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層層的森嚴把守,魯爾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是皇室的別院,可眼下接管這裏防衛的卻是清一色的中央軍。
魯爾看着防衛森然,井然有序,心中才稍稍鬆了口氣。
不管如何,阿德裏克是聽從了自己的建議。
住在這座皇室別院裏的,正是帝國如今的正牌皇後黛芬尼,米納斯公爵的幼女。
自從米納斯公爵的嫡孫戴維少爺在帝都遇刺之後,阿德裏克和魯爾被皇帝的這種瘋狂做法弄的焦頭爛額,而就在魯爾南下去見米納斯公爵之前,便已經建議了阿德裏克:必須好好的保護好這位皇後!
天知道這位已經有些發瘋徵兆的皇帝又會做出什麼激烈的舉動刺殺小戴維已經讓時局變得異常艱難,若是這位兔子皇帝再做出什麼舉動來,打主意打到了皇後的身上黛芬尼可是米納斯公爵的唯一的女兒,若是她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只怕戰爭就是迫在眉睫!
無論如何,要保護好這位皇後的安危。
魯爾從南方回來面見了阿德裏克之後,心中畢竟還是不放心,親自來這裏走了一遭,看着這座別院無恙,心中稍微鬆了鬆。
他並沒有求見皇後的意思,只是略微巡察了一下防衛,便打算離去。可偏偏就在他準備離開之前,別院裏卻出來了宮廷女侍,帶來了皇後的意思。
“皇後召見我?”
魯爾愣了愣。
面前的這個宮廷女侍必然是米納斯家族留給皇後的心腹。
別院雖然被中央軍接管了,但是對於皇後卻是保持了足夠的尊重。阿德裏克嚴令,守衛軍兵絕不許踏足別院內半步,違令着格殺論!
而別院裏,原本宮廷裏帶來的大部分內侍都已經被驅趕走。留下的也都是這位皇後認可的米納斯家族的嫡系之人。
一座別院,內部由皇後自己的貼心人看管,外圍交給了中央軍。
魯爾也是好奇:皇後要見自己,有什麼用意?
眼下這位皇後在帝都,其實已經失去了任何的作用,純粹是一個象徵性的擺設罷了。有她在,至少還算是米納斯家族和皇室徹底翻臉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這個女人想做什麼?”
魯爾心中嘆息,卻不好拒絕皇後的召見。只好硬着頭皮答應了。
胖子沒有帶任何侍衛,只好單獨一人進入了別院內。
皇室的別院,自然修建的恢弘大氣,一座充滿了古典意境的建築。大廳之中放置了一些大師級的雕塑作品,牆壁上的壁畫也無一不是出自名家之手。
只是這偌大的別院,不免顯得有些冷清。
皇後只留下了數十名內侍,這麼大的一座別院,幾十個人在其中自然就顯得冷清之極。
魯爾走進大廳的時候。沒看見一個人影,只有前面的那位宮廷女侍帶路,帶着他穿過走廊,走過了幾扇門。來到了別院後。
穿過一道院牆的時候,那個宮廷女侍纔回頭看了看魯爾。略微猶豫了一下。
魯爾哪裏不知道對方的意思?直接取下了身上攜帶的軍刀,那個侍女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都說魯爾將軍聰明伶俐,果然。”
魯爾笑了笑:“我這種粗人有機會拜會皇後,就怕一身的丘八醃氣惹皇後不開心這位姐姐,不知道皇後召見我,是爲了”
胖子果然皮厚,這侍女看上去最多二十出頭,給胖子當侄女都嫌太老,這傢伙居然開口就喊姐姐。
這侍女果然臉紅了紅,低聲道:“貴人的意思,我們這些下人哪裏敢猜測。不過”
她看着魯爾,猶豫了一下,才低聲道:“聽說,將軍和北方的那位交情莫逆。”
這話佛是答非所問,不過胖子是何等精明的人,頓時就心中一動。
隨即兩人不再說話,胖子把軍刀交給了侍女,在她的指點之下,從這院牆門走了進去,那侍女卻退開在一旁,不再跟上去了。
魯爾走過這裏面的內庭院子,卻看見滿院的鬱金香綻放,這些花佛都是新栽過來的,滿院****,看上去頗有氣候。
魯爾心中不免又猜到了幾分,心中忍不住暗暗罵了一句。
院子的盡頭的一扇門,那門裏自然便是皇後所在了,魯爾站在門外,清了清嗓子,大聲道:“魯爾覲見!”
裏面沉默了會兒,就聽見一個幽幽的嗓音傳來:“將軍請進吧。”
話音落下,房門打開,兩個中年的宮廷女侍走了出來,漠然的看了看胖子。
胖子何等眼色,一眼就看出這兩個女人雖然穿着普通的宮廷侍女的服飾,但是行走之間,氣度儼然,分明都是身手高明的女武士。
魯爾大步走進了門去,那兩個侍女隨即將大門關上。
這裏面的房間不大,正前方卻是落了一道簾子,簾子後隱約可見一個纖細苗條的人影坐在當中,空氣之中滿是芬芳的香氣,也不知道是噴了什麼香水。
魯爾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多看,低頭道:“魯爾奉命覲見不知道皇後召見末將”
“魯爾將軍不用客氣。”裏面皇後的嗓音嬌柔,佛帶着一絲淡淡的哀怨和憂鬱,輕輕道:“將軍是帝國的功臣,我不過是一介無用的女子,倒不用太客氣了。”
“您的話實在讓我不安啊。”魯爾嘆了口氣。
沉默了會兒,裏面的黛芬尼才低聲道:“將軍去了一趟南方回來想來是見過我父親了,不知道他老人家”
魯爾略一沉吟,醞釀了一下措辭。小心翼翼道:“公爵大人精神很好,看樣子身體也是很不錯的,想來南方的氣候宜人,公爵大人老當益壯。皇後您不必擔心的。”
黛芬尼聽了,語氣似乎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的波動,只是輕輕的“哦”了一聲。
又沉默了會兒,黛芬尼再次輕輕開口:“魯爾將軍,其實你也是出身自我米納斯家,我年幼的時候,記得您就抱過我。這些年過來。大家卻是生分了許多啦,如今您和我說話,都是這般小心翼翼的。”
“尊卑有別。”魯爾苦笑道:“您是帝國皇後,一國之母。魯爾不過是一個軍中老丘八,在皇後面前不敢造次。”
“唉”黛芬尼幽幽嘆息:“魯爾叔叔,您這般說話,讓我好生爲難呢。”
魯爾忍不住額頭冒汗了。
叔叔?
這位皇後喊我叔叔這個稱呼可好不敢當啊!堂堂皇後喊老子叔叔,只怕是什麼爲難的事情要求到老子了
他深深吸了口氣。單膝跪了下去:“皇後陛下,這種稱呼還請您千萬不要再提了!末將惶恐!”
“您不必這樣惶恐的。”黛芬尼的語氣似乎平靜了許多,隔着一層簾子,聲音緩緩傳出來:“我父親遠在南方。他的做爲,我自然知曉。哎我哥哥也離開了帝都,領兵在外。皇帝之前對戴維做的事情。早不是祕密。眼下我孤身一人在帝都,四顧之下,唯一想到能依靠信任的人,便只有您一位,所以”
“您言重了!”魯爾無奈,只好苦笑道:“那個您到底是有了什麼爲難之處?不要再爲難末將啦,末將這種粗人,腦子是不太夠用的,您不妨直接說吧,末將一定盡力而爲就是。”
黛芬尼在簾子後輕輕的“啊”了一聲,佛也沒料到魯爾居然乾脆單刀直入。佛猶豫了一下,黛芬尼小心翼翼的說出了一句話來。
“魯爾將軍,我可以信任您麼?”
魯爾心想:你若是不信我,也乾脆就不用叫我進來了。
想到這裏,他知道自己必然是躲閃不得,乾脆道:“臣下已經就在您的面前了,臣下值得不值得您的信任,就在您的一念之間。您有什麼吩咐,臣下肝腦塗地便是了。”
“”黛芬尼再次沉默了會兒,終於幽幽道:“但願如此。”
說完,簾子後面那個身影佛站了起來,輕輕抬了抬手:“把簾子收起來吧其他人都出去,我和魯爾將軍有些話要談。”
兩個宮廷女侍低聲應了,將簾子一點一點的捲起來,魯爾只是單膝跪在那兒,低頭不語,等到兩個女侍者走轉身離開了房門,身後的大門關上之後
“魯爾將軍,請起來吧。”
隨着輕輕的腳步聲,魯爾聽見黛芬尼似乎已經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幾步,魯爾這才深深的吸了口氣:“那臣下就冒犯了。”
說完,魯爾長身而起,抬起頭來,可眼光投向了黛芬尼的瞬間
胖子變色了!!
胖子流汗了!!
胖子心中抓狂了!!
然後胖子差點就要跳起來了!!
眼前的這位皇後黛芬尼,臉龐清麗如昔,那張傾國傾城的嬌容上滿是憂色,卻使得她看上去越發的楚楚動人。
一身如雪般的長衣,更顯得她的氣質嬌弱,臉龐蒼白,那眉宇之中有一團濃的化不開的愁容。
最重要的是
雖然那白色的長衣很寬鬆,但是卻依然遮掩不住一個事實!
這位美麗的皇後,小腹微微隆起!
分明就是已經懷孕頗有時日了!!
(媽的!這是要坑老子啊!!)
魯爾心中狂叫!!
皇後懷孕了!!
皇後居然***懷孕了!!
那個皇帝是個兔子所以這肯定不是那個兔子的種!
皇後懷孕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她卻找老子來見面,這麼重要的祕密,她卻讓老子知道了?!
可是,這種祕密,弄不好會死人的啊!!!
魯爾心中一片驚詫,然後胖子已經失去了理智,下意識的抬起手來指着皇後的小腹,脫口而出的就是一句話。
“**!這是誰幹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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