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錯嘛,還知道關心關心我。” 老龍皇微微的點點頭,他哈哈大笑道:“如果不是因爲這個,你哪怕是十年,也不會來看我一次嗎?” “你已經活了這麼多年了,你稟承龍皇血脈,幾乎是不死不滅之軀,可惜我無法從你身上強奪血脈。” 龍皇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道:“你也不肯傳給我們,所以別怪我們,只能這樣吊着了。” “想得我龍皇血脈? 你們等着吧。” 老龍皇呵呵笑道。 “說真的,你在我這裏,比在老大老二那裏好受多了吧?” 龍皇笑了笑道:“至少我沒有逼着你要你交出龍皇血脈,你在他們那裏可是受盡折磨的。” “這諸天星辰大陣,一旦運轉起來,難受的可是你自己。” 龍皇道:“你交出來,我們給你一個痛快,這樣不好嗎?” “你們這三個不孝子,還想得到這上古傳承的血脈? 呵呵,休想。” 老龍皇冷笑道:“你可以儘管折磨,如果我叫一聲痛,算我輸。” “何必呢? 你都活了幾萬年了,何必在這裏受這樣的折磨呢?” 龍皇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道:“看來你在我這裏,是日子過的太舒坦了,所以你忘了那滋味是怎麼樣的了?” “我確實忘了,不如,你告訴我,那滋味是怎麼樣的?” 老龍皇瞥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道:“老三,你是最小的,我也是最疼你的,但你折磨起來我的時候,可是從來都不手軟啊。” “對你仁慈,那就是對我們自己殘忍。” 龍皇走到一相機關旋扭前,他淡淡的說:“父親,日常一問,那血脈你是交還是不交?” “我交出血脈只有死路一條,不交出來,你們就算是怎麼折磨我也殺不死我。” 老龍皇呵呵一笑道:“所以你覺的我會交出來嗎?” “那諸天星辰大陣,可是不好受的呢。” 龍皇微微一笑道:“你這樣活着也是苟延殘喘,你這是何必呢?” “哪怕是我苟延殘喘,但我至少也是活着的。” 老龍皇搖搖頭道:“如果我真的交出來了,那隻有死路一條,我要活着,親眼看到你們幾個人覆滅。” “那就對不住了,你只能受點折磨了。” 龍皇咬牙切齒的按下了那個機關旋扭。 轟隆隆,大陣開啓,周邊的陣眼一一亮起,無數灸熱的光激射在老龍皇的身上,即使他擁有真龍血脈,自愈力量極強,但是這些東西照在他身上的時候,還是冒起了縷縷青煙。 老龍皇咬緊牙關,一言不發,龍皇冷冷的說:“行,你嘴硬,你就繼續硬着吧,我看你到底還能撐多久。” 龍皇轉身離開這裏,轟的一聲,斷門石落了下來,這個地方又變的與世隔絕了。 葉皓軒離開了這裏以後徑直回去了,他要推開房門的時候動作微微的一滯,然後他上前,推開了房門。 房門裏面坐着一名女子,這名女子是龍靜。 “三公主,這麼晚了來我這裏幹什麼? 孤男寡女的似乎也不太方便吧。” 葉皓軒的眉頭皺了皺,在這龍府之中所有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所以他得格外的小心纔行。 “呵呵,長夜漫漫,我也顯的有些無聊,所以就來你這裏坐會,你這是去哪了?” 龍靜抬起頭問。 葉皓軒頓了頓,龍靜是幾個女人當中最狠,也最有心機的一個。 她在龍皇的跟前乖的不像話,但是一眨眼她就能要了你的命,所以和她打交道的時候,葉皓軒得小心翼翼的纔行。 “說,你去哪了?” 龍靜抬起頭盯着葉皓軒道。 “我只是到處走走,畢竟是外面來的,對龍府這種地方是比較好奇的。” 葉皓軒淡淡的說:“我在龍府之中好歹也是客人吧,怎麼客人在外面四處轉轉都不行嗎?” “別人或許是客人,但你不是。” 龍靜笑吟吟的說“葉皓軒,我父皇的寢宮可是不允許任何人進去的,包括我也不行,就算是鬱妃那小妖精也不敢進去。” “進去的人只有死路一條,但是你進去了,還能從裏面全身而退,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能力啊。” “你既然知道我去哪了,那又何必多此一問呢?” 葉皓軒瞥了她一眼道:“這樣問着也沒意思啊三公主。” “恩,我就是好奇,我想知道你在我父皇的寢宮裏面到底看到了什麼。” 龍靜盯着葉皓軒。 “你剛纔也說了,龍皇的寢宮不是隨便都能進的。” 葉皓軒笑了笑道:“我怎麼敢貿然進他的寢宮呢? 三公主你這個罪名扣下來可是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