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奇嘆了一口氣道:“此事也不能完全怪你,冥冥中自有定數,或許他們命不該絕,我這妙法剛開始還有效用,之後便受到了抵制,如果我猜的不錯,那兩軍之中應該也有高人相助,也罷也罷,看來此事已經不再是簡簡單單的國家戰爭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烏龜王八羔子,膽敢暗算老子。”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真不臉紅,還好意思說別人暗算,他自己剛纔使的妖術又何嘗不是暗算呢,只不過他乃洪荒異種,心性激烈,哪裏喫得虧,如今反受其害,顏面受損,這口惡氣自然咽不下去。
“你等退後,既然這幫龜孫子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可就別怪老子來硬的了。”聽了玄奇的吩咐,侯君集知道這位大仙動了真怒,趕忙命令三軍退避三舍。
剛剛站穩腳步,就見玄奇一掌把祭臺和黃麻小人劈成齏粉,口中嗚嗚呀呀怒吼不止,隨即催動神通,把“乙木神雷劍”祭了出來,往空中一丟,呼啦啦展開便是七七四十九口寶劍,懸在突厥、西戎兩軍陣營上方。
隨即念動口訣,七七四十九口寶劍齊齊震動起來,頓時霹靂聲響,一道道乙木神雷便向着兩軍陣營之中落下,噼裏啪啦的炸開。
玄奇何等神通,玄仙修爲,把這乙木神雷劍催動起來,突厥、西戎兩軍之中的凡人將士如何能喫得,頓時被炸得屍骨無存,血流成河,死傷一片。
玄奇這才覺得解氣,呵呵一笑,又要發第二雷,可這時,就見突厥、西戎兩軍陣營之中突然升起寶光,隨即便把乙木神雷劍的威力擋住,使那乙木神雷落不下來。
玄奇見狀不怒反喜,嘎嘎叫道:“好好好,你們這些縮頭烏龜終於肯出來了,爽快點,速速前來受死,本仙若是痛快了,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屍。”
“好大的口氣,給本座留個全屍,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等本事。”說着,只見西戎軍營之中飛出來一個披頭散髮的道人,身穿黑袍,一身魔氣滾蕩,正是魔教衆人,目放精光,手段也是不凡。
玄奇把這廝看了一眼,知道這貨不可小視,也便收了乙木神雷劍,一步踏出,煙塵滾滾,呵呵笑道:“我乃兩界山紫陽天府紫霄大帝座下弟子,號稱玄奇道人,我向來不殺無名之輩,姓甚名誰,報上名來。”
想不到那道人聽了之後竟然嘿嘿一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紫霄小兒教出來的弟子,什麼狗屁九天十地斬妖除魔,別人怕你們,我們魔教可不怕,你可聽好了,你爺爺我叫火雲真君,你有什麼本事竟敢使出來好了。”
玄奇聽到那火雲真君辱罵他老師的名號,頓時就怒火中燒,又聽他言語猖狂,心中更是殺意頓生,恨不得一口吞了這貨才解心頭之恨。
真要動手,又聽一個聲音傳來,“原來是紫霄大帝坐下高徒,既然是豪門中人,豈不知勿犯嗔戒的道理,我等都是求仙問道之人,何必爲這紅塵俗世的恩怨動怒,干擾修行,不如聽貧僧一言”。
說話的正是從突厥軍營之中飛出來的一個和尚,身披袈裟,腳踏芒鞋,手中持着一串碧玉念珠,周身籠罩着佛光,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玄奇打斷道:
“你又是哪裏來的禿驢?當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既然你知道修行之人不易觸犯嗔戒的道理,那你又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呢?怎的還有臉皮來數落我的口實?豈不是大大的笑話,哈哈。”
那和尚雙掌合十,使了一個佛理道:“我乃西方如來坐下阿難大尊者的弟子,佛號智空禪師,既然道友不聽勸,那就別怪貧僧不講情義了。”
“嘿嘿,原來是阿難那老禿驢的弟子,聽我家師尊提到過,細細算來,我們還真有些怨隙,你又何必假情假意的講什麼情義,老子可沒有那麼多功夫跟你扯那些有的沒的,想打架儘管來,你們兩個一起來吧。”
玄奇嘎嘎咆哮着,運轉法力,把乙木神雷劍再次祭起,照着智空禪師和火雲真君就砍了上去,那火雲真君也不是喫素的,他本是魔火之精修煉而成,也是一點就燃的火爆脾氣,哪裏聽得玄奇這般言語,直氣的嗚嗚呀呀催開魔功,隨手一打便向着玄奇這邊迎來。
那智空禪師,口中朗誦這一句句佛號,隨手一拍,一個笆鬥大小的木魚便飛了出來,赫然變成龐然大物,他沒震一掌,便是冥冥法音席捲而來,聲勢浩大,頗具威力。
下面突厥、西戎兩軍竟然聯合起來,開門來戰,大唐軍這邊已經忍了很久,只求痛痛快快的一戰,眼見敵方迎戰,頓時士氣高昂,隨着侯君集一聲令下,三軍啓發,浩浩蕩蕩,一敵一我,足足不於數百萬大軍,綿綿延延鋪展開來,疆場拼殺,殺氣沖天。
這邊玄奇縱然修爲再高,但畢竟是以一敵二,何況那火雲真君和智空禪師的手段也不弱,一件件上乘法寶使的也是如虎添翼,只打的玄奇竟然有些不支。
“呵呵!就憑你們這一個禿驢一個老魔,也想打殺我玄奇道人,未免也太小看我了,說着第二元神跳出竅來,正是他本來的面目,龐然大物,張口以後,血盆大嘴就想着火雲真君要殺過去。
火雲真君微微一怔,呵呵笑道:“我道那紫霄大帝座下都是何方神聖,想不到竟都是這般土雞瓦狗魚龍混雜之輩,本座就打的你原形畢露,拿下當做胯下坐騎,看你如何說的。”
說着招手打出一物,七尺有餘,兩頭尖尖,中間鼓鼓,綻放着烏黑精光,此寶名爲“烏魔祕火梭”,乃是火雲真君採集地肺晶石煉製而成,其中還封印了九條魔龍,施展出來,能放出數十種魔火,頗具威力。
這“烏魔祕火梭”打將出來,照着玄奇的第二元神就射殺過來,這第二元神一聲怒吼,張開大章,竟然一舉就將“烏魔祕火梭”抓在掌中。
“好一個夯貨!卻有幾分威力,但你這是自找苦喫,看我怎麼治你。”火雲真君眼見玄奇的第二元神竟然一把將他的寶貝抓在爪中,也不禁一怔,隨即嘴角浮出一絲陰笑,一聲令下,又將烏魔祕火梭催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