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的自由,需要整個家族幾百口人的性命換來,她會良心不安,也開心不起來的。
所以,她得想個不牽連親人的法子。
比如:被綁走?假死?失蹤?
這樣就可以豪不牽連的離開。
而她培養一批得用的人。
這樣能有助力,又不必讓孃家人幫忙,連累烏拉那拉家族。
不是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嗎。
反正她名下的產業多,有的銀子。
且她這些年做買賣,做慈善,結實了不少能人,江湖義士。
手底下有廣泛的祕密資源。
否則上次帶動女權抗議,四爺也不會查不出幕後東家是她了。
至於她要處理的事情,便是孩子和家族。
烏拉那拉家族那一塊,只要她不利用他們,不牽連他們就可以了。
另外,再把名下的一些產業轉給孃家,也算是盡了一份孝心。
阿哥們,她是真的捨不得啊。
好在除了五阿哥還小,大阿哥和二阿哥都已經長大了。
南巡出來這些日子,是她離開他們最長時間的一次。
她想再看看他們,教他們一些事,和他們說說話。
逃離這個事情急不得,需要設計一個周密的計劃,必須要保證萬無一失。
不許失敗,只一次成功的那種。
否則,要是着急草率,只要失敗一次,下一次就難了。
因爲就四爺那腹黑樣,肯定會嚴加把守。
所以在那之前,她會養精蓄銳,暫且頂着皇後這個頭銜生活着。
更不能讓四爺發覺她有想逃離的想法。
反正麼,後宮都是演技派,只是演技好與壞,多與少的問題麼。
想到這些,若音梨花帶雨的臉色一冷,眼底裏閃過一抹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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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由於四爺將策凌寫的紙條燒了。
而他身爲帝王,當然不可能告訴所有人,他的皇後背叛了他,和別的男人裏應外合。
這個祕密,便只有他一人知道。
只是,不知他是爲了男人的尊嚴,還是爲了維護若音的皇後形象,沒有公開此事。
於是,熱河行宮便傳出夜裏有刺客偷盜了軍機圖。
同時,邊關也傳來了戰報。
“皇上,策凌又帶了十萬士兵從邊境一路突襲,欲往京師進攻!”陳彪將一早得到的消息,彙報給了四爺聽。
四爺正在批閱奏摺,聽到這個消息後,就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筆。
他淡淡問道:“新型火炮做了多少架。”
“回皇上的話,最近皇後孃娘帶着兵部的人連夜趕做,已經做了十幾架了。”陳彪回。
皇上早就猜到準部整頓一下,就會再次發起挑釁和進攻。
所以上次戰敗後,立馬讓兵部研究新型火炮,爲的就是防患於未然。
當然,即便準部不發起挑釁,只要火炮研製出來,皇上也會帶兵發主動發起進攻的。
只不過需要在火炮和各方面都準備好的情況下。
否則貿然發兵,衝動的結果,就是慘痛的代價。
如今準部先一步發兵,好在皇後孃娘責任心強,在短時間內研製出來火炮,並監督兵部做了十幾架。
以前準部一架抵大清好幾架。
現在大清一架,抵準部好幾架。
那麼,十幾架火炮,也差不多夠了。
果然,只聽四爺道:“傳朕旨意,召十萬清軍到木蘭圍場集合!”
“是!”看來皇上又要親征了。
由於早就有所防患,在上次戰敗前,四爺就從各地召集了八旗兵到本地。
所以,黃昏的時候,十萬八旗兵就聚集在木蘭圍場。
這一次,四爺還是親征。
是個男人,從哪裏跌倒,就得從哪裏站起來。
上一次四爺親征與準部交戰,慘敗。
這一次,勢必要殺得準部片甲不留。
尤其那策凌太過可惡,打贏了仗倒也罷了,還和皇後有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所以,四爺勢必要再次親征,拿下準部,拿下策凌!
只是這回出徵,若音沒有送他。
一是因爲若音被他禁足在熱河行宮。
二是她心灰意冷,完全不想送他。
便尋了個身體不適爲由,做個樣子給大家看。
至於耿安倩,人家現在飛上枝頭變鳳凰。
再不用跟着去軍隊當軍醫。
而是跟若音一樣,在熱河行宮待著。
而且,她和若音一樣,以身體不適爲由,在行宮養身體。
至於是真的生病,還是別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雍正三年,十一月初十,四爺二次帶兵親征噶爾丹·策凌。
十萬軍隊,就像一道雄偉壯觀的長城,一路綿延向東。
這一次,有了新型火炮,士兵們眼裏充滿了報仇雪恨的鬥志。
然而幾天後,等四爺帶兵到了交戰的邊關時,準部哪裏有十萬人。
瞧着那人羣,雖然有不少,但只有幾千人,最多也就一萬人。
且準部那些人見了四爺的軍隊,不迎戰也不開戰,反而直接跑開了。
弄得四爺這邊的將士們看得懂,卻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看着跑開的敵軍,和一地的滾滾塵土。
四爺一方都看愣了。
跟上次一樣,起兵突襲挑釁的是準部。
只不過,上次他們交戰了。
這一次卻打都不打就跑了。
顯然,他們這一次是挑釁着好玩,不是真的準備開戰。
所以才一開始派十萬士兵在附近襲擊,吸引大清的注意力。
等到大清派兵時,他們再偷偷減輕人數。
只留小部分在這,製造出一副要造反的假象。
這不是調虎離山計嘛。
可這伎倆要使也是使在戰場上。
他們又不開戰,使調虎離山計做什麼?
這便是他們不明白的點。
他們不明白準部大動干戈玩這一出做什麼。
此刻,十萬士兵有相同的迷茫。
其中一名將士向四爺請示:“皇上,準部這是玩的哪一齣,咱們這一仗還能不能打了,還追嗎?”
十萬八旗兵不知道策凌和若音之間的關係,可四爺知道。
十萬八旗兵很迷茫,可四爺卻頓時就明白了什麼。
四爺騎在馬背上,棱角分明的臉頰透出令人不寒而慄的陰冷。
漆黑的雙眸看着遠去的準部士兵,瞳孔中不時散發着令人不可捉摸的黑色流影,神祕莫測。
他定定看了幾秒後,朝將士們做了個撤的手勢後,就大力揚鞭,原路返回熱河行宮。
士兵們瞧着他歸心似箭的樣子,不明所以。
同時,他們在皇上的臉上,看到了莫名的慌。
那種慌,是皇上在面對千軍萬馬,生死搏殺時,都沒有過的表情。
可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不敢問,就跟着原路返回。
他們十萬人,對方頂多就一萬人,打贏了也不光彩。
關鍵他們追在後面跑,人家就跟耍猴似得。
且誰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別的陰謀和招數。
要是光花精力在你追我趕上。
萬一人家後面又來了幾萬人。
所以,還在養精蓄銳最好。
十一月十六,四爺帶着十萬士兵趕回了木蘭圍場。
到了那兒,士兵在校場集合。
木蘭圍場還是跟出發時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四爺則帶着陳彪一行人,趕往了熱河行宮。
一行人才走到熱河行宮的正門,就看見了一片狼藉。
門坍塌了一半。
整齊城牆也千瘡百孔,東倒西歪。
花草樹木橫生。
走進去後,到處都是瓦礫。
以及,奴才的屍體倒在行宮裏。
還有一些恐慌的人羣縮在角落。
原本金碧輝煌的熱河行宮,彷彿被地震洗禮過一般。
到處是讓人無法忍心看到的場面。
四爺大步流星的往若音的居所走去。
同樣的,還沒走近院子,到處就是亂糟糟的。
進院子後,院子裏的擺設全都倒在地上,不在原來的地方。
四爺抬腳進屋,堂間的花瓶和貴重瓷器都倒在地上。
屋裏的燈飾也掉了下來。
還有幾個奴才橫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們身上有血,有各種兵器留下的傷痕。
四爺只銳利的掃了堂間一眼,就進了裏間。
然而,裏面卻一個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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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這幾天忙着修改文章,今天加更一章,不許嫌少!
雖然之前在QQ閱讀的大神說聲明過,但由於別的渠道太多,想告知又無能爲力。
所以,現在統一回覆一下,前幾天是輕微涉黃封書導致的下架。
這不是我能夠決定的,也不是我想要的,是審覈編輯決定的。
好在經過幾天幾夜一章一章地修改,終於搶救過來了。
這幾天,冰冰心情有些低迷,謝謝你們的支持和鼓勵,讓我在改文的時候有了動力。
那些常常在評論中進行挑釁、吐槽、冷嘲、熱諷、揚言要寄刀片和四十米大刀的,居然也會通情達理的安慰我。
讓我感受到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
也體會到原來不止真愛粉,黑粉也是有真愛的。
這使我更加堅信一件事情,那就是......你們都是一羣口是心非的小妖精呀!不接受反駁!
最後,再次感謝親們一直以來的支持!
音音:我再也不要這樣活!我要跑!支持我跑的請投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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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票,我一票,音音密謀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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