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身軀微微一動,突然出手。然而,歡喜神佛早已看出韓風要幹什麼,身形一晃,擋住了韓風的去路,一指點向韓風的心口,雖不敢說用了全力,但也用了八分力,而且還是在施展《歡喜禪功》的情況下。
他在出手的同時,口裏還喊道:“萬鷹王,你不是很想爲你們萬鷹幫死去的三千多人報仇嗎?出手吧。”當然,他說的
“報仇”不是指萬鷹幫與他聯手對付韓風,而是要萬鷹王去對付韓風的那些手下。
只要萬鷹王的實力在韓風手下的任何人之上,萬鷹王一旦採取遊鬥的方式,也足夠韓風的手下受的了。
再加上歡喜神佛帶來的幾十個西域高手,以及周圍虎視眈眈的八萬西域僧人,內中**王、法王、尊者等等無數高手,一定可以將韓風的三千手下困住。
即便是拼掉了己方數萬人,也要將這三千多人變成三千多個屍體,方能消除他們的心頭之恨。
而對於韓風來說,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韓風寧願那八萬僧人一起出手,也不想看到萬鷹王對他的手下出手,可是歡喜神佛和他對上之後,轉眼把《歡喜禪功》全力發動,他要是分心的話,一旦受傷,後果只怕將不堪。
所以,他現在只需要極短的時間,一旦過了這點時間,他就能逼得歡喜神佛與萬鷹王必須聯手對付他。
萬鷹王當然知道歡喜神佛的想法,他也很想殺一些韓風的手下來解氣,於是趁着韓風被歡喜神佛纏住,無法分身,嘿嘿一聲冷笑,身形一動,朝對面撲了過去,氣勢龐大,宛如黑雲壓城。
這一瞬間,韓風的陣營裏面突然飛出十六道人影,全都是域外的高手,而且都是三十六天罡中的高手。
這十六個高手一出來後,均是功力運足,瞬間圍住了萬鷹王。萬鷹王自忖天賦異稟,經
“萬鷹變”之後,擁有了蓋世力量,足可橫掃這十六個域外的高手。他陰沉沉一笑,說道:“別說你們只是十六個人,就算是一千六百人,本鷹王只用一出手也能將你們打得稀里嘩啦,不堪一擊。”他正要以橫掃千軍之勢將十六個域外高手橫掃的時候,那十六個域外的高手突然身形一抖,率先發難,十六股驚人的力量從他們的體內散發出來,在半空形成了一尊巨大的幻影。
“咦,這是什麼東西?”萬鷹王抬頭一看,面上露出了驚異之色。
“嗷嗚”一聲,那尊巨大的幻影像是一隻怒龍似的朝下一撲,竟是把萬鷹王的氣勢震住。
萬鷹王一時大意,竟是差點受傷,被那尊幻影的力量逼得雙腿彎曲。不過,這傢伙現在確實厲害非凡,已非凡人能敵,雖然被那尊幻影的力量壓得面色凝重,幾乎不敵,但轉眼之間,他身上立即發出恐怖的力量,便如同聚集了天地之間所有雄鷹的力量。
“萬鷹**!”萬鷹王口中爆喝一聲,陡然站直身軀,身上那件類似鷹毛的大氅突然宛如兩隻翅膀似的展開,就像是兩翼天使似的,全身上下透出一股濃烈的鷹王之力,隱隱帶着一股仙氣。
萬鷹王這一爆發,雖然沒有將那尊幻影震散,但也逼得那尊幻影明滅不定,那十六個域外高手嘴角流血,差點就此一蹶不振。
可是他們十六個人亦非弱者,至少不會差得萬鷹王太遠,況且他們現在施展的正是域外十六族的一種合計之術,威力相當驚人。
個個全力發動自己的功法,把力量源源不斷的傳送到那尊幻影之上,要與萬鷹幫做一場不死不休,直到一方力盡的抗爭。
這個時候,那幾十個跟隨歡喜神佛出來的高手裏面傳出兩個怪笑,隨後便見兩道人影飛身而出,朝這邊撲了過來,一副誰也不放在眼裏的樣子,似乎他們兩個人一出手,就能大殺四方似的。
砰!砰!砰!沒等這兩個人目中無人的西域高手來近,這邊也同樣是撲出兩個人,在半空中與這兩個西域高手交手三招。
轟!一聲震響過後,那兩個西域的高手本來是要大殺四方,顯示他們的威力和兇焰,但他們遠遠低估了自己的對手,竟是被他們的對手擊中要害,從半空中掉落,死在當場。
那兩個人殺了兩個西域高手之後,雖然受了一點傷,但他們四招殺敵的氣概卻是早已將其他的西域高手,以及周邊的八萬個西域教派的僧人震住,連毒王也始料不及,爲之喫驚。
這兩個人正是
“酒魔”顧萬罈和
“人魔”伍向國。他們兩個都是魔門的人,而且還是魔門的上層人物,屬於韓風的親軍頭目。
他們看到那十六個域外高手正與萬鷹王以死硬拼,他們身爲韓風的嫡系手下,當然是要全力施爲,而且還是不顧己身,硬是拼着受了點傷,採取雷霆之勢將那兩個西域高手擊殺。
而以他們的實力,如果不是採取這樣
“快刀斬亂麻”的打法,至少也需要百招才能將對手解決掉。不過他們這麼一拼命,一發狠,也確實起到了震懾敵人的效果,已經把其他敵人震住了。
許多敵人都在想:如果韓風的手下個個都像他們兩個如此拼命,有着這樣的實力,別說這裏只有八萬多人,就算是八十多萬,只怕也會他們被拼得一乾二淨,屍骨成山。
“哼,你們兩個嚇唬不住本教主。”突見一道人影飛出,卻是一個人高馬大的西域老僧,手裏拿着一根法杖,身穿白衣,乃是西域白教的一位**王,也是白教的教主,功力深厚,修爲早已是後天六品。
“呼”的一聲,只見他法杖一揮,發出一股氣吞山河的氣勢,朝顧萬罈和伍向國打了過去。
不等顧萬罈和伍向國出手,就在這個時候,一條人影閃電飛出,一拳轟了出去,
“砰”的一聲,將那個白教的教主**王震得後退了三步,但這個人自己也被震得身形一晃,向後飛出數丈,正是
“黑佛”倉皁。
“黑佛”倉皁的年紀雖然比
“酒魔”顧萬罈和
“人魔”伍向國小了許多歲,但他功力之深,卻在顧萬罈和伍向國之上,而且他還是魔門
“滅佛宗”一個大高手的衣鉢弟子,而這個大高手當年是曾經與
“魔師”逆天行相鬥過的。倉皁可以說是
“滅佛宗”自嗜血邪王之後的一大高手,論自身實力,要比伍向國高一籌,比顧萬罈高半籌,能與西域白教教主鬥個平分秋色,雖不敢說是大宗師,但也絕對算得上是宗師了。
“好小子,你是何人?報上名來!”白教的那個教主除了被歡喜神佛打敗過之外,至今還沒有遇到能夠與他力敵的高手,怒喝道。
“黑佛倉皁。”
“黑佛倉皁?哼,本教主還以爲你是三大邪王和四大狂魔中人,原來是一個沒有什麼名氣的小人物。”
“不錯,我確實是一個沒什麼名氣的小人物,不過看你的樣子,應該是西域白教的第一高手了。”
“那是當然。”
“你既然是白教的教主,卻連我這個沒什麼名氣的小人物都鬥不過,看來你西域白教也只能說是浪得虛名。”
“找死!”白教教主大吼一聲,手裏的法杖揮舞起來,發出詭異的聲音,能迷亂人心,朝倉皁點了過去。
倉皁暗運功法,不受法杖之音的迷惑,招招均是厲害的殺招,與白教教主鬥在了一起,難分高下。
白教教主連續施展了三十招精妙絕倫的仗法以後,眼見倉皁竟然沒有受到仗音的迷惑,便知道倉皁修煉的魔功有闢邪之效,再也不敢小看倉皁,全力發功,要與倉皁鬥個天昏地暗。
而就在兩人正式打開起來之後,紅教的教主,一個面色紅撲撲的宛如喝醉了一般的老僧,怪笑一聲,出現在場中,將手裏的一把赤紅色的戒刀繞身一轉,泛出道道紅光,看上去詭異之極。
“血飲紅刀!”有人冷笑道。
“你是何人,竟然認得本教的法器。”紅教教主將手中的戒刀向前一指,紅光大漲。
“哼,想知道老夫的名字,等死了以後再去閻王面前翻一翻生死簿,看看是誰將你擊斃的吧。”人影一晃,一個豹頭環眼的老頭人羣之中出來,雙手一翻,手裏多了一長一短兩件奇異兵器,叫做
“子母萬字奪”,長的是
“母萬字奪”,短的是
“子萬字奪”,均是透出一股寒氣,冷冽異常。這兩件奇異兵器乃是用萬年寒鐵鑄造,威力之大,絕不在紅教的法器血飲紅刀之下。
血飲紅刀其實算不上是紅教的法器,因爲這件兵器殺氣太大,被視爲不祥之物,早在一千多年前就被紅教的高僧棄而不用,一直存放在某個不爲外人所知的地方。
現在的紅教教主爲了顯示自己的威風,竟是從那個地方將這把被視爲不祥之物的戒刀拿出來現世,對他來說似乎早已是冥冥註定的事,最終會被不祥之氣所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