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的壞人中，信教的壞人是最壞的"
"哈維女士，加拉女士，請跟我來。"柯琳找到了我們，第二個格裏姆完成了儀式。凱文·克勞斯像個好學徒一樣跟着她。
喬希在阿波羅離開的時候啄了一下她的臉頰，我給了加布裏埃爾一個虛弱的微笑。我們從桌子上站起來，跟隨着老收割者。當我們進入屋頂的電梯時，喬西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我只是聳聳肩。
格林沒有提到邀請其他收割者參加晚宴，但我應該猜到卡琳也會來。如果有任何榮譽，作爲一個收割者，她會有它的一部分。我不想去想如果沒有她，她可能會做些什麼。嚴峻的可能也不想去想它。
爲什麼喬西和凱文和我們在一起對我來說是個謎。喬西和其他收割者一樣優秀，但仍然像我一樣是個工資低廉的下等人，甚至還不到五百歲。像凱文這樣初出茅廬的學徒不可能在議會有任何商務餐。
科林靠在電梯牆上，在我們下樓時皺起了眉頭。
"對不起，我們要去哪兒?"喬西終於鼓起勇氣問道。
"你是說你甚至沒有告訴你的航海夥伴?"科琳嘲笑我。
"告訴我什麼?"喬西轉向我。
我僵住了。我剛纔不是教育她不要向我透露消息嗎？該死。科琳雙臂交叉，靜靜地等待着我的解釋。
"格裏姆邀請我參加議會晚宴。"
"什麼?"喬西尖叫起來。"你爲什麼不告訴我?"她的臉氣得扭曲起來，但是她沒有對我說教，而是轉向了克林。"如果格裏姆邀請了她，爲什麼我會在這裏?"
"這是最後一分鐘的決定。"電梯砰的一聲響起，門打開了，我們的談話結束了。科琳和凱文大步走了出去。喬西和我跟在後面。
宴會在第七十三層，也就是格裏姆主辦公室樓下的兩層舉行。沒過多久我就意識到我以前從來沒有到過七十三樓。
喬西的手握住了我的手，緊緊地握着。我不知道她臉上的表情是出於興奮還是害怕。科琳直視前方，似乎對周圍的景色感到厭倦。這是我第一次上七十三樓，也許是最後一次。我打算把這一切都記錄下來。喬西跟着我放慢了腳步，我們一起扭轉了每一個可能的方向。
深色的皇冠飾條鑲嵌在大廳裏，將牆面固定在花哨的藍色和黑色牆紙上，圖案複雜到令人頭疼的地步。我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別的東西上，比如靠牆放着的狹窄的黑色桌子，上面放着燭臺和一些正在腐爛的舊世界藝術品。鋪在大廳中央的地毯似乎要永遠鋪下去，直到我們來到一對雙開門前。
"在我們進去之前，讓我告訴你你的小腦袋必須記住的唯一規則。不要說話。就這麼簡單。不管說什麼，記住這條規則。明白嗎?"科琳怒視着我們，彷彿她是一個人類母親，在節日晚宴上威脅着她的孩子們，讓他們屈服。
我忍住想笑的衝動，朝她微笑。"當然。"
她皺起的眉頭變深了。喬西點點頭，仍然感到震驚，就像格裏姆第一次邀請我時一樣。科琳深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門。
我咬着嘴脣，以免喘氣。後牆全是玻璃的。它和從屋頂上看到的景色一樣美麗。另外三面牆是深藍色的，與大廳裏的野生報紙高雅地搭配，沒有錯視的效果。
一張討厭的超大桌子佔滿了整個房間。我在十七世紀當學徒的時候只見過一次大一點的，那時一個僕人捅了一個英國貴族。我沒有收集貴族的靈魂。我還不到一個世紀。索爾有這個榮幸。在那個僕人被毆打和吊死之後，我去收集他的靈魂。我們只好把他們鎖在掃羅的船艙裏，免得他們彼此撕成碎片。我想念索爾，想知道他會如何看待我與御前會議共進晚餐。
紫羅蘭花瓶和蘭花被擺放在桌子下面，擺在鴿子形餐巾前面的拋光銀酒杯之間。桌子周圍放着二十把雕刻着沉甸甸圖案的椅子，椅子頂上放着幾個藍色和銀色軟墊子。桌子的盡頭放着一把更大的椅子，顯然是爲格裏姆預留的。儘管他在議會中沒有投票權，但他仍把自己幻想成永恆之王。
""好吧，來吧。我們在其他客人來之前先坐下吧。"科琳領着我們繞過桌子的左邊，來到格裏姆家旁邊的四把椅子前。她拿起第一個，拉着凱文坐到她身邊。喬西癱坐在第三把椅子上，我坐在第四把椅子上，這時格裏姆進入了房間，護送着其他委員會成員和客人。
顯然，不是隻有我和喬西對我們的邀請感到驚訝。我們收到了賽斯大量好奇的目光和一個非常酸澀的表情。馬利克假裝沒有注意到我們。我在椅子上不舒服地動了一下。其他人看起來都很驚訝。馬利克知道我們會在這裏。他一定是那個建議我升職的人，我拼命地想知道爲什麼。我並沒有幫他什麼特別的忙。見鬼，我對他一點也不好。
不久，每個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安靜了他們有禮貌的談話，這樣格裏姆就可以和我們說話了。
"我相信你們中的一些人一定很好奇，爲什麼今年我們的餐桌上會有四個收割者。"
科琳的臉漲得通紅。九百歲高齡給了她相當大的自尊心。我不認爲格裏姆用這樣一種歉意的方式來解釋她的存在會讓她很高興。
"我相信你們都意識到了我們在永恆之海的問題。"格裏姆嘆了口氣。
我能猜到他說的是誰。如果我有凱姆的地址，我會把我的乾洗賬單寄給他。洗了五次才把我皮褲上那些惡魔般的內臟洗掉。
格裏姆繼續說道:"我一直在與埃及諸神合作，我們發現了一種方法來確保這個問題得到應有的關注。"。我已經召集了一隊各式各樣的收割者。他們會在接下來幾周的靈魂清單中尋找一個我們希望能幫助解決我們問題的靈魂。荷魯斯幫了很大的忙。他和沃賽特將組織搜索。我很高興以這個好消息開始我們的晚餐。"
我的眼角瞥見喬西臉紅了。荷魯斯坐在了我的另一邊，我覺得我隨時都可能因爲緊張的氣氛而窒息。
荷露斯的大部分緊張並不是因爲他的喬西，而是因爲他的叔叔隔着桌子看了他一眼。顯然，賽斯仍然對他失去侄子的那場古老的鬥爭耿耿於懷。這場爭鬥使荷魯斯損失了一隻眼睛，儘管透特恢復了他的視力，但身體和精神上的創傷仍然非常明顯。
賽斯看到我的目光時，下巴繃得緊緊的。他張開嘴想說話，但格裏姆搶先了一步。
"賽斯，你願意成爲第一個爲議會分享你的目標的人嗎?"他問道。
"我更願意只與委員會分享我的抱負。當我接受這個職位時，我的印象是它意味着什麼。我相信，作爲九位被選中的領導者，我們的職責是討論和解決永恆的問題，而不是每個人的，當然也不是你們的一小部分問題。"。
"的確如此。碰巧這個問題在你被任命之前就已經解決了，並且得到了委員會的同意。未來會有很多會議，你將有機會分享你的雄心壯志。我只是出於禮貌邀請所選定的收割者團隊，以確保所有新成員都知道我們目前的行動。"
格裏姆迅速將他的注意力從塞斯身上轉移開。"帕瓦蒂，你想說說你的想法嗎?"
"當然,"女神對我說，並給了我一個溫柔的微笑，讓我知道我不是她的威脅。"我感興趣的是提高某個教派信徒每個靈魂的價格。他們對我們來說很特別，我們希望得到額外的保證，他們會很舒適地到達。最近關於永恆之海的問題引起了我們的關注。"
她的丈夫溼婆點頭表示同意，用脖子上的蛇形項鍊發出輕柔的嘶嘶聲。他的第三隻眼在房間裏轉來轉去，用詭異的懷疑態度捕捉每一個個體。
"我相信這是可以安排的。讓我們在下週安排一次會議，我們可以在第一次正式會議上介紹這些細節。"
"太好了,"帕瓦蒂低聲說。
晚餐送到時，傳來了托盤的叮噹聲。十幾個拿着銀盤和瓶裝酒的nephilim女僕飛來飛去。他們把菜端上來，盛滿了我們的酒杯。幾籃麻花編成的麪包放在桌子上的花朵之間，然後翅膀上的服務生消失了。
這頓飯簡直太好喫了。一碗深色的肉湯放在盤子的一邊，另一邊，烤薄條羊肉在一堆野生米和土豆下呈扇形展開，點綴着一枝迷迭香。
"我對議會有崇高的抱負。"孟婆刺耳的聲音引起了我們的注意。我很高興她的英語有所提高。她呷了一口酒，清了清嗓子，厭惡地看了一眼高腳杯，才繼續喝下去。"我想和命運一起工作，來完善靈魂淨化的方法。"
"孟小姐，您真是太客氣了。"。"我也會在下週和他們安排一次會面。你呢，李德萬?"在孟德爾有機會詳細闡述之前，他很快問道。
瑞德文驚奇地抬起頭來。"我來這裏只是爲了服務安拉，並確保永恆儘可能平穩地運行。"
"是的，我們不都是嗎?我們不都是嗎?"格裏姆拿起一把叉子開始喫飯。
每個人都跟着他，假裝沒有注意到他沒有給馬里克講話的機會。我感覺格裏姆這一晚上已經聽夠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