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清在黑幫組織之間的威信力非常大,特別是在厲裘死了之後,紅炎堂一躍成爲黑幫的核心力量,尚月幫暫時的沉寂,令紅炎堂幾乎是一枝獨秀。
所以收到顧長清五十大壽請柬的人都會參加,在此時表現出任何的不敬,只會給自己勢力發展帶來不必要的障礙。
厲寒風知道顧深穆不會輕易的放棄楚烈,但倘若自己不給顧長清這個面子,必定會造成生意上的無端阻礙。顧深穆是個精明能算的男人,如此灑脫的離開XX島必定是已經想好了對付自己的策略。
厲寒風不希望帶楚烈參加顧長清這場宴會,在XX島他可以保證楚烈萬無一失,但一到紅炎堂的地盤,很多事情都會情非得已。顧深穆雖然不會明着找自己的麻煩,但一定會通過變相的手段使自己難堪,厲寒風覺得顧深穆這個男人要比顧飛難應付多,無論是心計,還是手段。
當然,厲寒風不會讓任何人抓走自己的楚烈,若和楚烈到達美國後形影不離,顧深穆也不會有機會下手,在那麼多組織的首領面前,厲寒風完全有把握掌握全場。
但他還是不希望楚烈跟他去,因爲那裏有自己的......情敵。
並非是厲寒風對楚烈的愛不自信,只是一想起楚烈會在那個男人面前一遍遍的叫着“飛飛”,厲寒風就有種將楚烈一把拉回來好好修理的衝動。更何況,在那個男人面前,楚烈一直是抱着愧疚心理。
“你不讓我去,我自己開車去。”楚烈叫囂道。
“親愛的,XX島被海包圍着,你想怎麼把車開出去?”厲寒風倚在沙發上,望着眼前一副恨不得喫了自己的楚烈,風輕雲淡的開口道。
幾天之後就出發了,楚烈也是偶然翻到厲寒風藏起來的請柬才知道幾天過後便是顧深穆的五十大壽,楚烈就是氣厲寒風爲什麼要瞞着自己,還有,他真的很想去。不僅是因爲自己的飛飛在那裏,還有就是楚烈真的不放心厲寒風一個人,當然,這個理由楚烈沒說出口。
但是厲寒風在楚烈知道有那麼一件事之後,快速的封鎖了楚烈可能離開XX島的一切交通工具,當然只是針對楚烈一人。
沒有厲寒風的允許,沒有任何人敢隨意給楚烈通行。
楚烈氣勢洶洶的站在厲寒風面前,“厲寒風,你到底帶不帶老子去?”
“親愛的,坐下慢慢說。”厲寒風輕笑着,一手指着旁邊的沙發空座。
厲寒風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楚烈越是生氣,“好!你把穆哥留給我的那張請柬給我,我就算遊泳,也能過了這片海。”
“不給。”厲寒風簡單灑脫的回應道,隨機聲音又變的無比溫柔,輕笑道:“寶貝,過來坐,我們已經兩天沒親熱了。”
楚烈殺人的衝動都有了,不禁吼了一聲,“不準轉移話題!!”
冷峻的面容擰成一團,厲寒風雙手環胸,聲音磁啞性感,“你答應過,牀上的事聽我的。”
“可是參加壽宴這事不是牀...牀上的事情,你可也沒聽我的。”楚烈理直氣壯的回道。
厲寒風笑了笑,揚手解開領口的兩粒紐扣,“那等我們做完再商量好不好?”
“不行!!”楚烈雙手打叉交在面前,他可不會再上厲寒風的當了,楚烈深深記得,每次自己有什麼不樂意,厲寒風都會拉着自己去滾來滾去,然後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聽他了,雖然對此楚烈深感是自己沒出息,但牀上的厲寒風,楚烈是真心沒辦法........
所以這次,楚烈打死也不喫厲寒風這一招。
“親愛的,過來。”厲寒風勾勾手指,笑的大有種蠱惑人心的效果。
楚烈愣了三秒,毅然而然的轉頭就往外走,不忘撂下一句,“老子去住酒店,這幾天你當和尚去吧!”
楚烈相信厲寒風會來酒店找自己,對這種僵持戰楚烈很有自信,他能感覺到,厲寒風對自己的癡迷程度很深,每次厲寒風望向自己的眼神,都能讓楚烈深刻的感受到厲寒風強烈的愛意,那種對自己強烈的霸欲使楚烈對把握厲寒風很有信心。
雖然每次爭吵,都是被厲寒風拉在牀上和解,但楚烈已經完全感覺到,厲寒風是絕對不會容忍自己對他不理不睬超過半天。
於是,晚上........某酒店套房門前.........
“親愛的,開門。”
“不開。”
“親愛的,把門打開!。”
“堅決不開!”
“親愛的......”
“別再喊了,叫老子一萬遍親愛的也沒用,除非你答應我白天的要求。”
“親愛的,那我進來了。”
“............”
厲寒風插進房卡開了門,楚烈詫異的看着一身黑色西裝的厲寒風輕鬆的走進來,心裏懊惱,既然厲寒風可以那麼輕鬆的進來,那還在房門口耍自己那麼久。虧自己還被那一聲又一聲的親愛的逗的心裏美滋滋的。
厲寒風望着眼前一副盛氣凌人的楚烈,心中一笑,“我帶你去。”
扭過去的頭轉了回來,楚烈挑眉,“真的?”
厲寒風點點頭,“不過有言在先,到了那裏,一切都得聽我的。”
“憑什........好啊!”楚烈暗幸自己轉的可快,要是那句憑什麼說出口,以厲寒風的一貫作風,必定又要到牀上和自己談判。
見楚烈笑了,厲寒風便也不願意再去想將會遇到什麼困難,有這個傻瓜陪着自己,貌似什麼都足夠了。
厲寒風知道自己一旦改變主意,就意味着此次美國之旅要多設幾道防護,楚烈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決定帶着楚烈去,這令厲寒風自己也很欣慰,至少這一行程,他不會寂寞了。
抱起楚烈,厲寒風快步向大牀邁去,臉上的期待顯而易見。
“這兩天很忙,都沒時間陪你親熱,急壞了吧。”厲寒風輕笑了將楚烈壓在牀上。
“是你急不可耐,我可沒期待。”楚烈沒好氣的回應着。
“爲什麼?難道是我技術變差了?”厲寒風不懷好意的揉捏着楚烈身上的敏感點。
楚烈臉紅了,這也是厲寒風最喜歡的一個表情,這種狂妄傲慢的男人怕是隻有在自己身下纔會那麼動人。
楚烈咬着脣,有些窘迫的縮着脖子,“還不是因爲你一次都夠我受好.....好幾天的。”
“那你爲你老公打多少分?”厲寒風皺着好看好看的眉毛,故作認真的問道。
楚烈癟嘴,“勉強合格。”
“是嗎?”厲寒風邪魅的一笑,“那老公以後可得再接再厲了,爭取今晚就做個滿分。”
“..........我開玩笑的,你早就是滿分了....呵呵..”
“............”
----------------------------------------------------------從XX島離開後,顧飛回到V市,對他來說,那裏不僅有很多朋友,更有很多自己和楚烈的回憶,顧飛還是無法忘記楚烈,雖然他大方的退出與厲寒風的競爭,可是身邊再也沒有楚烈的身影還是令他很痛苦。畢竟自己和楚烈在一起的日子已經長久的令他習慣的將楚烈當成自己的一部分。
顧飛不會再去打擾厲寒風,雖然不甘,但他還是希望楚烈能夠在厲寒風的身邊過的幸福。
..........
顧飛不打算回紅炎堂,即便自己的父親快要過壽,並不是顧飛不孝順,而是紅炎堂的那些交易手段令他厭惡,一場壽宴,只是用來判識誰敵誰友的過場,沒有情誼可言,只有利用與被利用的彼此關係。那裏雖然有顧飛的親情,正是因爲如此,顧飛纔不想呆在那裏,他怕自己對美好的幻想會淹沒在黑幫的陰影裏。
顧飛不喜歡廝殺,他喜歡每天上下班,無聊時和朋友一起去喝喝酒唱唱歌的過日子。
本以爲生活會恢復以往,只是身邊沒有了自己最愛的人的影子。
但是,這種簡單的生活卻全被打亂了。
因爲.........厲寒威.......
顧飛以爲厲寒威會回美國,沒想到在自己重新住進公寓的第二天,厲寒威便出現在了公寓樓下,倚在車旁,說什麼約自己去喫飯。
顧飛對厲寒威的排斥和憎恨完全的超越了厲寒風,那種來自內心深處的厭惡感令顧飛每次一看到厲寒威那張奸笑的望着自己的臉便全身汗毛豎起。
也許是因爲和厲寒威有過身體接觸,每次看到厲寒威,顧飛都會想到自己有多麼髒,多麼狼狽,從而的,就想躲着厲寒威。
顧飛所住的公寓換了又換,但厲寒威都能輕易的找到他,沒什麼做出任何強迫的行爲,厲寒威只是簡單明瞭道明來意,要請自己的牀伴喫飯。
厲寒威輕描淡寫的羞辱,令顧飛又氣又惱,最後搬回自己原先所住的公寓,選擇完全無視厲寒威,每日下班,顧飛都會從等自己的厲寒威身邊繞過去,不言一聲,面無表情。
顧飛的態度終於激怒的厲寒威,厲寒威並不懂得什麼愛情攻略,也不會像厲寒風那樣說一些情話,甚至並沒有覺得有多喜歡顧飛,只是單純的想徵服這個男人罷了。
厲寒威知道,顧飛心裏的那份自尊抬的比楚烈還高,內心自以爲是的純潔保守更是讓他將自己看的一文不值,但越是這樣,厲寒威越是想污染了這份美好,哪怕只是用最基本最下流的手段。
離顧長清的壽宴還有僅僅幾天,厲寒威本以爲顧飛去,甚至打算和他一道前往美國,千辛萬苦得到顧飛的電話後,得到的答覆卻是:“麻煩你轉告我父親,我沒有臉站在他面前,因爲和我上牀的人是你,厲寒威。”
顧飛說完就關了機,氣的厲寒威當場將手機摔的粉碎。
顧飛的回答令厲寒威很是懊惱,原本只是顧飛顧飛用來羞辱厲寒威的話,卻成了厲寒威爆發的導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