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珂見雷少鳴這般生氣的模樣,趕緊的配合汪丹說,就是就是,剛纔曉芸妹妹不小心摔倒了,而這位佳麗只是想扶她起來而已。
雷少鳴惡狠狠地瞪着王珂,二話不說,一拳重重地落去他臉上,並說,我人你也敢碰,我剛纔不是提醒過你了嗎?不要再找她的麻煩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王珂這次可不買雷少鳴的帳了,他大聲吼道,你不就是想跟我搶這個女人,雷少鳴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王珂話音剛落,雷少鳴揮舞着拳頭,又想一巴掌落去他臉上,這次卻被王珂的那個瘦瘦的姓彭的兄弟給捏住了雷少鳴的手腕,雷公子,請你得饒人處且饒人。
雷少鳴回頭看了他一眼,說,你是誰?
他從西裝裏掏出一張名片說,我跟王老闆是很好的朋友,而你們東泰酒吧的所以裝修都是由我們公司裝飾的,求你看在我們也算是合作生意的面子上,放了王老闆。
雷少鳴接過這張名片,看了一眼,DG名匠裝飾設計工程有限公司,而這個公司他是知道的,名匠裝飾1992年創始於廣州,是中國最早進入家庭裝飾行業的著名裝飾品牌之一,現在已經涉足公裝,園林,建材,物流等相關企業全國知名品牌企業。
目前在全國16個省份,160餘座城市開設了200餘家直置營分公司,是中國最大的連鎖企業之一。而名匠裝飾公司就在DG市虎門鎮連升路新都裝飾城的三樓。
若記得沒錯,雷少鳴上次還去過那裏買材料,想找彭總經理商量少點價錢,卻沒有看到人,沒想到今天卻在自己的場子遇見了他。聽說這彭總經理在整個DG可是很有人脈,不管是生意場上還是生意場下,他可比王珂混得好多了。
姓彭的見雷少鳴放下了氣勢,微微笑道說,我就是DG名匠裝飾設計工程有限公司的彭總經理,就請你看在我給你們酒吧裝飾過的面子下,放了王老闆吧!大家不要因爲一點小事而傷了和氣。
雷少鳴也不是這麼不識務,看着姓彭的男人說,原來你就是名匠裝飾公司的彭總經理,真是幸會,幸會。剛纔都怪我太沖動,來,來,大家喝一杯酒。
喝完酒之後,這彭總經理立馬掏出幾捆人民幣放在了沙發上說,雷公子,我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希望今天的事就這樣算了,我們也不知道那個叫曉芸的女人是你的人,真是對不住,對不住。
“沒事,我也不知道你竟然就是名匠裝飾設計工程有限公司的彭總經理,剛纔的事,還請你不要跟晚輩計較纔好。”雷少鳴表面上雖然看上去是個花花公子,但在生意場子,他還是會看人說話,看人做事。
“我這個做長輩的沒有那麼小器,那我們就先走了。”彭總經理才把王珂從雷少鳴身邊給拉走。
“你們拿着錢都離開房間吧!”雷少鳴朝着這羣佳麗大聲道。
“謝謝,謝謝,雷公子,雷公子你可真帥。”那些佳麗拿着屬於自己的錢,也都議論着離開了房間。
我也真不知道跟這個叫雷少鳴的男人有什麼緣分,我總是不想遇見他,可不知道爲何總會遇見他。
他朝着我走了過來,又很隨意的拍着我的肩,說,看來你在東泰上班,沒有我的照顧是會被人欺負的啊!
我說,今天不是我要去惹王珂,而是他把這裏的所有房間都給包了,而且還指要我服務,而且王珂還給了媽咪小費,媽咪怎麼會不把我往這裏推。
雷少鳴他說他都知道,又告訴我說,以後在這裏上班,若誰敢欺負我,就報上他的大名,就準沒有敢來欺負我了。
我也真是感到挺無奈的,沒有想到能在這裏平平靜靜的上班還需要有人保護了,這夜場到底是什麼鬼地方,而且我不敢確定以後那王珂會不會找其他人來報復我,畢竟這兩次都是雷少鳴從他手中救走了我,我想王珂心裏肯定是恨死雷少鳴了,表面上沒有什麼,肯定私底下不會就這麼輕易的算了。
很快,那些佳麗都走出了包房,現在房間裏就只剩下劉美,我,還有雷少鳴。我見劉美的胳膊肘還流着血,便遞給她紙巾,說送她去醫院,但她不肯去,從茶幾上拿走屬於她的那四百之後她就走了,我想劉美肯定是再也不會來東泰了。而我也在開始思考,我還要繼續在這裏呆下去不?
雷少鳴或許看出來我的心思,便問我怎麼了?
我問他,夜場裏都這樣嗎?大家都喜歡這樣互相算計的嗎?
雷少鳴笑笑說,大概大家都這樣,因爲這個地方是比較複雜的,爲何複雜,因爲大家都是爲了錢,都想從那些大老闆手裏多賺點錢,爲了錢,在這裏他們沒有原則,只要手裏有錢就好辦事。
爲了賺錢沒有原則,這話對於我來說,真的是長見識了,難道錢對於她們來說就那麼重要嗎?
雷少鳴看着我很認真的說,若我不想在這裏上班了,他倒可以介紹我去一個安靜,單純點的地方上班,我說不必了,本以爲昨天他救了我,而我今天又救了他,我們算是扯平了,但沒有想到今晚我又欠他一個人情,而我這個人是不喜歡隨便欠人家人情的。
我看着雷少鳴,跟他說了一聲謝謝,我也沒有去問管理我們公主部門的主管現在能否下班不?我就提前走了。
這次雷少鳴沒有再追來,我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內心很複雜,雖然我喜歡呆夜場,喜歡那裏的熱鬧。但今天這樣的事,不代表以後就不會發生了,而且那些佳麗那麼不團結,都是女人,我就想不明白,她們爲何就那麼喜歡爲何自己的同類,大家一起上班都不容易,難道就不能好好的相處嗎?
我一想起今晚包房裏的那畫面,心裏不僅有些擔心也害怕,我加快腳步迅速往前走,走到一個人多的地方,希望能減少我內心的擔心。
我找到一張椅子,走過去坐下,打開包包,掏出手機,沒想到現在已經十二點了,而我不到八點就去上的王珂那個包房,意思是我在包房裏呆了四個小時,不知不覺也就喝了四個小時的酒,難怪我感到那麼不舒服,這也是我頭一次喝了那麼多酒,不時從身邊吹過一絲晚風,就弄得我想吐,我終於忍不住,朝着前面的垃圾桶跑去,稀里嘩啦的吐了一垃圾桶。
他孃的,好難受,我立馬從包包裏掏出紙巾擦了擦嘴,也很口渴,想去前面的超市買瓶水,一抬頭,看到一瓶水已經出現在了我面前,我還以爲是一位善良的好心人,見我吐得難受,就遞給我一瓶水,而我口渴得要死,就捏開瓶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喝了幾口水之後感覺好多了,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說了聲謝謝。
“不用謝。”這是一個並不陌生的聲音,沒錯就是雷少鳴,我以爲他不會追來了,但沒有想到他還是又追來了,我驚奇道:“怎麼是你?”
“怎麼?難道不可以是我?”雷少鳴笑笑說。
“我麻煩你別跟着我好嗎?我自己能回去。”我有些不耐煩道。
他並沒有生氣,依然笑着說,你喝多了,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吧!我說,真的不必了,不用麻煩你,但他持意要送我回去,但我也是執意拒絕,但他還是堅持。
我生氣了,朝着雷少鳴大聲道,雷公子,你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孩子,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有着一份普通的工作,真的不需要你這位公子送我回去。
雷少鳴說我說話太客氣,還說他都把我當朋友了,要不然剛纔也不會闖進包房來救我。我真的感到很幸運,我又朝着他說,我知道你救了我兩次,而我只救了你一次,本以爲我們扯平了,但沒想到我又欠一個人情,我又欠你一個人情,你放心我會還的。
雷少鳴聽到這話可不高興了,說,我倆都是共同經歷過生死的人,說話怎麼就那麼客氣。但我也只是認爲能這樣三番五次的遇上雷少鳴,估計是我最近運氣不好罷了!因爲前半個月我在這裏上班都上得好好的,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過得很平靜,自從遇上了這個雷少鳴,我知道我的生活可能不會像之前那麼平靜了。
我把雷少鳴給推開,說,我自己能回去,謝謝你的好意,欠你的人情我會還。
但誰知他卻把我給抱了起來,硬是把我給塞進了他車裏。
我怒道:“你什麼意思。”
他坐在正駕駛面前,說:“我剛纔在包房裏不是說了嗎?你是我的人,我肯定要保護你周全的啊!”
我知道他是胡扯,而他經常呆在場子裏,我也知道他很討女孩子的喜歡,而他現在這麼做,是幾個意思,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只是趁機想跟我拉進關係,最終目的也不過是想泡我罷了!我纔不會輕易上他的當,而我欠他的人情自然是會還,但絕對不會是以這樣的方式還。
明知道他是泡妞高手,我如果就這麼讓他輕易的跟我拉進關係,那豈不就進了他的圈套嗎?我想進入他的圈套之後,肯定有得罪受,我纔不想被這樣的一個公子哥玩呢?雖然我也很想和一個男人轟轟烈烈的愛一場,但這個暗戀的對象至少不會是他,雷少鳴。
只是那時候我是那麼認爲的,但誰知呢?自從第一次他救了我之後,我跟他就像是冤家路窄,總能遇見,總能那麼巧合的遇見,我想他就是我此生的一個劫數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