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建等人聽見那蒙麪人這麼說,神色也俱是一凌。隨即,白雲建用一種不相信的表情道:“你如果想用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搪塞我們,那麼今天你可就別想安然離開這裏了!”
“你想對我動手?我說過了,我只是適逢其會,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你們每一次看到我,不過是我先你們一步到了出事地點而已。對於此,我的解釋就是,我和你們一樣,我也是想把事情弄清楚的人。可是,我和你們一樣是想將做事的人揪出來,所以我只是比你們先到了現場,我卻不是那個擄掠少女的人!”蒙麪人依舊沒有被白雲建嚇到的意思。他說話依舊細聲細氣,顯得不緊不慢,眼光依舊放在手中的酒杯裏。
“你別想騙我們!今天你不將事情說清楚,你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這時候,站在白雲建左邊的那個少年厲聲喝道。他不相信眼前這個蒙麪人所說的話。他們三人追蹤他一路行來,凡是發生了少女失蹤案的地方,都是可以看到這個蒙麪人的身影,所以,他肯定和此事有關聯。
“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我說的,就是事實。你們如果覺得不是事實,那麼你們想要如何便如何吧!”那蒙麪人好像對這三個少年劍客可是沒有多少害怕,而是一樣的從容淡定。
這時候,白雲建見這蒙麪人對自己三人竟然是這副不冷不熱的模樣,作爲三個已負盛名的年輕劍客來說,無異於就是被人狠狠在自己臉上扇了巴掌,那面子上是掛不住的。所以本來只要三人稍微用一些腦子就可以避免的一場鬧劇,眼看着就要一觸即發。
“閣下看來是沒有把我們章門三劍放在眼裏了!既然這樣,在下白雲建,倒是想要領教閣下手底高招了!”
白雲建見蒙麪人如此輕視他們三人,所以心下不禁惱怒。任何人一旦有了名聲,就開始非常注重別人給不給自己面子。如果覺得別人拂了自己的面子,那麼這些人就會生氣,甚至不惜以死相搏。
白雲建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他動了。他的劍也跟着他的身子動了起來。那蒙面卻依舊沒有動的意思。他好像不知道白雲建的長劍已經逼近自己的喉嚨,已經差不多劃上自己的喉結一般。
可是,就在長劍要刺上那蒙麪人的喉結時,一聲暴喝響起:“住手!”
這聲暴喝雖然不是很大聲,可是卻仿似有着某一種魔力,竟然真的讓白雲建刺出的劍鋒在僅離蒙麪人喉結一寸之距離時愣愣停了下來。
這一聲喝止聲,是慕容白髮出的。當然,這裏沒有人認得出,他就是那個曾經叱吒風雲的屠魔軍將軍,慕容白。白雲建也自然不會想到,這個人就是曾經指點他劍術,造就了他如今之成績的那個“惡人”。
“閣下是什麼意思?”白雲建的劍雖然停下,可是依舊離蒙麪人的喉結只有一寸的距離。這樣的距離,以他剛纔出劍的速度和準度,他相信下一次出劍,這個蒙麪人絕對沒有可以從自己劍下逃生的機會。
“你剛纔好像認爲他是什麼飛花無蹤倪雲堅?”慕容白也沒有離開座位,他此時和那個蒙麪人一樣,也是舉着酒杯在嗅着杯中酒水的味道。可是,他和蒙麪人不同,他聞過之後,引頸將杯中之酒吞下。
這時候,那蒙麪人也不禁朝他這裏望了過來。眼中的精光微微又亮了一些。
“是又如何?”白雲建斜視着這個模樣醜陋的人。
“倪雲堅是男是女?”慕容白不理白雲建的眼神,他早就知道白雲建是個什麼人,心中裝着自以爲是的是非,其實不過是被人利用的糊塗血性少年罷了。
“自然是男的!不然,他又何必擄掠那麼多的少女!”白雲建聽見慕容白這麼問,心下不禁覺得眼前之人的問題太過粗淺而和此事無關起來。
“你既然知道那倪雲堅是男兒身,爲何不問問你眼前那個人,他是男是女?”慕容白兩指夾着酒杯,笑道。
那蒙麪人此時看着慕容白的眼睛裏的精光更盛了。可是,他卻依舊沒有說話。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白雲建。
“我是什麼意思?我只想告訴你,他不是你想找的倪雲堅!因爲她是個女兒身!她是個女子!”慕容白笑道。
白雲建聽見慕容白這麼說,眼神直愣愣在那蒙麪人身上打量。過了很久之後,他才繼續說道:“就算她是個女兒身,就算不是倪雲堅,可是,她三番四次在倪雲堅行惡的地方出現,而且時間地點一點不差,她和倪雲堅也脫不掉關係!”
“哈哈!要像你這麼說,如果誰在事發地點出現就和那倪雲堅有關係,那請問你們三位和倪雲堅又是什麼關係?聽剛纔你們自己說,好像你們和這位姑娘到出事地點不過是前腳和後腳的區別罷了!”慕容白笑道。
“這位朋友,你不是來搗亂的吧?”這時候,白雲建身邊的另一個少年不禁插話道。
“搗亂?我不愛給任何人搗亂。我只是喜歡爲別人說些公道話。你們三個大男人大庭廣衆之下欺負一個姑娘人家,硬要說別人是什麼擄掠少女的賊人,無論別人說什麼,你們就是一口咬定了人家就是那主事之人。我就想問一句,你們說那位姑娘是擄掠少女的壞人,你們可是親眼見到的?還有,你們一路上是追蹤那位姑娘過來的,你們可是發現她曾和什麼人接頭或是暗暗留下什麼記號示人的嗎?”慕容白還是給自己倒酒,自己喝。他邊喝邊說,模樣比那蒙面的少女更是從容。剛纔他看到蒙麪人身材嬌小,說話細聲細氣,雖然她一直在模仿男子的口氣,可是卻掩不住話語中的女人氣。以慕容白的眼光,自然一看就知道了那蒙面的身份是個女子。
白雲建既然你聽了慕容白的話,相對一眼,隨即那白雲建回道:“我們是沒有看到她出手,我們也沒有看到她和什麼人接頭。。。”
“既然如此,你們憑什麼又將她和少女失蹤的事聯繫到一起呢?她如果真是擄掠少女的人,你們想想,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莫非還可以將那些女子藏在自己的衣帶裏不成?我相信,她沒有那個本事。你們也相信!所以,她絕不是那個人!”慕容白說着,又舉頭喝了一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