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鵬,你的眼睛怎麼回事?你,你還是看不見?”在一個黑暗的病房中,厚厚的棉窗簾遮住了光線。因爲天已經熱了。房子中異常悶熱。“我能看見。”我皺了皺眉頭說。“能看見?能看見你還把花瓶碰掉了?劉鵬,你可別鬧啊,這不是小事。你眼睛要是治不好,我們回去都沒法跟邱凡交待了。”才子說。“是啊劉鵬,如果這裏治不好我們換個醫院。如果國內治不好。我們就去國外。邱凡說了,無論花多少錢他都會將你治好。”簡傑也少有的變的話多了。看了看才子,我又看了看簡傑。因爲熱,我的頭上流了很多汗。終於能看見這個世界了,但是因爲失明時間較長,我看人時始終有些呆滯。那是習慣,我已經養成那種不用眨眼眼睛還不幹不澀的習慣了。小鳳凰又瘦又小,一頭碎髮顯得如假小子一般。如果給她換上男兒的裝扮,我估計她還真跟普通人家的小公子沒什麼兩樣。此時的她手裏正拿着漫畫書,然後用明亮的眼睛盯着我看。她嘴角總掛着一絲俏皮的笑容,顯得壞壞的又特別可愛。看過小鳳凰,我又看向曲暢。曲暢沒有走,當我做完手術後她一直留在醫院細心照顧我。和以前一樣,她每天都是爲我盡責的擦臉、擦身子,洗衣服。洗腳。雖然她還沒有跟我和好,但她絕對比女朋友還要負責。頭髮長了,她的劉海微微遮着眼睛。劉海下是她冰冷的眼睛。她小嘴蠕動着似乎想對我說什麼。“哎,我真的能看見。”我嘆了口氣扭過頭。“嗎的,肯定是裝呢,劉鵬最喜歡裝純了,我去找大夫來。”才子罵了一句大步往外走。“劉鵬,你真的能看見嗎?”曲暢說話了。“我,我.......”我沒說話。因爲我知道,如果我能看見她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照顧我了。我還是要混,而我如果混的話她一定會離開我。我不想讓她離開我。所以我選擇沉默。“大夫來了!”才子帶來了大夫。看見我。大夫趕緊拿出一個小手電筒用手扒我的眼睛,然後用手電筒照我的眼睛。還不能適應光線,他照我時我眼睛疼的不行。流出眼淚,我趕緊閉上眼睛。“對光線有反應,視網膜有光澤。他應該是治好了,不可能還看不見。而且你們看他剛纔拆紗布的反應,那完全是正常反應。他不可能還看不見呀?”大夫喫驚的問。“大夫,可能是我眼睛剛好還不適應吧。我只能感覺到有光,卻還是看不清人。”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