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白這種有些奇怪的行爲,白衣女子瞬間感覺自己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其實你說她心裏不慌那是假的。任何一個物種一旦發現自己成了別人的獵物,而自己且正好又不是別人的對手的時候,那麼可想而知他心裏是多麼的不安和躁動。而眼前的白衣女子就是這樣。自己的族人已經被人類修士捕捉殆盡,自己從小就一個人孤獨長大,受盡了寂寞寒冷的滋味,她一個十幾歲的小少女,你說她不渴望一個懷抱一個避風的港灣,那是假假的說話。可是你讓她一個一直生活在恐懼和疑惑中的女子一下子相信一個陌生人,這好像也有強人所難的意味。可是,現在的她確實需要一個人的幫助。而看到眼前的小白竟然是這副表現,她猶豫了。
她第一遇見,一個人類修士見到自己,竟然毫不在意揮揮手就說自己不過過來看看,說完就真的走了。白衣女子可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懷疑其中的歪歪曲曲,因爲她現在就快挺不住了。
“喂,你等等!”
白衣女子見小白就要消失在自己眼前,顧不得什麼作爲一個女孩子的矜持不矜持,忍着身體上的疼痛就追上去,嘴裏喊道。
“姑娘,我不過就是想過來看看所謂的天妖狐是多麼的驚世駭俗罷了,我可真的沒懷有什麼惡意,你不會要殺人滅口吧?”小白停住腳步回身見白衣女子朝自己本來,不禁含笑道。
“你這人就嘴貧!哎呦。。。”白衣女子剛回了小白一句,腳下一個不下心一拌,一個阻劽就往前翻倒。小白眼尖,上前一扶,笑道:“你們狐族都是這麼多疑而且多計嗎?你竟然不相信我,何必又想要我的幫助呢?”
白衣女子一聽此言,原本有些青色的臉上閃過一絲暈色,然後看着小白問:“你會讀心術嗎?”
“我不會什麼讀心術,可是,請你不要對我使用惑心術!”
小白又這麼一所,白衣女子趕緊站直了身子,兩眼含情脈脈楚楚可憐但又是神光內斂看着他,小白見她如此,一個上步將白衣女子攬在懷裏,笑嘻嘻道:“丫頭,你敢對我使用媚術?其實你大可以不用,因爲你本身就長得十分誘人,只要你願意,在下可以現在就法辦了你!”
說着,小白湊近女子,在她的粉頸間大大聞了一把,芳香淡淡,全是山間靈花異草的味道。
“你幹什麼?放開我!快放開我!嗯。。。”
白衣女子剛想大叫,可是忽然卻被小白一個瘋狂的舉動堵住了她的嘴脣——她被這個剛剛見面的人類男子強吻了。
就在她腦子亂哄哄的時候,耳邊忽然也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因爲她聽見有很多人正在從這邊趕來,她知道,那些人追來了。而就在這時候,她感覺自己被眼前男子吻住的嘴脣忽然傳來一股清清涼涼的感覺,然後這種感覺就如一股洪流一般從嘴中一衝而入,進入喉嚨瞬間流向她的四肢百骸。白衣女子驚得六神無主,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可是,她卻感覺到這股清涼的神祕力量正在極快的修復自己身上的傷害,而且好像也在急速改變着自己的身子,甚至是氣息,甚至是形貌。
“你不想被開膛破肚的話,最好和我把這出戲演好,不然,你的身份被那些人識破,我師傅來了也保你不住!我現在用一種祕功改變你的形態和氣息,你不要拒絕,更不可抗拒!是生是死,你自己斟酌斟酌!”
白衣女子正在被小白吻得頭昏腦漲的時候,忽然收到小白的傳音,這才知道原來這男子是在營救自己,所以雖然含恨這男子竟然強吻自己,但看在他這是幫助自己的份上,所以也就把怒氣暫時壓下了,可這狐女忽然心思一轉,就立即火急火燎就開始配合起小白來。狐女就是狐女,這一主動,差點就讓小白把持不住。此時,二人可是真真實實在激吻,在擁抱,在撫弄。他們是那麼的情投意合,乾柴烈火。
“咦,是誰在這裏偷偷摸摸幹些見不得人的事?”不遠處有人發現了正在激吻的兩人,不禁一聲大喝道。他這一大喝,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了過來。
本來這時候演戲也該停止了,可是小白心中苦啊。這狐女好像故意要使自己難堪一般,現在都被人發現“姦情”了,竟然還死死纏着自己索吻不止,而且,她那玲瓏妙曼的身子還在自己懷裏磨來蹭去,特別是那高挺酥軟的玉峯壓着自己的胸膛,竟然在他心裏挑起了無盡的慾火。小白此時心裏不禁有一種想法:你個小丫頭,等回去沒人了,你看我不生喫了你!
“哇,師姐,那人好像是小白師弟啊!”老九阮旦騰遠遠看着激情中的兩人,不禁有些不敢置信驚叫起來。
北冥仙派的弟子一聽老九這般說,個個睜大了眼睛看了好一會,這才齊齊看着小師妹柳曉晴道:“師妹,真是小白師弟啊!”
柳曉晴自然知道遠處正在摟着另一個女子的人是誰。她跟了小白相處了那麼久,她怎麼會不知道那熟悉的身影是誰呢。此時,柳曉晴心裏翻起了驚濤駭浪。她跟小白相處了那麼久,說自己不喜歡這個小師弟,那是假的。可是她怎麼會想到,自己的師弟此時正和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女子正在卿卿我我,摟摟抱抱,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激吻不止呢。
“柳姑娘,你們認識那對小情侶?”此時,一個身子挺拔長相英俊的少年走上來,看着柳曉晴問道。
“不認識!”柳曉晴怒怒回了一聲,就別頭向別處去了。
看她的臉色不好,那少年只得苦笑。然後一個眼神使喚身邊的兩人過去提醒提醒遠處的那兩人,別在這麼多人前不知廉恥。
“壞了壞了!曉晴師妹這下可要不開心了!小師弟這偷腥也太那個了吧?怎麼就讓這麼多人遇見了呢?”老九阮旦騰小聲嘀咕。
“喂,我說你們兩個光天化日之下怎麼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情?快快滾出大爺的眼前,不然大爺可要教訓教訓你們這對不知廉恥的男女了!”
那兩個大漢走到還在如膠似漆的小白和白衣女子身前大喊,小白和白衣女子這才分開。只是白衣女子卻一臉媚笑傻傻看着小白,那樣子就是一個慾求不滿的女子看着自己的愛人一般。
“哎呀,被人發現了。我們快走!咦,師兄,你們怎麼來?哎呀,我有事,先走一步了了哈!我們師門見!”
小白知道現在這種情況越是解釋越是解釋不清,而且,對於眼前的白衣女子,他還真不能解釋什麼。因爲,別人一旦知道她的身份,別說北冥仙派會捲入一場浩劫,就算是龍衛虎衛也會因此迎來一場苦戰。畢竟,天妖狐可不是一般的妖獸,這種妖獸一旦成長起來,天下驚駭。所以,小白知道自己什麼也不能說。因爲他不想眼前女子被害,他也不能讓北冥仙派處於風浪尖頭。所以,他只能將所有事情隱瞞下來。
說着,小白也不顧柳曉晴那難看的表情,拉起白衣女子就急急退走了。
“柳姑娘,那人真是你師弟嗎?怎麼光天化日竟然幹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有辱貴門風範啊!”那少年乃是玉衡派的掌派親傳弟子,人喚“玉面郎君”玉臨風,是個修爲人品都不錯的少年。不知道爲什麼,他一見到柳曉晴,就被柳曉晴迷住了。不是因爲柳曉晴的面貌多麼嬌美,只是因爲柳曉晴身上的氣質他很喜歡。所以一路上玉臨風都十分想討好柳曉晴的歡心。
“玉公子,我們就此別過了!他日有緣,江湖相遇!”柳曉晴此時的心情可是糟透了,所以隨便答應一聲,自己就轉身離開。
其他的師兄見到自己的小師妹一臉的不開心,也紛紛向玉衡派的一衆弟子辭別,跟着柳曉晴走了。
“師兄,柳姑娘會不會喜歡剛纔那小子啊?怎麼看到那小子和別的女人好,她就變化這麼大?”一個弟子走向前來,看着一臉愣愣的玉臨風道。
“你小子別亂猜!都別發愣了,走,追天妖狐去!”
說着,衆人嘩啦齊動,向剛纔小白和白衣女子所來的地方衝去。
回到北冥仙派的柳曉晴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房間裏,北冥仙派原本一團和氣的樣子都因爲小白接來一個陌生女子之後全變了。而小白好像也沒有要向大家解釋的意思,自從從外邊帶回那個陌生女子之後,就一直閉門不出,老九阮旦騰幾次求見,都被小白拒絕了。
北冥仙派被一股不安的氣氛包圍了。每個人心中都好像心事重重,沒有了從前的愉快團結氣氛。這都是因爲小白師弟帶了一個陌生的女子住進了自己的房間,而且一住就是好幾天,一般人的想法都知道兩人在裏邊幹些什麼事。
小白閉門不出,柳曉晴也閉門不出。後來,北冥仙派來了一夥人,正是那天在魔林裏遇到的玉衡派的玉臨風。而更讓衆人想不到的是,柳曉晴聽說玉臨風來拜訪,盡然滿臉含笑出來親自迎接,還陪着玉臨風在山門裏四處閒逛,看着閒談甚歡的樣子,可誰都看得出來,她很大程度上想刺激小白。可是呢,小白一點動靜都沒有。
很快一個月過去了,小白一直就是閉門不出。其間,龍衛和虎衛去過小白的房間幾次,大家問裏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龍衛虎衛只是喝酒喫肉,啥事也不說。衆人問多了,二人只道那是少主的私事,叫他們不要隨便打聽。
小白閉門的這一個月裏,柳曉晴和玉臨風還真的好了起來。這是連柳曉晴自己也沒有想到的事情。或許以前和小白在一起時,她對小白師弟的感情,都只是源於小白對於自己的好和關心,從而自己打心裏感恩於他,甚至是依賴於他。而現在自己對於玉臨風的感覺,她發現自己真的是被這個英俊瀟灑的少年吸引住了。由於柳曉晴和玉臨風的這一層關係,柳清風在重建北冥仙派上的事情上就變得順利了很多,因爲他得到了玉衡派的大力支持和幫助。
而就在柳曉晴和玉臨風感情迅速升溫的時候,小白的房間裏,卻上演着生與死的重重考驗。小白之所以這麼久都閉門不出,原因就是他救回來的那個狐女身子發生了異樣,小白一直都在努力想盡辦法挽留她的生命。因爲,小白想留下這個在陣法修行上無人可及的天妖狐遺脈。
狐女因爲被小白強行改變身子並隱藏了氣息而得以從玉衡派一衆弟子手下逃脫,可剛回到小白的住所,她的身子的變化就給她帶來了致命的傷害。因爲身子的強行改變,導致本命的特殊體質也跟着改變,從而引發了身體上的鉅變,這些天來,小白爲了狐女可謂傷盡了腦筋費勁了心神。最絕望的時候,狐女甚至都好幾次勸他放棄自己了。可是小白怎麼會放棄呢。龍衛虎衛幾次進出小白的房間,就是小白請他們來爲狐女續命的。
終於,經過連續一個月來的努力,最後小白恍然大悟之下動用了自己的生命之源,分一些給了狐女,才平息了狐女身子裏的變化,而將她從死亡線裏硬硬拉了回來。
“謝謝公子的捨命相救!我叫胡心雅,不知公子如何稱呼?”狐女名叫胡心雅,是天妖狐在水星界最後的遺族。小白的捨命相救,這讓原本對人類修士十分猜疑的她終於也放下了戒備,十分信任這個由陌生到相熟的男子。
“我叫小白,胡姑娘不用客氣!其實,我會這麼努力救你,其實說白了也是有着自己的私心的。我相信你知道我的私心後,或許就不會再說這樣感謝的話了!”小白有些累,連說話也顯得沒什麼氣力。
“莫非公子你也想要天妖狐魂魄內丹?不對,如果是那樣的話,我重傷時你完全就可以動手了,不用麻煩到現在!難道公子是看上了我,想得到我的人?”胡心雅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一個人久了沒人說話,這一開口就滔滔不絕。
小白聽見她說着,額頭不禁冒出冷汗。
“胡姑娘你先別亂猜,我來告訴你就是了。據說,你們天妖狐是天生的陣法大師,不知此事是否當真?”小白。
“那是自然!不是吹牛,天下之大,沒有人可以說在陣法魂術修行方面超過我們天妖狐的!”胡心雅看着小白,拍着胸脯說道。可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向小白問道:“你想讓我教你陣法魂術?這可不行,天妖狐的陣法魂術都是天生的,你們修士可學不來!”
“呵呵,胡姑娘,我不是要跟你學陣法魂術,而是,我要你跟我學!”
小白看着胡心雅,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