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雅沒有穿衣服睡覺的習慣,這下好了,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煩躁的翻了一個身背對着楚天寒。小嘴不滿的撇着,心裏將這個廢物圈圈叉叉了多少回。
楚天寒臉色有些陰暗地從地上站起來,他是堂堂的太子爺,這被人踹下牀還是第一次!突然露出了一個壞壞地笑容。躡手躡腳的走進風清雅,帶着被子就撲了上去。
“砰”“啊”風清雅的身手不弱,怎麼會感覺不到。在楚天寒撲來的時候準確的飛出一腳,將某人再次踹了出去。
“嘶。”楚天寒揉着背站起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最終還是放棄了。將被子撲在寬大的椅子上,睡了上去。
風清雅偷偷瞄了他一眼,見他老實了,心裏的石頭也落下了。只是,她有些認牀,又加上穿着衣服,怎麼也睡不踏實。
後半夜,楚天寒依舊沒有睡着,輕聲地起身,看着她嬌小地身子縮成了一團。無奈地搖搖頭,將被子輕輕地蓋在了她的身上,自己則將外套披着將就地睡了一晚。
風清雅當然感覺到了,但是卻沒有睜開眼睛,直到楚天寒再次躺下。
拉着被子,風清雅有些想笑,雖然人廢物了點,色了點,但是心腸還是不錯,有些傻了。
第二天一早,風清雅就醒了。楚天寒折騰了許久才睡着,此刻還在沉睡。風清雅過來倒水喝,看着他孩子氣的臉龐,勾人的桃花眼安穩的閉着,長長的眼睫毛投下一片陰影。高挺的鼻子,緋色薄脣,細膩的皮膚。她情不自禁地將楚天寒跟大師兄比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確實長了一副好皮囊。
楚天寒悠悠轉醒,風清雅一驚,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做了什麼。喝了一大口水,掩飾一般率先打招呼,“醒了?”
“嗯。”楚天寒坐起來,渾身骨頭酸。
風清雅看着他蹙着眉頭,不斷的拉着身子有些好笑。他比不得自己,嬌生慣養的身子,睡不慣椅子。
“風兄弟,過來幫我揉兩下肩膀。”楚天寒喊她。
“我懶得。”
“昨晚打我的人是你,不讓我睡牀的人也是你,罪魁禍首都是你,本公子都沒跟計較!”楚天寒不滿地嚷道。
風清雅潤了潤嗓子,那就看在你昨夜給我蓋被子的面子上吧。走到他背後,真的給他揉了起來。柔若無骨的手指力量把握的恰到好處,痠疼得緊的肩膀立刻舒服多了,楚天寒愜意地眯起了眼睛,怒氣早就煙消雲散。
“誒,再稍稍地用力一點。”楚天寒舒服地搖頭晃腦。
風清雅精通人體各大穴道,當然知道怎麼幫他緩解疼痛。他肩膀的肌肉確實很僵硬,但是她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一個富家公子成日喫喝玩樂,爲什麼擁有如此爆發力的肌肉?他不是什麼都不會嗎?就連騎馬也不會,更不可能習武,這一切有些解釋不通。
風清雅決定,在試探他一次!楚天寒卻敏感的發現,這丫頭好像在打量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