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幹什麼用的,趕下時髦,可以沒人看但是不能偷看等待替換
於小舟真心覺得展現演技的時候到了,爲了像一點被鬼上身的樣子,她很沒節操地演成了林正英版的殭屍,伸着雙臂,面無表情,僵硬地跳向老太太和柳姨娘。
這兩個人一個原本跪在地上,一個原本在地上撒潑,一下子動作倒是很整齊地向後面挪,臉色嚇得慘白,“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周遭的人愣着,不知道該怎麼辦。
於小舟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果斷貓下腰,去掐老太太的脖子,她可是真掐,馬丹,要你敢吐我,你他孃的當我是洛羽楊那樣好欺負呢,我掐死你!掐死你!!
老太太本來驚嚇過度,這種做了虧心事的人都有那麼點心虛,這也是和社會價值取向一致的。那些具有反社會人格的是價值取向不太隨大流,他們不認爲殺人之類的負面行爲有什麼不對,所以心虛自責神馬的統統沒有。
這樣看來這個老太太還蠻正常的哦。
老太太很快被掐得翻了白眼,但於小舟只有出氣的膽量,沒有殺人的勇氣,於是鬆開老太太,去掐柳姨娘。
人世間有很多事情,你只能看到開頭,卻無法預料結局。
沒有人知道,自己會在哪一天哪一刻,迎來屬於自己的終結。
柳姨娘已經嚇得傻了,本來昨晚到現在過多驚嚇,現在一併爆發了,意識有些模糊了,眼前的於小舟很快與她腦海中洛羽楊的娘重合了。
曾經,對付那女人的場景歷歷在目。不管她用盡什麼辦法,都沒辦法看到那女子一個表情的裂痕,她風輕雲淡地看着柳姨孃的種種行爲,彷彿她是跳樑小醜一樣的眼神,多次令柳姨娘抓狂。
那女子只有面對洛準時,纔會露出哀傷落寞的神色,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致使洛準在看柳姨娘時,大部分都是冷冰冰的,偶爾還像看個死人。
柳姨娘背地裏沒少罵她陰險蛇蠍,也有幾次想逼她出手對付自己,好讓洛準看清楚這個女人的真面目,可是人家完全不上套,或是根本不屑於和她鬥法。
最後,柳姨娘氣的發瘋,終於聯合老太太,長期給她下□□,終於把人弄死了。
可是,柳姨娘永遠記得她死前分了一個眼神給她,不屑,傲慢,彷彿死的是柳姨娘。
此情此景,加上不太美好的宅鬥經歷,柳姨娘已經完全認爲是洛羽楊的娘從地府裏爬出來復仇了,她嚇得肝膽俱裂,潛意識中,她認爲自己不能死,她可是生了二個兒子,還有一個把她當做親媽的男孩,幾乎佔據了大將軍府全部的繼承人,馬上大將軍府是她的了,她絕對不能死!
狗急跳牆已經不能形容柳姨娘劍走偏鋒的行爲了。她瘋了一樣掏出袖子裏藏着的匕首,□□朝於小舟□□,還插了好幾下。
於小舟正入戲地扮演着殭屍索命,突然只覺得巨大的痛楚,那種類似鈍刀割心的痛苦蔓延全身,於小舟下意識低頭看看胸膛慢慢暈開的鮮血,鮮紅奪目。
臥槽,怎麼又沒按劇本來!
等洛準與花離,清荷,管婆婆驚呼着衝上來,於小舟已經癱軟在地,柳姨娘拿着匕首還欲再戳幾刀,洛準趕到抬起腿是一腳,他的一腳可有千斤之力,聽咔嚓一聲,柳姨娘像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然後碎成了一灘,當場氣絕。
洛傾城與熊大怎麼哭喊着撲上去不提。
洛準這邊是慌了神了,連連大喊:“快叫大夫,快點去叫大夫……”
於小舟迷迷糊糊中覺得身體變得很輕,卻依舊很痛,痛得她很想暈過去,神識卻依舊清楚。清醒中,她似乎聽到一片哭聲。
大將軍府的事早因爲立業侯傳到皇宮裏了,皇帝爲了表示自己對大將軍的關懷,明知道於小舟毫髮無傷,還是派了一大票御醫來。自己則跟着立業侯打着太極。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這羣御醫到底被實際用上了,真不知道該謝謝皇帝,還是該罵他。
幾個御醫輪流替於小舟把過脈,交換了一下眼神,很遺憾地對洛準說:“郡主胸口捱了三刀,失血過多,已經回天乏術了,大將軍節哀吧。”
洛準愣住了,隨即痛哭涕流,撲上去嚎:“閨女啊,爹對不起你啊,爹不是人,爹不是個男人,爹混蛋……”
清荷和管婆婆更是哭得要暈死過去,張姨娘與洛紅顏也摸着眼淚,心疼不已。
趙姨娘、洛飛燕已經傻了,不知道該哭還是不該哭。
花離也呆了,護了半天,也折騰了半天,結果是人去一場空啊。
於小舟被突然變大的哭聲震得完全清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看着牀邊一個黑塔一樣的男人蹲在那痛哭,鬍鬚上都是眼淚鼻涕,整個人更不好了。
親爹啊,你能不能做些符合你形象的事啊,這時代不流行反差美好麼。
清荷看見於小舟睜眼,驚喜地叫道:“小姐醒了,小姐不會死的對嗎?”
洛準哭聲一頓,大腦袋一下伸到於小舟面前,於小舟被這個突然放大的臉嚇得心一縮,這一次是暈過去了。
洛準懊惱地想劈了自己。誰知老太太卻鬆了口氣,柳姨娘死了,被上身的於小舟再一死,沒人知道那個死女人是她弄死的了。她本是鄉下老太太,心機有一些,可是智商真的不夠用,竟然開口了,“兒子啊,人死不能復生,她一個小輩哪受得了你這樣哭她,還不得哭得不能託生好人家了。”
洛準把想劈死自己的心情瞬間轉移了,他盯着老太太,“這是哪來的人,敢隨便進大將軍府!”
所有的人都愣了,大將軍這是受了刺激,神志不清了,連自己的娘都不認識了?
老太太瞬間炸毛了,“你這個逆子,我是你娘,生你的娘!爲了個死丫頭,你連娘都不認了,我的命好苦啊,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孝的兒子啊……”
洛準衝自己帶回來的兄弟喝道:“還不從哪來送哪去!我的阿孃與父親情深意重,堅決要留在老家替父親守墓,怎麼會貪圖享樂跑到京城來,定是哪個騙子,快送走!”
老太太哭爹喊娘也不好使,洛準當着所有的人發話,“我娘一定在陪父親呢,此生都不會再進京,如果再有哪個人冒充老太太,直接打出去。”這是要徹底絕了老太太想回大將軍府的作威作福的心,絕的連渣都沒給留下。
等於小舟再一次睜開眼睛,昭陽、平陽坐在牀邊看着她,摸着眼淚。小十八褶着小臉,臉上已經都是一道道淚痕了,像畫了地圖。
於小舟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以前直線下降的智商終於有了回暖的趨勢,她知道自己這是真的要死了。
於小舟再一次羞愧難當,同樣都是穿越黨,自己不但沒有大開金手指,還早早把命搭進去了,簡直是一條魚腥了整個穿越市場。
可是,時間已經不允許於小舟想太多,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她死了,昭陽以後可怎麼辦?平陽呢,難不成真的要當個交易的商品?
智商回升的表現是,於小舟很快想到瞭如何交待臨終遺言,她費力抬抬手,碰碰離自己最近的昭陽,提醒衆人她再一次睜開眼睛了。
昭陽止住淚水,緊緊地握着於小舟的手,平陽也湊近看着於小舟。屋裏的哭聲小了很多,於小舟方說:“舞樂。”
洛準立馬踢了一個下人,喝道:“還不去請!”
於小舟轉頭看了看屋裏,張姨娘和洛紅暈眼睛腫得不成樣子了,便對洛準說:“沒有張姨娘與二姐姐,我恐怕不能活着見父親一面,還請父親好好照顧她們。”
洛準碩大的陀再一次擠上前,連連點頭,於小舟覺得天空都暗了。
她又說:“清荷和管婆婆也是我的至親之人,爹千萬要尊重她們以後的選擇。”
洛準又點頭,於小舟一看他這麼聽話,便不計較他擋了光線這事了。
於小舟看了眼屋內的人,“我有話單獨與父親說。”
昭陽萬分不捨,她真的很想一直陪着於小舟走完人生最後的時光。最後昭陽與平陽拉着小十八走了出去,屋裏其他人也出去了。
於小舟立馬直奔主題,“爹爹還需答應我一件事情,否者我死了靈魂也會不安,會墮入地獄不得超生!”
洛準被於小舟的毒誓嚇傻了,不由得爆出口,“臥槽,有什麼你說,不帶嚇人的。”
於小舟被洛準的話弄得想笑,可是又覺得那樣不正經了,只得裝作痛苦的表情,“請爹爹答應一定要扶持十八皇子做皇帝。還要監督他將來當了皇帝放平陽與昭陽舞樂自由。還有,皇上還欠我一個恩德,用來幫助昭陽實現冤枉,父親一定要說服皇上。”
洛準沒心思思考於小舟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請求,連連指天發誓,一定想辦法幫助十八皇子。
於小舟又單獨和十八皇子聊了聊,要十八當了皇帝後放平陽與昭陽舞樂自由,還要放一些**女性自由。
小十八哭得時候也裝得像個大人,洛準哭的時候像個孩子,你們互穿了吧。
於小舟直接把毒誓背了一遍,嚇得小十八也發了一通毒誓。
終於,舞樂也來了,屋內剩下昭陽,平陽,舞樂。
三人都抓着於小舟的手或是胳膊。
於小舟說了這麼久得話,已經覺得累極了,可是她不能睡,還要事情沒安排好呢。
她先看着平陽,鄭重說:“平陽你真的想嫁給那個……世子。”配角的名字沒記住,很抱歉。
平陽淚水直流,搖搖頭,“我不想,一點不想,可是我沒有辦法,真的沒有辦法。”
於小舟放下心,看向舞樂,“我想用那道懿旨了。”
舞樂擦擦眼淚,疑惑道:“你可確定?怎麼不是……”說着看向昭陽。
於小舟心中悲哀不已,和昭陽的結局這麼快來了,她措手不及。可是,已經容不得她想很多了,她想的是昭陽上她的場景比較特定,而且昭陽的年紀較小,隨着時間的流逝,隨着她遇到越來愈多的優秀男子,只要有一個對她全心全意好的,不能保證昭陽不會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