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來到冷宮居住
封無雙和薛清風一起並排走着,看了看周圍的侍女對着薛清風易容起來的人一臉謙卑的樣子就已經明白剛纔死的那人在宮裏的地位一定不低,只是越是如此這樣的人就越是精明,剛剛能夠混過去完全是因爲自己裝得到位,若是裝得不到位就很容易被那人給看出破綻,等着那太監醒神過來就晚了。
封無雙想要弄明白太女的屋子到底在哪裏,於是便用手碰了碰薛清風的衣角,朝着他使了一個眼色,對着朝着他們走過來的一羣宮女努了努嘴。
薛清風回過頭朝着她點頭笑了笑,隨後快步走上起去,捏着自己的嗓子道:“咳,停下,我奉了主子的命令給皇太女送些東西,你們快帶路吧。”
“是,謹遵公公教誨。”一羣穿着粉色宮裙的宮女朝着薛清憤風福了個身。
封無雙站在一旁聽見薛清風學聲音的樣子低垂下頭,嘴角已經掩藏不住笑意,雙肩因爲強忍着笑意而抖動着。
薛清風哪裏會看不見封無雙這副樣子,只是在這些小宮女的面前也不好太過計較,只是微微地瞪了她一眼,意思像是在說:“不許笑。”
封無雙看見薛清風遞過來的眼神無聲地笑了笑,隨後裝做沒事人般地走在了他的身後。
兩人跟着一個宮女來到了太女的寢宮門口,看着眼前古典的西方式的房舍心中升起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公公,裏面請。”一個宮女伸出手笑了笑。
“恩,公主現在怎麼樣了?”薛清風淡淡地問道。
“公主還是沒有醒。”一個老宮女站在一旁無奈地搖了搖頭。
“帶我進去看看。”薛清風暗耐住心中不耐淡淡道。
封無雙跟着走進了房間裏,走過屏風看見一個皮膚白皙輪廓異常明顯的少女躺在牀上,看起來英氣十足。
“你是誰?”這個時候在耳畔響起了警惕異常的聲音。
封無雙和薛清風回過頭看着掌事的宮女淡淡道:“說了你們也不會信,反正我們是來救你們的太女的。”
“我憑什麼相信你?”說着就衝旁邊的人打了個手勢。
封無雙將她的動作一絲不落地看在了眼裏,像一陣風般地來到了太女的牀上,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漫不經心道:“既然不相信我,那麼她早晚都得死,不如我就早點送她一程,你說這樣是不是很好啊?”
“哼,你這麼做叫我如何相信你?”女子眼中含着不屑。
“那你就拭目以待,若是我將你的太女給醫死了,那麼隨便你怎麼懲罰我都行。”說着給薛清風使一個眼色。
薛清風看見後皺了皺眉頭疾步上前拱手道:“這位嬤嬤,我的師妹不懂事,但是請你相信我們絕對不是什麼欺世盜名之徒。”
“不是欺世盜名之徒爲何不敢報上名來?”爲首的宮女冷冷地哼了一聲。
“小可和師妹師從藥王谷,毒醫是在下師妹的師父,小可的師父則是藥王谷谷主。”薛清風說着眼中飽含着寵溺故做惱怒對着封無雙道,“師妹,還不放下公主。”
“放下可以,不過。”封無雙淡淡地笑了笑,眼睛卻是緊緊地盯着爲首宮女的眼睛道,“請保密我們的行蹤。”說着用餘光瞟向了那個正在逐步向門口移動的宮女,騰出一隻,手中拿着一顆小石頭直接朝着她的背後扔了過去,看見她以邁步的姿勢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便淡淡道,“我說過,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和我玩,你們玩不起。”
“你。”爲首的宮女完全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孩視覺是如此的敏銳,而且剛剛她能夠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一股壓力撲面而來,就是太女平時在發怒的時候都沒有像她一樣如此恐怖的威壓。
“好了,廢話那麼多幹什麼。”封無雙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一把抓起皇太女的手細細地診治了起來。
“只是中毒了而已,這種毒到目前位置還沒侵入心肺,至於爲什麼會變成這副樣子我也不清楚,我需要時間。”封無雙在毒醫典籍上還真的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毒,想着該不會是哪個高人研製出來的吧,若是能夠把毒源給找到也不枉費自己進宮一趟,至於這人今後是死是活也不關自己的事,本來若不是薛清風堅持自己也不願意管這等閒事。
“雙兒,你是說,皇太女中了毒?”薛清風的話裏帶着質疑,質疑中又帶着一絲絲的遺憾。
“怎麼?看上她了?”封無雙眸光流轉狹促而笑。
“你亂說什麼啊?”薛清風聽了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可有的救?”爲首的宮女似乎幾不得他們這麼聊着家長便淡淡地問道。
“當然有救,這世界上還沒我解不了的毒。”封無雙笑得自信滿滿。
薛清風聽了以後在心裏腹誹道:“你當然能把所有的毒都解了,誰讓我們的血就是最好的解毒良藥,即使一直解不了也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嘛。”
“我有一瓶清心丸,能夠暫時壓抑住毒性,好在毒性蔓延的很慢。”封無雙淡淡地笑道,“至於你用什麼方法讓她喝下去就不關我的事了,我不負責這些,另外就是給你們皇太女弄點米湯之類的每天讓她喝下,這樣體質不會太過虛弱。”
“恩,我醒得。”爲首宮女看着封無雙自信的樣子心裏也信服了一大半便點了點頭。
“恩,就這樣了,藥丸我就放在這裏了,若是你們不相信的話儘管可以找個死囚來試試。”封無雙說着就將藥丸放在了皇太女的枕邊淡淡地笑道。
緊接着封無雙很熟悉地拿出了一枚繡花針,隨手拿了一個放在旁邊的茶杯,拿起她的手就對準針頭就要刺了下去。
“你幹什麼?”爲首的宮女注意到封無雙的舉動心就立刻提到了嗓子眼處。
“不幹什麼,只是取一些血,我想看看她的血能和哪些解藥相融在一起。”封無雙似乎沒有聽到旁邊的清喝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氣定神閒地採取着血樣。
“你放心吧,這個解毒的方法我師妹經常用的,保證能夠行得通。”薛清風淡淡地笑了笑。
“好了,給我十天的時間,十天之後我給你答覆。”封無雙看了看杯中的血抬起頭來淡淡道,“若是你把我們的行蹤告訴你們的王,那麼就別怪我在裏面多加上一味藥,所以,請你最好掂量清楚再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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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敗的房子,雜草叢生的花園,時不時從裏面傳來一聲聲淒厲的叫聲、笑聲以及瘋狂拍門的聲音,這一切讓人有了種毛骨悚然的味道。
“我們非要住在這裏嗎?”薛清風承認自己有時候的確跟不上封無雙的思維習慣。
“怎麼?你怕了?”封無雙拿着手中的火摺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笑道。
“哪裏會怕?只是不習慣而已。”薛清風淡淡地笑了。
“那不就結了,這裏雖然髒點亂點,但是收拾一下還是能夠住人的,況且我們又不是要常年累月住在這裏。”封無雙漫不經心道。
“住的地方是有了,可是藥材可怎麼辦?我們進宮容易出宮難,更何況還被一大羣人追查着。”薛清風無不擔憂道。
“其實這也不是沒辦法,到晚上的時候我們可以去盜藥房或是去御花園逛上兩圈。”封無雙貼在薛清風的耳邊小聲道。
“這樣好嗎?”薛清風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自然知道以他們現在的情況也就只有這麼做才能夠弄到藥材。
“雖然這樣的行爲是不好,可這不是沒辦法嗎?誰讓那個國王不識貨,偏說我們是欺君,若是想救那個太女也就只有這麼做。”封無雙對於做這種事情沒有絲毫的負罪感,在她眼裏挑戰困難事情可比道德觀念重要太多了。
薛清風聽到這裏也鬆動了,本來他就是江湖中人,雖然讀過一些書,但是卻還沒有到那種迂腐的地步,況且特殊情況要用特殊方法來解決她還是十分清楚的。
“好,就這麼做。”薛清風寵溺地笑了笑。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那現在開始打掃一下吧,髒亂亂的看起來還真的不像是個人住的地方。”封無雙說着就拿起放在一旁擱置了很久的掃把,一點點地開始清理起房樑上的天花板。
“恩。”薛清風走了過來,拿過了封無雙手中的掃把,在她滿眼的疑惑的眼睛下解釋道,“這清理天花板的事情還是讓我來吧。”
“好。”封無雙對於薛清風的這種做法感覺到很高興,誰讓自己不喜歡清理這種有些髒亂且廢棄已久的房子,若是讓她掃個地還可以,可是清理天花板的時候也只不過是做個樣子而已。
薛清風用手捂住了鼻口,腳尖點地高高地飛躍而起,將天花板上死角上蜘蛛網慢慢地開始清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