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將堵着她嘴的布拿下,林採兒立刻哭着喊,“求求你,別傷害我,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奧,是嗎?”黑澤輕輕一笑,兩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端詳起了她的臉,雖說長得挺美,但是跟昨夜那位比起來還是差了點。頓時沒了興趣,黑澤重新站起來,似乎很是厭惡觸碰她,拿起一邊的毛巾擦了擦手。
這讓林採兒頓時覺得被侮辱了,可是她一個弱女子,又被綁着,什麼都做不了。
“聽說你說昨夜那兩人的同伴?”
林採兒很是不解,他在說什麼啊,驚慌的搖搖頭,“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怎麼,一起住進了客棧卻裝不認識?”黑澤冷笑一聲,既然他們兩個惹惱了自己,就用你來抵罪。
林採兒隱約覺得他說的應該是寒哥哥跟阿清兩人,只是,他們真的丟了下她?林採兒想到這裏就一陣心絞,怎麼這樣,不是說過,不會丟下我的嗎?
黑澤卻不管她現在哭的肝腸寸斷的樣子,不耐煩的吼,“閉嘴!吵死了。”這氣場十足的吼聲一點也不符合他妖孽的外表。
林採兒頓時被嚇得只敢抽泣,努力憋着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土匪什麼的最可怕了,嗚嗚嗚嗚。
“還是個雛兒不?”黑澤突然問道,很久沒有遇到長得不錯的女人,他也很久沒有發泄了。
“誒?”林採兒不懂他的意思,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
黑澤深呼吸了一口氣,忍住想要殺人的衝動,他的耐心真的一向都不好。“有過男人沒?”黑澤換了一種粗俗的說法。
“你,你要幹什麼?”林採兒頓時害怕的縮起了身子,不要,不要啊,不能這樣,她的初夜是要留給心愛的男人。
“當然是做愛做的事情。”黑澤邪笑了一下,再次走進林採兒。
林採兒害怕的拼命搖頭,“不要,不要,求求你了,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我母親是南朝太子的乳孃,你,你若是敢傷害我,我家人一定不會放過你。”
“可我是土匪,老子怕屁。”黑澤突然一臉兇狠的拉過她。
林採兒奮起反抗,用力一頂,堅硬的頭成功的頂到了黑澤的下巴。頭上的髮簪將黑澤完美的下巴劃出一道傷痕,林採兒趁着這空隙迅速後退,心驚膽戰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臉色越來越陰沉。
鮮血沿着黑澤的下巴滴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音。黑澤高大的身軀驀然的站了起來,林採兒都沒看清,只覺得臉上捱了重重的一記,嘴角都溢出了血來。
“啪”又是一巴掌,黑澤足足打了她十巴掌,才停下手。
林採兒的白皙面頰已經高高聳起,通紅,自己也哭的稀里嘩啦。這還是她第一次捱打,真的好疼!
黑澤面色陰冷的盯着她,“來人!”
“在。”門外立刻進來兩個土匪。
“把這女人待下去,賞給大虎。”黑澤霸氣的轉身。
林採兒只看見了那一抹飄逸的黑色,便在哭喊聲中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