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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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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之前, 還是現在的小海。

她或許隱忍,或許柔弱,或許嘴硬, 或許犀利, 但自始至終未變的都是她的倔強與堅持。

而如今……那樣一個倔強的女人, 就這樣爲她俯身,屈身之下,光是視覺的衝擊就讓阮漪涵的腿軟了。

她貼着牆壁靠着, 還想要說不要的,可是在小海雲浪滔天的挑撥之下, 什麼力氣都沒有了。

她抓着她的左手,與她十指相扣, 這樣才能保證身體不軟的向後倒下去。

秦海瑤看着她,她的長髮撂倒了耳朵後面,始終要讓阮漪涵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

那麼的溫柔, 那麼的寵溺,那麼的風情萬種……還有那麼的騷。

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波, 都在無聲又洶湧說着——我愛你,阿涵, 我愛你。

阮漪涵真的是被勾引的不行了, 整個都處於崩潰的邊緣,身後是冰冰涼涼的牆壁,身前是一片炙熱,她的腦海一片混亂, 忍不住就只能咬着脣抵擋一切。

她不想承認, 卻不得不承認。

秦海瑤是一個天才。

方方面面的。

不僅僅是學習、經營企業上, 在這方面,她也的確天賦異稟。

沒了一隻手,人家都這麼厲害,要是雙手靈活着,估計她都死了千萬次了吧。

……

阮奶奶和姜溱月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本來滿面笑容的,可是聽見小屋裏傳出的各種聲音,她皺了皺眉。又開始了,這兩個死孩子!又開始了,怎麼精力這麼好?怎麼就精力這麼好?!

姜溱月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明白了之後,畢竟是一個未經情.事的大女孩,她的臉紅了。

阮奶奶的脖子上還掛着新編的用草做的項鍊,頭上戴着花冠,她冷冰冰的:“進去吧,奶奶給你弄熱湯麪喫。”

姜溱月:……

現在進去不大好吧。

聽那聲音,她們阮總好像正到關鍵時刻。

阮奶奶咬牙切齒,要不是心裏尚殘留着一絲慈愛,她真的想要一腳踹開她們的門了。

不累嗎?!

不累嗎?!

天天弄,家裏弄完,車上弄,車上弄完,這裏又弄?

她倆搞接力賽呢吧?

“進來吧,別跟外面等着了,短了得個把小時,長了是要通宵的。”

阮奶奶一副被“噪音”折磨的習以爲常的表情,姜溱月喫了一驚,通宵?

阮奶奶挑了挑眉:“小海的體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要是孫女在上,估計最多幾個小時也就夠了。

如果是小海的話,那就要倒過來了,最少幾個小時了。

姜溱月:……………………

她都不知道是該讚賞小海,還是同情阮總了。

奶奶手藝不錯,她就是這麼多年,身上承載的擔子太重了,始終都像是繃着一根筋一樣,如今到了這裏,她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客人,倒像是來了自己的大本營。

她會告訴姜溱月,每一種草的名字,每一種花的名字,農村裏用的那些老舊的模仿工具她都能熟練使用,才短短的半天就跟村裏的好幾個人聊得火熱,人家恨不得把這個老太太拉到村裏的大羣裏去,姜溱月在旁邊都看的直咋舌。阮奶奶真的是一直交際花啊……她們幾個都比不上。

今天,奶奶給她住了一晚西紅柿牛肉麪,她親手擀麪,做的開心,還哼上了小曲,那湯汁弄的,姜溱月把頭都喫的埋了進去。

阮奶奶在旁邊給她補着衣服,笑眯眯的:“月月,這段時間,家裏多虧了你了。”

她對姜溱月一貫是喜歡的,現在還加上了感激。

姜溱月喫的鼻尖都冒汗了,“奶奶,咱還用這麼客氣麼?只要您開心就行。”

現在阿涵有了小海,她們如此的開心恩愛,該是放心了的。

阮奶奶笑了笑:“是啊,我也替她們開心,這兩個孩子不容易,至於我老太太,你更不用操心了,她們開心,我就開心。”

姜溱月聽着心裏不知道什麼滋味。

這世間,偉大的愛不僅僅是愛情,親情、友情,她們同樣無私包容,具有治癒的能力。

只是誰能推開那種肢體纏繞,相互依偎的濃密呢?

大概是沒有的。

夜晚。

阮漪涵抱着秦海瑤坐在院子裏看星星。

她們很久沒有這樣的放鬆了。

曾經的曾經,這一幕夢幻一樣的幸福真的只能存在回憶和想象中,如今,她們真的這樣緊密的依偎在一起,賞星賞月了。

阮漪涵摟着秦海瑤,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冷不冷?”

她現在對小海簡直是母親一般的關懷。

秦海瑤笑着扎進她的懷裏,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不呢,阿涵,你說現在的一切都是真的麼?”

太過美好了,以至於讓她過起來都少了幾分真實感。

阮漪涵捏了捏她的鼻子,“當然了,秦阿姨瘋狂了一晚上,還不真實麼?”

她真是佩服小海了。

在阮漪涵看來,以她家小海的能力,跑個馬拉松什麼的應該很輕巧,甚至能拿到前幾名。

耐力和體力真的不是蓋的,她不服也不行。

秦海瑤的臉有點熱,她的手探進去,摸了摸阮漪涵肩膀上的疤痕,“還會生我的氣麼?”

也許是月色太柔和。

也許是阮漪涵的目光太寵溺。

秦海瑤的心酸酸的,阮漪涵抓住她的手微笑着搖了搖頭。

月光之下,秦海瑤的眼眸裏泛着淡淡的淚光,“阿涵,有的時候我會想,自己這一路走來,這麼執着着到底對不對。”

阮漪涵抱緊了她。

她很少聽見小海這樣表達心跡。

再堅強的人也需要發泄的。

秦海瑤柔順的靠着阮漪涵,手在她的疤痕處徐徐的摩挲了片刻,“是我對不起你,一次又一次你都已經要放手要不愛了,但是每次都是我把你從不愛的邊緣拉回來。”

阿涵是無辜的,是善良的,是這個世上最爲明亮的乾淨顏色。

而她……小海時常感覺自己配不上她,只是她卻無法控制。

愛就愛了,覆水難收。

有的人說愛是隱忍。

秦海瑤是想要隱忍的,可是她每一次看到轉身離開的阮漪涵都要崩潰。

她受不了離開她。

哪怕是糾纏,哪怕是不肯放手,就是幻境,她也會拼勁一搏的。

也許這就是她存在的意義。

阮漪涵輕輕的吻着她:“傻瓜,要是真的不愛了,你怎麼還能拉回我?”

那些所謂的心狠,所謂的信誓旦旦,現在看來,不過是自欺欺人的面紗罷了。

風一吹,只剩下心裏最真實的念想。

愛,是沒有顏色,沒有形狀的,是世界上最公平又最不公平的東西。

無論你貧賤也好,富貴也罷,都能擁有她。

可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你也逃不開它帶來的甜蜜傷害,千金難換一顆心。

阮漪涵抱緊秦海瑤,“我問過慧果法師,人與人的情緣,是否真的只有三世。”

秦海瑤聽了心裏一顫,曾經的曾經,她問過阮漪涵如果有來世,是否還要選擇相見,當時的她沉默對待。

而如今,阮漪涵吻着秦海瑤的脣,“你欠我的,我欠你的,小海,我們之間早已說不清道不明瞭,可是既無相欠,怎會再見。往後餘生,我還會好好的愛你,讓你繼續對我虧欠下去。”

秦海瑤眼角的淚落了下來,這是她聽過最好聽的情話。

曾經的種種荊棘坎坷,如今都變成了她們人生路上漫漫的回憶,或許,也只有這樣,當過去足夠苦的時候,未來纔會無比的光明幸福,纔會懂得感恩知足。

只是雖然這樣,秦海瑤還是靠着她喘息着:“如果可以,我多希望,我們下一世的相見能夠乾乾淨淨的,阿涵。”她看着她的眼睛:“我也想要坦然的站在你的面前,坦然的對你說愛。”

不要什麼謊言和欺騙。

她願意用盡一切去換那一片純白。

阮漪涵摸了摸她的頭髮,“會的。”

她的手上,不知道合適也戴了一串菩提珠,秦海瑤抓着看了看,笑着問:“你要修什麼?我可以教你的,我是前輩。”

阮漪涵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那狡黠可愛的模樣,忍不住怦然心動,她貼近她,喃喃地說:“就修你一世幸福安康好不好?”

秦海瑤點了點頭,她咬着脣,錘着她的胸口:“你真是……又要把我弄哭。”

阮漪涵笑了,她吻了吻秦海瑤的眼淚:“秦阿姨,你可不能勾引我,別讓我真的把你弄哭。”

秦海瑤起身,跪在她的腿上,勾住了她的脖頸,“我愛你,阿涵。”

她們在星空下接吻。

她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彷彿沒過幾天的時間,春風就吹暖了這片土地。

春天總是能讓人看到希望,就好像是曾經的各種苦難,經過了夏秋冬的錘鍊,現如今,已經將幸福美好的種子種下,只等它慢慢的破土而出,發芽長大,碩果累累。

阮奶奶已經徹底融入了,她每天揹着手遛彎,見到她跟她打招呼的要比跟小海和阿涵的還要熱情。

阮奶奶更是私下裏幫了不少人,只是她一般都是匿名。

她歲數大了,不想接受什麼感謝啊,感激啊,做這一切,不過是隨心。

用她的話來說,她都是半個身子埋進黃土裏的人了,留那些虛名做什麼,還不如真的幫住一些身邊能夠幫助的人,等她們以後成功了幸福了美滿了,那纔是她在這個世上不可抹滅的寶貴財富。

小海的身體還是不是很好,中途,阮漪涵帶她去做過很多次檢查,經過各種精密儀器的探測,醫生都說各個器官都沒有什麼問題。

後來,倆人一起去找過慧果法師,慧果法師看着倆人微微的笑,她只是點了點頭:“世間一切皆由心相所生。”

阮漪涵和秦海瑤走出寺廟門的時候,阮漪涵很疑惑,她坐在車子上有點忐忑不安。

秦海瑤卻摸着手串,輕輕的說:“師父是告訴我將心放下。”

她看着阮漪涵,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阿涵,我嫁給你好不好?”

阮漪涵的嗓子有些哽咽,“嗯。”

小海不是一個貪圖事件名分地位的人。

可是她們在一起三世了,如果這真的是一個終點,她將結束什麼,秦海瑤偏偏就貪戀這麼一個頭銜。

——阮漪涵之妻。

這樣,無論將來,她走到哪裏都會心安。

她們看不到未來的終點,卻能摸到近處的幸福。

那就去擁抱它,佔有它。

她們最終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完成了理想中的婚禮。

不需要太多的人。

三兩好友即可。

紅燭,嫁衣。

她將她是的新娘。

這一次,秦山和黃蘭都過來了,秦二爺、秦默默都到齊了。

阮奶奶精神矍鑠,衣服上還戴了一朵大紅花,當看着一雙新人走出來的時候,她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佼佼烏絲,玉帶珠花,秦海瑤今天早上四點多鐘就起來被兩個妹妹按着上裝。

她們知道姐姐天生麗質,不需要太重的妝容,但一個是娛樂圈的大佬,一個是在國外浸泡了幾年的藝術生,倆人這麼一搗鼓,秦海瑤只是站在那就豔射四方。

高簪珠翠顯得雍容華貴,秦海瑤一身大紅嫁衣,肌膚勝雪,一雙眼裏滿是深情,她的脖頸上戴着那個輾轉跟了她幾世的r的項鍊,美的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

阮漪涵含笑的看着她,她穿的是新郎裝,要比小海硬挺很多,同樣的紅色,搖曳生輝。

她的頭髮是奶奶親手給她梳的。

阿涵的記憶裏,奶奶許久沒有那麼溫柔了,她一雙褶皺的老手拿着梳子,唸叨着:“一梳,梳到尾;二梳,白髮齊眉;三梳,梳到兒孫滿地。”

阮漪涵紅了眼,她轉過身抱住了奶奶,“奶奶。”

奶奶,謝謝您撫養我成人。

孫女不孝了,總是讓您操心。

從今以後,保證不再惹您生氣,好好的孝順您。

……

阮漪涵期待的看着秦海瑤。

小海今天太美了,微風拂面,阮漪涵看着她,伸出一隻手:“過來,夫人。”

她是她的夫人了。

秦海瑤把手放了上去。

臺上的姜溱月今天是司儀,她那嗓子自帶擴音效果。

“一拜天地。”

倆人對天地一拜。

感恩皇天後土,給她們一次重來的機會。

“二拜高堂。”

倆人對着阮奶奶和秦山和黃蘭一拜。

感謝父母親人,經歷了這麼多坎坷磨難還一直陪伴,始終守護着她們。

“夫妻對拜。”

對視之間,阮漪涵和秦海瑤又紅了眼。

只是這一次,她們不再是痛苦的流淚,而是開心幸福的。

——天成佳偶是知音,共苦同甘不變心。

花燭洞房親結吻,**一刻勝千金。

當然,大家自然不會放這兩個日日夜夜都忙着洞房的新人去什麼**了。

反正她們隨時隨刻都在千金。

阮漪涵被拉到了人羣正中,一口酒一口酒的喝着,她可不是秦海瑤的海量,沒幾杯就醉了。

小海最擅長的就是裝醉,她看阮漪涵醉了,自己也假裝往她身上一趴。

大家一看倆人這無賴勁兒,沒辦法,放人走了。

回到房間裏。

阮漪涵立即清醒了,她笑眯眯的拍了拍秦海瑤:“醒醒,夫人,別裝了。”

秦海瑤也揉着眼睛清醒了,她四處偷偷看了看:“人都走了嗎?”

阮漪涵壓低聲音,“還沒有呢。”

倆人都是壓着聲音,對視一眼,忍不住偷偷的笑了。

阮漪涵將秦海瑤抱住,用力的收緊雙臂,“夫人。”

“夫人、夫人……”

她不停的叫着,秦海瑤就一聲一聲的回應着。

她是她的夫。

她是她的妻。

從今以後,她們真的就不能再分開了。

阮漪涵還是把紅燭點了起來,她們在溫暖的燭光下,喝了交杯酒。

這一次,是真的交杯酒了。

秦海瑤拿着剪子,撿了一縷彼此的頭髮,放在了荷包裏。

“這是同心結,阿涵,以後,我們不要分開。”

阮漪涵記得曾經看過錢鍾書寫的一句話——從今以後,我們不再生離,只有死別。

也許,大概就是她們現在的心虛。

只是她知道她的小海不會忍心看她一個人難受,她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

平日裏就日日洞房**的兩個人,新婚之夜偷偷的跑出去看螢火蟲去了。

那是阮漪涵發現的後山的一個地方,進去之後,就好像是進入了夢幻的世界。

倆人都沒有脫下大紅嫁衣,就那麼坐在月色之下。

就是對待小蟲子,秦海瑤似乎都要比阮漪涵有“蟲緣”,她身邊圍繞着螢火蟲,整個人就像是仙子一樣。

阮漪涵看的發癡,“小海,你不會真的是天上歷劫下來的上神吧,怎麼什麼都那麼喜歡你。”

秦海瑤笑了,她轉身一手抽掉了髮簪,大紅嫁衣與長髮隨着風被吹起,美的妖嬈,美的逼人,“阿涵。”

她在她耳邊呢喃,說着天底下最誘人的情話:“現在的我不想當什麼天人,我只想你把我變成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還有什麼說的麼?

漫天的螢火蟲翩翩起舞。

大紅嫁衣被褪去。

她愛她,爲她送上最爲甜蜜的誓言。

天爲被,地爲毯,兩個新人的新婚之夜如此的浪漫。

一直到後半夜。

阮漪涵才和秦海瑤回去,倆人笑眯眯的進屋,想着都快十點了,該沒人了吧,可以進去,看見無數雙眼睛射了過來。

阮奶奶痛心疾首,真想不到這兩個孩子,居然真的出去開房去了。

秦二爺咳了一聲,看着小海脖頸的遍佈的吻痕有點尷尬,秦山和黃蘭也是上了歲數,紅着臉假裝沒有看見。

倒是秦怡和秦默默一把將她們的姐姐拽了過去,警覺的看着阮漪涵,“今晚我們要和姐姐玩牌!”

言外之意,您自己去睡吧您。

姐夫阮漪涵眨了眨眼,善良的提示:“你們真的要玩麼?”

“當然!”

於是乎。

當天晚上,阮漪涵的洞房花燭被一堆親人霸佔了。

她淪落成端茶倒水的小二哥,伺候完這個伺候那個。

而她家夫人呢?

秦海瑤換了一套中規中矩的衣服,脖頸的釦子繫到了最上面,她的手一抬,面無表情:“清一色,胡了。”

秦怡:……

秦默默:……

最懂事兒的姜溱月在旁邊嗑瓜子笑眯眯的:“小海,我幫你收錢啊。”

漫漫長夜。

再這麼下去。

兩個妹妹怕是褲.衩都要輸沒了。

對於人生來講。

什麼纔是幸福?

愛人在身邊,親人在身邊,三兩好友,吵吵鬧鬧麼?

那她們擁有了。

第二天一早。

阮奶奶做主,讓一大家子都留下來住一陣子。

至於阮漪涵和秦海瑤,她們可不管,愛去哪兒度蜜月就去哪兒。

阮漪涵知道秦海瑤心裏一直想要的,她去隔壁鄰居家裏借了一個小推車,抱着她上去了。

小海現在的體力不好,走不了太多的路。

她就這樣推着她。

她不知道她能陪自己多久,但阮漪涵知道,她會一直陪着她。

倆人走走停停,往山花最浪漫處走。

那裏,是秦海瑤心心念念一直想要去看的,曾經,她以爲自己這一輩子都會孤單一人,沒有阮漪涵,那樣於她就是再絢麗的鮮花也沒有意義。

如今,她坐在小車上,笑的孩子一樣蕩着雙腿,抬起手,爲阮漪涵擦汗。

阮漪涵的一雙眼睛滿是溫柔,“夫人,我要累死了,回頭你要好好補償我。”

秦海瑤笑了,笑的勾人,她身子前傾,吻了吻阮漪涵的脣:“腰不疼了?”

阮漪涵:……

侮辱。

這簡直是來自夫人赤.裸.裸的侮辱。

在她要發脾氣之前,秦海瑤溫柔的在她耳邊呢喃:“好,補償你,晚上讓你綁着好不好?”

特別沒有骨氣的,阮總的腿就軟了。

她抬頭一看,天色已經不早了,要抓緊時間了。

到了山頂。

真的是滿山的花海,一叢叢,一簇簇,空氣中都是讓人心曠神怡的清香。

阮漪涵直接把外套脫了,她看着小海,“喜歡哪兒?”

秦海瑤四處看了看,她指了指前面那一大片藍色的勿忘我花叢,“那裏。”

藍色雍容華貴,沉澱有力量。

就好像是她們的愛,無論經歷怎麼樣的挫折與傷害,從未被她們忘記過。

夕陽的陽光剛剛好。

阮漪涵抱着秦海瑤坐在花叢裏,她們嗅着花香,看着遠方的天空。

夕陽西下,湛藍的天空上彷彿漂浮着一條紅色的長毯,在微風的吹拂下,花叢發出莎莎的響聲,她們被花香包圍。

秦海瑤將頭緩緩的靠在了阮漪涵的肩膀上,阮漪涵撐着肩膀讓她靠着。

遠處,太陽的餘輝編織了金色的攤子將兩個人溫暖的包圍,而隨着一陣風,那曾經被阮漪涵親手放開的粉色千紙鶴,它不知道這一路經歷了什麼風吹雨打,居然隨着夕陽的餘輝,飄飄蕩蕩,與風共舞,飛過了倆人的那片藍色的勿忘我海洋,緩緩的落在了秦海瑤的身後。

“阿涵?”

“嗯,夫人我在。”

雖然時日已近黃昏,但在一雙新人看來,天色正好,春意盎然。

你是我的良辰。

我是你的的美景。

生生世世,再不分離。

——正文完。

2020年9月18日葉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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