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語氣啊?難道我應該是個文盲纔對嗎?哼!
我白了他一眼說:“不好意思,懂得那麼一點點!”
“你爹讓你讀書?”又問,眼中有着少許的驚訝。
哇,靠!又是古人的想法:女人無才便是德!
“怎麼?我自己要學的,不行啊,你管我!”不客氣的回了他一句。
“你!”他生氣的握緊拳頭好像要打人似的。
乖乖,想打人啊,本小姐還沒發威呢!我回瞪了他一眼。也就是那麼五秒鐘的時間,他突然冷靜了下來,怒聲道:“誰讓你來這裏的!誰讓你彈琴的?”
糟糕,小蓮忙拉我的衣袖,她的手好像在發抖。
我裝作沒事似的說:“怎麼,我不能來嗎?你門口又沒寫明誰不能進來,怪我啊。哼!還有,我愛彈關你屁事哦,切!”什麼口氣嘛,真的有點生氣了。
“仁兄算了,大嫂也不知道嘛,況且她又是無意的。”浩天幫忙在旁邊解圍。
正好這時管家手裏拿着一把傘匆匆忙忙的跑過來說:“大少爺,從苗疆來的貨已經到了,請您過去一下!”看到我,很恭敬的說了一聲“大少夫人”,可能是中午曬書那件事吧,連眼色都變的友善多了。
說完,卞仁站了起來,瞪了我一眼,然後摔了摔衣袖轉身對浩天說:“你剛回來,先休息一下吧,晚上再到我書房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呼”好險啊,差一點就要吵架了。他走的時候我還狠狠的回瞪了他一眼。
“大嫂,你不要怪大哥,他——”他看着我好像有話要說卻難以開口似的。
“沒事,你說吧,我倒要聽聽他爲什麼這樣跟我說話!”我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這個萬花園以前是大哥和柯姑娘他們倆約會的地方,而你剛纔彈的琴是柯姑娘最喜歡的樂器,她每天都會彈給大哥聽。自從她走了以後,大哥就經常到這裏來,可能是睹物思人吧,他不讓任何人碰這個古琴的。不過,看來大哥也沒很生氣,要不然你剛纔彈琴的時候他早就發威了,呵呵,可能是聽到你優美的琴聲給震住了吧,我剛纔看到他聽得發呆了呢。”
“真的嗎?柯姑娘?你說的是他的女朋友?”說得好像是耶,要不然依他的脾氣在我彈琴的時候就把我臭打一頓了。
“大嫂說話好怪哦,女朋友?”他還在想着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們說的心上人啊!”我倒,再跟他們待在一起的話,我看我會變白癡的喔。
“嗯,難道大嫂不生氣嗎?”
“生氣?生什麼氣啊,他喜歡柯小姐又不關我的事!”
“不關你的事?大嫂好像在說別人的事一樣,你可是他夫人耶,你不喫醋嗎?”他好奇的問。
“雖然我是他的夫人,但我也只是跟他有名無份,再說我們兩個人的婚事也是父母之命,結婚前根本沒見過面,哪有什麼感情啊。我只是覺得自己換了一個地方住而已,沒什麼區別!他喜歡誰,那是他的自由,我是不會干涉的,等到哪天他找到他的意中人的時候我會跟他離婚的!”
浩天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好像我是外星人一樣,滿臉驚訝的看着我說:“要不是我親耳聽見,我還不相信這是大嫂說的呢,你的想法很特別,對了,剛纔你說‘離婚’是什麼意思啊?”
“就是你們說的休書啦,不是他休我就是我休他,笨笨!”
“休書?!你休他?”這會兒他的眼珠睜得都要掉下來了。
“很奇怪嗎?我怎麼不能休他啊。”
“女子嫁了以後就不能再嫁了,不是嗎?”說得好像很有哲理似的。
“什麼想法嘛!如果我以後遇到一個我真心喜歡的人,我會跟他走的,我當然要選擇我的幸福嘍,難道跟一個不愛我的人一輩子嗎?那多可憐!我纔沒那麼傻呢。”
“大嫂果然與衆不同,沒有一個女人的想法會像你一樣,你很特別!嘻嘻。”他欣賞道。
“是嗎?”那也因爲我是千年以後的人啊,想法自然不同嘍。
外面還下着雨,浩天看着外面說:“沒想到這雨還沒停啊,既然如此可否請大嫂再彈奏一曲?”期待的看着我。
“好吧,反正雨還下着,那我就獻醜嘍,呵呵。”我笑着說。
唱什麼呢,對了,就彈孫燕姿的《開始懂了》。
我竟然沒有調頭
最殘忍那一刻
靜靜看你走
一點都不像我
原來人會變得溫柔
是透澈的懂了
愛情是流動的
不由人的
何必激動着要理由
相信你只是怕傷害我
不是騙我
很愛過誰會捨得
把我的夢搖醒了
宣佈幸福不會來了
用心酸微笑去原諒了
也翻越了
有昨天還是好的
但明天是自己的
開始懂了
快樂是選擇
眼淚不知不覺在眼眶裏打轉,最後一個休止符彈完後,大家都沒說話,靜靜的聽着雨聲。
“沒想到大嫂多才多藝,唱出來的曲子也那麼動人。”浩天首先打破沉默。
“你過獎了。”
“小姐會唱的曲子可多了呢。”小蓮在一旁說道。
“蓮兒!”我暗示她不要再說了。
“我以後不知能否再聽到大嫂彈的曲子呢?”他溫柔的看着我說。
“當然啦,你喜歡聽的話可以來找我,反正我也沒事可做。”反正是帥哥嘛,養眼也不錯哦,哇哈哈。
“只要我想聽你就會彈給我聽嗎?我真的可以去找你嗎?”他溫柔的眼神像要把我融化了似的。
幹嘛這樣看着我啊,看得我的心怦怦的亂跳。帥哥就是帥哥,呵呵。
就這樣我和他對視了有半分鐘,小蓮拉了拉我的衣袖說:“小姐,雨停了。我們要不要回去啦?”
好糗啊,看帥哥看的發呆了。
“對哦,雨停了,呵呵。”我把視線移到亭外,指着天空說,
“時候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告辭!”
說完起身正要走,浩天一把抓住我的手說:“我明天可以去找你嗎?”
我看了看他抓着我的手,似乎他也意識到了,趕緊放開他的手,臉有點紅。
“呵呵,當然可以啊,你隨時來找我都可以,我就住在‘清風閣’。”我乾笑的說,“再見。”說完轉頭就走。
身後那雙溫柔的眼睛看着我,可是我卻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