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亞洲之珠
駱天將這些造假的方式一一陳明,那人十分興奮,正要與駱天繼續交流下去,其他的人已經按捺不住了,有一人更是直接說道:“雖然說是先來後到,可是這位先生也佔用了太多時間了吧?這一晃就是中午了,能不能讓進程快一些?”
那人有些慚愧,只好退到一邊,讓其他人過來。
那人拿出來一個首飾盒子,打開來,旁邊接待客人的mm都忍不住看了過來,這是一顆很閃亮的藍寶石,那人說道:“您給看看,有人說這是藍寶石,有人說不是,我現在真是發愁死了,這究竟是不是啊,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駱天拿起來仔細地研究了一番:“這不是藍寶石,這叫坦桑石,又叫做寶石級黝簾石,黝簾石與藍寶石相似之處是靛藍的顏色,區別在於:黝簾石的靛藍色鮮豔、均一,見不到色帶或生長線。多色性明顯,從不同方向觀察有紫、綠、藍三色變化,在某一 方向可以見到紫紅的色彩。硬度低,用銼刀可以刻劃。”
那人的臉沉了下去,看他一幅失望的樣子,駱天說道:“你不用沮喪,雖然不是藍寶石,可是它的來頭可不小,黝簾石是一種鈣鋁硅酸鹽礦物。20世紀60年代末,在坦桑尼亞發現了藍色至青蓮色的透明黝簾石晶體,經過人們的琢磨和加工製作,成爲一種寶石,雖很美,但不被世人所承認。1967年,英國成立了泰芬尼寶石公司,該公司注意到坦桑尼亞的藍色黝簾石是可以開發的寶石資源,遂即刻意開採,並融入先進的寶石加工工藝,他們把琢磨出的藍色寶石取名爲坦桑石,推薦到世界寶石市場,立刻身價倍增,供不應求,醜小鴨變成金鳳凰,現已成爲世界流行的一種飾用寶石。”
那人的臉色好看了不少,駱天又繼續說道:“至今最大的市場仍在北美,每年出產的坦桑藍80%是銷往美國,高達3億多美元,其次是歐洲,據說香港也有少量出售。這種稀有的寶石呈湛藍色,有的略偏紫,有的從不同角度看去或藍或紫或金黃。坦桑藍看上去清澈溫馨,有人把淺色的坦桑藍比喻成著名影星泰勒的眼睛。由於這種寶石的硬度不及紅藍寶石,有人認爲它只是半寶石。但正因如此,它價格也低些,並容易加工。它可以切割成各種形狀,而且體積較大,因此製成的首飾格外引人注目,深得美歐女士喜愛。《泰坦尼克號》中影星溫斯萊特所佩戴的‘海洋之星’就是坦桑藍之後,它的價格就一直在上揚之中。”
一直上揚四個字讓那人徹底地笑出來了,駱天說道:“我剛纔說了一些坦桑石的特徵,不過只有頂極和a級坦桑藍才具有上面的所的特徵,b級坦桑藍是呈現深紫色的,b級坦桑藍呈深紫色,呈現較少的顏色變化,c級呈淡紫色,從不同角度看只有顏色深淺不同。但各種級別的坦桑藍在晶瑩、純淨和折光率方面則是相同的。”
“那我這一顆是?”那人的喉嚨都在發緊了。
“現在肉眼上來看是a級以上,不過具體的還要經過專業的檢測得出數據來才能肯定。”駱天說道:“我們這裏的機器恐怕承受不了這樣的責任,建議找專門的珠寶公司來進行檢測。”
看那人付完費歡天喜地離開,駱在也替他高興,投資的人都有這種心情吧?接下來馬上有一位女士坐在駱天的面前,先是感慨了一番,駱天是多麼地大牌,多麼地難見到面,駱天耐住性子聽了好一會兒才正式進了正題。
今天是怎麼了?駱天看到那盒子裏的東西時,不禁暗想,今天是湊巧了嗎?這是一塊血珀,這婦人看着就貴氣得很,拿的東西也是不一般的:“駱先生,幫忙看一下,爲什麼這吊墜的顏色越來越淺了,買的時候可是說是緬甸血珀的。”
駱天將那血珀拿在手上掂了掂:“天然的琥珀質地很輕,放到水中的時候它也會沉下去,有一個最簡單的方法可以來試驗一下這到底是不是真琥珀。”
駱天讓工作人員去取一比四的濃鹽水,也就是一份鹽,四份水,水一端過來,駱天就將那塊血珀丟進了水裏,旁邊的人都驚呼了一聲,因爲血珀一入水,就慢慢地浮了起來,那貴婦有些不明白:“爲什麼會這樣?”
“說明它是真的啊。”駱天解釋道:“真琥珀在四比一的鹽水中就會慢慢地浮起來,可是假的就無法上浮,駱天從水裏將琥珀拿了出來:”其實我們的手也可以對它進行檢驗,因爲琥珀是屬於中性寶石,不會過冷,也不會過熱,假如是玻璃仿製的就會有較冷的感覺,還有真琥珀裏的熱泡是圓形的,這些都是比較簡單的鑑定方法,自己就能夠馬上鑑別。”
“還有,您這一塊,通明透亮,血絲均勻,是天然血珀中的極品,夫人眼光很獨到啊。”
那位夫人面露微笑:“謝謝。”
“不過”駱天的話讓她又愣住了,駱天擺擺手:“我沒有其它不好的意思,只是想說血珀是比較脆弱的,所以一定要注意保養,血珀硬度低,怕摔砸和磕碰,應該單獨存放,不要與鑽石、其它尖銳的或是硬的首飾放在一起。血珀首飾害怕高溫,不可長時間置於陽光下或是暖爐邊,如果空氣過於乾燥易產生裂紋。要儘量避免強烈波動的溫差。儘量不要與酒精、汽油、煤油和含有酒精的指甲油、香水、髮膠、殺蟲劑等有機溶液接觸。噴香水或髮膠時要將血珀首飾取下來。”
“血珀與硬物摩擦會使其表面出現毛糙,產生細痕,所以不要用毛刷或牙刷等硬物清洗血珀。當血珀染上灰塵和汗水後,可將它放入加有中性清潔劑的溫水中浸泡,用手搓幹衝淨,再用柔軟的布擦拭乾淨,最後滴上少量的橄欖油或是茶油輕拭血珀表面,稍後用布將多餘油漬沾掉,可恢復光澤。最好的保養血珀的辦法是長期佩戴,這是因爲人體油脂可使血珀越戴越光亮。”
“其實我是打算將它加工成一塊吊墜。”這位夫人說道:“現在聽了你的建議,我更要這麼做了。”
“那正好。”駱天從自己的辦公桌裏拿出一張名片來:“天一珠寶可以接受首飾訂製的,歡迎光臨。”
站在駱天後邊的袁傑要不是因爲有這麼多的客人在,一定會吐槽駱天的,堂堂的駱天啊,居然現在在拉客!!
偏偏駱天親自拉客很有效,那婦人馬上表示要過去,駱天讓他去找趙敏接待,以趙敏的業務能力一定能夠搞定!
接下來的兩件瓷器,明顯的贗品,駱天輕而易取地就指出底部是重新做上去的,還有釉色完全不符合年代特色,駱天在忙的時候,那位玩奇石的先生一直目不轉睛地看着駱天,駱天估計着他還有事要和自己講,也就加快了動作,好不容易打發走所有客人,只留下那一位奇石玩家,只見他一幅有話要說的樣子。
駱天說道:“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關於張山水先生,我想請問一下,方不方便給我他的電話?就算我殺去běi 精,恐怕也不能馬上找到他吧?”這人還真是不死心啊,這卻讓駱天有些爲難了。
駱天和張山水的關係稱不上親厚,若是冒然給了,引起張山水的不悅,這一點不太好,駱天只有說道:“我與張先生的關係並不算親厚,而且我涉及奇石圈的機會很少,所以當時並沒有留下聯繫方式,真的太抱歉了。”
那人一臉地惋惜,但最終千恩萬謝地離開了,袁傑這時候才說道:“駱天,其實你有的時候應該擺一下架子的,要不然這些人就會越來越過份了。”
“怎麼擺架子?我又不是多了不起的人。”駱天笑道:“奇怪啊,袁傑,這不像是你平時說的話啊?”
“人家現在是談戀愛了,所以慢慢地被磨鍊出來了。”張奇偉戴着一雙一次性手套出來,看樣子剛剛完成工作。
袁傑正要還嘴,有快遞公司的人送快件上來,收件人是駱天,駱天一愣,自己在公司的時間並不多,所以程真纔是公司對外的聯絡人,就算有快件,寫的也應該是程真的名字纔對。
快件並不重,很輕,而且是國際件,駱天看到上面的加急標誌,一時間想不到有什麼人會遞東西給自己,完了想到徐俏君,駱天恍然大悟,可是看寄件地址,居然不是英國,而是印度,什麼人從印度寄東西給自己?
駱天打開包裝盒,先看到盒子上面的一排英文,駱天的英文有補習過,況且,這種程度的也並不難,他馬上看明白了請獨自一人時拆開。
旁邊的兩個人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駱天,打開看看啊。”
“這是我的私人件,你們就不要看了。”駱天理直氣壯地說道:“好了,你們去工作吧,不要因爲我對你們太友好,就不把我當老闆了。”
駱天如此正經,兩人也不好再鬧,默默地走到一邊去了,駱天將快件收好,看了一下時間,程真這個時候應該回來了吧?也不知道是進展得如何,程真居然快到下班的時候纔回來,進來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完全掩不住了,就知道事情肯定順利。
“怎麼樣?”駱天問道。
“回家再說吧,這裏不太好說話。”程真說道。
“正好。”駱天也好奇那快件裏面究竟是什麼,等到下班的時間到了,兩人就因家去,坐在駱天的車上,程真就講起去醫院的情形來了:“那位吳阿姨爲人很不錯,很開朗幽默。”
“你們一定有很多話講。”
“你怎麼知道的?”程真想到自己回來的時間,吐了吐舌頭:“其實是因爲今天沒有人在旁邊照顧她,所以我才臨時留在醫院的,我回來的時候給乾爹打了電話,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在醫院了。”
“這個不是重點,你不是去刺探心意的嗎?那位吳阿姨的心意怎麼樣?”駱天最關心的是最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