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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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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溫暖的房間裏漸漸溢出些斷斷續續的嬌吟還有粗重的踹息聲。他的力道很重, 姜嫿有些受不住, 伸手掐住他硬邦邦的手臂,哭求道:“不要了, 我難受。”聲音細軟低語, 卻讓他更加用力起來, 她被固定着雙手, 動彈不得,由着他爲所欲爲,好不容易停歇下來,他竟還不出來,姜嫿有些惱怒道:“快些出去, 不舒服,我要去淨房梳洗。”

“嫿嫿。”燕屼忽然出聲,嘴脣就貼在她的耳畔, 輕聲喃道,“不生氣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好。”

姜嫿怔住,明知黑暗中他不清她臉上的神情還是忍不住垂下眼眸, 她沒有說話,他卻忽然又撞起她來, 竟不知何時又在裏面脹大起來,她怒道:“你快些出來, 明天早上還有事情的。”

燕屼吻住她的脣,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這一次姜嫿實在承受不住,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結束的, 實在太睏乏,她慢慢的睡下,眼角還有沾着些淚水。次日醒來,她身上腰痠背疼,抬起白嫩手臂,上面全是青紫印記,看着有些嚇人,他昨天其實沒有怎麼碰她的,偏她身子嬌嫩,每回都是如此。見到這樣她反倒沒什麼表情,披上衣衫過去妝奩前找藥膏塗抹上。

取出妝奩裏的藥膏,姜嫿卻又忍不住怔住,藥膏還是當初師父幫她配的,配方都已經交給她。他輕輕嘆口氣,打開藥膏用拇指挖出一些塗抹在青紫的地方。

…………

燕屼一早起來時,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他沒有和往常那樣早起去庭院裏打拳練劍,只是靜靜的躺在牀榻上,半側着身子,溫柔的看着睡夢中的她,她大概睡的不太好,還在蹙眉,她總喜歡趴在睡,半邊臉頰都埋在被褥裏,嘴脣紅豔豔的,讓人想要一親芳澤,他就這樣盯着,下身有些發硬,到底還是受不住,起身去淨房梳洗過,時辰差不多時才簡單用過些早膳去大理寺。

今兒一早,姜映秋就被押送回京,他需要早些去大理寺審案。

自打謝妙玉自盡後,姜映秋的日子不好過,她的確是瘋瘋癲癲了半年,從京城沈府跑出來後她瘋癲的到處亂跑,半年後腦子清醒過來她才發現來到京城幾百公裏外的地方,她在那小山村窩了兩個月,到底還是不甘心啊。她恨,恨所有人,恨蘇州青城山上的張神醫,恨姜家人,恨沈知言。

那張神醫明明可以治好阿玉的,他卻不肯。

她不會輕易饒過她們的。

她在小村子裏待了兩月,又四處流浪,還回過蘇州一趟,整日就去青城山,鬼鬼祟祟的跟着神醫,卻發現他從不出門,她那會兒跟個乞丐沒甚兩樣,想要報仇都沒法子,腦子又是昏沉沉的,她腦子不清醒又開始四處亂跑,等人再次清醒過來就已經在蘇州,身上髒亂,蓬頭垢面,她在鄭州住下。

睡過街頭橋底,每日都是討飯喫,過的是乞丐的日子。

後來她在鄭州聽見一起駭人聽聞的滅門慘案,三十五年前,一位醫術了得的杏林高手一夜之間毒死縣衙和鄉紳滿門,她仔細打聽,這才知道是鄉紳強佔郎中的女兒,女兒受辱自盡,她打探仔細,聽聞那郎中的女兒叫林嫿。

林嫿,當初聽到這名字時她突然怔住,不知怎麼就想到姜嫿,還有青城山的神醫,那姓張的神醫這麼些年,也沒救過幾人,就是姜嫿在青城山跪了十日,跪的神醫心軟,他爲什麼會心軟,難道是因爲姜嫿的名字。

嫿,都帶着一個嫿字。

青城山那神醫會不會就是鄭州這裏滅門案的兇手,都是杏林高手,而且她記得那青城山的神醫叫張景林,鄭州這滅門案的兇手名林長莫,難道真是同一人?

思及至此,她就留在鄭州,甚至去當年出事的南豐縣仔細的調查,打探兇手的情況,長相身高,還託人畫出張景林的畫像給認識兇手的人看,都說面相有些像,可五官卻不太相同,不過個子都是差不多。姜映秋越發覺得神醫就是滅門案的兇手,於是去衙門報官,這是大案,衙門的人還是很重視。

立刻將人抓拿歸案,不過也把她暫且關押在大牢裏,只等着把神醫送去京城審問,若真是那滅門案的兇手自會放她離開。只是沒想到剛壓送回京,神醫就服毒自盡,她以爲是畏罪服毒,以爲就要放她離開,哪裏想到衙門的官兵直接押着她去往京城大理寺。

那地方她進去過一次,絕不想進第二次的。

她被關押在大理寺的刑房裏,陰森昏暗,牆角擺放着各種刑具,她縮在角落裏流淚。

很快,刑房的門被打開,她猛地抬眼望去,背對着光,看不清來人是誰,只能看到身影高大,她哭求道:“大人,民婦這是犯下何錯,民婦舉報滅門案的兇手,那兇手畏罪自盡是活該,憑什麼把民婦也關押起來,求大人明察啊,民婦這是立下大功,不是該有獎賞的嗎?”

眼前的婦人滿身髒亂酸臭,燕屼皺眉,冷聲道:“大姜氏,此番壓你入京是有另外一樁案子。”

這是燕屼的聲音,姜嫿的夫君。

姜映秋臉色慘白,當初因姜清祿被下毒,她就被這燕屼關押在大理寺,用盡各種手段逼迫她認罪,她好不容易才咬緊牙根,死不認罪,哪裏想到會再次栽到他手上來,不過她未做下任何事情,他治不了她的罪的。姜映秋梗着脖子道:“燕大人這是幹什麼!民婦這是犯了什麼錯,又被燕大人抓來大理寺,莫不是還想屈打成招,讓我承認給大弟下毒?”

燕屼不想與這人糾纏,淡聲吩咐下去:“來人,把犯人壓在前頭的大堂裏,開堂審問。”

立刻有官兵進來壓着姜映秋出去,很快來到審問的官堂上,士兵壓着大姜氏跪下,燕屼在書案後的太師椅上坐下,淡聲說道:“當年你嫁到謝家,謝妙玉出生那年,你公婆乘馬車探親,卻在山路的時候掉落山崖之下,車毀人亡,這事情可是你做下的!”

姜映秋高聲道:“大人冤枉啊,這是他們自己倒黴,與我有何關係!”

“你竟還不肯承認,來人,讓證人上堂。”

很快有官兵領着三人進到大堂裏,三人都有些上年紀的,其中一婦女與姜映秋差不多年紀,另外還有一位老者,是蘇州藥堂裏的老大夫,剩下一人竟是大姜氏前夫謝秉兼,他還是幾年前的模樣,看着反倒更年輕些,與姜映秋和離後,他過的更好。

姜映秋顯然沒料到會在此處碰見謝秉兼,她跪在地上呆怔的望着他,與他實在是鮮明的對比,一個斯文雅儒,一個狼狽不堪猶如年邁老嫗,她猛地低下頭喃喃道:“別看,別看我……”她這輩子,也就愛過謝秉兼一人,如何願意讓他見到她這樣模樣。

她只顧着臉面,卻沒注意到謝秉兼憤怒的目光,謝秉兼對她真真是恨到骨子裏,他猛的上前一腳踹在姜映秋身上,“我爹孃當初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你這女人怎麼如此歹毒的心腸,我爹孃待你極好,還有阿玉,她跟着你就是這樣的下場,你這毒婦,怎麼還不去死!”

耳邊都是他尖厲的質問聲,曾經最愛的人這樣的踹她,質問她,姜映秋如何承受得住,猛地喊道:“那兩個老不死的哪裏待我好?我不就是生個閨女,她們就要急着給你納妾,你當初娶我時怎麼說的,你說只會有我一人,不會納妾的,可是你呢?你受不住那兩個老不死的胡攪蠻纏,想要妥協,她們就是該死!她們不死我怎麼好好的跟你過日子!”

謝秉兼震驚的望着姜映秋,氣的身子發抖,“竟真是你害死我爹孃的,果真是你給那馬喫了羊躑躅,馬匹纔會發瘋,我爹孃纔會是的,你這賤人……”他說着又是抬腳朝着她踹去。

姜映秋被踹到在地,口中發出怪異的笑聲,“活該,她們都是活該,他們該死……”竟又是瘋瘋癲癲的。

旁邊衆人唏噓不已,那旁邊站着與姜映秋年紀差不多的婦人正是當初的鄰居劉氏,當初她無意中跟姜映秋說起羊躑躅,馬兒喫了這東西過不了多久會發瘋,姜氏就仔細的跟她詢問,她還笑着打趣道:“咋啦,你打聽這個作甚。”

那時候的姜映秋笑眯眯的道:“沒事兒,隨意打聽下的。”

她怎麼都沒料到姜映秋用拿這個用來對付自個的公婆,真真是好狠的心腸。

燕屼淡聲道:“既犯人已經認罪,關押下去吧,讓她罪責書上按壓手印,等錢大人來後聽從錢大人發落。”

此案算是結案了。

燕屼晚上回去時,姜嫿正等着她,見他回來迎上去接過他脫下的大氅,溫聲問道:“夫君,姜映秋的案子如何了?”

燕屼看着她道:“已經結案,她承認當初謝家公婆是她害死的,這案子會繼續交由刑部看過,不出意外會由錢大人定罪,我與錢大人說聲,應該會被流放關外的。”流放的罪名不比斬首好,那關外是不毛之地,貧苦艱辛,犯人送過去都是沒日沒夜的幹活,通常撐不過半年就活活累死的。

姜嫿軟聲道:“夫君明日可否帶我去大理寺見她一面?”

“你想去?”他問道,“她被送往大牢裏關押着,見她倒也容易,嫿嫿,我可以帶你去,但你要確保自己不被她傷到。”

“夫君放心,我只是想見她最後一面的。”她的聲音越發的溫柔。

燕屼低頭望着鬆散的髮髻,心底有些肅然,他知道她去探望姜映秋想做什麼,卻已無力阻止,否則兩人的關係會更加的惡化。罷了,就如她的意吧,大不了他讓人在路上多多關照些姜映秋,讓她早早的死在路上吧。

或許是有求於他,姜嫿夜裏格外的溫軟纏綿,他想要什麼姿勢都順着他。次日,兩人用過早膳,姜嫿隨燕屼一塊過去大牢,大理寺關押已經認罪的犯人都是在牢房裏,並不在大理寺,他領着她過去牢房,牢房裏比大理寺的刑房還要陰暗些。她不太希望他陪着一塊進去的,燕屼卻堅持陪她進到牢房裏。

兩人走過長長的通道,到了最裏頭時,燕屼指了最裏面一間牢房道:“就是那邊,我站在這裏等你吧。”

姜嫿看了下距離,不算太遠,也不近,她與姜映秋說話他應該是聽不見的。

燕屼站在兩條通道的交叉處等着她,看着她慢慢走到最裏面那間牢房面前。

姜嫿在牢房前站定,這裏面的味道不太好聞,她看着裏面那狼狽的老嫗,揚起嘴角輕聲道:“姜映秋,你可想過會有今日。”

“是你!”姜映秋聽見聲音猛地抬頭,她套着枷鎖,想要動一步都有些困難,死死的盯着姜嫿。

“是我。”姜嫿輕笑:“當初你給我爹爹下毒時怕是沒料到會有這樣的下場吧,姜映秋,你說說你怎麼就這樣的歹毒,我爹爹把你當成真正的長姐,家業鋪子都幫你置辦起來,你卻還想害死我爹爹吞下姜家偌大的家業。”

姜映秋冷笑兩聲,“那又如何,只怪我時運不濟,沒毒死你爹,沒弄死你們一家子!”

姜嫿收斂表情,冷漠道:“所以你才得了報應,所以謝妙玉才死掉的,她死了也是活該。”

提及謝妙玉,姜映秋尖叫起來,猛地撲欄杆面前,想要捉住姜嫿,想要掐死她,可枷鎖死死的套住她,她碰不着姜嫿。姜嫿冷笑一聲,半分不退,只是抬手揮了下,才又捂住鼻子道:“你身上可真是臭的不成,姜映秋,我今日過來只是想告訴你,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有因纔有果,這是你自食惡果。”

“嗬,嗬……”姜映秋喉嚨裏發出陣陣的嗬嗬聲,死死的瞪着姜嫿,“賤人,你這賤人……”

姜嫿不與她再爭口舌,後退兩步淡聲道:“瞧見你這幅狼狽的模樣我也就安心了,姜映秋,此生我們兩人的恩怨也到此爲止。”她說罷轉身,慢慢的朝着前面走去,餘下姜映秋還在身後辱罵着。

姜嫿並不在意這些辱罵,她要姜映秋連死都死的痛苦不堪。慢慢來到燕屼身邊,姜嫿道:“夫君,我們回吧。”

“好。”他輕輕說道。

…………

次日,姜映秋從昏暗不見天日的牢房裏醒來,渾身上下奇癢無比,卻又說不出是哪裏癢,滿身都難受着,她實在受不住,開始滿地打滾,想要緩解這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癢意。

三日後,姜映秋被判流放關外,次日就會由着官兵押送離開京城,這三日姜映秋身上的癢非但沒有緩解,反而更加嚴重,甚至哭着求獄卒給她一桶清水,讓她梳洗下,獄卒冷笑道:“要不要老子在給你準備兩套衣裳,備些喫食啊?一個將死的犯人也敢這麼多要求,活的不耐煩了。”

次日,官兵壓着一羣發配關外的犯人離開京城。

姜嫿得知這消息站在窗欞前久久。

三月底,燕屼帶了消息回來,姜映秋沒有抗住,在流放的路上死掉了。死狀悽慘,身上全是被她摳的血點子,押送她的官兵以爲她得了什麼傳染性的病症,連她屍首都沒留下,一把火燒個精光。

姜嫿得知後,淡淡笑了聲,別的未多說。

她與姜映秋和謝妙玉的恩怨,這輩子已經清了,希望下輩子再也不會碰上她們了,橋歸橋路歸路,永不相見。

過了兩日,太子殿下大婚,迎娶內閣首輔古文隆家裏的孫女古婉姚,一時之間,滿京城都是喜氣洋洋,到處都在談論這天作之合。姜嫿倒沒什麼反應,她這些日子總睡不好多夢,消瘦了些,燕屼看她整日待在府裏也不開心,讓她回去姜府玩幾日,有着家人陪伴,她也能好的快些。

姜嫿想了想就同意下來,去姜宅時只帶上珍珠翡翠和阿大三人,她在姜府住了小半月,有着妹妹們的陪伴,她的確好了不少,這日正陪着小姜妤在花園裏玩,珍珠卻匆匆過來,“大奶奶,不好了,府裏出事了。”

“府裏?”姜嫿問道:“可是家裏頭?出了何事。”

珍珠低聲道:“方纔桃花梨花過來通稟,說是太太摔了一覺,昏迷不醒,姑爺還在大理寺裏,護衛已經去大理寺通傳了,大奶奶,咱們還要立刻回府去。”

姜嫿立刻聽懂,這是何氏在家裏摔了一覺,她急忙起身問道:“姨母怎麼樣?可請了郎中?你留在這邊收拾東西,我先跟桃花梨花回府去。”說罷回頭跟小姜妤說了聲,小姜妤急忙道:“大姐姐,我都省得,你快些回去吧,一會兒我去爹孃說聲。”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要出門!明天不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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