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華沒有搭理慕婉珍,只是皺了皺眉頭,帶着夢瑤和陸景然進了屋子。屋內的慕婉珍看着三人走進屋子,眼神死死的盯着他們。都把夢瑤這個女人帶到家裏來了,還說自己跟她沒有關係,騙鬼去吧。慕婉珍恨恨地想着。
裴言華察覺到慕婉珍的眼神,心中異常煩躁。他這幾天被慕婉珍煩的沒辦法,他都跟慕婉珍說了取消婚約,難道這個女人聽不懂人話嗎?一直死死纏着自己不累嗎?
“裴言華,你說話啊!你真要跟我取消婚約嗎?”沒有聽到裴言華的回答,慕婉珍不死心地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你來這裏幹什麼?回去吧,這裏不歡迎你。”裴言華黑着一張臉,沒有直接回答慕婉珍的問題,他覺得自己之前已經跟慕婉珍說的夠清楚了,不想再跟她多廢話。
屋內緊張的氣氛讓夢瑤和陸景然對視一眼,二人同時選擇了沉默。這是裴言華和慕婉珍的事,於情於理他們都沒有理由去管,更何況慕婉珍現在對夢瑤存在很大的敵意,如果夢瑤現在去勸解,說不定會使事情更糟糕。
“這個女人都能來,我憑什麼要走?裴言華你別忘了我現在還是你的未婚妻,你沒有權利趕我走。”慕婉珍用手指了指夢瑤,隨即看向裴言華,眼中似乎有火,散發出危險的光芒,雙手因爲憤怒而緊緊的握着,指甲已經嵌進了掌心但慕婉珍卻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都是因爲夢瑤這個賤女人,裴言華纔會這麼對自己,她慕婉珍一定不會放過夢瑤!
“慕婉珍,你是不是沒聽懂我之前說的話,好,那我再跟你說一遍,這裏是我家,我讓你離開這裏。”裴言華看着眼前憤怒的慕婉珍,涼涼地開口。
“你是不是嫌我在這礙着你的事兒了?”慕婉珍冷笑一聲。“你不就是因爲夢瑤這個賤女人纔想跟我解除婚約的嘛。我告訴你你要是跟我解除婚約,我就死給你看!”說着,慕婉珍從包裏拿出一把刀。
“好啊,那你就去啊。”裴言華氣極,冷冷地看着慕婉珍,眼神中帶着一絲輕蔑。他最討厭被別人威脅,況且以他對慕婉珍的瞭解,慕婉珍只是拿這件事來要挾自己,根本不會真的自殺。
“我們走,別理這個瘋女人。”說着就拉着夢瑤二人準備離開屋子,不想再跟慕婉珍待在同一個空間裏。
看着裴言華轉身離開的背影,慕婉珍既害怕又憤怒。她本以爲自己用生命來做賭注,裴言華一定不會跟自己解除婚約,但是裴言華的行爲卻讓她心寒。
明明是自己先認識的裴言華,明明自己纔是裴言華的未婚妻,可是現在裴言華卻因爲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人想要跟自己解除婚約。那個女人那一點比得上自己了,論家世論容貌,自己哪一點不比她強,可是裴言華竟然……
慕婉珍心有不甘,不甘心讓自己愛了這麼久的男人就這麼離開自己,決定奮力一搏。慕婉珍咬了咬牙,將手裏的刀一把捅向自己的身體,隨即因爲疼痛而倒在了地上。
聽到砰一聲,裴言華三人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嚮慕婉珍。看着滿身鮮血的慕婉珍,裴言華一時間有些發愣,他沒想到,慕婉珍真的會自殺。
“你還愣着幹嘛,快把她送去醫院啊。”夢瑤最先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對着身邊的裴言華說。
裴言華立刻跑嚮慕婉珍的身邊,夢瑤的陸景然緊隨其後。
“你堅持住,我馬上帶你到醫院。”裴言華將慕婉珍抱在懷裏,拍了拍她的臉。
看着跑來扶起自己的裴言華,慕婉珍動了動嘴脣,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因爲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我先去開車,你將她抱下去。”陸景然還算比較鎮定,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慌亂,當務之急是將慕婉珍送去醫院治療。
裴言華應了一聲,之後將慕婉珍抱上了陸景然的車,三人一起將慕婉珍送去了醫院。
“醫生!快救救她!”到達醫院,裴言華朝着醫生吼道。醫生護士急忙將慕婉珍送進了手術室。等在手術室門外的裴言華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掏出自己的電話通知慕家和斐家的人。
慕婉珍目前還沒有跟自己解除婚約,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裴言華肯定是要通知家裏人的,況且她這次出事完全是因爲自己的原因。沒過多久,慕家和裴家的人就趕到了醫院。
兩家人不知道到底放生了什麼事,導致慕婉珍進了手術室,焦急地問裴言華。裴言華將事情緣由向兩家人解釋了一遍。
慕母聽完後怒氣衝衝,忍不住甩了裴言華一巴掌。自己捧在手心裏,不捨得傷害一分一毫女兒,竟然因爲裴言華差點連命都沒了,慕母咽不下這口氣。
“我女兒喜歡你,和你有了婚約,你就是這麼對待她的?”慕母抬頭看了看亮着燈的手術室,忍不住心疼自己的女兒,隨後朝着裴言華問道。
裴華垂着眼眸沒有說話,不知在想些什麼。慕母看着一句解釋都沒有的裴言華,心裏的火更大了,準備開口說些什麼,卻被裴父搶了先。
聽完裴言華的解釋,裴父心裏明白這件事情確實是自己兒子的責任,如果不是因爲自己的兒子,慕婉珍今天根本不會躺在醫院裏。裴父心裏有些責怪斐言華,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安撫好慕母,否則她萬一爲了自己的女兒而做出不利於裴家的事情就不好了。
“親家母,你別生氣,這件事確實是言華的錯,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裴父神情嚴肅,對着慕母保證道。
慕母點點頭,既然裴父已經這麼說了,慕母還是要給他幾分面子的。
“裴言華,你給我過來。”裴父角色不佳地對着裴言華說了一句,隨後將裴言華拉到一邊。
兩人在一旁不知道說了什麼,回來的時候,裴言華已然換了一副神情,對着慕母鄭重地說道:“伯母,這次是我的錯,我不會再退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