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威沒能進行到最後,因爲顧飛很認真的告訴他,如果這個時候動手,他將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厲寒威。
厲寒威怔怔的望了顧飛很久,最後從顧飛身上退了下去,面無表情的離開了房間,然後顧飛便聽到客廳內傳來東西被摔壞的聲響,估計是厲寒威在發泄。
對於脾氣火爆的厲寒威能夠忍住欲.火,顧飛的確是沒有想到,也因爲這次,顧飛對厲寒威多少不再那麼排斥,至少不會再擔心厲寒威會突然撲過來。
早上的時候,厲寒威特地起的比顧飛早,吩咐傭人快些做好早餐,自己則笑眯眯的來到顧飛的房門前叫顧飛起牀。
厲寒威還沒有敲門,顧飛便把門打開了,看見厲寒威突然出現在面前,先是一驚,隨之沒好氣的開口道:“不好意思,我這就去做早餐。”顧飛此刻只想做完今早的餐點,然後立刻離開。
“不用了,傭人已經提前做好了,陪我下去喫就可以了。”厲寒威笑的很歡樂。
顧飛沒有說什麼,洗漱完後坐在了餐桌前喫起了早餐,厲寒威坐在顧飛的對面,時不時的對顧飛噓寒問暖,惹的顧飛只覺鬧心。
“喫完之後想去哪,我陪你。”厲寒威笑着輕聲道。
顧飛頭也沒抬,“我大哥剛纔打電話找我,所以我打算喫完飯回紅炎堂。”
“顧深穆找你?”厲寒威警覺的皺着眉。那次受襲,厲寒威還沒有告訴顧飛真正的兇手就是他的大哥顧深穆,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擔心顧飛會難過。
這幾天自己一直沉浸在顧飛的一日三餐中,對這件事也忘記了追究。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厲寒威輕聲問道,臉上充滿期待。
“你的傷已經好了,所以我決定搬回去。還有,我們以後還是......不要來往了。”顧飛說到後面,聲音不自覺的降下去了很多。
顧飛低着繼續用餐,聽到對面粗重的喘息聲,顧飛知道,厲寒威又發怒了。
“你可以搬回去,但是.....”厲寒威隱忍着怒火,“我是不會放棄你的,所以收回你的最後一句話。”
“可是......”
“沒有可是!”厲寒威突然厲聲道,“我已經想通了,你不喜歡我是你的事,跟我喜歡你沒半點關係,所以我決定從今天起正式追求你。不過你放心,我厲寒威雖然不喜歡繁瑣的把戲,但爲了你完全可以......溫柔一次,不,是溫柔一生。”
“你.........”
“我知道你討厭我,雖然我之前對你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但那隻是以前,我發誓從今天起,我厲寒威一定把你當成獨一無二的珍寶來寵,我有厲寒威在,不會讓任何人傷你一根汗毛。”
“我........”
“不管你做什麼,都休想甩掉我,我不在乎死纏爛打,誰敢嘲笑我,我就一槍蹦了他。”
“..........”
顧飛徹底沉默不語了,低着頭,使厲寒威看不清顧飛的表情,不過厲寒威已經不在乎,反正他話放出去了,無論顧飛愛聽與否,自己就如所說的那樣,一直追求他,直到徹底得到他,並進行身和心的佔有。
說完一切,厲寒威頓時覺得舒爽了很多,嘴角輕揚,開始用餐。
顧飛沒想到厲寒威突然會這麼煽情,比起平時的一身煞氣,似乎這樣的厲寒威纔對顧飛有更強的殺傷力,因爲顧飛完全不知道如何去反駁他。
顧飛喫完後準備離開,厲寒威先顧飛一步將行李箱搬進自己的車裏,然後非常熱情的朝顧飛笑着,“我送你回去,這路怪長的。”
顧飛最終上了車,因爲他實在受不了厲寒威望向自己的笑容,太過猥瑣了。
車上,顧飛望着車外一言不發,厲寒威覺的有些尷尬,想說些話來緩解氣氛。
“明天....有時間嗎”
“沒有。”
“後天....”
“沒有。”
“......”
..........
回到紅炎堂後,顧飛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厲寒威有些失望的皺了皺眉,隨之開車離開了。
聽到身後傳來汽車離去的引擎聲,顧飛這才轉過頭,望着消失的車尾,顧飛心裏有種說不出的五味雜亂。
望着有些陰沉的天空,顧飛低喃着,烈,除了你,我還會愛上別人嗎?
.顧深穆準備去見顧飛,卻受了厲寒威的私人邀請,介於期待和厲寒威達成重要合作,顧深穆只好先去應付厲寒威。
顧深穆怎麼也沒有想到厲寒威會知道是自己派的人去暗殺顧飛,但想到厲寒威沒什麼證據去向顧長清去證明,於是在厲寒威面前依舊錶現的一派淡定從容。
其實顧深穆想殺顧飛的原因是因爲厲寒威。
顧深穆曾多次提出和厲寒威暗結同盟與顧晨澤對抗,但厲寒威卻頻頻拒絕,理由是,顧晨澤現今的同盟是厲寒風,而厲寒風最愛的人又是楚烈,而最愛楚烈的人就是顧飛。若是被顧飛知道自己間接性的做了傷害楚烈的事情,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顧飛一直恨自己就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爲自己傷害了楚烈。
雖然理由牽強,但厲寒威此刻不想做出任何可能導致自己和顧飛決裂的事情,哪怕是丁點。
“厲寒威,男人應以事業爲重,沒想到你會爲顧飛放棄和我合作,要知道,我要是繼承紅炎堂,尚月幫會得到很多好處。”顧深穆有些着急,因爲一旦厲寒威不願意和自己合作,自己就很難扳倒顧晨澤。
“我二弟爲了那個楚烈放棄了尚月幫,和父親一直對抗到最後,但如今活的風生雲起,不亦樂乎,而顧少爺爲了事業,不僅失去了楚烈還失去了顧老爺的信任,所以事在人爲,我爲了我的小飛放棄和你合作,不見得以後我會敗的一榻塗地。”頓了頓,厲寒威又笑道:“即便我以後敗的一榻塗地,我也不會後悔現在選擇了小飛。”
厲寒威突然嚴肅起來,“顧深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再對他動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是嗎?你以爲你現在掌控尚月幫我就會怕你?”顧深穆挑釁道,“既然我們交涉決裂,那我也沒有必要再手下留情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你對自己還真是有信心啊。”厲寒威輕笑道,“你真以爲你能成爲第二個厲寒風?”
顧深穆突然臉色一變,“你知道了?”
厲寒威眯笑着,“你以爲我管理尚月幫靠的是什麼,告訴你,顧長清的那幾個兒子我早就摸的透徹了。”
顧深穆不說話,他還是不敢相信厲寒威知道。
厲寒威見厲寒威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笑道:“你知道對於厲裘和顧長清這樣的人最大的禁忌是什麼嗎?”
顧深穆握緊手心,咬着牙,臉逐漸黑了下來。厲寒威不緩不慢的繼續說道:“那就是自己的兒子揹着自己在外發展勢力,簡而言之,就是背叛。恭喜顧少爺,中獎了。”
“你是怎麼知道?”顧深穆淡定不了了。自己在外的勢力纔在發展的初期,禁不起丁點折損。明明做好一切保密工作,厲寒威怎麼可能知道。
顧深穆望着厲寒威,突然發現眼前這個男人深不可測,如厲寒風一般讓人捉摸不透。
“說實話,我對紅炎堂內部的爭鬥無任何興趣,只要顧少爺答應我不會再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這件事自然不會傳到厲老耳朵裏去。”
“這件事目前有多少人知道?”
“目前只有我一個,但以後會有多少,呵呵,全看顧少爺的表現了。”
厲寒威說完,起身離開了,他知道顧深穆此刻心裏極度恐懼,因爲這件事一旦被顧長清知道,他所面臨的結局要不就如自己曾經一樣被流放亦或是直接當做叛徒處理掉。
厲寒威不想張揚這件事,原因還是顧飛,要是顧長清怒火攻心殺了顧深穆,顧飛絕對又會傷心,說不定又會認爲是自己間接的害死了他一個哥哥。
顧深穆氣急敗壞,卻無可奈何,望着厲寒威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殺氣,厲寒威,你太小看我了,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