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到底怎麼了?”屠狂尾隨林御離開了府邸,看着林御灑脫身影,他不僅焦急道,生怕林御是受了刺激!
林御步伐停頓,轉過頭來看着屠狂笑道:“你認爲我怎麼了?”
“你…你…”屠狂看着林御一臉笑容,頓時沒反應過來!
“你該爲我感到高興,今日,我了卻了一件積壓在心中多年之事!”林御笑道,他的笑是發自內心,正如他所說杯碎如鏡破,藕斷不絲連,對姜若雪的所有幻想都隨之破滅,現在的林御心中坦蕩,一心問道!
“你別嚇我…那是姬雪瑤不是姜若雪啊!你別搞錯了!”屠狂只當林御是強顏歡笑,不僅道,可看到林御的神情,他又有些疑惑,驚疑不定的道:“大哥……你說的姜若雪真的…是姬雪瑤??”
“她不是她,她是不是她,都已不重要了!”林御笑道,隨即,他拍了拍屠狂的肩膀,道:“從今往後,我再無任何牽掛了,這種感覺很好,哈哈!”,林御長笑,大步離開。
“她不是她?她是不是她?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屠狂注視着林御的背影,不僅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的疑惑。
半日後。
玄龍城某家客棧。
“大哥,我對那赤焰金猊幼獸也不抱希望了,新一屆地榜將開,我想去爭奪地榜名額!聽聞這一屆地榜獎勵非凡,所以,你也盡力擠入地榜吧!”屠狂夾起一塊大肉,一口吞下,含糊說道,可沒咀嚼幾下,屠狂突然想起了什麼,打量着林御,道:“對了,大哥,我怎麼感覺這一次相見,我都有點看不透你了?若非你之前暴露氣息,我都還沒察覺到你是入道六層修爲了。”
屠狂確實很疑惑,從見到林御後,他都沒注意林御的實力,一個是他潛意識裏認爲林御的修爲還是入道二層,二個是林御的氣息收斂且從未流露出,讓屠狂壓根沒去多想,若非是在易霆府邸突兀爆發,屠狂倒現在恐怕還是不會察覺到林御的變化!
“非凡獎勵?”林御皺眉,他聽聞過地榜,卻從未想過去爭奪地榜,畢竟他對這些虛名並無興趣,可若有非凡獎勵,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屠狂雙眼瞄了下四周,傳音道:“具體我也說不清,但從我聽到的風聲來看,這一屆地榜的獎勵恐怕比起帝藏更古老更珍貴!!”
林御瞳孔微縮,這些年裏他聽到了不少有關帝藏之事,仙鳳真血、九霄仙雷這些都是帝藏中得到,可見這帝藏不凡,而現在,竟有比帝藏更珍貴?不得不說,林御心動了!
若是上一屆地榜,林御或許沒資格去爭奪,可新一屆地榜,林御有一定把握能夠擠入前五百名,在易霆府邸裏見識了五天九地的青年翹楚,對他們的實力也有着幾分瞭解,只要自己踏入道嬰境,必然能與他們一爭高下!可現在,讓林御擔心的是突破道嬰境後又會遭遇天劫,所以,他不敢輕易突破,可若不突破,實力受到限制,能否擠入地榜還是個未知數。
雖是如此,林御也並未着急,地榜還未開啓,也不會是一兩年就結束,所以,他還有時間修煉九極仙訣踏入入道九層,去獲取更多道器,準備道嬰境天劫!
“大哥,你日後打算去哪裏遊歷?你若想去五大天地,我有想辦法讓你前往!要不,你真和我一起去古聖天地吧?”屠狂說道。
林御看了眼屠狂,夾起一道菜餚,笑道:“你的好心我領了,這些年我想遊歷下九大地界,至於五大天地日後再說吧!”不管去了哪裏,林御都深知實力是基本,而且,他已打算過不久前往王獨行的洞府,去尋找東魔山,尋找天元道宗的無敵戰技!
“也好!不過,這幾天你還是跟我離開這裏吧,我擔心有人暗中對你使詐!”屠狂也沒勉強,沉吟少許後擔憂道。
林御也沒拒絕,之前得罪了不少人,和屠狂離開,確實能減少些麻煩!
三日後。
玄龍城北部萬里,重淵主城。
到達此城,屠狂便離開了,說是要回宗利用靜心印珠解開體內的封印,對於這封印林御也很是詫異,聽屠狂說,他的種族天生體內便有封印,每解開一重實力都會大幅度提升,若能解開九重,整個五天九地無人能抵擋了。
屠狂的離開,林御本打算立即前往王獨行的洞府,可就在他準備離開重淵主城時,卻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在城內閒逛了半日之後,才離開重淵主城,沒飛多遠,林御便停頓下來,他轉過身看向後方空蕩的天空,淡然道:“道友,秦道友,多日不見,別來無恙!”
一道身影逐漸浮現,正是那“秦知道”秦道,對於林御感應到他的存在,秦道也沒有多大的意外,他打量着林御少許之後,道:“凌道友,別來無恙!我並無惡意!”
“呵呵,道友一路尾隨,不知所謂何事?”林御淡然道,進入重淵主城後他就察覺到了有人跟蹤,離開重淵主城後他才確定是秦道。
“我有一場造化要送給道友!”秦道淡然笑道,那模樣卻沒有絲毫的架子,彷彿是在和林御平輩談論一般。
林御詫異的看了眼秦道,心中冷笑,造化送給自己?他對秦道雖沒過多的瞭解,可這人城府極深,若說他不遠萬里跑來找來是要送自己一番造化,林御倒不信,畢竟,他若真想就不會等屠狂離開之後在現身了,隨即,林御笑道:“秦道友的心意我心領了,凌某現在還有其他之事,就不多奉陪了。”說着,林御轉身便要離開。
“慢着,道友怕是不知,李雲峯和白展翅已到達重淵主城!”秦道神色依舊平淡的道。
“哦?你這是在威脅我?”林御步伐停頓看向秦道,淡然道。
“能威脅到凌道友者,這一屆青年一代怕是還沒幾個,只不過,面對他們你會有些麻煩,畢竟,他們的背後都非善茬!”秦道目光迥然的盯着林御,緩緩說道。
林御眉頭一挑,他重新審視着秦道,他突然發覺這秦道真如屠狂所說非同尋常,此次他的態度變化,林御隱約猜測到了什麼,不僅試探道:“屠狂離開了,以我的修爲見到他們自然是有多遠跑多遠了。”
“呵呵,凌道友,我也不藏着,能收服赤炎金猊幼獸,凌道友豈非平凡之輩?而且,那天地一擊應該是道友拍下的吧,以屠狂的資金還不足以拍下天地一擊!”秦道淡然說道。
林御雙目一眯,這秦道果然知曉自己已經收服了赤焰金猊幼獸,不過,林御也沒多大的意外,這秦道怕是用他所說的歲月鏡發現的吧,對於天地一擊之事,那就更不用說了,隨即,林御道:“看來,這次我是非得與你合作不成了?”
“凌道友,我此次獨自前來,是表明我的誠意,我雖很想得到赤焰金猊幼獸,可那兇獸一生不認二主,所以凌道友也不用擔心我是覬覦你的幼獸,這次,我前來卻是有個造化要送給凌道友,只想和凌道友交個朋友!”秦道誠懇說道,他是個聰明人,秦家如今沒落,其他勢力虎視眈眈,而他又與赤焰金猊幼獸無緣,如今,他需結交一些頂級青年翹楚,爲日後穩固秦家打好基礎,而林御正是他想結交之一!
林御看了眼秦道,對於他的誠懇他自然不會真認爲如此,這個人城府很深,一切以利益爲重,不過,若真有造化,卻是值得前往,沉吟少許,林御看了眼秦道的後方,道:“一切將他們甩開再說吧!”
“這個好說!凌道友不用抵擋!”秦道說着,右手一揮,一道黑布從他右手中飛出,將林御籠罩,而他和林御同時消失在空中。
不到百息時間,五道身影浮現在兩人之前所站之地,其中一人正是那白展翅,那魁梧青年李雲峯也赫然在列,五人查看四周之後,那白展翅面色陰沉的道:“跑了?秦知道這是想要與我們爲敵麼?”
“我更想知道的是秦知道從此子身上發覺到了什麼?竟會讓他不惜得罪易師兄去維護於他!”一名銀鉤鼻的青年目光森冷掃過四周,嘶啞說道!
“或許是想巴結屠狂吧!”那被屠狂暴揍的魁梧青年李雲峯道。
“呵呵,屠狂雖是封印一族準少族之一,可爲了巴結屠狂得罪易師兄?以秦道的心機絕不會做如此虧本買賣,我倒想看看這其中到底有何緣由!”銀鉤鼻青年話語未落,雙眼圓睜,竟綻放出淡淡光芒,他目光緩慢掃過之前林御和秦道所在之地,最後,他雙目看向一端,嘴角浮現一絲冷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