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傑森你冷靜點,我是...我....靠!!”歐陽絕驚慌亂叫着,但他的身板哪是傑森的對手,傑森幾乎是一手就把歐陽絕給禁錮住了。
“舒服.....”傑森迷離着雙眼,將赤裸的胸膛緊貼着歐陽絕,望着在眼前不停閉合的性感嘴脣,耳邊嗡鳴着,情不自禁的便將嘴脣靠了上去。
“唔.....”歐陽徹底慌了,因爲自己的主動權完全沒了,傑森不懂技巧,只憑感覺,溼熱的舌尖一滑進去便開始攻城略地。
“嗯....真甜.....”傑森一邊吻着歐陽絕,一邊用手在歐陽絕身上無意識的揉摸着,“這是.....什麼....女人怎麼會有.....”傑森醉醺醺的嘀咕着,手裏正捏着歐陽絕的命根子好奇的搓揉着。
“混....混蛋...不要捏了....那是老子的.....”歐陽絕痛苦着張臉,拼命揮動一雙腿,傑森意識模糊,只知道順着身體本能,頭腦裏並沒有要剋制的想法。
當傑森的手移道歐陽絕身後某處時,歐陽絕徹底慌了,這是要失身的前兆啊。
“傑森....你給我停....呃....”
“....原來是在這裏......”傑森呼出一口氣,朦朧道:“女人都這樣嗎?”
“操!老子是男人!!”歐陽絕大吼一聲,隨之臉部肌肉都絞在了一起,艱難道:“你....你他媽都不潤滑的嗎......”說完,便暈了,結果被傑森一個毫無技巧的挺進給撞醒了,再者,繼續罵罵咧咧起來。
初嘗情味的傑森只憑着一股蠻力不斷去使自己得到滿足,根本聽不清身下的人一直在嚷叫着什麼,只覺的身心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呼~~”傑森扶着歐陽絕的腰,深重的呼出一聲,“寶貝......”
歐陽絕發現自己的腰已經快到了極限,一直以來都是變着法的去玩弄別人,何曾想過今天會栽在自己獵物的手裏。
歐陽絕深刻認識到,什麼叫做自作自受。
原以爲結束了,沒想到只稍坐片刻,歐陽絕便再次感覺到體內的某物蓬髮起來,還沒來得及喊停,新一輪的作戰又開始了。
“饒.....饒命啊.....”這是歐陽絕昏睡過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
第二天,先醒的是傑森,看到自己懷裏滿身赤裸的某男後,嚇的當即身體後移,隨即摔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
歐陽絕還在死睡着,傑森撐坐在地上,有些六神無主,被子被自己剛纔落地時拽到了地上,牀上的人一絲不掛的展現在自己眼前,最明顯的就是身上那曖昧至極的吻痕以及腿間可疑的**物。
當傑森意識到自己也全身赤裸時,昨晚的畫面像龍捲風一樣從大腦裏閃過,傑森慢慢意識到,身爲一個保鏢,自己做了多麼過界的事情。
果然,喝酒禍事!!
傑森不知怎麼辦,以往遇事處變不驚,卻在此刻全部亂了陣腳。
傑森起身,慌忙的拿起牀上的衣服開始穿起來,穿好之後,躺在牀上的歐陽絕還沒有醒,傑森糾結着要不要叫醒歐陽絕,至少要道個歉,因爲傑森大致能猜出,被捅的人是牀上半死不活的男人。
昨晚還有些支離破碎的畫面在腦海裏浮遊,傑森抱着無比複雜的心情推了推牀上的歐陽絕,並用被子將其過於顯眼的軀體給遮住。
“啊!!”在正睜眼看到傑森的一瞬間,尖叫一聲,然後裹着被子向後縮,一動,扯到了身後某處,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歐陽絕望着眼前滿臉愧疚的俊臉,立刻大聲道:“爲什麼用這種眼神望着我,我...我告訴你,昨晚.....昨晚我可是....可是在你上面。”
傑森知道歐陽絕面子上過不去,以往一直是總攻的男人突然被自己給壓了,肯定想駁回一些面子。
“對不起,屬下....不是故意的。”傑森皺着俊眉,艱難道,這種情況比讓他面對殺手還要困難。
歐陽絕定定神,全身的痠痛依舊還在,望着傑森道:“先把我扶浴室去,我要洗個澡。”
傑森連忙上前扶着歐陽絕,歐陽絕腳一落地,身體便一軟向下癱,幸虧傑森手快將其抱在懷裏。
“歐陽,沒事吧?”傑森抱着歐陽絕,懷裏香噴噴的身體(其實是因爲歐陽絕喜歡噴香水的原因)令傑森高大的身軀儼然一震,大腦裏又飄過昨晚的畫面,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傑森守在浴室外,聽着裏面嘩啦啦的水聲,大腦卻一片混亂,做了這種事,似乎只能等歐陽絕來懲罰自己了。
其實傑森並不知道,歐陽絕是自作自受,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歐陽先生,關於....昨晚的事情,屬下會自行到厲總跟前領罰。”傑森站在浴室外,低頭端聲道。
浴室裏傳來一聲怒吼,“叫我歐陽。”
“.......”
洗完澡,歐陽絕被傑森重新扶上牀。
“你不用到厲寒風跟前領罰,昨晚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三者知道。”歐陽絕一字一頓道,心裏則想,如果被厲寒風知道,那楚烈無疑也會知道,自己嘲笑楚烈是受已經很久的,這次他一定會連本帶利的嘲笑回來。
這絕對不行!
“昨晚是屬下喝酒誤事,所以屬下任憑歐陽先...歐陽責罰。”傑森言辭懇切,透着愧疚,就差下跪道歉了。
歐陽絕擺擺手,“別屬下屬下的自稱,我又不是厲寒風那個冷血男,哪有那麼多懲罰,這樣吧,你去吩咐傭人多做點早餐,我餓了。”
“是!”傑森點頭,離開了臥房。
傑森一離開,歐陽絕便露出痛苦的表情,腰痛屁股痛的滋味真是難受,歐陽絕想起自己以前在尚月幫無聊時所玩弄的那些美男,事後都痛苦的不行,一開始還以爲他們作爲男人太過於矯情,今天才知道,做受是那麼不容易。
不過過程還挺不錯的...
歐陽絕突然想起昨晚,傑森一絲不掛的身體,以及迴盪在耳邊的低喘聲,下意識,喉結蠕動了一下,說實話,那的確是自己見過最具有男人味的身材。
手機響了起來,歐陽絕一看備註,賤人。
挑挑眉,歐陽絕猜測楚烈是追問自己今天爲什麼沒去上班,輕哼一聲,歐陽絕直接將電板給摳了,心想誰讓這個暴力男昨晚只顧滾牀單不聽自己說話,話說他今天居然還有力氣上班,真是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