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而進的男子,自然就是周峯,他換上了一套嶄新的黑色西服,配上他雖不英俊,但是十分耐看的面孔,也足以俘獲不少少女的芳心。
“是周峯!?”
套房內,自然有很多北華大學的學生,此刻一眼就認出了周峯,頓時紛紛都有些驚奇,沒想到周峯也來參加沈萱兒的生日派對了,爲什麼在學校沒見兩人有什麼交集呢?
此刻,衆人看了看周峯,然後再轉頭看了看沈萱兒,看到沈萱兒喜悅的表情後,頓時明白了周峯就是沈萱兒在等待的人。
現在他們終於明白了,原來沈萱兒要等待的就是周峯,那確實是值得等待,畢竟周峯現在的身份地位,可是一位傳說級人物了,入學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名氣就蓋過了上一屆的高路傑,讓所有人敬畏。
等待這樣一位人物,哪怕心煩,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但是,這裏有的是人沒有見過周峯,比如沈萱兒的一些校外朋友,還有合江大學的李賀文何晨天等人。
此刻,何晨天自然看到了周峯,就在他想要開口的時候,他發現了沈萱兒臉上的喜悅之情,頓時讓他眉頭一皺,眼神陰冷的看着周峯。
他剛剛無論是說話還是送水晶項鍊,都沒有博得沈萱兒的笑容,然而現在這個人竟然一出現沈萱兒就這麼開心,這讓他十分不爽。
一旁,李賀文自然注意到了何晨天的臉色,他立馬就明白了何晨天的心思,頓時斜着眼看着周峯,冷嘲熱諷道:“萱兒同學,這位就是你要等待的那個人,讓這麼多人在這等他一個人,此人的架子也太大了吧。”
沈萱兒聽後,頓時面色一僵,她沒想到李賀文會說出這麼一句話,心思單純的她,根本不知道何晨天在想些什麼。
一旁,陳峻宗饒有興趣的看着這一幕,對於周峯的到來,他也是有些詫異,前些日子兩人曾在合江俱樂部一起娛樂過,也算是朋友了。
他對周峯的印象還算不錯,他倒想看看,周峯會怎麼應付接下來的局面。
套房內,有些人也都出言,紛紛說着周峯的不對,他們這麼多人在這等待一個人,確實有些不爽。
但是,北華大學的人卻沒有一個敢說什麼,他們都深深的知道着周峯的恐怖之處,根本不敢說話。
沈萱兒繡眉一蹙,就想開口爲周峯說話,但是周峯已經走到了這裏,笑着開口道:“我遲到了,確實是我的錯,對不起了各位,讓你們久等了。”
其實周峯也很詫異,沒想到所有人都會等他,但是他略微一想就知道肯定是沈萱兒的意思,他轉過身,衝着沈萱兒綻放了一個微笑。
沈萱兒看到後,竟然有些小害羞,俏臉微微一紅,抿了抿嘴脣。
這一幕看在何晨天眼裏,頓時讓他怒火中燒,他原本以爲之前沈萱兒拒接自己是害羞,其實心裏還是很喜歡自己的,但他此刻才知道,沈萱兒從頭到尾就根本就沒怎麼正眼看他,反而對面前這個男的露出了這種小女人的姿態!
他眼神有些冷冽,盯着周峯一語不發,已經將周峯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了。
“呦,一句對不起就想了事,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李賀文冷笑一聲,不屑的看着周峯。
周峯的名頭雖然在北華大學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遠在合江市另一頭的合江大學基本上沒多少人聽說過,就算聽說過,也根本沒有見過周峯。
再說了,像何晨光這樣的人,哪怕知道了周峯是誰又如何,他根本不屑,合江市內,除了一把手和幾個高級官員的兒子他忌憚一些,別人他會怕誰?
哪怕劉海林陳峻宗這樣的富少在他眼裏都一文不值,傲慢到了極點。
周峯看了李賀文一眼,淡淡道:“那你想怎樣,難道要我跪下來給你道歉?”
周峯之前沒有理會他是因爲這是沈萱兒的生日,他不想鬧事,想讓沈萱兒開心一點,但是真要有人借題發揮,他周峯也不是任人捏弄的軟柿子。
李賀文聽後,冷笑一聲,他就怕周峯認慫了,不敢說話,這樣就沒辦法教訓他了,他看着周峯,道:“今個是萱兒同學的生日,咱們這些人都很早的來到了這裏,而你不僅沒有早到,還遲到這麼久,而且一點誠意都沒有,我真是第一次見你這種這麼沒臉皮的人,你是不是根本沒把萱兒同學的生日會放在眼裏?”
一旁,何晨天面無表情,安靜的看着李賀文刁難周峯,這正是他所樂意看到的。
“李賀文,你鬧夠了沒有,今天是我的生日,能不能不要這樣!”沈萱兒瞪着李賀文,怒喝道。
周峯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說話,他來擺平此事。
其實,周峯看的很明白,何晨光冷冽的眼神他自然注意到了,再看看兩人的站位,一瞬間就明白了此人是何晨天的狗腿子了。
雖然他還不知道何晨天的身份,但是不難猜出,此人身份肯定不簡單。
他看了一眼李賀文,道:“今天是沈萱兒同學的生日,你咄咄逼人我忍着,但是你得理不饒人,非要在這生日聚會上鬧得難堪,讓沈萱兒同學不開心,到底是誰不把這次生日聚會放在眼裏?”
此話一出,李賀文頓時面色一變,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他沒想到周峯口齒如此厲害,一句話就能把他噎死,他要是這麼鬧下去,豈不是無理取鬧了?
一旁,何晨天見狀後,終於不能置身事外了,他冷冷的看着周峯,道:“不管怎麼說,你來晚了,讓大家等你這麼久,就是你的不對,如此強詞奪理的狡辯毫無意義。”
套房內,所有人聽到這句話後,都紛紛變了臉色,不是因爲這話的原因,而是因爲開口之人。
何晨天,身爲本市的教育局局長之子,一直喜歡着沈萱兒,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兩人也門當戶對,而現在沈萱兒因爲周峯而等待了這麼久,他心裏肯定會嫉妒周峯,所以有意刁難。
他們看向周峯的眼神有些微妙起來,雖然說周峯很強,但始終是個普通人罷了,根本沒有資格和身爲官二代的何晨天比較。
何晨天既然想要刁難周峯,那周峯可有的受了,恐怕得喫不了兜着走。
周峯聽完這句話後,淡淡的笑了笑,道:“狗腿子沒說話了,主人開始出來說話了?”
一旁,李賀文聽到這句話後愣了愣,然後頓時面色大怒:“你他媽說誰是狗腿子!”
“怎麼,你不是狗的話,怎麼亂咬人?”周峯反問道。
“你!”李賀文面色通紅。
“好了,不要吵了!”何晨天突然大喝一聲,然後冷眼看着周峯,緩緩眯起了眼睛,他沒想到自己出面之後,周峯竟然還敢這麼無禮,彷彿沒看到自己一般。
套房內,非常安靜,都在等着事態的發展,尤其是北華大學的學生們,他們知道以周峯的性子,恐怕要喫苦頭了。
不過,他們其實是站在周峯這一邊的,因爲他們都是一個學校的,而且何晨天此人很不討人喜歡,太目中無人了。
而不是北華大學的人都抱着看好戲的姿態,準備看周峯接下來被何晨天教訓,誰不知道何晨天是個眼睛裏容不得半點沙子的人,周峯敢得罪他,那簡直是找死。
“你侮辱我的朋友,給我向他道歉。”何晨天冷聲道。
“我給他道歉?憑什麼?”
周峯笑了,此人的有些強勢的可怕,明明是李賀文先挑釁的她,反而讓自己給他道歉,真是可笑。
何晨天聽後,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神色冷冷的看着周峯,道:“我要你給他道歉,你難道不打算照我說的做嗎?”
此話一出,套房內的所有人都知道,何晨天是動了真怒了,如果接下來周峯敢說一個不字,恐怕以後就有周峯“好日子”過了。
周峯聽後,簡直怒極反笑,道:“你算哪根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憑什麼我要照你說的去做,是不是今天出門忘喫藥了,怎麼說起胡話來了?”
此話一出,套房內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是震驚的看着周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們雖然猜測到了周峯會不同意,但也沒想到他會如此強勢,竟然直接開口辱罵何晨天,膽子簡直要太大了吧!
“雖然罵起來很解恨,但是周峯肯定完了。”
一個角落裏,北華大學的一個學生不忍的說道。
何晨天被罵,他們心裏也很爽,因爲這都是他們的心聲,只不過罵完之後,可就慘了。
至於那些外校人全都更加來了興趣,彷彿已經看到周峯被何晨天教訓的模樣了。
周峯沒有在意別人的看法,他覺得此人實在是可笑,他還是第一個敢命令自己做事的人,不管他是誰,他周峯什麼時候畏懼過強權?
一旁,沈萱兒見狀,有些擔心周峯喫虧,在背後輕輕的拉了拉周峯的衣角,小聲的提醒他何晨天的身份。