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軌道列車緩緩啓動看着車窗外的景物再次開始倒心內一陣苦笑。【閱讀網】他知道從此刻起除非是這場風波停止九陰落魄鏡的歸宿塵埃落定否則的話自己再也無法輕易脫身了。原本只想到南方轉一轉就回來卻不想會撞入這麼大的一場風暴之內。這小小的軌道列車內就有足夠毀滅一箇中等門派的能力他小小一個準s級的戰力者能否在這場風暴中順利活下來都是個問題。不過時勢如此已經由不得他選擇了。
公冶仲謀又坐了一陣直到確定無法用言語從姜笑依他們三人身上試探到什麼才告辭離去。所謂山雨欲來風滿樓此時那東西雖然還不見蹤影但是車內諸方勢力包括南天帝宮在內都是處於高度戒備狀態。一個早上車廂內都少有人說話氣氛劍拔弩張。公冶仲謀既然有心參與爭奪自然需要佈置準備一番可沒多少閒工夫和姜笑依他們耗着。
目送這位公冶家的家主離開姜笑依着實鬆了口氣。在公冶仲謀離開車廂之後就帶着沈英雄和姜竹心二人向列車的尾部走去。雖然依舊有公冶家族的人跟蹤監視擺脫不了他們的視線。不過只要來人不是公冶仲謀本人他就無需太過忌憚。
“竹心你沒事吧?”拍了拍姜竹心的腦袋姜笑依不冷不熱的問着。
剛纔最讓他不放心的就是這孩子會控制不了自己地情緒。而自從公冶仲謀在他面前坐下時。姜繡心也確實是一直處於極其激動的狀態。一直是在姜笑依心靈連接地幫助下才勉強壓制住。不過如此一來。也就不可避免的使得他臉上的表情趨於冷漠。好在姜竹心自從見到公冶仲謀的時候起臉上就是面無表情。極爲淡漠的更加冷淡一點雖讓公冶仲謀有些奇怪卻也並未因此而對三人的身份。有所疑竇。
“對不起!主人是竹心沒用讓您擔心了。”
“這不怪你。不過繡心你需記住如是現在你忍不了那麼恐怕以後你這一輩子都沒有爲你父母報仇雪恨地機會。”
“是!竹心必定謹記在心。”
咬着牙回答姜竹心的神情卻有些怔然姜笑依所說的這些道理他又何嘗不知道?可是每當他看到公冶家族的人。心中的仇恨就難以壓制。
對於這少年的心情姜笑依多少知道一點。卻也心知再勸也是無效。所以也沒有再去管他。而是徑自一個人走在牽頭一節一節車廂的走向列車的尾部。之所要這麼做一來是爲了查探一下這輛列車上修真者的具體數目。二來卻是爲了規避接下來的大戰。
那個殺人奪寶者不混上列車還罷一旦上來了。只怕這車上。立時就是一場高位修真者之間地激戰。這時候呆在高手如雲的列車前段無疑是極不明智地選擇。
一個2s級的高手就足以使:那時候即便是金丹境若沒有更高階位的修真者庇護也難以在其中生存更何況他們三個沒人管的凝液期?這時候自然是躲得越遠好。
軒轅望雖然讓他們幫忙但是兩人的作用。卻也是和從未與天闕門大隊人馬有過接觸地聞人櫻一樣都是作爲奇兵使用。並不是想要二人正面加入戰鬥。畢竟以他們目前的修爲。在那種級別的爭鬥中也插不上手。
後面各節車廂內的普通乘客也都已經差不多在昨天夜裏全部下車不過普通車廂內的修真者也不多。姜笑依他們一路走過只見大片大片的座位都空着。倒是兩側車窗旁和車廂的頂部都均勻的分佈着南天帝宮的弟子。這些人都站在最顯眼的位置生恐別人沒有現自己。而就在這列軌道車所經過區域地兩旁姜笑依也不時會現。一些穿着南天帝宮服飾的人。
這種情形看得姜笑依會心一笑南天帝宮地目的不在於想要在車上捕殺奪寶殺人者而是想要將那人嚇退。平平安安的讓軌道車通過這一區域。因爲一旦這人上了車那局面就非是南天帝宮所能控製得了的了。
雖然作爲七門六派之一但是南天帝宮這段日子在勢力範圍邊境區域所承受得的壓力必然不輕。而這列浮遊軌道車內來自天下間各處的高手就足以和整個南天帝宮對抗、他們想要進入這個區域絕不是單憑一派之力所能阻擋得了的。若是硬要選擇阻止必然會付出相當的代價使整個門派都陷入絕大危機。這也是爲什麼南天帝宮即使明知列車通行對他們不利卻不得不選擇放行的原因。
只是南天帝宮想要把奪寶之人嚇退卻也沒有那麼簡單。就如這些來自各方勢力之人料定了此人想要從南天帝宮的地盤逃出昇天必然會想辦法混入這輛列車一般。那位殺人奪寶的傢伙到時候即使現這輛列車的情形和他想象的不一樣多半還是會選擇上車。因爲這傢伙到時恐怕也非常的清楚這輛車上所匯合的諸方勢力仍是他唯一的一線生機所在。
而南天帝宮這麼做也只不過是在做最後的努力聊盡人事而已結果多半是沒有效用的。而且姜笑依也在懷疑那人的來歷若是和散播九陰落魄鏡出事消息的人是屬於同一勢力更不會錯過這趟匯聚風雲的軌道列車。
其實這些情況各門各派之人在登上列車後現車上其他勢力之人存在之時心中就都已十分瞭然了。於是策略才由先前的‘混入’變成了現在諸派合力地‘
入’。而能夠成爲高段修真者。並登上權利金子塔夥可沒有一個會是傻子。對於被人陰了一把地事實。心裏也如明鏡似的。現在也只是嘴裏不說而已一旦順利返回門派這修真界必然會是一陣雞飛狗跳。
“阿笑其實我覺得你昨天制定的計劃還是太過冒險了些、”
同樣在觀察着四周沈英雄的目中。卻比姜笑依多了一些憂色。
“哦?怎麼說?”姜笑依好奇的轉過頭卻沒有停下腳步。
沈英雄搖頭苦笑道:“這次除魔組緊急抽調的一個精英大行雖然是由羅翼師兄親自帶隊。不過在我看來這點實力加上我們皓月行省分堂原本地實力也最多是穩守有餘進取不足。你卻偏偏想要設計再狠狠的整治公冶家族一番你難道就不怕陰溝裏翻船?何況現在這種情況也沒必要再重創公冶家一次吧?我認爲還是等諸事齊備之後。再和公冶家動手爲好。這可關係到道通傲穹他們的安全可不是鬧着玩的!”
姜笑依聽了頓時哈哈大笑。他自然知道沈英雄在說什麼。直到昨晚見到聞人櫻他才知道先前的擔心竟然都是白費。早在他離開通定城不久九代掌教和長老會已經達成最終決議委派羅翼帶領一個精英大行趕至皓月行省支援。
這就是傳訊水晶的不足之處了。即使是最好的長程傳訊水晶出了千裏之外。就很難再聯繫上。而羅翼他們這次也是因爲任務需要沿路都布有臨時的提藍水晶訊息中轉儀才能和天闕門總部隨時保持着聯繫。
在沈英雄極度不滿的眼光中姜笑依勉強止住了笑聲拍着對方的肩膀道:“怎麼會沒必要?英雄你看得還是太片面了。你以爲師祖和師傅他們把羅翼師叔遣派過來是爲了什麼?僅僅只是爲了支援皓月行省分堂而已嗎?再好好想想。”
沈英雄歪着腦袋想了想。目光忽然變得冷冽凜然:“羅翼師兄過來難道說是爲了——”
“沒錯!師傅正是想讓羅翼師叔。接任日後地皓月行省分堂座之位。現在把他派過來就是爲此事做鋪墊。不過想要順利達成目的卻並不容易。師叔曾經擔任道法學院地院長按說功績也夠了但是師叔他從沒有獨當一面的經歷這是他履歷中最弱的一點。長老會日後也必然會以此點作爲阻止師叔上位的突破口。”
“所以阿笑你這次是在給羅翼師兄他製造立功表現的機會?”
“正是如此!否則的話你師兄他憑何登上日後天闕門這最大堂口地座之職?”
“可是你也不用這麼賣命吧?而且如果一不小心傲穹和道通他們恐怕也有性命之憂——”
“呵呵!英雄我既然敢這麼安排自然有着絕對的把握。至於爲什麼這麼賣命當然是因爲人師叔他的職位和我們的利益攸關。而且即使沒有這點就憑他是我們的師叔我們也該幫他一把不對嗎?”
姜笑依解釋着不過有一點他卻放在心理沒說。以羅翼的心性即使當上了座之位也不會對世俗之務太過上心多半還會把精力放在修煉上。到時候皓月行省的權利仍會集中在他的手上這纔是他全力支持羅翼的原因。其實九代掌教和最中意最放心的人選恐怕還是方南不過這位師姑大人卻又沒有足夠地功績。
“話時如此沒錯!可是——”
既然姜笑依打了保票沈英雄也就對李道通他們的安全徹底放心了。可他總覺得阿笑地目的恐怕遠沒有他所說的那麼簡單皺着眉正要再問之時聲音卻嘎然而止緊隨着姜笑依停下了腳步。
只見車廂前方遠處的過道中正有兩拔人面對面的對峙。一方赫然是昨天晚上在餐飲車廂中見過的那位穿着素白道服的青年面向着姜笑依他們三人。而另一方則是十餘名普通打扮的中青年男子。在他們三人來此之前雙方之間顯然已經僵持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喂!你以爲你是誰?憑什麼要我們讓開?連個請字都不會說嗎?再說我們這麼多人讓開的也應該是你吧?”站在這十幾人最前方的那位冷笑着說道因爲是背對着三人姜笑依也看不清楚他的面容。而用靈識感應到了也並不是很清楚。
那白衣青年眼瞼底垂眼睛看着地面竟是看都沒有看前方這些人一眼:“再說一句讓開。”
乾巴巴的字眼聲音中也沒有攜帶任何感情卻把前方的十幾人都氣得爲之一樂。
“嘿嘿!我們若是不讓了?”說話之人來自人羣左側的另一位語氣已經是相當得不客氣了。
“不讓——”那穿着素白色道服的青年終於抬起來頭。姜笑依也在第一時間察覺青年眸子裏那冷冽的寒芒。
“那就死!”
話落頭斷沈英雄和姜竹心還有車廂內的那些南天帝宮弟子還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就見這先前還是活生生的十幾號人幾乎是在青年話音落下的同時頭顱高高拋棄。而他們的身軀也在下一秒齊齊向後倒下、
這一刻整節車廂內幾乎所以人都在爲這不可思議的畫面而窒息而就連姜笑依也眼含忌憚的望着那青年身週三尺處的空間。此時此刻也只有他才清楚剛纔到底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