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獨一無二的,這也就說明一個本質,生命是孤獨的。
曾經我們仰望浩瀚的星空,發出我們的疑問,這茫茫宇宙?我們人類是孤獨的嗎?
無論克拉克屬不屬於地球,他終究以人類的方式成長,所接受的必然是人類的文明,而這其中,孤獨是一門生命的學科,封塵不想承認自己沒有遇到存在的曾經是不是孤獨的,但這個學科,在父母紛紛離自己而去的那段歲月內,自己一直是考滿分。
畢竟,獨角戲屬於提線木偶的戲種,這世界要想唱起來雙簧,就必須自導自演。
一個人收拾屋子,一個人喫飯,一個通宵達旦,一個不斷奔波,封塵清楚的記得那個歲月,自從和克拉克喫了一頓飯後,封塵邊明白了克拉克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不是力量,一個身體內有超自然反應堆,能直接吸收輻射做爲動力源的傢伙不需要自己教導他如何增強自己的力量。
更不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同胞,自己雖然知曉一些劇情,但這不是世界級任務完成的關鍵,再說氪星已經毀滅了,唯一的一波氪星人現在估計還在遙遠的宇宙中朝着銀河系進發。
那是應該教導他如何掌握這種力量麼?
是的,但這只是題目。
“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封塵此時正躺在樓頂上,端着一壺酒水,就着清風明月而飲,那圓弧造型的酒壺內裝着嫚薇釀製的酒水,一口醇香,一口舒氣,他掃視着夜深人靜的曼哈頓市,目色清明。
……
第二天早上,封塵穿着保安服飾隨意走在校園內,KSU很大,至少封塵逛了一個早上直到十點左右才大概遊覽了一圈,期間緹莉女士恰好的出現在一棟白樓之內,兩人打了聲招呼,隨口聊了兩句後,緹莉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封塵則繼續做自己的工作。
看着封塵消失在背後那條林蔭小道處,周圍的蒼勁古柏折碎陽光灑在他身上,緹莉露出一絲笑容,昨天去老師家裏拜訪,老師和自己說了大概,起初她還以爲是老師又收的學生,誰知道自己想錯了,只是一個恰好需要幫助的傢伙,而老師恰好有能力罷了,自己只不過舉手之勞。
但主要的是這個東方男人品格端正,若這個男人是哪種偷奸耍滑的傢伙,自己絕對不會搭理。
“封塵?”封塵剛走到一棟帶着古典氣息建築的大樓門口時,一個疑惑的聲音叫住了自己,轉身看去克拉克正揹着書包,站在下課後的人流之中,他個頭比較高,藍色的瞳孔充斥着清澈,乾淨的短髮帶着一絲朝氣,正咧着嘴對封塵打招呼。
不得不說,這傢伙笑起來比較帥的,相比與康斯但丁,兩者都是白種人,康斯但丁帶着一絲頹廢的憂鬱氣質,在加上他臉頰消瘦,眉毛濃而黑,行事作風帶着惡魔獵手的果斷,如一頭潛伏在荒野的獨狼,而克拉克則不同,他就如一顆小太陽一般,笑容帶着陽光般的感覺,目光清澈且單純,讓人很難生起惡感。
“克拉克?你怎麼在這裏?”封塵笑道,他身上的保安服飾讓克拉克感到更加疑惑。
稍微擠了擠擁堵的人流,克拉克從裏面走了出來,問道:“你現在怎麼成保安了?”克拉克記得昨天中午喫飯的時候自己問過封塵,他也明確表示是來曼哈頓工作的,只不過沒有想到他的工作會是這個。
“昨天下午剛入職。”封塵穿着黑色的保安服,捲起的褲腳裹起後又被高筒皮靴裹住,他本來就面容清秀,此時穿着這麼一身帶點職業特色的衣服,給人一股平靜中帶着有些嚴肅感覺,如果在披上一件黑色的大氅,上面掛滿軍銜,絕對充滿肅殺之氣,畢竟,他身上的氣質都是從生死中凝練出來的。
“是啊,我挺喜歡這裏的氛圍。”封塵認真說道。
“對了,那個傢伙呢?”
克拉克自然知道封塵說的哪個傢伙,他搖搖頭道:“沒來。”
封塵暗自點頭,自己昨天那一球丟的估計要讓馬修躺在牀上至少一個月,誰讓這傢伙沒事到處開槍,自己真的是躺着也中槍。
兩人又站在原地聊了片刻後,克拉克忙着處理實習工作,而封塵則有自己的本質工作,於是相互告別離去。
於是,時間推遲到這個星期最後一天,星期日。
連着三天時間,封塵都是在盡責的處理自己份內的事情,期間也和緹莉照面幾次,聊了幾句後再次散去,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克拉克估計前幾天回家了,畢竟莫威爾小鎮離曼哈頓市只有兩個小時的路程,以克拉克這傢伙的速度,只會更快。
封塵從自己臨時租的房子內走出來,星期日也是公休日,來到街頭那家咖啡館內,點上一杯咖啡,靜靜坐在那裏,看着窗外來往的人羣,其實不僅星期日如此,往常下班後封塵都喜歡找處安靜點的地方待着,只不過今天可能坐的時間會比較久,當然,這是沒有什麼事的情況下。
然而偏偏不遂人意,封塵正端着一杯清茶看着街外的時候,三個人影站在自己面前,一個壓低着聲音有些憤怒的聲音傳來。
“你就是那個前幾天砸傷馬修的傢伙?!”
封塵只是沒有想到咖啡店還有茶水,原本他只以爲只有咖啡,直到昨天才發現菜單不起眼的最後一頁上標註着,“綠茶”,而售價也比一般的咖啡要高,但封塵依舊選擇喝茶,雖然這茶一般,泡過一開就失去一絲韻味,可封塵依舊滿足。
“喂,問你呢!混蛋!”
一個公鴨嗓的聲音傳來,像一把鋸齒有些缺損的拉鋸發出的雜音。
對於喝茶,其實封塵比較喜歡曾經小時候自己偷偷喝自己父親那大瓷缸內泡的茶水,那種苦澀後味道有些令人回味,但更多的是一種回憶,封塵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內,至於前面站着的這三個打着鼻釘,兩個頭髮染成綠色和藍色的傢伙,他選擇忽視。
“嘿!夥計!你這不是和別人說話的態度。”站在中間的查理居高臨下的看着一臉無視自己三人的封塵,高挺的鼻骨兩側那冰冷的眼睛帶着一絲厭惡,坐在封塵對面敲着桌子說道。
“你們……找我?”封塵微微抬抬眼皮,他看向那留着金色短髮的,鼻子帶着一絲陰鷲的查理道。
“你這個傢伙!!”一邊的西斯穿着黑色印着骷髏頭的黑色夾克,雙肩帶着金屬裝飾的尖刺,身材五大三粗,臉上帶着一絲惡意道。
“幾位,要惹事,請出去!”這是櫃檯一位穿着白色襯衫正在擦拭玻璃杯的男人說道。
哈裏森是這間不大的咖啡館服務生加老闆,他是個約莫四十多歲的男人,頭髮微微有些稀疏,大鼻子,留着濃厚的鬍子,正出聲呵斥說道。
見咖啡館老闆發話,查理微微有些不快,但任然盯着封塵,低聲道:“夥計,這裏是公共場所,馬修的事情我們遲早會連本帶利的收回,你給我等着。”
“可愛的威脅。”封塵露出一臉和煦的笑意,他看着查理和西斯以及另一個冷眼惡視自己的傢伙,搖搖頭道。
“你!”西斯怒道,他伸手一把抓起封塵前面的茶杯,眼看的就要直接將冒着熱氣的茶水潑到封塵臉上,哈裏森猛的一拍桌子喊道:
“你們幾個!再不出去我只能請警察帶你們出去!!”
“哼哼。”查理起身帶着兩個同伴朝外面走去,然後敲了敲封塵靠窗的玻璃,隔着玻璃對着封塵用手放在脖頸上做出割頭的動作後,又比劃出中指,不屑的離去。
“真是抱歉,封塵先生。”哈裏森端來一杯新鮮的咖啡,當作賠禮。
“哈裏森先生,謝謝你的好意了。”
“那個……”哈裏森看着封塵一臉毫無緊張感的樣子,善意的提醒道:“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不會善罷甘休,如果需要幫助可以打電話報警。”
“好的,謝謝。”封塵笑着點頭示意,他笑容帶着一絲真誠,也沒有絲毫不耐煩,依舊端坐在那裏,見此哈裏森也不再說什麼,又去忙着自己的事情,畢竟這個東方男人每次過來,都會帶着一筆差不多的小費壓在茶杯下。
“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麼?”
哈裏森聳聳肩,不再關注。
下午,六點。
封塵走出了咖啡館,此時空氣帶着一絲清新,日落西山,一天悠閒的日子又要結束了,他站在街上伸了個懶腰,哼着小曲朝前面走去,絲毫沒有注意到一個黑色的麪包車遠遠的吊在他身後。
與此同時,某處小巷內,一陣風吹過後,一個身影驟然出現在這裏,克拉克整理了一下因爲高速移動而凌亂的衣服,又小心翼翼的放開自己的感知,發現周圍沒人注意到,這才拎着旅行包走了出來,而後他剛想回到學校,恰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前面不遠處,準備過去打聲招呼,那路過的黑色麪包車引起了他的注意。
雙目閃過一絲亮光,整個黑色麪包車完全像是被解析透明化一般,四五個自己頗爲“熟悉”的傢伙正小聲議論着什麼。
“該死的!那個黃皮猴子!今天一定要給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