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蓉蓉不必解釋我也知道她這句話的意思,和泰梅一樣,謝謝我當年救了她。
那晚的印象對她倆而言,可能真的終生難忘。這句感謝話一定在她們心頭醞釀了許久,今天大家終於見了面,如果再不說出來,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心安吧。
其實我應孩對她們說聲對不起,她倆那晚被抓,完全是因爲與我走得太近,不過這些事情的對錯已經無需考宛,將軍已死,一切都應該隨他而去。
我岔開話題,笑着對郭蓉蓉道:“是謝謝我來看你嗎?以後每年假期我都會來,將來你們考到北鯨去,我還會天天去看你們呢。”
郭蓉蓉低下了頭,她的性格與陳紹霞很相似,不喜多言,“周天翔,你應該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不過你剛纔說的話我們也記住了,希望你不會食言。”
三人向教室走去,陳紹霞忽然有些擔心的對我道:“天翔,崔勝凱他爸是我們縣公安局的局長,他在一中是個小霸王,這件事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你快走吧,不然會喫虧的。”
郭蓉蓉卻對陳紹霞道:“紹霞,你忘了我們跟你說的事了嗎?天翔他不會怕任何人。”
“可是……”陳紹震還待說什麼,我止住她道:“我最大的遺憾是沒讀過高中,既然今天趕上了,就做一回高中生吧,你介意我還做你的同桌嗎?”
陳紹霞欲言又止,最後默默的點了點頭。她的牲格我比較瞭解,小家碧玉型,寧可自己喫虧也不願惹事生非,溫順柔弱。不過越是這樣的性格越激發我保護她的心理。
我和崔勝凱也算老熟人了,大家之前有過幾次衝突,最嚴重地一次是白天鵝酒店開業那天,他和張強要把我抓到縣公安局。沒想到多年後,他還會東山再起,這次他若敢再胡來,那就是他爺倆的死期,我絕不會手軟。
偷偷發了短信讓七號給我安排進陳紹霞教室聽課。當三人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校長和幾個老師已經氣喘吁吁的在旁等候。
“哪位是來聽課的首長?”一個老師問校長道。
校長掏出手帕擦了把汗,“我哪裏知道,省教委的電話打的那麼急促,只說了在這個班級。馬上就到,然後就扣掉了。”
陳紹霞望着獲室門口的一堆校領導。有些猶豫地對我說:“你還是別進去了吧,中午我再陪你。校長和班主任都在這裏,這樣做會違反校規。”
我邊向教室裏走邊問:“你地桌位在哪裏?”
“喂,喂,站住,你是哪個班級地,我們班可沒有你這個學生。”
看樣應該是陳紹霞的班主任,男性,年紀四十多歲,戴着付大金邊眼鏡。
陳紹霞有些惶恐的對班主任道:“老師,這是我同學,想來聽一節課,他學習很好人又老實,不會影響課堂紀律,你讓他進去吧。”
“不行,不行,若是平常的日子我或許還會讓他在教室門口等你,現在馬上讓他離開我們校園,首長就要來,萬一出點什麼事,誰擔得起。”
一個男老師跑步從校門口過來,對校長道:“校長,門口一點動靜都沒有啊,還有四分鐘就要上課了,這首長到底在哪兒,不會是省教委跟我們開玩笑吧。”
校長道:“胡說,省教委會跟我們開這樣玩笑嗎?趕緊再去等,對了把這個閒雜人一起帶出校園,萬一衝撞了首長怎麼辦。”
郭蓉蓉似乎對我很有信心,她站在門口對我指了指中間靠北牆地一張課桌,道:“紹霞就在那張桌,我先進教室了。”
陳紹霞把我拉到一邊,有些着急的道:“天翔,我知道你想我,不過這是在學校,你先出去等我好不好,放了學我就可以陪你了,不要讓老師們爲難,你看校長和校黨委書記都在,肯定是有大人物要來。”
我霸道地拉起陳紹霞地胳膊,“從現在起你一切都聽我的,進教校長安排地那位年輕男老師,見我非但不跟着他出校園,反而明目張膽的拉起陳紹霞胳膊要進教室,他衝我喊:“哪來的混球學生,我們在迎接首長,趕緊給我滾!”
陳紹霞的班主任對陳紹霞道:“陳紹霞,你今年的操行評分爲零!
因爲你擅自帶你的同學進我們教室!”
陳紹霞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嚴厲的批評,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了下來,她第一次對班主任爭辯道:“老師,我朋友真的沒有讀過高中,他很想聽一節課,你們就讓他進去吧,我求求你們了。”
我蠻橫的當衆摟過陳紹霞,在她耳邊道:“你不記得初中的時候我對你說過,我會保護你,絕不讓你受任何人傷害嗎?你不用怕他們,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主動向你道歉。”
我大膽的動作把陳紹霞嚇的有些暈了,當着校長和班主任的面摟摟抱抱,這不是自己找事兒嗎?再說,我除了兩年多前趁陳紹霞睡着的時候曾偷偷吻過她一次,兩人再也沒有別的親密接觸,現在陳紹霞就在我懷裏,這如何不讓她心慌。
校長道:“真是越亂越添亂!”
陳紹霞的班主任則道:“反了!反了!想不到平日一個單純的好學生,這種不堪入目的事都當衆做得出來!”
我抬頭對校長道:“你們不是在迎接聽課的人嗎?怎麼就這種態度?這件事我要向省教委好好反應一下,諸位等着聽候處分吧。”
“什麼!什麼?”衆人疑問紛紛。
陳紹霞的班主任哈哈笑了起來:“你會是來聽課的首長?毛都沒長齊吧,你是哪個學校的,你以爲一中是自由市場嗎?”
校長一臉憤怒:“不要再給我
添亂了,馬上把他給我拉出去!”
陳紹霞已經不知所措,索性深深偎在我懷裏,不再去管外界的紛擾。她已經許久沒有找到這種安全感了。
兩個老師上前要拉開我和陳紹霞,突然就像從天而降一般,兩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出現在我身邊,一人一個將兩名老師摔倒在地。
校長正不知爲何會出現兩個軍人,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喂,丁局,對我們正在迎接。首長還沒有到啊。門口也沒有看到車,你是不是晃點我們,什麼!首長就在我們眼前!”
兩名士兵槍栓嘩啦啦一拉,在教室門口迎接地老師臉全嚇白了。能擺出這種陣勢的人,不是首長是誰?
校長電話都沒有來得及扣。上前連連道:“誤會!誤會!這位同學原來真是聽課的首長!”
一名士兵亮了一下自己的證件,對校長道:“我們是第八軍區陸戰師特務連的。奉命保護首長安全,請校長配合我們工作,否則我們有權對你們做出處理!”
校長急忙點頭:“我們會的,小首長要我怎麼做請儘管說,您一定是這位陳紹霞同學的男朋友吧,這真是我們學校的榮幸呀,陳紹霞同學在我們學校表現向來優秀,今年還是三好學生、學習標兵、先進共青團員、勞動模範……”
校長一頂頂不要錢地大帽子扣了下來,這時候預備鈴已經響了,我對校長道:“我不過是想和我女朋友一起聽節課,就這麼一個小小要求,校長能滿足嗎?”
“能,當然能,”校長道,“請小首長隨我來。”
我放開了陳紹霞,隨着校長進了教室,到了陳紹震課桌前,我對校長道:“校長同志,麻煩你讓那位同學倒個地方,我就坐這裏,對了,你們都別跟着了,忙自己地去吧,別影響同學們上課。”
校長推了一把還在旁邊發愣的班主任,戴着大金邊眼鏡的班主任馬上行動起來,一會兒座位就給安排好了,校長對我鞠了個躬悄悄退了出去。
突然的變化讓陳紹霞不適應,她一言不發地坐到我旁邊,好一會兒才提筆在筆記本上寫了一句話,然後將本子遞給了我,“你爲什麼總是讓我驚訝,以前是讓牛僻老師莫名其妙的犯病,抱着我輕而易舉地跳過圍牆,現在你怎麼又成了首長。”
我拿過桌上的筆,在筆記本上回覆道:“縱然是歲月流逝,縱然是蒼海桑田,我心依舊,記住我還是你地同桌,那個被你寵着、慣着不做作業,上課睡覺,下課喫你零食的周天翔。”
陳紹霞看到我的回覆,笑了,笑的像花一樣的燦爛,她又寫了一句給我:“盜用我信裏內容,小心我收你版權費。”
我回覆道:“我沒錢,願意拿自己抵債,你要嗎?還有你同學都在看着你呢。”
陳紹霞看過筆記本上的字後,先是臉一紅,接着馬上抬頭四周看了一下,果然班裏同學的目光基本都放在我們這張桌上。
我們剛纔在外面的大動作讓班裏同學好奇,校長又親自把我送到位子上,臨走還鞠躬告辭,這種態度是同學們從來沒有見過的,再說以陳紹霞在一中的人氣,突然來了個對她十分好的男生,而一向對人冷漠的陳紹霞對這個男生表現的也很親近,這些原因加起來,同學們不觀注就不對了。
“都怪你,以後我怎麼面對同學們。”陳紹霞小聲對我道。
“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讓他們不敢對你動半點心思,不然平常你離我這麼遠,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讓別的男生抑走。”
陳紹霞急忙分辯:“不會的,我自己說過的話會算數,只是要等我考上大學以後。”
“我會等你的,不論多久。”
這時候授課老師已經走上了講臺,他特意向我這裏多看了幾眼,似乎有點靖示的意味,我沒理他,他便翻開書清了清嗓子一板一眼的開始講課。
陳紹霞不敢再小聲說話。在筆記本上寫道:“你當然不會在乎時間的長短,因爲你家裏還有那麼多女朋友,根本不怕孤單寂寞。”
我笑了笑,回覆道:“紹霞也會喫醋嗎?”
“誰喫醋了,她們都好嗎?”
“大家都好着呢,昨天曉雨還念叼着你,讓我代她向你問好,周晴還邀請你去家裏玩。過幾天學校放了假去吧。”
“不去。我要回家,不過我不反對你去我家看我,畢竟我們都長大了,有些事不必再瞞着家長。”
難道說這些女孩子都商量好了。個個急着要把我向自己父母介紹,這讓我如何應付得了。不說喬小小和苗珊家長那裏,昨天在曉雨家裏就差點出了漏子。誰知道要是去了陳紹霞家裏會是怎樣情景。
雖然心裏害怕我還是回覆道:“好啊,你們哪天放假我來接你。”
“我給你打電話,告訴我你的電話號碼。”
這是陳紹霞第一次向我問電話號碼,我將給陳紹霞準備地手機和使用說明書一起推到了她的眼前,手機屏幕上顯示着:“我的號碼在電話簿的第一個位置,從現在起這部手機就是你的了,你可以用它錄下老師的講課,它的存儲容量超大,查資料特別方便。”
這次陳紹霞沒有我想像中那麼拘謹,在筆記本上給我回覆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考上大學後請你喫飯。”
兩人在筆記本上聊的火熱,在講臺上講課地老師應該看在了眼裏,不過他卻並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按照教學大綱,一字一句地講下去。
校園外傳來呼嘯的警笛聲,很快警笛聲進了校園,幾輛110警車停在
教室前的一片空地上。
校長一夥人根本沒有走遠,他們一直在附近轉悠着觀察教室裏的動靜,警車忽然開進了學校,他當然要上前查問情況。
“你們是奉命來保護小首長吧,他和女朋友在裏面聽課呢,大家還是不要打擾他,等下了課再說吧。”
爲首地警長把校長往一邊一推,道:“什麼首長,我們走來抓傷害崔局長兒子的犯人,趕緊把崔局長地兒子放出來,還有把打傷他的學生也交出來,不然我們要搜校了。”
校長一愣,這件事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崔局地兒子被人打了?不可能啊,我已經囑咐過校保衛科有事網開一面。再說在學校他是霸王,不惹別人就算好的了,誰還敢惹他啊。”
警長拿出手機調了幾幅圖片給校長看:“就是他們兩個,這是有人拍下的現場照片,並把它們傳到110報警室,我想你不會不認識崔局長的兒子吧,他被人用開水燙傷了身體,這麼大的事你竟然不知道?也太失職了吧?”
校長臉上冒出了大汗,圖片上的人確實是崔勝凱,他絕對認識,另外的兩個人他也認識,一個是一中原來的學生陳富貴,還有一個竟然是坐在教室裏聽課的中央首長!
“警長,你們有沒有搞錯,這個人來頭不小,估計是中央哪位首長的公子,他正在我們教室聽課呢,你們千萬要查清楚,不要鬧出誤會,不然出了事大家都負擔不起。”
警長道:“校長,我看你年紀也不少了,應該閱人無數,就他一個小毛孩子會是中央首長?真不知道你搞什麼鬼,就算真有首長要來,我們公安局會不知道?好像現在沒有不喜歡擺排場的首長吧?去兩個人進教室把人抓出來,我們等着回去向崔局交待呢。還有趕緊分派人手去找崔局長的兒子。”
“你們在找他嗎?”棍子提着崔勝凱從暗處走了出來,隨手把崔勝凱丟在地上,熱水並沒有讓崔勝凱受很大的傷,不過皮膚卻走火辣辣的病,他在地上打了個滾。
“古警長,趕緊把那個叫周天翔的抓起來,他是我老對頭了,剛纔竟然敢用熱水燙我,我看這次還有沒有人會來救他。”
棍子踢了崔勝凱一腳,道:“你現在是我的俘虜,有什麼資格去抓別人。再不閉嘴我找塊石頭塞住你。”
“馬上放開他!”兩個警察揮着警棍衝了上來。
棍子隨手格開了兩根警棍,左右開弓將兩個警察打飛出去,二人慘叫着躺在地上。按照慣例,當出現這種襲警情況,佩槍的警察就應該拿出最厲害的武器了。
“不準動,再動一下我們就開槍了。”幾個警察同時喊道。
棍子指了指他們的身後,道:“不怕後背變篩子就開吧。”
幾個警察回頭一看,媽呀。不知從哪兒蹦出八名士兵。正用衝鋒槍瞄準他們,他們那幾支部隊淘汰下來的破手槍,在對方武器面前屁都不是。
我和陳紹霞在教室裏將外面地情況看得一清二楚,陳紹霞的手有些抖。她知道那些警察肯定是爲了崔勝凱的事而來。
我從桌子下抓住了陳紹霞的手,陳紹霞沒有反抗。甚至握緊了我的手,我一時心動。換出靠近她的那隻手,輕輕摟住她的腰。
陳紹霞感覺到我的手放到了她地腰上,扭動了一下自己身體,小聲道:“別,天翔,這是在教室,後面地同學會看到的。”
我非但沒有放手,反而摟得更緊一些,手又往上抬了一下,已經碰到了乳罩的底部,陳紹霞另一隻手馬上拉住我的手,“外面有警察來抓你,你還有心事胡鬧!”
我只好放開陳紹霞,“今天我會把崔勝凱和他爸一併解決掉,以後你不用再擔心他地騷擾了。”
陳紹霞又主動拉住了我的手,“我相信你天翔,不過你要小心。”
哎,陳紹霞地小手軟綿錦、暖洋洋,拉得我心裏都有些醉,只是我芳再碰她只怕她礙於面子還會拒絕,算了吧,等單獨的時候再說。再說了這麼久沒見面,難道一見面我就要與她發生點什麼?那樣是不是太急色了些。
棍子已經安排自己警衛排地特種兵格這些警察全繳了械,校長在一邊對那個警長道:“你看,我剛纔怎麼勸你的,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服了吧。”
警長十分害怕那些衝鋒槍,他沒理校長的冷嘲熱諷,問棍子道:
“不知道你們是哪一部分的,屋裏的首長又是誰,爲什麼不提前給我們通知?”
棍子接了條短信,看過後對警長冷笑道:“首長的行動難道要提前跟你們彙報嗎?現在給你個機會,把崔勝凱他老子找來。”
警長有些諂媚的道:“讓崔勝凱給他爸打個電話不就成了?”
“算你聰明,”棍子邊說邊把剛纔從崔勝凱身上搜出的手機遞還給他。
崔勝凱躺在地上心裏怕的要命,他沒有想到當年的事情又會重演,又有軍人來救自己的對頭,這種場面還是趕緊讓老爺子來處理吧,接過手機崔勝凱顫顫微微地撥出了號碼。
“爸,我們被人抓了,你記不記得幾年前的那個臭小子,對就是他,他們正用槍指着我們,古警長他們也被抓了,你趕緊想辦法救我們吧,我被熱水燙得全身起了泡,你再不來就看不到你兒子了。”
接到電話崔局長也汗流滿面,他現在見到軍人就害怕,經過上次的折騰,他費了兩年勁才又爬到原來位置,沒想到今天竟然又碰到那個小子,而且還是有軍隊在他身邊出現!這個人到底是誰!一切資料表明,他明明是個普通農村人啊。
還不待崔局長想出辦法,又有電話打了進來,一看來電號碼是吳縣長的,電話裏吳縣長道:“崔局啊,我昨天讓你安排的工作怎麼樣了,保護首長安全可半點馬虎不得,一定要把工作做到前頭,做到實處,別等出了問題再補漏,那時候什麼都晚了。”
崔局長牽掛着兒子的安危,只能應付道:“下午我就組織全局開會佈置任務,你不是說他們自己有保鏢嗎,幹嗎還要我們再出人,年終了,到縣城的農民越來越多,治安太亂,我分不出人手啊。”
“你!……崔局,這件事我勸你認真、謹慎對待,我聽人報告。早上有輛奔馳進了縣城,車號疑似首長的坐駕,還有人看到車子在一中附近停靠,你最好派人去巡邏一下,萬一出了事,你第一個逃不了責任。”
聽到這裏,崔局長腿發軟了,他已經將兩件事聯想到了一起。“吳縣長。可能出大事了,我手下的警員大概和你說的那夥人起了衝突,他們現在被一羣軍人困在一中校園裏,我的兒子還被他們燙傷。正打電話讓我想辦法救他呢!”
咣噹一聲電話那頭兒是茶杯子掉在地上地脆響,吳縣長的聲音道:
“你完了崔局。我也讓你害慘了,肯定又是你寶貝兒子惹的禍。他這次不死都不行,大家趕緊去現場吧!”
已經下了第一節課,我商量陳紹霞道:“陪我出去走一走吧,爲了我曠一次課好不好?”
陳紹霞躲避着同學不斷看來的目光,小聲對我道:“不好,光陪你玩,考不上大學怎麼辦?”
“我給你打保票,保證你能考上還不行啊。”
陳紹霞道:“那我也只能陪你在校園走一走。”
我只能妥協:“好吧,那就趕緊行動,要不又要上課了。”
兩人剛出教室,一排排的轎車疾駛進一中學校,吳縣長第一個下了車,他的眼力特好,老遠就從一姬學生中將我認了出來。
“哎呀,周同志,你怎麼到一中來了呢,事前也不跟我們打聲招呼,萬一你出點問題,我可怎麼向卓參謀長交代呀。”吳縣長到現在還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不過沖着參謀長和一堆女強人的乾弟弟頭銜,他對我還是不敢小視。
崔局長也下了車,他一言不發,只是盯着我看來看去,那種眼神讓人十分不舒服。躺在地上地崔勝凱卻忍不住了,高呼:“爸,我被他燙傷了,你快救我。”
崔局長臉上地肌肉都在扭曲,他看了一眼旁邊實槍荷彈的特種兵,沒敢輕舉妄動。
吳縣長走到我身前小聲道:“周同志,到底怎麼回事兒,給我老吳個面子,先把人放了,我們回政府辦公室再說。”
我對吳縣長道:“對不住了縣長同志,其他的人我可以給你面子放了,不過他爺倆今天我是抓定了,來人,把他倆個抓起來,先押回北鯨基地,春節後由國家派專人將他們的問題審查清楚,誰敢講情罪加一等!若敢反抗或者逃跑直接擊斃”
我也怕抓錯了人,所以先查了一下崔勝凱他爸地大腦信息,原來他是洪系最基層的一個小幹部,就算不提這一點,這幾年他做過地貪污受賄事也足夠訂罪了。
崔勝凱他爸有些瘋狂:“你一個小毛孩子憑什麼抓我,我要上告中央,我在中央有人,你們無權抓我,你們沒有證據!”
棍子揮了揮手,一名特種兵上前一槍托將崔局長打昏,隨同崔局長來的幾名警員想要反抗,幾聲輕微地子彈破空聲,他們腿上中了躲在暗處狙擊手的子彈,紛紛慘叫着倒在地上,如此一來再也沒有人敢動一下,吱一聲。
特種兵辦事很麻利,人很快都被帶走,棍子過來小聲對我道:“老二,第一次見你做決定懲戒他人這麼有魄力,雖然力度還是不大,但這畢竟是個好的開始,繼續努力啊!下次再有這樣的人渣直接人道毀滅算吳縣長想說點什麼,但看到邊上那羣虎視眈眈的特種兵,他閉上了嘴。”
想起曉鎮長說過的御人之道,還是不要給吳縣長太多壓力,我走過去拍了拍吳縣長的肩膀,對他道:“吳縣長,其實你個人的事情,昨天曉伯伯跟我提起過,我相信你是個好縣長,將來還是大有前途的,這個崔家父子犯我不是第一次了,我不充許他們同樣的錯誤犯兩次,你放心,這事不會牽連到你。”
“謝謝你周同志,這樣我就放心了,今後我一定會盡心盡力造福家鄉,只是這件事情我怎麼向上級彙報呢?”
我道:“你不用管了,我會通知國安處來處理,學校已經上課了,大家還是撤了吧,不要影響正常秩序。”
吳縣長走了幾步卻又退了回來,對我道:“周同志,其實曉鎮長非常適合做你們鎮的鎮長,我已經向縣組織部提出申請,讓他繼續留任,不知你的意見如何?”
我笑了笑,“你是縣長你說了算,我,只是一個小兵而已。”
吳縣長呵呵笑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中午周同志賞光金城酒店怎麼樣?”
我拒絕了吳縣長的邀請,一會兒還要去周晴家裏呢。縣長剛走,校長過來對我道:“小首長一定是想讓陳紹霞同學陪你散散心吧,這樣我準她的假了,今天你們倆個隨便玩,至於落下的課,我可以單獨安排老師給她補,這點請小首長放心。”
這個校長挺會來事兒,我要不給他面子就不對了,回頭對一直待在我身後並沒有去教室的陳紹霞道:“咱們一起去周晴家好不好,反正大家都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