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願意做我的約會對象，我就給你買。"我轉過身來，瑪麗克喊道。好吧，也許我還不夠粗魯。
"對不起，我有個約會。"我強作笑容對着他的肩膀。
雅典娜揚起了一條眉毛，然後明白了我突然的心情變化，她從架子上抓起一件綠色的長袍猛推向他。"這件長袍也很漂亮。而且它也在打折。"
"我想我會選這個,"馬利克回答，他的眼睛仍然盯着我。
我低頭回到更衣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這真是太棒了。我終於放了一天假，不得不去找他。他這麼早在城裏幹什麼？舞會直到星期六纔開始。他可能以爲我會問，但那是不可能的。
我趕緊換了衣服，把它放回衣架上。那麼，如果瑪麗克買了一件配套的長袍呢？這件衣服太好看了，我不能不買，我真的沒有時間去購物，現在我必須找到一個不同的日期，以及。我肯定不會和他一起去的。也許我可以賄賂加布裏埃爾和我一起去。當然，事實上，加布裏埃爾在我的船上一半的時間，我交付地獄可能是原因，馬利克認爲我有一個柔軟的地方天使擺在首位。
我嘆了口氣，把裙子搭在胳膊上，走到陽臺上。瑪麗克從隔壁房間裏跳了出來。當他快速旋轉時，我跳起來用手捂住心口。
"我看起來怎麼樣?"他一邊問，一邊儘可能地展開翅膀，然後把翅膀靠在自己的背上。
我記得呼吸。"我不認爲雅典娜能做出任何會讓你難堪的東西,"我儘可能平靜地說。
"這就是你說我看起來不錯的反話嗎?"
"當然，你看起來不錯。你是一個天使，你穿着女神的作品。除此之外，你還能怎麼看?"我飛快地從他身邊跑過，下了樓梯。
雅典娜拿着我的帳單在收銀臺旁等着。她給了我一個富有同情心的微笑，因爲她收取了我的永恆銀行卡。
借記卡是新特色,它們使攜帶更多的錢變得更容易，但是你不能像帶硬幣一樣帶着它們到處旅行。我們的硬幣與人類的領域完全不同。
在每個工作日的開始，當收割者被分配靈魂來收集，我們被給了一枚硬幣。錢幣的價值不僅可以從顏色上看出來，而且可以從錢幣邊緣的計數符號上看出來。每次我們使用硬幣在領域之間跳轉，顏色變化和標記消失。根據精確的座標，從地獄邊緣到人類領域的跳躍範圍在30到80之間。當一枚硬幣失去所有記號時，它就變成了一枚普通硬幣，必須返還給永恆銀行以進行重複使用。
雅典娜把我的名片還給我了。"我會讓阿拉喀涅星期五把包裹留在你的船上。這只是我想帶去的一些東西。爸爸說如果我不出現的話他就把我的寺廟給別人。我不在的時候，阿拉喀涅會看着這家店。"
從神話中，你不會認爲雅典娜和阿拉克涅是朋友。謠傳他們參加了一場激烈的紡織比賽，當女神輸了的時候，她把自負的少女變成了蜘蛛來教訓她。雅典娜聲稱這只是一個惡作劇，她讓何瑞克寧贏了比賽，這樣她就可以帶她去薩默蘭當學徒，她還留下一隻蜘蛛來取笑人類。
我在服裝收據上籤了字，轉身發現馬利克在我身後等着。他又換回了牛仔褲，現在肩上扛着新長袍。自信像粘稠甜蜜的古龍水一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他靠得更近，直到我聞到他牙齒間敲打薄荷糖的聲音。
我淺淺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冷卻從我身上悄悄爬過的熱氣。這就是我討厭漂亮男孩的原因。他知道他看起來不錯，而且我配不上他，但他還是當着我的面摩拳擦掌，甚至認爲我一有機會就會成爲他的舞伴，我就會投懷送抱。那個混蛋。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假裝沒有注意到他，這是我能做的最好的了。但是當他離我這麼近的時候，我的常識不是坐在後面，而是被塞住嘴巴扔進了後備箱。
"我想我們舞會上見。"我試着微笑，但感覺更像是在做鬼臉。
"給我留一支舞吧,"他咕嚕着。
作爲地獄之火的守護者，他太興奮了。我想，如果他像我認識的除了加百列以外的所有天使一樣，帶着莊嚴的上帝僕人的光環，我在他身邊會感到更加輕鬆。
瑪麗克微微鞠了一躬，眨了眨眼。我翻了翻眼睛，從他身邊擠過去，逃回到林波監獄空蕩蕩的街道上。突然間，我不想再購物了。
"你可以放心地假設，你已經按照自己的形象創造了上帝，因爲事實證明，上帝與你一樣憎恨所有這些人。"
"中毒了。"
"淹死的"
"被刺死的。我贏了!"
加布裏埃爾、喬希和我圍坐在廚房的桌子旁。星期二晚上，我們在我的公寓裏玩撲克。加布裏埃爾經常來我的住處，而喬西的室友正忙於學習以獲得在中國收集高危人員的執照。所以我的小公寓是指定的聚會地點。
廚房的圓桌剛好容得下我們三個人。本來應該有四個座位的，但每次加布裏埃爾的手一放好，他的翅膀就會不由自主地抽動。我們還在研究他的撲克牌翅膀。
喬瑟今晚贏了，但是我讓她。我想如果我讓她心情好的話，她可能會同意星期三晚上和我出去，這樣阿波羅就可以給她一個驚喜。
我們玩的遊戲是改進版的撲克。有一天晚上，命運號的一個僱員在煉獄休息室教我們。我是如此喜歡它，以至於我付錢給繆斯給我們漆了一個以死神爲主題的甲板。
心已經被失落的靈魂所取代。鐵鍬變成了鐮刀。棺木接管了鑽石，俱樂部現在是萎蔫的雛菊。我最喜歡的名片是靈柩女王，展示一個性感的德古拉掛墜新娘，在她地下的墳墓裏擺着海報。
喬西把這個佈景命名爲我們的死亡甲板，我們一起將勝利之手重新命名爲死亡的形式。
"這是我的事。"加布裏埃爾在收集卡片時嘆了口氣，開始慢慢移動。他今晚看起來很沮喪。彼得可能給了他一些羞辱性的任務，作爲對他再次醉醺醺地出現的懲罰。我還沒有問過他關於足球的問題，但我知道我必須儘快問他。我沒想到在星期六之前還有機會。
"嘿Gabe?"
"嗯?"他抬頭看了一眼桌子。
"你今年要去參加甲骨文舞會嗎?"
"是的，我想我應該這麼做，因爲他們正在投票選舉理事會的新成員。"他呻吟着，開始販毒。
每張卡片的中央都擺放着一副披着鬥篷的骷髏，這是我們引以爲豪的小吉祥物。
"你要帶人走嗎?"喬西抬起頭，翹起一條眉毛，我感到自己臉紅了。
加布裏埃爾皺起了眉頭。"比如說誰?"
我聳聳肩。"你想和我一起去嗎?"
"約會嗎?"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把頭向後一揚，把臉上的捲髮收了起來。
"就像朋友一樣。"事情進行得並不順利。
"你什麼時候開始覺得有必要爲舞會找個舞伴了?"喬西咯咯地笑了。
至少在過去的二十年裏，我一直單身。喬西和加布裏埃爾都盯着我，等待着我的解釋。
"馬里克讓我去，我告訴他我已經有約會了。"我躲在我的紙牌迷後面。
"什麼?"加布裏埃爾笨手笨腳地擺弄着甲板。"那條蛇！自從他被提升去當門童，我就一直被這件事難住了。我從彼得那裏聽到的只有'瑪麗克有足夠的責任去看守大門。'或者馬里克不喝酒。你爲什麼不能更像馬里克呢他讓我噁心。他可能認爲你是我的女孩，想把你帶走，只是爲了證明他比我強。"
我看了看我的牌。"那是不是意味着你會和我一起去?"
"我用你那可愛的小屁股打賭我會的"他在桌子中間拍了一下甲板。
喬西從加布裏埃爾身邊望向我，笑了起來，纔拿起前三張牌。
"你有約會嗎，喬西?"我問道，希望她不會說荷魯斯。
"不行除非你想玩3p"她眨了眨眼。
"我的名聲已經夠壞的了，謝謝你,"加布裏埃爾說着，我從牌堆裏拿出一張卡片。
還有一件事要處理。我不得不邀請加布裏埃爾和喬西一起來到煉獄休息室。如果我不這麼做，她就會知道我在陷害她。
"你們明晚有什麼安排?"
加布裏埃爾哼了一聲，抓起兩張卡片。"我將在七點左右把上帝的旨意傳達給一個坐牢的人，但之後，我就自由了。"
"我告訴雅典娜我會在八點前拿回我的裙子。"喬西輕輕地笑了，也許她對自己的禮服和我對自己的一樣興奮。
"九點左右在煉獄等我喝一杯吧?"
"當然，親愛的,"加布裏埃爾以令人厭惡的拖腔調回答。
我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幾年前，他在我家沙發上喝了一晚上的酒。第二天，當我還在工作的時候，他把注意力從他的宿醉轉移到了我收集的西部電影上。不要誤解我。看到一個天使模仿約翰·韋恩是相當搞笑的...前十次。在那之後，我訴諸於暴力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