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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新年伊始]

白尋音不是一個喜歡過‘節日’的人。

什麼五一, 國慶,中秋,端午, 聖誕元旦哪怕是中國人最爲重視的春節,她也一直是遊離在熱鬧之外的那一類人。

自從上了大學不怎麼回家以後,對於逢年過節的驚喜感就更淡了。

似乎天生無根,也沒有什麼歸屬感一樣。

只是和喻落吟在一起後卻有些不一樣。

他雖然叛逆, 和家裏人不太合, 但背後的家族畢竟是名門望族, 每逢春節面子上的功課定然是要做的足足的。

距離除夕前兩天時,顧苑就頻頻給喻落吟打電話, 暗示他過年的時候一定要回喻宅一趟——並且帶着白尋音一起。

據說是老爺子喻千梟點名邀請的。

喻落吟聽完後掛斷電話, 頗爲戲謔的挑了挑眉,蓬鬆的頭毛蹭了下旁邊白尋音的下巴:“我覺得他們好像主要想見你。”

……

“怎麼樣?”喻落吟揚了揚手機:“去麼?”

白尋音沉默片刻,慢吞吞的問:“如果不去會怎麼樣?”

“也不會怎麼樣。”喻落吟忍不住笑了聲:“不去就不去咯。”

在他這兒,□□上的東西比不上白尋音開心重要,況且陪那些老傢伙過年哪有二人世界舒適?

“哦。”白尋音輕輕頷首:“那就去吧。”

“……?”這迅速反覆橫跳的樣子是喻落吟也始料未及的。

“我說。”白尋音靜靜的看着他,紅脣輕啓, 似乎有一絲狡黠的情緒在眼波流轉:“那就去吧——除夕去你家,初二和我回古鎮一趟。”

喻落吟足足愣了五秒鐘左右的時間。

等反應過來後他豹子捕食似的將小姑娘壓在沙發上, 逼近到角落裏讓女孩縮成一團。

“行啊寶貝。”喻落吟是打心眼裏開心的模樣, 清雋的眉眼都十分舒朗, 脣角笑意毫不作僞的低頭重重親了一口白尋音:“現在給我驚喜都這麼出其不意了。”

白尋音不說話,之輕輕笑了笑,兩條柔軟的手臂挽住男人的脖子,湊上去去親喻落吟的下脣,小貓似的撥弄撕咬。

她主動‘求歡’的時候都是這模樣, 剋制又乖巧,卻一舉一動都是勾人的媚意繾綣。

喻落吟最受不了白尋音這樣一臉無辜的勾引人。

男人黑眸一黯,反客爲主的吸吮她柔潤的脣瓣,修長的大手蔓延到女孩纖細柔軟的腰肢。

就這麼廝混了一下午的時間。

大年三十那天,早晨八點兩個人就回了喻宅。

過年來拜訪自然是要買東西的,白尋音不太懂送禮物的行行道道,都是任由喻落吟安排好了自己拿着去就行了。

喻宅裏的人個個都是閱盡千帆的人物,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不過白尋音送來的東西還是讓他們很滿意,臉上是作僞不出來的歡悅,想必僅僅是因爲這東西是‘喻落吟的女朋友’送過來的。

看來……喻落吟也知道他家裏人喜歡什麼,只是平常不濫於言表罷了。

他還是個蠻細心又溫柔的人的,白尋音側頭看着旁邊眉目淡淡,垂眸剝橘子喫的喻落吟,清冷的視線一點一點的柔和下來。

“看什麼?”喻落吟沒轉頭卻知道白尋音在看他了,壓低的聲音含着幾分笑意:“是不是覺得帥的不行?”

……

“二哥,您能不能別這麼自戀?”還未等白尋音說話,‘不小心’聽到了的喻時恬就受不了的想要嘔吐,一臉嫌棄的看着喻落吟:“可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厚臉皮。”

“我今天心情好,原諒你的出言不遜了。”喻落吟睨了她一眼,不屑的嗤笑一聲。

白尋音在一旁聽着這兄妹倆鬥嘴,忍不住抿脣笑了笑。

“切,哥,不是我說,你還真帥不過我的小牆頭。”喻時恬聳了聳肩,把眼睛一秒鐘都捨不得從屏幕上移開的手機懟到喻落吟和白尋音面前,言之鑿鑿:“看,這才叫真正的大帥比!”

屏幕上赫然是一個少年蒼白清雋的臉,線條精緻鋒利,臉上沾着血跡,似乎是劇照,他的眼神有些明顯的神經質和病態。

喻落吟和白尋音看完,默契的對視一眼。

“怎麼樣?這可是最近最火的瘋批大帥哥,新起來的演員。”喻時恬洋洋得意着,看着手機屏幕的兩隻眼睛直髮光:“我的新歡,喜歡死了啊啊啊啊。”

“有什麼稀奇的。”喻落吟嗤笑一聲,不以爲然:“我看一般。”

“嗯。”白尋音配合的點頭,一本正經:“不如你。”

……

“啊啊啊你們這對狗男女要秀恩愛換個地方!”喻時恬怒了:“不許侮辱我的男神!”

“說實話,你那男神看着太兇了,眼神跟神經病似的。”喻落吟今天興致好,反而跟她逗嘴皮子:“看起來哪有我儒雅隨和?”

“胡說八道。”喻時恬捶桌:“因爲這是劇照,他在裏面演的就是變態連環殺手,你個老古板懂什麼!”

“哦。”喻落吟淡淡的應了聲,長臂一伸攬住白尋音的肩,漫不經心的問:“他有女朋友麼?”

喻時恬愣了一下。

“沒有對吧?那不還是不如我。”喻落吟得意的笑了,在喻時恬面前硬秀恩愛的同時還不忘刺激小姑娘一把——

“跟你似的,一個單身狗,帥有什麼用?”

他說着,故意側頭在白尋音的脣上啄了一下,嘴角的笑意騷氣又得意。

顯然是對於‘自己不是這個單身狗’的事實得意極了,並且恨不能以此來嘲諷全世界。

……

喻時恬不得不承認,她被氣到了。

尤其在她親愛的姐姐還‘狼狽爲奸’,配合喻落吟的點了點頭:“說的沒錯。”

這個情況,讓喻時恬覺得自己的存在就是個一百瓦的電燈泡。

然後狗男女秀恩愛的同時還不忘欺負她一把——喻時恬憤憤的離開了。

喻家上下有十幾口人,九點多鐘的時候在主廳的長桌子上喫完年夜飯後,喻遠爲了應景特意早在之前就定了一車的煙花,讓喻時欽和喻落吟出去放。

白尋音聞言,披上搭在椅子上的羊毛披肩便也要跟着去。

“外頭冷。”喻落吟有點不樂意她出去,大手捏了把女孩細嫩的臉:“你在那邊就能看到。”

他輕揚下巴,指向喻宅那扇大大的落地窗面。

“不要。”白尋音卻很固執,拉着男人的手晃了晃:“我想出去看煙花。”

像撒嬌似的,清冷的聲線都帶上了幾分軟。

而喻落吟對她一向沒辦法。

“唔,行吧。”男人笑笑,他嫌白尋音穿來的大衣不夠厚,拿起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把人裹的嚴嚴實實。

今年除夕夜冷的瓷實,呵氣成霜,喻落吟不忘警告她:“冷了就趕緊給我回來。”

白尋音笑而不語——他忘了自己在北方呆了六年,林瀾的冬天再冷,終究比起來還是差遠了,她早就習慣了。

除夕夜有不少放煙花的家家戶戶,漆黑的夜色都被薰染的無比燦爛。

五顏六色的天空照着白尋音瓷白的臉,女孩眉目似乎都染上了一層光,在清冷的空氣裏反而柔和。

“喻落吟。”跟着他走到放着幾箱煙花的車旁邊,白尋音探頭看了看,忽然問:“有煙火棒麼?”

喻落吟一怔,一時間漏了回答。

“弟妹喜歡放煙火棒啊?”喻時欽翻了翻,笑着遞給白尋音幾盒小孩子喜歡玩的類似‘仙女棒’物事:“有,就是放的時候小心點,免得燒到衣服。”

白尋音笑着接過來,明顯是歡悅的:“謝謝大哥。”

她就像是一個得到了糖果後分外滿足的小孩子。

只是喻時欽不知道的是焰火棒對於白尋音來說,並非是什麼好的回憶,但喻落吟知道。

男人抓住白尋音纖細的手腕,目光復雜:“你真要放?”

“嗯,是啊。”白尋音脣角的小梨渦若隱若現,眼神中似乎帶着一絲勾引:“你要陪我。”

說的是肯定句,命令句,而不是詢問句。

於是喻落吟很不講義氣的把車裏的兩箱子煙花交給喻時欽一個人解決,自己帶着他的小姑娘和兩盒仙女棒‘逃跑’了。

一路忍不住邊跑邊笑。

“操。”喻落吟想象喻時欽回去看不到他們兩個人影的模樣,就像喜歡惡作劇的少年:“他一定氣死了。”

說話間,兩個人跑到了一條逼仄的巷子裏。

比起七年前那條昏暗到深不見底的衚衕,這裏燈火通明。

“白尋音。”喻落吟停了下來,他定定的看着小臉雪白的女人,聲音有些沉:“這次放完焰火棒,說些我愛聽的。”

要不然焰火棒就成了他一輩子揮之不去的‘陰影’了。

“好。”白尋音輕笑,柔順的應。

她拿出一根纖細的仙女棒,小手攏着點燃了,剎那間火星在巷子裏迸濺,鮮亮的光影美不勝收。

“只有仙女才能放仙女棒。”

女孩聲音淡淡的,她側頭看着喻落吟,說着嬌憨的歪理:“所以你不能放。”

……

行吧,她說什麼是什麼。

喻落吟哭笑不得,修長的大手輕輕揉了一下白尋音蓬鬆濃密的黑髮。

“喻落吟,等到這盒焰火棒燃盡的時候……”白尋音刻意停頓,而後在男人緊張的視線裏忍不住笑了,聲音柔和而雀躍:“我們就每年都這麼過吧。”

等到明年,每一年,我們都會在一起,永無生離。

生活就是這樣,到頭來所有的傷痕都會被抹平,遺憾都會被彌補,這就是‘治癒’兩個字帶給人的至純享受。

而他們願意爲此堅持不懈的努力,生生不息到老。

作者有話要說:  彼此治癒真的是種享受,我寫的很開心 =v=

喻哥說回古鎮他想玩點刺激的,例如什麼旗袍py,泥萌覺得呢?

另外,妹妹喜歡的小牆頭是下本《病犬》的男主,打個廣告,感興趣的可以去收藏一下~

江祁十歲時,黑髮烏瞳,蒼白,精緻,常常受傷到頭破血流

他是郴空巷子裏‘有名’的殺人犯的兒子,被人罵骨子裏就流淌着卑劣的血液,除了芷棲,沒人理他

芷棲常常邊哭邊給他包紮傷口,聲音軟軟的問:你怎麼老是受傷啊,是不是很疼?

江祁微笑,冷漠乖張的男孩在她面前分外乖巧:你哄我一下就不疼了

等到高中時,他已經成了林瀾最出名的瘋子,又冷又狠

芷棲記得江祁曾經說過——他的人生大多數時間都像狗一樣活着,寧可讓所有人都怕他,也不想讓人欺負他

可哪怕所有人都怕他,但芷棲不怕

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癒童年,而芷棲想用自己治癒江祁

她會在江祁把自己帶到學校最頂端的天臺時,在無人的偌大空地裏對他做出承諾:江祁,你好好的,等我到法定年齡就可以嫁給你啦

而少年的回應則是微微笑了笑,目光澄澈乾淨的像天空的星,難得充斥着對於‘救贖’的嚮往

芷棲並不知道自己一個承諾救了江祁的命,把他從地獄拉了出來

只可惜‘救贖’是有時效的,灰姑孃的十二點鐘聲敲響,他還是那條一無所有的病犬

*瘋子一樣的少年,晦澀人生裏所有的甜名字都叫做‘芷棲’

#男主精神上真的有病

#雙c雙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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