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那不是齊教授麼?沒想到祥敏女神一直陪着。”幾個家境不錯,現在還在龍城大學法學院讀書的年輕女子發現了齊麟和倪祥敏,不禁暗暗咋舌,一臉羨慕。
“這個倪祥敏現在跟着齊教授是水漲船高啊,混得越來越不錯了。”另外一人撇嘴,一陣眼紅。
“齊教授太帥了,我覺得簡直沒有人能夠超越。”龍城大學法學院還在就讀的女生們齊齊道,嘰嘰咋咋的,恨不得立馬朝着齊麟比心。
倪祥敏和齊麟一起出現,除了那些不太認識他們的人,其他的人都各種羨慕嫉妒恨。
齊麟可能來龍城大學的時間不長,所以大部分的人對於倪祥敏更熟悉一些。
原本是齊麟找倪祥敏來晚宴作伴的,沒想到卻成了倪祥敏的校友見面會。
環視四周,倪祥敏算是這場子裏頭難得的美女,現場不少人喜歡過她,將她當成暗戀的對象,甚至還有很多一部分人主動追求過,可惜都沒有成功。
這次倪祥敏出現的時候身邊跟着一個年輕帥氣,高大英俊的男人,這讓那些昔日追求倪祥敏,卻未能如願以償的人有些無法淡定。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得到的有恃無恐,得不到的卻永遠在躁動。
看到當年的夢中女神現在跟別的男人並排而行,而且貼的那麼近,所有人立馬將齊麟當成了公敵。
“祥敏女神,這位誰啊?看着眼生。”一個穿着得體,一副文質彬彬的傢伙朝着倪祥敏看着,饒有興致的問道。
倪祥敏快要無語了,之前閔文問過,現在又有人問。
不知道爲什麼,好像現場不少人對於齊麟都不太熟悉,可卻又都對他的身份很好奇。
“這是法學系齊教授。”倪祥敏介紹道。
“齊教授?新來的吧?以前聽都沒有聽說過。”衆人齊齊道。
現場很多人在齊麟樓落成的時候都有事情,所以不少並未趕到現場。
即便是真的到了現場的,也沒有注意齊麟這兩個字,而是更多的關注龍城大學內的美女,所以他們不知道齊麟是誰也很正常。
“這是法學院的輔導員麼?”有人問道。
輔導員其實就相當於助教,跟副教授、教授的職稱差遠了
龍城大學在整個華夏算是比較出名的,所以能夠成爲龍城大學一名輔導員已經算是不錯的事情了。
畢竟看上去還很年輕,所以最多也就是一個輔導員。
“不是,是我們校長特聘請來的。我們法學院一棟新落成的樓,就是以齊麟教授的名字命名的,叫齊麟樓。”倪祥敏耐心的解釋着。
“天,這待遇……”衆人驚呼,驚呼過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麼年輕就受到這樣高規格的禮遇,這在整個龍城大學的歷史上都是相當少見的。
閔柔夾雜在人羣之中,聽到了齊麟的身份之後,頓時愛慕之情更加濃烈了。
她開始後悔懊惱,不該隨便的找了個人就嫁了。
閔柔自信以她的美貌和身份背景,完全可以找到像齊麟這樣的優秀男士。
弟弟閔文則對齊麟充滿痛恨,恨不得分分鐘要了齊麟的命。
他閔文那麼費盡心力的想要得到倪祥敏,結果並未能如願,而眼前這個傢伙卻跟倪祥敏貼合的這麼近,而且還享受着那麼高規格的龍城大學方面給予的禮遇。
“來,不如讓我們共同舉杯,一起敬齊教授一杯。”閔文不壞好意的咋呼一聲,衆人齊齊跟着起鬨。
倪祥敏知道,這幫人不懷好意,想要灌醉齊麟,然後看齊麟笑話。
衆人高舉酒杯,心中憋着壞,想要給齊麟一個下馬威。
“我很少喝酒。”齊麟道。
“齊教授,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大家這麼盛情,您可不能讓我們心寒啊。正所謂感情深,一口悶。咱們雖然萍水相反,可到底也算是校友,這無論從什麼地方算起來,我們今天都得好好喝上一杯才成。”閔文聽齊麟說他不會喝酒,慫恿的更加來勁了。
“對,對!一定要喝個盡興,喝個痛快!”邊上的人齊齊道。
齊麟朝着手邊上一堆沒開瓶的白蘭地說道:“不如一瓶一瓶喝吧?一口氣一瓶,這樣更能提現校友情深。來,你們先乾爲敬,我馬上回敬你們。”
這……
齊麟說完,周圍一片死寂。
衆人本想奚落齊麟,灌醉他,看他的醉態,結果沒有佔到齊麟便宜,結果卻讓自己處於相對尷尬的處境。
酒宴很快結束,衆人敗興而歸,一個個灰頭土臉的,只有齊麟始終如一,臉上毫無神色變化。
第二天,齊麟十點多上完課,倪祥敏告知國際法學交流會提前,問齊麟需不需要她準備一些材料。
齊麟笑着搖頭。
“齊教授,真的不需要麼?”倪祥敏詫異。
這次國際法學交流會可是非常正式的,而且會有很多法學界名流前來。
如果不能夠做好一些充分的準備,很有可能會被人吐槽詬病。
齊麟這次代表龍城大學,更代表了整個蘇北省,甚至還影響到華夏法學界的顏面,不容有失。
就在齊麟和倪祥敏說話的時候,在龍城一家相當高檔酒店,丁淵帶着陳正祕密的去了一個豪華包間。
在按下門鈴之後,房門緩緩打開,包間裏一個西裝革履的外國人正在抽着雪茄,他的手中拿着一個高腳杯,高腳杯中紅酒散發着濃烈的醇香。
包間裏有兩個虎背熊腰的保鏢,警惕的朝着丁淵和陳正看着。
“約翰先生,真沒想到這次你會來。這次來怎麼不提前通知我?這樣我也能好好招待你一番。”丁淵衝着眼前這位端坐着的國外哈佛大學法學系專家約翰先生看着,頗有禮貌的說道。
約翰笑了笑,沒有回應,而是警惕的將目光瞥向一邊站着的衝陳正。
“喔,忘了介紹了,這位是我的好朋友,他叫陳正,也是我們龍城大學最年輕的講師之一。”未等約翰說話,丁淵就意識到了什麼,急忙說道。
“這麼急着找我有事?”約翰似乎對丁淵並沒有什麼感情,若非丁淵主動找他,約翰直接不想搭理。
“是,約翰先生,我聽說您是來參加國際法學交流會的。不知道您聽說過齊麟這麼名字麼?他很厲害,如果您遇到他,可能就……”
“沒有那種可能,我可從未輸過。”約翰抬了抬手,正當丁淵說的憂心忡忡的時候,當即被約翰不耐煩的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