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寒斜靠着牀看着風清雅淡然的在椅子上躺下,“風兄弟。”
“嗯?”
“過來一起睡,這牀很大,我們倆都不胖,可以躺。”
“不用,我在這裏睡得很舒服。”風清雅淡然拒絕。
楚天寒今天鐵了心就是要讓她上牀來,手往腰間一摸,一把細如柳葉的飛刀已經夾在了指尖,輕輕一揮,風清雅躺着的椅子一腳便被直接割開,輕微的響聲也沒有太過風清雅的耳朵,立刻跳掉了地上,“喀拉”一聲,寬大的椅子倒了下去。
風清雅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楚天寒嘴角一揚,“啊呀,真是天有不測風雲啊。風兄弟,看來今晚你只能睡牀上來了。”
良久的沉默讓楚天寒心中有些不安了起來,風清雅動了,快如閃電。等到楚天寒回過神來的時候,一柄鋒利的劍已經頂在了自己的喉嚨口。
風清雅滿臉寒意,“你到底是誰?”
楚天寒眨巴眨巴桃花眼,一臉委屈,“我是你楚兄弟啊。”
“說,我還可以饒你不死。”風清雅將劍又往前推了推。
楚天寒感受到了她劍上的殺意,搖了搖頭,很是認真的看着她,“我是楚寒。”
風清雅跟他對視良久,始終沒有看到他眼神中有情緒波動,收了劍,“對不起,嚇着你了。”
“沒事,風兄弟,你怎麼這麼緊張?不就是壞了一張椅子嗎?”
風清雅只是覺得事情蹊蹺的很,怎麼他睡着就好好的,自己睡上去就塌了。
“沒事,歇息吧。”風清雅將劍放在一邊,看着楚天寒。
“喔喔。”楚天寒這才反應過來,往裏面挪了挪,“你要睡裏邊嗎?”
“沒關係,這裏也好。”風清雅躺在了牀上,背對着他有些不自然的將身子蜷縮了起來。
楚天寒的桃花眼裏不知道何時浸滿了溫柔,拉過被子,“蓋着,夜裏涼。”
“謝謝。”風清雅頭也不回地說。
兩人之間隔了一些距離,楚天寒壞笑着往她哪裏挪了挪。風清雅感覺到他溫熱的鼻息就在自己的脖頸處,身子一僵,往前挪了挪。楚天寒便追了過去,眼看着到了牀邊快要掉下去了,風清雅驀然睜開了眼睛。
一隻手撈住了她,猛地一帶,風清雅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跟冰冷無情的地板告別。
楚天寒擁着她,薄脣就在她耳邊輕輕擦過,“怎麼睡覺的,都要掉下去了。”
醇厚的嗓音軟軟的一直繞進了風清雅的心裏,耳朵莫名的就紅了。風清雅掙扎着想要從他的懷裏出來,楚天寒卻仗着自己的大力死活不鬆手,箍在她腰間的手越發的收緊。
“楚、寒!”風清雅的眼睛已經危險的眯起,這個無恥的男人純粹是故意爲之。
“嗯?怎麼了?”楚天寒彷彿睡着了一般,聲音有些呢喃。
但是風清雅不會因此而心軟,“如果你還想要你的收的話,趁早從我腰上挪開。”
楚天寒真的收回了手,不過趁機在腰間摸了一把,那柔軟的觸感讓他有些恍惚。
風清雅氣惱的收了收被子,腳往後勾起踢了他一腳,“離我遠點,又熱又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