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再再手上的傷口不好止血,小紙人和厲鬼忙活了好半天纔將血止住。
現在坐在白家宅，靠水榭的涼亭裏，準備休息一下就回去。
期間湖中的女鬼浮出水面,半立在水中將下巴枕在手臂上,就這樣看着小紙人和厲鬼一通忙碌。
骨尾在水裏閒適的搖來擺去，時不時的翻出水面擊打起水花。收斂了陰冷戾氣後,只靜靜的趴在那兒看着，倒越看越顯得有些……另類的乖巧？
就連針眼大的瞳孔，幾乎全是眼白的眼睛，看久了也沒以前恐怖。
甚至當剛纔蘇再再說要看它奪回來的骨哨時，也大大方方的拿給她看。
“……怪不得,原來是用你的骨頭做的。”蘇再再看完後,將骨哨遞給女鬼。
女鬼見狀也不伸手,張開嘴一條白色的現狀物便探了出來,帶了點兒小思朝蘇再再的手靠近。
玄者的血,可是好東西。
可惜它上不了岸，之前滴落在草地裏的都浪費了。
不過現在,蘇再再的手指上還沾了些血跡，要是可以……
女鬼想到這兒，從口中探出來的線狀物，隨着她活泛的思而變得愈發活躍,在空中雀躍舞動。
那是一條白色的肉線，粗細大約比米粉再粗一圈,似肉似長蟲。
但不等那東西靠近蘇再再,原本坐在石桌邊緣，可愛搖晃腳腳的小紙人立刻朝女鬼看來，渾身一凜威亞感立刻朝女鬼震懾過去。
嚇得那白色肉線一樣的東西迅速縮了回去,女鬼也從原本趴在涼亭欄杆邊，畏縮了下去，雙手搭在邊緣，只露出上半張臉，驚魂未定的看着小紙人。
——它只知道蘇再再厲害，一直忽略小紙人的存在，以爲它不過是蘇再再寵物一類的。
但剛纔一瞬間迸發出來的氣勢，居然和蘇再再相同？！
女鬼這才恍然自己看走了眼，小紙人……分明就是蘇再再。
或者更正確的說……蘇再再大部分的能力，都在小紙人身上。
但，爲什麼要這樣？
女鬼不解，卻也不敢造次。
肉線迅速縮回嘴裏後，女鬼這才怯怯的看着蘇再再，海藻一般的發微微揚起，一面在空中試探的小幅度搖晃，一面觀察小紙人的動靜。
生怕它突然發飆，到時候自己連逃的機會估計都沒。
小紙人坐在石桌邊，兩隻腳腳也不搖晃了，可愛的豆豆眼此刻也冷冷的盯着女鬼。
周身是冷冽的劍氣，冷酷得很。
直到被蘇再再伸手摸了摸頭，才收斂氣勢，像被成功順毛的小動物，豆豆眼微微眯起後重新睜開，抬頭瞅向蘇再再的模樣，又是原本的可可愛愛。
飄到蘇再再的肩膀上，換個地方繼續可愛的搖晃腳腳。
萌萌的樣子，哪裏有半點剛纔的冷颯。
蘇再再又伸手默默小紙人後，這才扭頭看向女鬼，着開口，“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佔的。”
說完也不用女鬼將頭髮幻長來取了，直接將骨哨往她一拋，骨哨便在空中飛快旋轉着劃過一個弧度，朝湖裏飛去。
女鬼見狀也不扒在欄杆邊了，一躍而起朝後翻身時，嘴一張肉線便從嘴裏伸出來，纏繞上骨哨後吞進肚子裏。
“咕咚”嚥下的同時，重新入水。發出“嘩啦”的水聲。
不過這湖原本就陰氣重，以即便是這麼大的動靜，幾秒不到，湖面便重新恢復了平靜。
只剩女鬼在水下幽怨慘白的膚色，緩慢的遊過，再一扇骨尾，無聲無息的潛入湖底更深處。
等待下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上門的獵物，伺機喫到新鮮的血肉。
蘇再再單手託着下巴，一直冷眼看着。
直到湖面平靜後才緩緩搖頭。
湖裏的生魂被害死太久，加上鳳鴻博故意用邪法煉製，以才做出這一湖底的骨尾怪物。
尤其是現在唯一留下的一隻，之前帶錢元元來這兒試煉的時候，這隻就表現得最不一樣，顯得比其他的又腦子多了。
現在看見骨哨，蘇再再才大致明白爲什麼。
找回了自己最後的骨頭，加上週圍陣法結界護着白家宅，只要沒人死，那不出三年五載，這女鬼自己消失，湖水也會變得正常。
唔……不知道處理完家事，已經順利接手程家的程鴻暉，有沒有興趣來幫她看顧這房子？
正當蘇再再這樣想着時，之前放出去的白鴉也在這時折返。
它蒲扇了翅膀後，滑行降低，甚至還在低空掠進涼亭時突然起了玩心，故意在湖面上劃出一條水紋後，這才飛進涼亭。
落在石桌上，左右偏頭，看着蘇再再發出【咕咕咕】的聲音。
蘇再再聽了着伸手彈了下白鴉的頭說，“烏鴉不是這樣叫的。”
……啊？不是嗎？
哎呀無謂啦，反正它只是一張符紙而已，會記得模擬鳥類的叫聲，已經是最大的敬業了。
白鴉站在原處驕傲的昂起頭，點點白色光芒從它腳下旋轉而起，很快便變成原本的白符模樣，迅速鑽進蘇再再的兜帽裏。
散落的白色光芒未散，反而像蒲公英一樣緩緩的落在蘇再再的手上，然後無聲融化，消失蹤影。
真可惜，白鴉尋着血跡跟到一半便失去氣息，無功而返。
不過也不算一無獲，反正從女鬼的口中她也清楚是誰了。
只是在動手之前……她得做點準備纔行。
蘇再再輕輕敲打桌面，一面想着一面朝涼亭外的某處看去。
——那是她之前發現鳳鴻博血跡的地方。
“你們幾個仔細找找宅子，還有那邊的血也收集起來。後面我有用。”蘇再再指指草地，對僞裝成墨珠的厲鬼說。
話音剛落，厲鬼瞬化黑霧，各自飛向不同的方向。
蘇再再和小紙人一起等厲鬼們將東西收集好，趁着這個空檔用手機發了條新微博。
——【來來來，走一走看一看，算命看相算卦啦，一天一位，免費攢運勢啦~】
發上去的瞬間，再再粉們直接呆住。
……不是大佬，您現在是在玩兒哪一齣啊？
難道你剛纔在直播裏說突然要去辦的急事這個這個嗎？！喂！你可是《玄靈師》的常駐嘉賓啊！這麼不務正業真的好嗎？！
不過這番“義正言辭”的話剛剛說完，便有其他粉絲怯怯舉手，【那個……真要說不務正業的話，現在還是學生的再再子，除了學習以外好像都算不務正業哦？】
啊這……
粉絲和網友齊齊一呆，然後決定一起捂住這個老實粉絲的嘴。
不！你沒說過這句話！快閉嘴！
當然就在粉絲們鬧騰時，玄門四院已經開始在搶佔額了。
【！小再！快選！】煉丹院李院長舉手。
【選你做什麼？應該選們符籙院！小再！快看看符籙院的孩子們吧！】
【靠吳老頭，你居然卑鄙到用這種手段？！】李院長不可置信，【虧我和你是多年朋友！】
吳沈：【略略略。】
【？！你等着，現在就去你辦公室找你！】
啊這……兩位院長你們要打起來了嗎？請問有沒有好心的玄學院同學幫忙現場轉播一下？
們普通網友也想和大家一起喫瓜瓜呢~
正當網絡上熱鬧非常時，蘇再再便接到周普的電話。
“周老師。”蘇再再接起，才喊了一聲老師，那頭便傳來周普異常高興的聲音。
【小再！師……我師醒了！他醒了！】
周普的聲音激動得不行，剛開始是高興，但再往下說語氣便帶了幾分哽咽，【小再，謝謝你，要不是你給的六品丹，加上師兄新煉出來的針具，說不定……】
後面的話周普有些說不下去了，剛好嚴青明顯有話要對蘇再再說，便丟下一句【師兄有話跟你說，你等等】後，將手機遞給嚴青。
自己則走到一邊去穩定情緒。
【小再，你看你有沒有空到醫院來一趟？】嚴青正色問。
蘇再再聽了開口，“師，是郭院長醒了後，有什麼想說的嗎？”
【師躺了太久，想要恢復到正常人的情況，即便有鍼灸在旁協助，大概最快也要半年。不僅如此，說話也是。不過……】嚴青沉吟了下，又纔開口，【師用口型說了個“鳳”，不確定他指的是不是鳳家。】
【想看看你有沒有辦法，讓老師能快點開口。】
“嗯，那我現在就過來吧。”蘇再再說完，問清楚地址後便起身。
這可真是剛瞌睡，便來了枕頭呢。
蘇再再一面往外走，原本在白宅周圍收集有用氣息的厲鬼們，也相續朝蘇再再飛來。
重新幻化成墨珠，回到手串上。
期間蘇再再腳步連停都沒停一下。
宅大門在她還未走近時自行打開，等她跨出後重新緩緩關閉落鎖，“自動化”得很省。
只是等走到轉彎處時，恰好有人也轉彎過來，好在蘇再再側身躲開，纔沒和點頭哈腰，討好帶路的人撞上。
反倒是那人，光顧着奉承不好好走路，自己嚇了一跳踉蹌兩步勉強站穩後，卻直接朝蘇再再瞪眼，一臉沒好氣，“你這小丫頭怎麼回事？！走路不看瞎啊？”
蘇再再聽了，扭頭看向對方，靜靜的眼神盯得那人裏竟有些發毛。
但想到自己身邊還跟着人，立刻重新直了脖子，聲厲內荏的瞪眼，“怎、怎麼？！”
蘇再再，伸手點點頭他說，“你得感謝我最近一向善。”
“什麼？”那人皺眉。
但蘇再再還趕着去醫院，也不回答抬腳繼續往前走。
留下那人看着她的背影一臉莫，但立刻回神，重新看向自己討好的對象，又是一副點頭哈腰的模樣，“鍾經理，您跟來。那間宅子拐個彎就到了。”
鍾陳順沒動，反而依舊扭頭看着蘇再再離開的方向，饒有興趣的開口，“張，這女孩兒是住這附近的嗎？”
“啊？”被叫老張的人一愣，順着鍾陳順的視線看過去，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就連臉上的都帶了幾分曖昧，“鍾經理，您的眼光就是好。這樣，等會兒就去替您打聽一下，然後明天一早保管她的生辰八字都查得清清楚楚的。”
鍾陳順聽了眉頭微皺，“明天？”
張立刻聽出他的不滿，連忙改口，“晚上！今天晚上！”
頓了頓後又細細的觀察鍾陳順後，見他臉上神色一緩，這才又嘻嘻的做出“請”的手勢，點頭哈腰的對鍾陳順說，“鍾經理，請？”
鍾陳順這才點點頭，又看了眼蘇再再離開的方向，繼續往前走。
真沒想到，他才從c市回來便撞見對眼的小姑娘，真是個好兆頭。
鍾陳順嘴角帶了絲，讓原本就在偷偷觀察他的張發現後，立刻趁熱打鐵又說，“鍾經理，聽說……今天晚上玄學會有場拍賣會……”
他拖長了音，鍾陳順自然明白，看都不看他一眼說，“到時候你跟進去就行了。”
這話出口老張立刻滿臉狂喜，原本就沒直過的腰，現在更是點頭哈腰得厲害，不住的道謝，“謝謝鍾經理！謝謝鍾經理！”
才說完一抬眼目的地已到眼前，張立刻高興的指着前方開口，“鍾少爺，說的就是這處的宅子，從風水學上來說，您要是能買下這宅子，一定能助您再上一層樓的。”
“嗯。”鍾陳順漫不經心的應聲，站在宅子前抬頭。
“白宅？”
又是白姓，這麼巧？
剛剛吞下大半白氏的鐘陳順，有些疑惑，但下一秒又哼笑了一聲扭頭和張說笑，“這宅子看樣子非莫屬了。對付姓白的有經驗。”
說完被自己的話逗得哈哈大笑，張在一旁也跟着打哈哈。
“不過，就是不知道裏面是什麼樣的了。”鍾陳順收斂意後又開口，頓了頓看向左右又看向張，“這宅子裏沒人嗎？”
張搖頭，“打探過了，這宅子平時都空着。”
頓了頓後他眼珠子一轉，又衝鍾陳順點頭哈腰，“不過鍾經理您要是想進去看看，那也不是沒辦法。”
說完在鍾陳順微挑眉峯的表情下，張左右看看，確定沒人後這才上了臺階。湊近銅鎖時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小節細鐵絲，彎成自己要的形狀後，便探入鎖芯。
鍾陳順見了“唷？”了一聲，很有興趣的走近，打算細觀，“張，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啊？”
張一邊扭動鐵絲，一邊笑着回答鍾陳順，“年輕的時候學着玩兒的。”
“哦，還以爲你就是個風水師呢。”鍾陳順笑。
張點頭哈腰，但明明看似很簡單的鎖，卻怎麼也弄不開。
時間久了鍾陳順也逐漸失去耐。
臉上的從淡到無，最後變成不耐煩的皺眉。
張當然看出鍾陳順的不高興，趕緊湊到銅鎖前，吹了口氣後眯起一隻眼往裏看，想要看個就近。
但瞳孔才聚焦到鎖芯裏，突然眼睛陰冷刺痛，讓他驚叫了一聲後立刻捂眼往後退了好幾步。
鍾陳順被嚇了一跳，微睜大眼看着張說，“怎麼了？”
等張拿開手，露出被捂着的右眼後，鍾陳順又驚了一下。
他的眼皮整個紅腫透亮，好像被什麼東西給蟄了一下似的。
“張，你的眼睛……”鍾陳順驚呆了，收回視線後看向銅鎖時，往後退了一步，這才伸了腳去踢那銅鎖。
小心試探的模樣，好像是在擔有什麼東西飛出來一樣。
張“哎喲”了幾聲後，捂着眼衝鍾陳順苦笑，“鍾經理，真是出糗了，這……估計是裏面有什麼東西吧，居然被蟄了一口。”
“行了行了。”鍾陳順隨意的擺擺手，看他這副模樣也沒了進宅子的情，“你趕緊去醫院看看吧。”
“噯，那……鍾經理，晚上的拍賣會……”張還念念着呢。
鍾陳順一愣後沒脾氣的了，一面點頭一面開口，“你處理好你眼睛就來找我吧。”
說完也懶得搭理滿臉驚喜，衝他點頭哈腰說着“謝謝鍾經理！”的連聲道謝，隨意的揮了下手便率離開。
等鍾陳順走後，張才捂着右眼看向那銅鎖，氣得不得了，抬腳就踹了一腳準備泄憤。
但卻莫其妙的撞到了右腳大拇指，痛得他大叫了一聲，單腳跳着，最後直接滾下階梯。
“媽的撞鬼了是吧？！”張哎喲連天的爬起來，看着白宅罵了一句後，這才苦着臉，一瘸一拐的朝外走去，打算去醫院看看。
卻不知道當他離開後，白宅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
……嘻嘻嘻……現在不會走路，眼睛還瞎的人是誰啊？
……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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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鴻博舒服的吐了口濁氣。
伸手摸了摸脖子，發現自己真的完好如初後，中很是驚白語蓉的效。
居然比他想象中還要好。
眼一瞥，鳳鴻博眉頭便皺了下，隨即抬起手，更加專的看向自己的手背。
他原本佈滿老人斑的手背上……現在有一層白濛濛的死皮。
原本附在皮膚上不太容易看出來，但因爲出了幾場汗水，倒是讓那層死皮變得柔軟好撕扯了許多。
鳳鴻博中一動，腳尖一轉便朝解剖臺的沖水管走去。
開水衝了一會兒，等確定死皮更好撕扯後，這才動手。
就像破繭一般，鳳鴻博撕開死皮，臉上的神情也逐漸激動，眼睛逐漸睜大。
容從他嘴角勾起，慢慢變大後變成抑制不住的大笑。
直到將身上那層死皮都扯下來後，鳳鴻博還是抑制不住高興。
他不僅恢復了，他似乎還年輕了好幾歲！
弄清楚這點的鳳鴻博扭頭看向還躺在地上，早就流乾眼淚，現在只睜大眼看着天花板的白語蓉。
一點兒也不在意她現在像個沒靈魂的娃娃，快步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拎起來和自己對視。異常興奮的和她分享喜悅，“你看！你看看你有多好用！”
說完欣賞的上下打量她又說，“你可真是件好寶貝，放心，從現在開始，一定會比從前，對你更加寵愛的。”
白語蓉睫毛微顫了一下，好像這才終於回過神來。她慢慢的看向鳳鴻博，眼裏逐漸充滿淚水，又恨又懼，抖着嘴脣出聲，“……爲什麼？”
“爲什麼？”鳳鴻博一臉莫，“不是你自己自願的嗎？”
他一鬆手，任由白語蓉摔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又說，“沒人叫你去拿白家宅密室裏的東西吧？就算拿到了……也沒人叫你修吧？”
白語蓉瞳孔急縮，猛的抬頭看向鳳鴻博，“你、你是說……”
“對。”鳳鴻博眯眯的點頭，“如不是你學了《魅鼎小記》，你以爲你能入我的眼？”
“不過……”鳳鴻博拖長了音，伸手摸向白語蓉，語氣驚歎，“倒是沒想到你這麼好用。”
……好用？
她好用？！
白語蓉眼淚無預兆的滴了下來，突然想起當初在白家宅，蘇再再拿着手上的古書問自己的那些話。
【你知道這是什麼書嗎？】
【只要你不後悔就行。】
而她，不僅在蘇再再丟到湖裏後立刻跳下去撿回來，還將其視若珍寶。認爲自己發現了裏面的大祕密。
“……哈。”白語蓉睜着眼笑出聲，從剛開始的幾聲笑音，到後面變成大笑，最後淒厲得猶如鬼泣。
這副鬼樣子實在掃興，鳳鴻博見了站起身，一腳將她踹到地上後，這才轉身出了密室。
留她一個人在那兒笑。
像白語蓉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是不會甘傷害自己尋求解脫的。
從第一天她到鳳家，鳳鴻博便看穿了她的性格。
——她沒這個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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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蘇再再抵達醫院後，在走廊上便看到嚴青和周普。
兩人看見她後立刻起身。
“小再，你來啦？”周普開口。
蘇再再點頭，喊過人後走近。
嚴青將她領到病房外，扭開門把手前壓低聲音說，“師說想單獨跟你說話，不讓我們進去。”
蘇再再點點頭，說了句“知道了”，嚴青這才替她打開門。
“哦對了。”蘇再再正要進病房時，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扭頭重新看向周普，“周老師，白二爺送你的那條手繩，你能給嗎？”
周普一愣，不明白爲什麼蘇再再要這個東西做什麼，不過還是立刻點頭，“好。等會兒你和回去拿吧？”
頓了頓又補充，“剛好晚上玄學會有拍賣，到時候小再跟們一起去吧？”
“聽說有把不錯的雙劍，和師兄，還有你師伯母都會去。”
蘇再再聽說是這事，便點頭同意，“好吧。”
說完轉身進了病房，任由嚴青至外關上門。
還未走近，躺在病牀上的人便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