裴光光掐斷通話。

凌晨三點多給她打電話,果真閒得無聊。在牀上發了會呆,裴光光繼續收拾東西。

旅途很美好,唯一可惜的是時間太短,甚爲可惜。回來後僅能休息一天兄妹倆就投入了工作。裴爸爸裴媽媽也從老家回來了,一家團聚。

新年新氣象,每個人都要有一個新的開始。

同在一個城市比較方便,艾雪和裴小多的前景似乎也很樂觀。只是裴小多內心仍封閉着,大約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開心結。

很快就到了二月十四情人節,這是個讓人感慨的節日。裴光光一上班就有驚喜,辦公桌上放着兩束花,她頓時眼睛都笑彎了。沒有女人能夠抵擋鮮花的誘惑。不過裴光光又立刻收起笑容,因爲她隱約猜到了其中之一的人選,應該是她最不想見的那個;另一個她不敢確定。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其中一束花來自趙磊,裴光光風中凌亂了,當即打電話委婉拒絕了趙磊的邀約。這段相親作罷。

另一束花沒有署名,附了張卡片,卡片上寫着:很多年前我就在約你,你沒答應,多年後的今天我還想約你晚上一起看煙火,可以嗎?

裴光光的心忽的觸動了下,眼前浮現出一個清清瘦瘦、眼神清澈的白襯衣男孩的身影。那個男孩似乎一直在她身後沒有離開過,而她從未給過他任何回應。她現在能給他回應了嗎?可現在離過婚的她和肖意凡似乎不在同一起跑線上。

糾結的同時還有另一種失落,很快被裴光光甩去,那是不該有的情緒。

八卦同事a探頭過來,“小裴,哪個是左總的花?”

裴光光搖搖頭,“沒有他。”

同事a驚呼,“不可能吧,左總今天都不給你送花?”

哪壺不開提哪壺,裴光光抱起肖意凡的紅玫瑰,“他不送很正常。”

同事a向她投來同情的眼神,又想到什麼,“該不會左總病還沒好?”

“他生病?”裴光光斜眼,“你怎麼會知道?”

“我神通廣大嘛。”同事a嘻嘻,“我也是聽專項組的人說的,他們去致寧談業務,聽人說左總前段時間一直生病住院,挺嚴重的,過年都在醫院裏,上班頭兩天也沒去公司,不過現在應該好了。小裴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裴光光繼續搖頭,摘了一朵花放在電腦旁邊。左蘇陳生病不生病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同事a哀嘆,“我本來還懷疑你們假離婚,現在看來是真離婚。”

裴光光咧嘴,“離婚哪還有假。”

公司裏的人只知道她和肖意凡是感情不錯的老同學,同事a倒也沒懷疑肖意凡會送花給她。可是,她該不該接受肖意凡的約會?

肖意凡很好很好,他們很有默契,在一起也很自在快樂,唯一存在缺陷的地方是她離過婚,而她似乎覺得她更喜歡他們的好朋友關係,換一種關係也許就沒這麼自在了。

一整天裴光光都在埋頭考慮這個問題,異常糾結,想來想去也沒個答案。下班前前臺來通知她,“小裴,有位律師先生說要單獨見你。”

“現在?律師?”裴光光疑惑,腦子裏搜颳了一圈確定自己沒幹過犯罪的事。沒辦法,普通人遇到律師和警察都會潛意識裏震驚一下。“那我們去會議室。”

一個四十多歲的精瘦男人,戴一副金邊眼鏡,他伸手,“裴小姐你好,我姓趙,左蘇陳先生的律師。”

裴光光禮貌性握手,“你好,不知有什麼事?我和他的離婚協議好像沒有問題。”

趙律師微笑,“和離婚無關,這裏有份文件給你。”

裴光光接過,低頭看,晶亮的眼睛裏閃過大大的疑惑和呆滯,“什麼意思?”

趙律師解釋,“左蘇陳先生委託我辦理此事,將他名下所有現金、不動產、股票、投資,以及致寧集團最大份額的股份所有權轉讓至裴小姐名下。”

一道光掠過,裴光光心裏忽然揪了起來,壓抑得幾乎不能呼吸,抬眼,“他是不是病了?是不是重症?”

電視劇裏經常有,男主角身患不治之症,然後將所有財產留給他的女人,多麼悲情的一幕。而左蘇陳年前就開始生病,她怎麼想怎麼不妙。

趙律師推推眼鏡,“據我所知左先生身體似乎很好,沒什麼問題。”

“那他沒問題幹嗎把東西都留給我?”一定是有問題啊。

趙律師保持專業笑容,“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具體情形裴小姐你最好親自問他。”

裴光光越想越慌,“那他父母呢,沒有反對?”

“左先生自兩年前開始就對這些有足夠的自主權,至於左先生的父母有沒有反對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負責爲左先生辦妥此事。”

她記得那次電話裏他似乎病得挺重,如此一聯想裴光光覺得她的猜測很有可能,手腳不禁有些發冷,咬脣話也說出來。

趙律師指指文件,“文件最後有左先生給你的信。”

信?裴光光馬上翻到最後,果然有封信,信裏面是左蘇陳的筆跡。

“我以前說過如果我犯錯,我所擁有的東西都給你,我知道你不在乎,我只想履行我的承諾。原本想給我們的寶寶……現在給你也一樣。”

哐當,有什麼碎了,裴光光呆滯了好一會,收起信和文件,“我不要,你回去告訴他我不要。”

趙律師未接過,“裴小姐,這份轉讓書永久生效,除非左先生本人親自更改,有其他問題你可以和左先生商談。”

“總之我不要,你拿走吧,謝謝,再見。”

裴光光離開會議室,很有些焦慮不安。暮靄沉沉的時分,肖意凡正在公司樓下等她,裴光光像往常一樣走過去,卻努力笑着揮手,“今天我得早點回家和我哥一起過光棍節。”

她不願意,肖意凡何等得聰明,馬上領會了,神情有些落寞,但仍在笑,“那好,玩得開心。”

出租車開動了,裴光光回頭,肖意凡仍注視着她離開的方向。

眼角有些溼,裴光光抿嘴笑笑。和肖意凡一起過情人節似乎還不合適,也許以後會有機會,可不是現在。她以爲自己已經完全走出那段婚姻了,實際還沒有,就像剛纔,左蘇陳仍然能夠輕易影響到她的情緒。

左蘇陳他不會真出事了吧?

沈靜自然和男友一起過節,裴小多覺得和艾雪發展太快的話並不穩妥,今天也單獨過,裴家四口在家裏喫了一頓大餐,喫完晚飯洗過澡裴光光早早上了牀。其實見過趙律師後她一直心緒不寧,自然也是睡睡醒醒來回折騰。

不知什麼時候她被電話吵醒,沈靜打來的,裴光光迷迷糊糊接通,“你不是在約會麼?”

沈靜嘿嘿嘿地笑,“是啊,本來我在約會,現在只有等你來了我才能繼續約會。”

裴光光撫額,“你約會關我什麼事,我在睡覺,你存心刺激我們單身人士是吧。”

“誰刺激你了,你知道我現在和誰在一塊?”

裴光光還暈乎着,“當然是你男人馮風。”

“不是我男人,是你男人左蘇陳!你趕緊給我過來,我還得和馮風繼續過情人節去。”

裴光光當她在說笑,“胡說什麼?”

沈靜噼裏啪啦講開了,“沒胡說,我和馮風逛完大街就去酒吧,哪知道左蘇陳也在,還喝得大醉,大家認識一場你說我總不能丟下他不管吧,就先把他帶酒店了。”

裴光光捏大腿,“你說你怎麼老碰到他,還有他喝醉了關你什麼事?”

沈靜口喫,“那那那那我管都管了,那那那我現在怎麼辦,你過來。”

裴光光恨啊,“不去,你直接把他扔酒店。”

“不行啊。”沈靜哆嗦,“他一直抓住我的手不放,他力氣大我走不開。”

“你不還有馮風麼,兩個人還拗不過他一個?”

“馮風去給他買醒酒藥了……”他們很樂於助人。

“你們……”裴光光險些被他們氣壞,“你們還把他當朋友了是吧?總之我不去,你等你男朋友回來扒開他的手然後你們就走。”

“他現在抓着我叫你的名字,你說他不會對我做什麼吧?我剛剛覺得他酒品挺好的也沒多想就讓馮風出去買藥,現在我很怕啊光光。雖然他很帥身材很好,我不喫虧,可他畢竟是你男人……”

沈靜越說越離譜,裴光光幾乎吐血,“我趕過去也不如馮風快,我不會去,我和他沒關係。”

沈靜的聲音繼續在哆嗦,“他手勁好大的,還在叫你的名字,我真怕他把我當成你對我做什麼出格的事,馮風看見了一定會揍死他的。你別看馮風老好人一個,誰敢動我他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裴光□□得從被窩裏坐起來,“我……”

“光光我不會騙你,他是真喝醉了。”沈靜笑了笑,“要不你就過來一趟吧,這是你男人,你得來善後處理,這本來不是我的工作嘛。他現在躺牀上,我坐他旁邊,也不像話。而且我看他瘦了好多的樣子,還喝這麼多酒……我和馮風的情人節之夜還沒過完,光光你行行好。”

沈靜就像一頭轟炸機,語無倫次兼呂磽幔峁夤餑宰永鏤宋宋訟熗撕靡換幔澳忝竊諛模俊

沈靜如釋重負,“太好了。”

裴光光趕過去的時候仍舊是那個場景,左蘇陳躺牀上,握着沈靜的手腕,馮風和沈靜都在掰他的手指。左蘇陳側頭睡着了,臉有些紅,房間裏盡是酒味。裴光光本來懷疑他們在作假,看來看去又不像,再說現在的左蘇陳也沒那個膽子再騙她。

沈靜吐舌頭,“你終於來了,可折騰死我。”

裴光光走過去,使勁掰左蘇陳的指,弄來弄去掰不動,火氣就更大了,“左蘇陳你放不放?”

被她一吼左蘇陳的手倒真鬆開了,沈靜揉着紅紅的手腕,“疼死我,還是光光你行,我們先走了,你看着辦。”

靜謐滯緩的空氣在房間裏流淌,裴光□□不打一處來,粗魯地把左蘇陳塞進被子裏。沈靜說的沒錯,他確實瘦了很多,睡顏略略有些憔悴,眼下也有輕微的青色。

裴光光很久沒這麼近地看過他了,那種感覺竟然有些酸澀,一時間讓她愣怔住,好像他們已經分開了很久很久。

吸了口氣裴光光轉身剛要離開,左蘇陳握住了她的手腕,就像剛纔握沈靜那樣,混沌地念着:“老婆。”

沈靜抓,她也抓,難道是個女人他都會抓住麼?裴光光用力甩,怎麼都甩不開。

左蘇陳皺眉,不知是酒精讓他難受,還是想到了什麼,不停念:“老婆……光光……老婆……”

“你現在沒老婆,別做夢了!”裴光光吼他,咬他的手,他仍然不放,甚至越握越緊。牀頭有菸灰缸,裴光光下意識想敲暈他,最終沒下得去手。

她還是沒出息。

她白天見過趙律師後擔心過他會出事,念及他大病後喝醉酒傷身,所以才答應沈靜過來看看。可現在他力氣那麼大,哪像重症人士?她爲什麼總是做蠢事!

咬、敲、掐都不管用,左蘇陳就是不鬆手,搏鬥下他施力將她拖到牀上壓在身下。裴光光在他的重量下陷進柔軟的大牀。

他終於放開她了,因爲他“看到”了他想見的人,所以毫不遲疑地吻了上去。他有多久沒吻過她,他的渴望就有多劇烈,幾乎不留一點餘地地封住她的脣。

裴光光發不出聲音,偶爾有些微脣齒的交錯溢出她的罵聲也很快湮沒在他脣舌中,幾乎融入骨髓地熾/熱交纏。

左蘇陳表情有些迷亂,酒精作用下大概已沒什麼理智,卻又好像看到了什麼心愛的東西,想把她捧在手心裏,想含進嘴裏,更想徹底進入擁有

在迷幻中他把身下的人當成了他想象中的人,事實上也就是。

裴光光毫不留情地甩他一巴掌,“你敢對我做什麼你試試看?”

裴光光只知道她和左蘇陳的新仇舊恨又多了一筆!

[原文]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衆妙之門

[讀譯]道似乎有具體的定義,但總不是我們所想像出的定義,名取出了一個名,但不一定我們會一直使用。在天地開始時所有事物都無名,但在萬事萬物生成到一定階段時纔有名,如此,無,是天地的來處,有,是演生萬物的結果,這兩者之間,同出而意義不一樣,同樣是玄妙無比,無窮無盡,切是研究一切的門徑。

[讀感]古人言道,君臣之道,父子之道,爲名,功名榮譽。老子講究人之修生,萬物自然,陰陽之數,事有調和,老子《道德經》第一章“道可道,非常道!”道可以言道,但非所言之常道可以計,自古之道,有很多服務於某個利益團體者,強作說詞,調撥愚名,爲一已之私興師動衆,切在王者更替之中,轉變着道之所載,正是非常道也。道之生,名之出。

“名可名,非常名!”古人重名節,但在服務對象更替裏浮沉消亡,何爲名,但名節之重,似乎爲生之根本,不重名者,當不知爲何,好名,惡名,誰能說清,自古以來,歷史評說,來到當今,更是名至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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